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懲罰
手掌重重落在白膩的皮膚上,她的臀肉在他眼前顫抖翻滾,香豔的場麵卻無法平息他被挑起的怒火。
“唔……”
鄢琦忍不住並起雙腿,腿根止不住地抖,腿心卻漸漸有了幾分潮意。
雙手被他禁錮在腰後,她被死死壓在桌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卻讓她眼眶發熱。
關銘健再次揚手,不輕不重地扇在她的臀上,下顎崩得很緊。他聽見了她帶著些許難耐的嚶嚀,呼吸漸重。
理智上清楚自己離失控隻有一步之遙,這根本不是應該**的時候,可兩個人的**都被撩撥到一觸即發的時刻。
她腿間那片洇濕的那片布料,還有忍不住當著他的麵夾起腿的動作,都是證據。
他重重地閉了閉眼,抬手直接撕掉她破碎的裙襬,利落地將最後那片遮擋都拽了下來。
“拉窗簾……”
鄢琦掙紮起來,想要從他的鉗製中抽出手來,去拉那片鵝黃色的布料。
可他卻不為所動,中指輕輕地插進那片濕熱的花蕊,穴肉爭先恐後地撲上來吮吸著那段指節,刺激感讓她再次跌回了桌上。
“彆……”她想合攏雙腿,躲過他直接的玩弄,可男人卻猛地將中指推進緊窄的穴道,緊緊勾住她穴壁上的凸起,用力摩擦揉按。
“嗯……不要……”
她又開始掙紮,眼裡蓄滿了淚,身體裡的浪潮卻猶如開閘一般,黏膩的汁液順著丈夫的手指一點點滴落。
她忍到腳趾繃緊,忍不住弓起腰抗拒,不想就這樣在他麵前丟盔棄甲。窗外撲騰的飛鳥忽然叫了幾聲,驚得她嗚嚥著再次請求:“拉窗簾。”
男人感覺到她即將來臨的**,興奮到呼吸都在發熱,他鬆開鉗製她手腕的手,連帶著那根在她體內攪動的手指一起,整個人全身而退。
她無力地匍匐在書桌上,眼淚掉在自己的日記上,暈開了一片墨跡。
這是對他的第一次反抗,不能就如此以她的潰敗結尾。
鄢琦冇有去管那片在風中飄舞的窗簾,反而是顫抖著轉身,準備繼續說些什麼,讓他離開。
可她回頭的那一瞬,卻看著丈夫鬆了鬆領口,慢條斯理地摘下那條銀灰色領帶,連帶著自己送給他的白金腕錶,都被妥帖地存放在一旁。
他的眼睛還是那麼銳利,動作也依舊優雅,可此刻的目光卻猶如盯上獵物的狼一般,閃著嗜血的興奮。
“Ivy。”
他伸手極快,大步上前直接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將她壓上了柔軟的床,整個人跪趴在床單上,紅豔的腿心再次暴露在他麵前。
“你放手!”
關銘健拉過一旁的床慢,暖黃的光幾乎無法穿透那片白色蕾絲,來到她眼前。昏暗和狹窄的空間讓她心跳加速,緊張到發抖。
她其實從冇見過他發狠的那麵,原本倔強的自己如今卻忐忑起來。
“放手?”男人抓住她撲騰的手,銀灰色的領帶順著她的腰際漸漸下滑,一路磨蹭過她發紅的臀尖。
他微微揚手,原本柔軟的絲質麵料卻成了懲罰的利器,此刻精準地抽在她空虛到吸絞的穴口。
“啊……”她冇預料到這種刺激,感官瞬間被逼到峰值,斷斷續續地抽泣起來。
他連抽了幾下,細微的痛感和極致的爽意讓她忍不住雙膝磨蹭著床單,弓起腰難耐地哭起來。
“我不會放手。”
他拿起那條沾滿汁水的領帶,大手探到她的身體前側,手掌卡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
“你說我的愛意是演的,”他自嘲地笑笑,熱氣滾進她的耳廓,“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
“Ivy,如果你不想看我,那就彆看了。”
他的尾音發著狠,潮濕的領帶被他綁上了她的眼睛,在她腦後打了個死結。
關銘健輕輕在她的耳畔印下了一個吻,唇上的傷口還在冒著血,在她皮膚上留下了一個帶血的吻痕。
“你要乾什麼?”鄢琦忍不住發抖,聲音都弱了下去,脆弱的脖頸依舊在他手下,隻要他想,她今天大概根本無法走出這間房間。
“我要乾什麼?”關銘健淡淡地複述了一遍她的話,手指撫上她柔軟挺翹的胸脯,捏著她早已挺立的**,“其實我知道,等你再次睡過去,等另一個你醒來時,你不會記得我對你做過什麼。”
“你們之間的記憶不互通,解離症患者都有這樣的困擾。”
指尖撫過那個小小的咬痕,昨天夜晚情到深處,他實在冇忍住那樣嗜血的**,輕輕在她的乳肉上留下了這個痕跡。
可同樣嗜血的**再次翻騰,催促他把她拆解,生吞入腹。
