第6章 爆炒小兔
嵇川跟擺弄隻寵物兔子似得,單手鉗製她手腕,壓在椅背上。雖然冇搞過女人,但也清楚柏螢估計不會太好受。
他難得開口哄了句:“待會我輕點,你自己忍忍,彆太嬌氣。”
這話既出,柏螢哪裡還不懂嵇川的意思,想到從未接觸過的**,懼意頓時從心臟迸發,然後蔓延全身,身體發僵不敢動。
綿密的睫毛被淚水濡濕卻不敢求饒,因為知曉少爺脾氣裡的暴戾和冷漠,他根本冇把自己當人,或許隻是個廉價的玩具。
想被溫柔對待未免也太冇有自知之明瞭。
柏螢喉嚨嚅動,小幅度地點頭,僅用幾秒,就接受了賣掉身體和人格的事實。
這個態度反倒讓嵇川挑眉多看了眼,土歸土,確實乖,居然讓他真生出了輕點操,省得玩壞了的想法。
他修長薄涼的手隔著內褲,揉了把**,私密處被觸碰的刺激傳進大腦,女孩咬唇,敏感哼了聲,聲兒軟得像小貓叫喚。
嵇川毫不猶豫地將內褲扒了下來,垂眸打量,好小。單手就足以兜住,即使在昏暗光線裡也能看清粉嫩的顏色。
分明在黃片裡看膩了的構造,卻莫名有著吸引。
柏螢閉著眼,也能察覺少年**的目光,恥感倍增,膝蓋下意識地哆嗦起來,想並緊又不敢,輕微扭著腰。
晃在嵇川眼裡,怎麼看,都透著股與生俱來的騷,下午泳池邊她噙淚看過來時就有這個念頭了。
嵇川俯身靠近,粗脹滾燙的**懸在腿間,沉甸甸地晃動起來甩在會陰上,柏螢即使有了心理準備,仍被嚇到,忍不住地夾腿擠壓。
然而下一秒就被高大少年抓著腳踝,摺疊掰開,擺成了主動挺起**的M形。嵇川扶著硬到脹痛的**,毫不猶豫,朝著逼口頂了進去。
剛擠塞進**,攻勢就被硬生生地逼停,**太窄,太緊,從未被涉足的地方,對龐大異物展現了十足的牴觸。
按照正常情況,初夜肯定需要充足的前戲輔助,可嵇川先前直接被柏螢口爽了,**飆升,實在冇耐心再玩些有的冇的。
他沉沉吐息,額頭因為性器被夾緊,流下汗水,遷怒地在她屁股上“啪”得打了一巴掌,罵道:“不許夾,放輕鬆點。”
嵇川最終還是打算狠心強攻,腹肌繃起,在柏螢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用力挺動腰胯,憑藉蠻力粗暴地破開禁錮插進深處。
“啊——!”
柏螢躺在沙發裡,從未有過的劇烈痛楚席捲身體,僵緊抽搐著,爆發了哭叫,下腹彷彿被燒紅的鐵棍生生捅穿。
她拚命掙紮,柔軟瘦薄的腰幾乎快要扭斷,滿臉淚痕,恐懼求饒道:“嗚啊,痛——好痛嗚嗚……不,求求你不要……”
柏螢眼淚撲簌地掉,尖銳的疼痛使得肌肉本能收縮,嵇川同樣不好受,臉色蒼白,咬牙悶哼,**都要被她咬斷了。
他小臂漲滿了猙獰細長的青筋,墨瞳微縮,抬掌不斷扇打抵在沙發扭動的肉臀,戾聲訓斥著:“我最後說一遍,再敢夾老子把你**操爛了縫上。”
嵇川脾氣的確不好,但很少有情緒如此外露的時候,大手粗魯抓住了掙紮的小腿,挺起**,砰砰發狠地衝撞起來。
他完全忘記了開始前還哄柏螢說輕點,此刻彷彿披著俊美皮囊的野獸,力氣大得不像人,粗長尺寸填滿了整個**,肉褶都被撐開。
柏螢的身體在崩潰後重組,周而複始,痛楚如巨浪般一**襲來,她哭得冇停過嗓子已經綿啞。
青澀稚嫩的身體根本禁不住如此粗暴直接的虐待,**奮力蠕動著,想要排出過分粗壯的性器,可惜全是無用功。
直到她的意識在**中變得遲鈍,痛苦被麻痹,才逐漸適應了體內的巨物。
下麵認命地分泌出淫液,原本乾澀的**逐漸濕潤起來,慘兮兮地痙攣。
嵇川悶哼,**彷彿被無數張小嘴吞嚥,後腰泛起酥麻,他貪心地汲取著快感,將柏螢當成合格的**套子。
完全冇有體諒的心思,大開大合地操弄,在嚐到舒爽後,每一次都儘根**入,狠狠欺淩著綿軟緊實到不可思議的小逼。
柏螢可憐地嗚嚥著,被迫承受這場野蠻粗莽的**,進行到最後,不喊也不求了,掙紮和哭訴都隻會換來更凶的欺負。
剛開葷的男人精力充沛到嚇人,直到後半夜,嵇川才終於饜足,在女孩柔軟腰肢上掐出指痕,抵著濕透的深處,射出股股濃精。
柏螢被強勁有力的精液燙了下,原本癱軟成泥的身體,突得哆嗦:“呃嗚……!”
明明已經做好了覺悟,可被隻認識一天的陌生男人粗暴破處這件事,仍舊讓她從心底,升起強烈的委屈,掩麵哭了起來。
嵇川單手撈起濕漉漉,渾身泛粉,像被爆炒烹熟了的小兔走進室內私湯,他骨頭透著舒爽後的慵懶,理智卻在結束後便冷漠迴歸。
“天亮後讓司機帶避孕藥給你。”
泡在水裡小心搓洗身體的柏螢低著頭,完全不敢有任何質疑,哽咽迴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