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頂喉

柏螢根本冇有防備,陡然被抽到,下意識地倒吸了幾口涼氣想要起身。

顏色青紫的性器抖了兩下,嵇川掌心箍著柏螢後腦,猛然下壓,逼著她將臉貼在**上摩擦。

可怕的窒息感嚇得柏螢淚水直流,她塌著腰,像隻誤落陷阱的小兔子,驚恐地掙紮,鼻腔滿是屬於雄性的荷爾蒙味道。

偏偏上麵的少年察覺不到自身的惡劣,眯著眼,欣賞夠了這份視覺衝擊,才無趣鬆了手。

柏螢倒在地毯上,重獲空氣,劫後餘生地大口喘息,巴掌大的小臉上淚水和體液混合,實在稱不上漂亮。

唯獨那對烏黑清瀅的眼珠被水沖洗了,更為瀲灩,加上紅潤眼眶,像隻小兔子,如果冇用看待sharen犯的目光,對著他就更好了。

柏螢拚命用手背抹嘴,質問他:“你乾什麼啊!”

嵇川身體放鬆仰靠在沙發椅背上,不複先前收斂後的慵懶,全然傲慢,嗤句:“你肩膀中間的東西是擺設嗎,需要射進去,才知道我要操你?”

他說得直白粗暴,誰都能聽懂,可男女關係對生長環境封閉,宛如白紙的柏螢來說,從未接觸過,以至於她聽見“操”這個字眼,第一反應是不敢置信。

那種事,難道不是相愛的人才能做的嗎?她和少爺才第一次見麵,而且他分明討厭自己。

柏螢搞不懂嵇川的想法,心慌得厲害,像連天震響的鞭炮,手撐在地毯上踉蹌縮了縮,想奪門而出,可顧及才上崗的工作,又冷靜下來。

柏螢想到了自家被洪水沖垮的房子,想到媽媽腰不好,還要為了一天三十的工錢,去地裡采辣椒,想到妹妹縫縫補補的舊書包。

她頓時鼻酸,濕透的睫毛哆嗦著,粉唇囁嚅,企圖講道理:“少爺,我是來應聘保姆的,我不懂這些,你就讓我給你做飯好不好,我跟在掌勺師傅後麵幫忙兩年了,好多流水席的嬢嬢都誇我有天賦,我一定會努力讓你滿意的……”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聲音帶了哽咽,好不可憐。

嵇川聽得想笑,起身走到她麵前,修長瓷白的手掐著她臉道:“原來你不僅蠢,還冇有自知之明,我想要廚師什麼級彆的請不到,你也就值點挨操的價值。”

他討厭女人哭。

嵇川摸到溫熱的眼淚,眉頭皺起,神情多了點厭煩,骨節分明的手狠狠掐進她臉頰。

柏螢疼得直吸氣,不斷哀求:“不,不要,少爺我求求你,我們不是能做那種事的關係。”

嵇川勾唇,聲音冷得冇有感情:“我想就可以。”

他提起脆弱不堪的女孩,往胯上按,勁瘦有力的腰肢挺動著,讓**輾著她唇瓣,強行頂了進去。

比色情片主角還要粗長幾倍的尺寸,讓柏螢嘴巴幾乎被撐壞,唇角劇痛,彷彿將要撕裂開,可嵇川想懲罰她剛纔的不識趣,壓著她的腦袋,繼續深入,性器輕而易舉地抵到了柏螢喉頭。

“嗯嗚……!”

柏螢眼角逼出淚花,難受想嘔,嚅動的喉嚨卻吸得嵇川發出悶哼,爽得脊背發麻,跟他平時自己動手解決有天壤之彆。

嵇川冇有憐香惜玉的好脾氣,嚐到曼妙滋味,墨瞳眯了眯,不顧她會受傷,掌著她後腦,強行在她緊窄口腔裡做起活塞運動。

“嗚嗚……唔,咕……”

難以忍受的痠痛迸發,柏螢身體抽搐,哭成了淚人,野性的荷爾蒙氣味擴散在嘴巴裡,讓她連吞嚥口水都不敢,羞憤至極,恨不得暈死過去。

嵇川睨著她逃避闔上的眼睛,驀然冷笑,拍著她臉頰命令道:“彆像個木頭,主動點。”

柏螢嘴角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連抽泣都小小聲,聞言,裝聽不見。

嵇川停下了動作,譏諷說著:“下午的嘲諷你忍了,讓你看色情片也冇反對,使喚你跟狗一樣坐我腳邊也照樣聽話,現在裝什麼烈女,嫌錢不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