鄢琦哽嚥了一聲,“要打要殺隨便你,我總有辦法告訴她。”
“嗯,所以你總是在寫日記,提醒自己每天發生了什麼。”
他用力擰住她的**,在她被拆穿的慌亂中,含住了她的耳垂。
視覺被封閉,她隻能依靠男人的氣息來判斷他此刻的想法,心臟彷彿被提到嗓子眼一般不安。
她才發現自己對他的瞭解寥寥無幾,可卻要和這樣的丈夫共度餘生。
“我不會區彆對待你的每一麵,”他疼惜地含住她的耳垂,手指卻一路向下,揉捏腫脹起的陰蒂,雙腿跪在她腿間,不容許她合攏顫抖的腿。
“也不會刻意製造不同,加劇你的分裂。”
鄢琦被他揉搓到渾身發顫,脖頸的皮膚在他手掌的磨蹭下發著紅,她彷彿被哽住一般,嘴上卻依舊逞強,“我是不會和她那麼懦弱的樣子縫合在一起的……唔……”
“我也不會像她那麼逆來順受……”
“哦。”他淡淡地應了聲,拇指用力搓著陰蒂,中指再次探進腿間,輕鬆找到那個凸起,內外一起用力揉按,按到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尖利。
她想喊,想請他輕一點,可求饒的話卻說不出口,“你……”
這一次的話頭被他截住,他輕輕地笑,手上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可是Ivy,你好像很喜歡被懲罰。”
“我冇有——”
她無力地反駁,出口的聲音卻破碎又嬌蠻,整個人緊張到了極致,幾乎是趴在他的手臂上**了。
她的身體被翻轉了過來,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鋪,小腹不停地痙攣著,腳尖在他身旁繃緊摩擦起來。
“撒謊精。”
他抽出汁水淋漓的中指,塞進了她乾渴的唇間,將人逼進了羞恥感的邊緣。
鄢琦冇能再嘴硬,曖昧鹹腥的味道讓她忍不住哭了出來,小腹卻在被他按壓著,**的餘韻被他無限延長。
“還是愛哭鬼。”
“你——”
她含著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反抗,可在她的不安中,男人摟起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翻折起來。
大腿緊緊貼著小腹,腿心想必是在他火熱的視線裡,每一層褶皺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她無力地想象著,卻無法掙脫開。
有一個滾燙粗壯的東西抵在穴口,她嗚嚥了聲,意識到那是什麼。
“不承認也沒關係。但的確該讓你長長記性。”
他用力挺腰,在她濕軟的穴裡陷入了大半,強悍的侵入感讓她想發出的呻吟都被堵在喉間。
男人冇有再去等她適應,微微抽離開後,又猛地陷入更深的地帶,弄得人忍不住仰頭哭吟。
這樣的體位太過深入,又太過直白,兩個人的腿根直接碰撞在一起,每一下都彷彿要插穿整個**。
小腿被掛在他的臂彎,雙手被死死摁在身體兩側,她除了搖頭承受,什麼都做不了。
大腦已經幾乎一片空白,可男人的插入卻愈發深重。他快速地退到穴口,又狠狠頂到花心,她身體的每一寸軟肉都彷彿被他鑿開。
身體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小腹都凸出一個微妙的弧度,她還是冇扛住那樣的刺激,胡亂地張口求饒。
“不要,不要……”
他每一次沉腰都彷彿要捅爛她**頂端的軟肉,男人聽著她的求饒,呼吸越來越重,嗜血的**再次翻騰起來。
這次他不再忍耐,在她的求饒聲裡操得愈發深重,他粗暴地頂開每一寸湧上來阻礙他深入的穴肉,低頭咬住了嫣紅的乳珠。
“Ivy,你愛撒謊,所以你說不要,我會反著理解。”
男人頂在她的花心裡狠狠地鑿,**拍打的聲音越來越大,沉重的大床都跟著上下起伏。
“不要……”她嗚嚥著扭腰想逃,可四肢流淌著電流般的快感,下體痠麻到她根本無法動彈,隻能近乎哀求地重複著這幾個字。
“那你告訴我,Marcus是誰?”
他再次頂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在她猛烈的裹吸下重重地喘了幾聲。
他懲罰性地戳刺著那個快要張開一道縫隙的小口,聽她高昂的呻吟,眯起了眼。
“我不知道……”大腦太遲緩,所有神經都彷彿被**調走,她失神地喘息著,在他越來越快的動作下反應過來。
“是嗎?”
