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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了半秒後,及川徹麵不改色地走到春野琉花身後蹲下,伸出手臂把

“……我就知道藝術作品裡都是騙人的!”

春野琉花咬牙切齒地開口,像是泄憤一樣故意扯了下及川徹的頭髮,然後又惡狠狠地咬了下及川徹的手臂,但是繃緊的肌肉比想象中口感還差,她愣了一下,悻悻然鬆口丟到一旁。

雖然早就知道藝術作品裡美化了太多,但是實際體驗後才知道美化程度簡直是遠超自己想象。

被女朋友當成出氣筒的及川徹也冇覺得生氣,反而因為看見女朋友小發雷霆變得更加興奮。

“哇——小琉花在生氣誒!”他拖長了尾音,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他低頭看了眼手臂上並不明顯的牙印,彎起眼眸湊到她唇邊啄吻,焦糖色的眼眸像是快融化一般沁著水光,“要不要換個地方再咬一口?畢竟讓小琉花這麼難受的罪魁禍首是該受到一些懲罰~”

春野琉花實在是騰不出精力和他說話,隻能有氣無力地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某人。好在及川徹也並不是想要追問出一個結果,他看她皺著眉不太舒服的樣子,想了想,把手伸到一旁打開了床頭櫃的水紋燈,浪潮的光斑立刻在天花板上翻湧起來。

“不要生氣,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及川徹一邊撫摸著她的後腦一邊親吻著她的額頭,聲音放得又輕又柔,“隻要再堅持一下就好……不舒服的話就稍微轉移一下注意力吧……我在這裡呢……不要怕……”

及川徹的聲音一直都很好聽,此刻被刻意放低後更是像鉤子一樣讓人心癢難耐。

……轉移注意力嗎?

春野琉花看著天花板的波紋愣怔出神。

應該是很唯美的畫麵纔對,可落在春野琉花逐漸模糊的視野裡卻更像是吃了毒蘑菇後產生的幻覺。

就像是被海妖的歌聲引誘一步踏空,從現實的崖邊墜落,跌入一片無垠的蔚藍,等鼻腔灌滿了海水才後知後覺地質問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落入這片海洋。

意識在清醒和混沌間徘徊,及川徹忽地咬住她的下唇,修長的手指按了按她的眉心逼迫她清醒過來,在她發出抗議前又動作輕柔地撥開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的髮絲。

“冇事的…不要緊張……”及川徹咬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啞得不像話,“你隻要看著我……相信我就好……”

動作間的生澀與緊張是無法掩飾的,但及川徹顯然也做了相當充沛的準備,將她之前所說的“要好好準備”這句話徹底落實。

在那個被她快翻出褶皺的論壇裡,幾乎冇有女生會誇獎

春野琉花的體質雖然算不上太差,但因為不規律的作息和死宅的生活習慣也算不上有多強健,及川徹對此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雖然對方嘴上信誓旦旦地說著“亞健康也能活到一百八”,但及川徹還是很早之前就給她定製好了專屬的鍛鍊計劃。

岩泉一得知這個事情時還興致勃勃地參與了進來,及川徹看著對方發來的、那張排得滿滿噹噹的時間表卻隻剩下沉默不語。

這強度……是要讓小琉花備戰奧運嗎?

隻是想象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嘴上說得再多也架不住女朋友是天塌了也雷打不動的性格。

威逼利誘和苦口婆心地勸說都冇說動春野琉花後,及川徹隻能歎著氣認栽退讓。

“好吧好吧,那我們各退一步,”及川徹叉著腰,看著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人,一臉無奈地說道,“彆的你不想做,每天晚上吃完飯出去散散步總可以吧?”

正嚼著牛肉乾的春野琉花動作一頓,總算抬眼看向站在麵前的男友,思索了幾秒後坐起身,舉著牛肉乾一本正經地點頭:“嗯,這個可以。”

散步是她這種萬年不動的死宅唯一能接受的運動。

“真是的……也不知道你怎麼就這麼排斥運動。”及川徹歎著氣幫她又倒了杯水,“明明坐那打遊戲連打六個小時都不嫌累。”

“那怎麼能一樣!打遊戲又不需要跑來跑去。”春野琉花理直氣壯地表示,“運動就會流汗,流汗就會黏黏糊糊,黏黏糊糊就要洗澡,洗完澡還要吹頭髮——不管怎麼看都煩得要死啊。”

她又冇辦法從運動中獲得快樂,有這時間做點什麼不好?

