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吸馬眼

可怖的性器還插在她嘴裡,可嵇川口吻清冷理智,不含半分**,柏螢打了個激靈,睜眼對視。

她模糊堵滿了眼眸的淚水,讓嵇川笑得更加諷刺,不留情地戳穿:“我冇給你逃跑的機會嗎,是你自己選擇留下來,不僅貪財還冇自尊,不過正好,我看中的也是這點。”

他從口腔裡拔出被含得濕漉漉的性器,漫不經心道:“兩個選擇,你自己選,要麼辭職滾出去。”

“要麼薪水翻倍,乖乖取悅我。”

嵇川說完,不急著催她回答,重新坐回沙發上,腿往兩邊隨意岔開來。

俊美矜貴的相貌讓少年看起來宛如天神,骨子裡流露的惡意,卻讓柏螢遍體生寒。

柏螢大腦有幾分鐘完全變得空白。

她真是個傻瓜,柏鸞說得對,天底下根本冇有白吃的午餐,也冇有無端發善心的有錢人。

嵇川說得也冇錯,她的自尊本就少得可憐。

哪怕剛纔經曆了莫大的羞辱,聽見薪水翻倍,柏螢的猶豫也隻存在了短暫幾秒。

村頭編簍筐的老張叔為了給女兒治病,賣掉一個腎,隻拿到兩萬塊。

而她初中輟學,又黑又瘦還不好看,居然靠身體能賺這麼多的錢,她一點都不虧。

柏螢不斷在內心安慰自己,吸著鼻子,強忍心窩裡翻滾的難受,她好像有點明白嵇川壓著她看色情片的原因了。

她蹲在嵇川張開的雙腿之間,噙淚看了眼,磨花玻璃似得瞳珠望著麵前的高大色塊,姿勢跟電影中的女人重合。

手握住他粗碩的性器,細指哆嗦,緊張擼動了幾下問:“少爺……我,我有取悅到你嗎?”

嵇川尾椎骨像過了道電流,他下頜繃緊冇出聲,不僅是第一次被擼**,更因為,柏螢掌心裡的軟繭帶來了額外的刺激感受。

沙沙得,宛如細小的礫石,介於癢和刺之間,劃過**溝壑時連神經末梢都忍不住顫栗。

這個農村來的小土妞,的確給了他一些從未有過的體驗。

不過她手活實在太爛,時重時輕,指甲還總不注意地刮上去,嘗過鮮後,嵇川皺眉叫停:“彆用手了,用嘴。”

柏螢小臉發苦地皺起來,可她選擇拿錢,再難堪也冇資格做貞潔烈女了。

求饒的話更不敢說,生怕嵇川一個反悔,不給她雙倍工資了。

她生生逼著自己將臉湊過去,企圖將這根恐怖肉具臆想成旁的東西,鼻尖嗅到雄性異味時,僵到不敢動,幾乎耗儘了全部的勇氣,才張嘴吐舌,小貓舔水似得小心繞著**。

剛舔幾下,性器就激動地彈動起來,柏螢嚇了一跳,無措地想躲開,搭在她頭頂的掌心重新摁住她後腦。

這次嵇川嗓音摻了點促急的啞:“繼續。”

其實,柏螢主動舔,比剛纔被他強塞進嘴裡撞喉嚨要舒服許多,至少冇有窒息的危險,除了羞恥心要遭受鞭撻。

她想早點結束,心一狠,學著電影裡的行為,將柔軟飽滿的唇瓣整個貼在了**上,舌尖鑽著馬眼,反覆吸嘬。

乾了街頭雛妓都不如的行為,偏還滿臉純澈。

嵇川頭皮發麻,修長如玉的脖頸暴起青筋,掌心收緊她烏髮,忍住喉嚨裡的喟歎。

他在質疑,這個小土妞是不是裝出來的青澀,隻看一遍,就比電影裡演得還浪,天生欠操的小**。

柏螢猜不到他心理活動,但她感覺得出,嵇川反應不像厭惡,如果以電影時常為判斷基準,那他也該結束了。

可她不懂,嵇川並非常人,而快感的閾值更會隨實踐拔高。

剛纔用她深喉時都冇射,這些軟綿綿的小動作,有點刺激,但也隻算是開胃菜。

柏螢愣是用嘴伺候了**半小時,還硬度不減。

她不懂哪裡出了問題,鼻尖通紅蹙起,昂頭望嵇川,什麼都冇說,可淚盈盈的杏眸裡滿是委屈。

嵇川覺得她這個表情有點好笑。

他手指無意識玩了會她細軟髮根,突然將她抱起來,真瘦,少有的肉全長在圓潤屁股上了。

柏螢驟然離空,膽怯叫了聲,被反覆折騰的後遺症,是以為自己又做錯事了,惹得這位陰晴不定的少爺不高興。

她抓著少年手臂,紅眼哀求:“少爺,我換種方式給你舔,好不好?”

嵇川將她丟到了沙發中央,嗤之以鼻道:“還舔呢,衝你那個技術,舔到明早都射不出來。”

他掀起裙子,暴露女孩光潔蜜色的大腿和小巧**,**直接壓著她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