他勾起唇,溫柔地親了親她的下巴,下身的動作卻動得幅度更大。那道狹窄的縫隙被他微微頂開,巨大的吸力誘惑著他不斷向前。
“嗚……彆……啊……”
他進得越深,小腹的酸脹就更明顯,子宮深處彷彿都在顫抖,不停分泌著興奮的水液,將他的**澆了個暢快。
男人小心地頂開一道口子,**被裡麵那道小嘴箍到發疼,可是她的穴道再次開始了不規則的抽搐,他知道,她的下一個**又要到了。
“敏感成這樣,”他輕輕地笑,暫時放棄了繼續深入的想法,在**深處的敏感區裡毫無顧忌地**了起來。
她的**都被劇烈的動作逼到上下甩動,男人在她激烈的反應下,狠戾地操乾那片敏感到極致的軟肉。
“嗯……”**就在他的一念之間,她忍不住向他示好,手掌回握住了他的手腕,小貓一般地磨蹭著他的皮膚。
“你真是……”
他的**被這樣無意識的撩撥助長到了一個閾值,男人忍不住粗暴起來,撞擊她身體的力道愈發大,就像要把人插到對穿一般。
“啊——”
他鬆開了捏緊她手腕的手,轉而伸向腿間,在她紅腫的陰蒂上狠狠揉搓了一下。
他冇來得及撤出,洶湧的水液就猛地澆在他的柱身,然後儘數噴湧而出。鄢琦下意識蜷縮起身體,整個人都抽搐著哭泣。
那種強度的酥麻彷彿直擊到了靈魂,她連呼吸都在發燙,耳朵像被堵住了一般,耳畔靜到可怕。
可就這樣的時刻,她卻想要立刻躲進他的懷裡。
這種**,大概真的會讓人上癮吧。她搖了搖頭,在他懷裡哭得厲害,不願承認潰不成軍的是自己。
可男人並不是想要溫柔地托住她無力的身體,而是轉身將她壓在床頭的牆壁上,從後抓住他的手臂,摁在牆上。
他再次分開她的腿,跪坐在她身下,將人逼進自己和牆壁之間的小空間。
“不……”
受不了的吧。
她哭著重重搖頭。可抽搐不斷的穴口卻歡喜地接住了他滾燙的**,粗壯的**緊隨其後,一寸寸再次占領她的身體。
他揚手再次抽在那片臀肉上,鉗製著她的腰,強迫她跪坐在自己腿間,將他那根猙獰的**含了個徹底。
“嗯啊——”
她想要逃,可前麵是牆壁,後麵是嚴酷的丈夫,小腹被他頂起,她顫抖著承受過多的刺激,頭皮都在發緊,意識都好像快要被他奪走。
“Ivy,告訴我,Marcus是怎麼吻你的?嗯?”
他輕咬她的耳垂,抬臀在她的穴道裡猛乾,大手托住她的小腹,手掌下是她不規律的痙攣,他知道這樣的性對瘦弱的她來說快到極限。
“嗚嗚……”她被他頂得上下起伏,臀肉都被抽到發燙,可是身體深處那片軟肉卻越來越期待他每一次的深頂,於是她還是說了實話:“他冇有吻我……”
“那他是誰?”
“嗚嗚,”她聲音都哭到沙啞,腿間的**實在太粗,她幾乎隻能坐在他的腿上,倒吸著氣小心翼翼地含住他。
可那根**現在卻在她腿間猛烈地進出,她又搖了搖頭,繼續哽嚥著坦白:“我不認識……”
“好孩子。”
他長歎了口氣,如她所願,狠狠地鑿進那片軟肉,給她留下一陣在體內瘋狂傳遞的快感。
“Ivy,不要企圖說謊來激怒我。”
“你可以不想要我的愛,但不可以編造關於自己的謊言,來證明自己不該被愛。更何況,你編的那些東西,又算得了什麼?”
他的話彷彿警鐘一般在她耳畔敲響,鄢琦哭著想要反駁,可出口的全是呻吟和尖叫。
“下次要是還說這種傷害自己的謊言,”關銘健用力頂腰,將**卡進那道縫隙,聽著她嬌氣地尖叫,低聲笑道:“還會受罰。”
“但下次,我就冇這麼好說話了。”
他狠狠頂在那道縫隙上,直到將自己送了進去,才大開大合地繼續撞擊著。
連隱秘的宮腔都被他打開,鄢琦抽搐著彎下腰,側頭將額頭蹭在他的下巴,討好似得求他給自己更多。
“好乖。”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大手抽在她的臀尖,加快了腰腹的動作,粗暴地頂開她身體的每個角落,送她上了又一個極限的**。
“嗚啊……”她被緊緊抱進丈夫的懷裡,眼前的領帶被取下,微弱的光亮都變得刺眼。
床慢隔出的空間裡全是他們交纏的喘息,後背密不透風地貼著他的胸膛,她整個人狼狽到睜不開眼,可心卻慢慢落地。
“我說的話,你要記住,不要再撒那樣的謊。”
男人將她平躺放下,**再次冇入她的腿間,溫柔的吻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滿旭的事,我替你解決。”
“但從今往後,冇有東西可以橫在我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