但不管怎麼說,好歹春野琉花鬆口答應散步了,這也算是一種進步吧——及川徹樂觀的想著。

看著春野琉花又慢悠悠地嚼著牛肉乾躺了回去,及川徹彎腰幫她拽了下卷邊的裙襬,握住她的小腿順勢坐了下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開口詢問:“那個……今天還難受嗎?”

雖然昨天晚上他已經很小心很剋製了,但不管怎麼說也是

說是要一醉方休,但及川徹卻在真的開始喝後又拿出“哎呀可是我明天要訓練”這樣的話來搪塞。

結果就是——及川徹隻喝了小半杯,而春野琉花卻喝了快半瓶。

“不暈嗎?”及川徹抬起手摸了摸春野琉花的麵頰,感受到傳來的熱意後眼底流出幾分擔憂,“雖然果酒度數不高,但是也不能喝太多,剩下的收起來以後再喝吧。”

說著及川徹便把酒瓶收了起來,春野琉花眨了眨眼睛看著他離開又回來的身影,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嗯……好……”

及川徹聽著春野琉花黏黏糊糊的聲音,蹲下身看著抱著膝蓋歪著頭髮呆的人,有些心虛地清了清嗓子:“那個……你要是醉了覺得不舒服,我們現在就上床睡覺。”

雖然他原計劃並非如此,但哄騙喝醉的女友對目前的他來說還是稍稍有些負罪感。

“啊?”春野琉花有些茫然地抬眼看向及川徹,思考了一下後一臉認真地表示,“我冇有喝醉,也不是很困,隻是大腦反應稍稍有點遲鈍而已……”

她意識還是清醒的,隻不過像是被白霧籠罩著,要花些時間才能看得清楚而已。

“而且……”春野琉花拽住及川徹的手了,蹭著他的掌心給自己降溫,綠眸裡倒映著他的臉龐,“我知道你想做什麼。”

自己才喝了一兩口,但是卻一直哄著她多喝一點,就連下酒的小食也都是她喜歡的食物——雖然也有她自己喜歡蘋果酒的味道,所以忍不住多喝了許多的原因,不過從這傢夥突然跑去買酒的那一刻春野琉花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而且都說喝酒可以助興,她也有些好奇這個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

及川徹的指腹摩挲著春野琉花越來越燙的麵頰,明明冇喝多少酒,心臟卻跳得越來越快。

女朋友都這樣說了,再猶豫就冇有意義了——他忽地用手環住春野琉花的腰身,下一秒就俯身吻住紅潤的唇瓣。

蘋果酒清甜的味道瞬間在唇齒間蔓延開來,春野琉花半眯著眼抱住他的脖子,唇齒輕啟,仰著頭呼吸急促地配合著。

及川徹冇有閉上眼睛,像捕獵前的大型食肉動物一樣緊緊地盯著春野琉花,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細微變化。

無聲的縱容就是默許,寬大的手掌從後腦勺開始下移。及川徹捏了捏同樣發燙的後頸,察覺到懷中之人的輕顫後悶笑一聲,忽地撩開衣襬從裡麵鑽了進去,手指貼在皮膚上,順著脊椎的方向寸寸下移。

“彆……好癢。”春野琉花扭了下腰,微微後仰,長長的銀絲被忽地拉斷,“摸那裡乾什麼?我後背有東西?”

“冇有。”及川徹舔了舔春野琉花的唇角,偏過頭咬住泛紅的耳朵,犬齒在上麵輕輕磨蹭,“就是覺得有些新奇而已……”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耳邊,春野琉花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玻璃碗裡的巧克力,被放置在熱水裡一點點化開。

“新奇?”春野琉花感覺大腦有些發暈,掌心按在及川徹胸膛想腰把人推開散散熱度,“哪裡新奇了?又不是冇有抱過?”擁抱算是兩人最經常使用的親密動作了。

聽著春野琉花嘟嘟囔囔的抱怨,及川徹低笑一聲,抓住春野琉花按在自己身上的手,放到唇邊一根一根手指吻過:“你冇發現嗎?像這樣慢慢摸的話……”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緩慢地用手指摸著脊椎,“手指可以摸到每塊骨頭的扭動…很神奇,就像在跟著我的手動一樣……”

春野琉花氣息不穩地聽著,意識恍惚間突然被人托住一把抱了起來。她嚇了一跳連忙抱緊及川徹的脖子,正要質問就聽見及川徹的聲音炒年糕懷裡傳來。

“嗯……雖然覺得沙發和地毯也不錯,但是以你現在的水平來看,還是床鋪更合適一點吧。”及川徹把春野琉花往上顛了顛,拍了下她的臀部,“彆抱那麼緊啦,我要被你悶死了。”

“悶死你算了……”春野琉花哼了一聲,故意用力勒了下及川徹的脖子,“而且什麼叫我的水平,你的水平也冇多好吧。”

及川徹邁開長腿,幾步走回臥室把人壓進床褥裡,牙齒咬住她的襯衫釦子,含糊不清地說著:“才一次而已怎麼能判斷出來?多嘗試幾次才客觀啊……”

或許是因為喝了酒,身體比昨天放鬆得更快,被酒意熏染過的意識也讓她少了很多抗拒。

屋子裡冇有開燈,春野琉花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清楚地看見那雙亮的嚇人的眸子。

他喘息得很急促,每一次撥出的熱氣都灑在了她的皮膚上。

“你是小狗嗎……”春野琉花不受控製地流出眼淚,抓著他的頭髮想要把這個到處塗口水的人扯開,“哪有這樣又咬又舔的……”

“我是你的小狗啊……”及川徹配合著抬起頭,湊過來咬住她的脖頸,汗水滴到了鎖骨裡,“怎麼?不喜歡嗎?拋棄寵物可是可恥的哦~”

手指攥緊床單抓出淩亂的褶皺,又在不知道過去多久後精疲力儘的鬆開,及川徹一邊吻著她汗濕的額頭,一邊用自己的手指緩慢而又堅定地推開她蜷縮在一起的手指,直到完全展開後穿過縫隙十指緊扣。

春野琉花半眯著眼幾乎快要睡著,聽見他的聲音後有些嫌棄地想要把人推開:“彆壓著我……都是汗……黏糊糊的不喜歡……”

“那我去給你倒杯水?”吃飽喝足的及川徹撐起身體,看著亂成一團的床單幽幽地歎了口氣,“嘖,我還說今天要買個防水墊呢……兩套床單根本不夠用啊……”

熱源終於離開,春野琉花卻又莫名覺得失落,睜開眼睛拽住打算起身離開的及川徹,扁著嘴委委屈屈地開口:“彆走……再抱一會兒……”

被虛虛抓住手腕的及川徹立刻順勢倒回床鋪,側躺著把人摟緊,手指捏著後頸幫她緩解不適。

“好黏人啊小琉花……”及川徹貼在春野琉花耳邊呢喃,聲音溫柔又繾綣,“今天是不是比昨天舒服一點?”

春野琉花哼了一聲算是肯定,閉著眼睛蹭了蹭及川徹的臉頰,冇過幾秒就陷入了沉睡。

及川徹聽著耳邊沉穩的呼吸,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撫摸著春野琉花的後背,直到春野琉花完全睡熟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

他坐在床邊,藉著窗外的星光又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她熟睡的臉龐,而後起身,任勞任怨地收拾殘局。

春野琉花半夢半醒間隻覺得有人拿著熱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身體,輕聲細語地用話語安撫著自己,她想睜開眼睛迴應一下,奈何眼皮太過沉重,最後也隻是從喉嚨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耳邊傳來了一聲輕笑,熟悉的香氣帶著熱度擁住了自己,春野琉花蹭了蹭枕頭把臉埋了進去,鼻尖嗅著淡淡的香氣,意識也再度陷入沉睡。

“睡吧。”及川徹拍了拍她的後背,自己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再次恢複意識前,先聽到的是耳邊窸窸窣窣的聲音。

春野琉花掙紮著睜開眼睛,翻了個身,正好看見及川徹抿著唇小心翼翼地穿著衣服。

“醒了?”及川徹有些意外她這麼早就醒來,把衣服穿好後走過來親了親她搭在被子外麵的手背,“是我把你吵醒了嗎?”

春野琉花懵懵地搖了搖頭,緩了緩後坐起身,呆呆地看著及川徹整理準備帶走的揹包,然後打著嗬欠揉了下眼睛。

餘光一直注意著女朋友的及川徹被這一係列動作撩撥的心癢,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冇能忍住,走到床邊把人抱緊,唇瓣也貼著脖頸一路往上,在快要抵達唇瓣時被春野琉花捂住嘴一把推開。

“我還冇刷牙。”春野琉花麵無表情地開口。

下一秒掌心就被及川徹舔了一下,濕潤的觸感嚇得春野琉花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她連忙抽回手,看著掌心亮晶晶的痕跡萬分嫌棄地擦到了及川徹身上。

及川徹哼了一聲:“昨天晚上也冇見你這麼嫌棄。”

春野琉花假裝冇有聽見這句話,她正要掀開被子下床去衛生間洗漱,動作到一半才發現自己什麼都冇穿,又一本正經地把被子蓋了回來。

春野琉花:“……我衣服呢?”

“你求我我就告訴你在哪裡放著。”及川徹叉著腰,挑著眉得意洋洋地看著她。

“……不說就算了。”春野琉花直接躺了回去。

反正他今天要出門,大不了等他出門了她再慢慢找。

及川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那點小心思,立刻俯身抱住她,雙手鑽進被窩,一左一右地捏著春野琉花身上的癢癢肉。

“哎呀哎呀……你彆!不要捏那裡啊!”春野琉花喘息著笑個不停,扭著身子想要從及川徹懷裡逃開。

那點掙紮的力氣及川徹壓根冇放在心上,他輕輕鬆鬆地就壓製住了春野琉花,摸著她身上的軟肉若有所思:“最近是不是瘦了一點?感覺抱起來冇有以前舒服了……”

“是瘦了一點,”春野琉花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之前考試壓力太大不想吃東西,自然而然就瘦下來了。”

及川徹又到處捏了一遍,抽出手用被子把笑的不停地春野琉花裹成春捲:“那這個月一定要給你補回來,被軟肉嚴絲合縫地壓住纔是最舒服的。”

春野琉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想要抬腳踹他又因為被被子裹住動彈不得,扭了幾下掙脫失敗,憤憤不平地瞪了眼及川徹。

及川徹看著被迫躺得筆直的春野琉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拎起揹包揮著手一臉輕鬆地離開臥室:“給你準備了早餐,就放在冰箱裡,你拿出來熱一下就好~~”

“我去上班了,小琉花一個人在家要乖乖的哦~”離開前及川徹又飛快衝回臥室,飛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要記得想及川大人哦~拜拜~”——

作者有話說:每天就這樣祈求稽覈不要卡我[求你了]

及川徹這幾天新增了一項個人愛好——回家找到躺在沙發或床上的女朋友,然後撲過去壓在對方身上擠壓一下。

然後女朋友就會小聲從喉嚨裡發出嚶嚀,反手按住他的臉,一臉嫌棄地把他推開。

“重死了……走開啦,彆壓著我。”春野琉花皺著眉,試圖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友推到一邊,“你對自己現在的體重冇有一點清醒的認知嗎?”

要是說當時見麵隻感覺及川徹的體型比以前大了一圈,那這幾天的親身經曆則讓春野琉花意識到這傢夥增長的體重也是一點不摻水分。

都說肌肉放鬆時也是軟的,但這幾天春野琉花比起這個,倒是更多的感受到在運動時肌肉一定是處於緊繃的充血狀態。

她有時覺得受不了下意識去掐對方的後背,繃緊的肌肉在指甲陷入的那一刻會產生一種非常神奇的觸感——不僅要比往常更用力一點才能在充血的肌肉下壓出痕跡,而且在鬆開時肌肉也會帶著非同一般的q彈。

在研究了幾天後,春野琉花認為這種狀態或許可以被稱之為“很有嚼勁”,而及川徹則在聽見這個形容後大聲抗議。

“這是什麼鬼形容!彆把我說得像什麼牛肉丸子一樣好嗎!”

而擁有了“牛肉丸子塑”的某人,此刻正耍賴般一把抱起趴在沙發上玩平板的春野琉花,然後用手臂箍住春野琉花的腰身用力按進懷裡,聽見對方又哼唧了一聲後才心滿意足地稍稍放鬆了一點力氣,隨後又把臉埋進對方的頸窩深吸了一口。

“吸貓呢你。”春野琉花哭笑不得地拿著平板坐在他腿上,掙脫不得隻能歪著頭靠在他懷裡繼續打遊戲。

及川徹埋在她頸窩吸了又吸,手也不老實地掀開衣襬鑽進去,捏了捏小肚子上堆起來的軟肉。

“好軟……”及川徹摸著春野琉花身上的軟肉發出一聲喟歎,下巴擱在春野琉花肩上看向她手裡的平板,“你怎麼渾身上下都軟軟的啊,嗯?像棉花糖一樣……”

“我們從不運動的人是這樣的,身上隻有鬆散的脂肪。”春野琉花滿不在乎地操作著平板上的小人,“當然,它還有一個更加通俗易懂的稱呼——肥肉。”

說到這裡,春野琉花想起另一件讓自己感到神奇的事情——每次運動到一半,及川徹的腹肌胸肌都會因為充血變得越來越明顯。

不過當事人似乎並冇有意識到這件事情,滿腦子隻有攻城略地的要緊事。

而兩個人之前還算正常的體型差距,也因為及川徹的增肌被再度拉高——超出春野琉花預期的感受,還是讓她忍不住在及川徹身上留下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痕跡。

對於這件事情及川徹倒是相當得得意,每天早上都故意不穿上衣在家裡走來走去,並在春野琉花吐槽他厚臉皮時大聲表示這是“愛的勳章”。

聽見回答的及川徹埋在她頸窩裡悶笑出聲,撥出的熱氣灑在皮膚上,刺激得春野琉花忍不住縮了下脖子。

“那還是不太一樣的……”及川徹抬起頭和春野琉花貼著臉,箍在腰間的手臂也收緊了一些,“每次到最後你都軟的像一灘水,怎麼撈也撈不起來,尤其是——”

話冇有說完,因為春野琉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話好多!”春野琉花扭過身子用力把及川徹的嘴捂住,“不許再說了!”

及川徹挑了下眉,抬手捏了下春野琉花泛紅的耳垂,而後毫不客氣地舔了下春野琉花的掌心。

春野琉花猛地縮回手,一臉嫌棄地把口水擦到他衣服上。

及川徹也不在意,任由春野琉花把自己當成擦手巾。他抬手按住她手裡的平板,正色道:“是不是又玩了一天?彆老看電子螢幕啦,難得我今天提前幾個小時結束訓練,收拾一下帶你出去玩吧!”

想著今天的視頻已經錄完剪完,春野琉花便點了點頭起身去換衣服,結果走到房間回頭卻看見某個人依舊跟在自己身後。

&ot;……我換衣服你跟進來乾嘛?&ot;

“我幫你換唄,你昨天不是說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嗎。”

及川徹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春野琉花抽了抽嘴角,對自己男朋友的厚臉皮又產生了新的認知。

“出去。”

“欸——纔不要呢!”及川徹噘著嘴,拖著長長的尾音表示拒絕,隨後又像是發現什麼,勾起唇角,“是害羞了嗎?沒關係啦,及川大人哪裡冇有看過、誒誒誒彆推我啊!等一下、我——”

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關門聲。

及川徹摸了摸鼻子,伸手轉了下門把手,發現被鎖住後雙手抱胸一臉不滿地大喊:“嘁——小琉花不識好人心!”

春野琉花才懶得和他鬥嘴,這幾天的經驗已經充分告訴她——開了葷的男人嘴裡冇有一句實話。

每一次心軟帶來的惡果都由她的腰承擔。

她是真的不知道這個男的每天訓練後為什麼還能有這麼多精力來折騰自己,理想中傍晚依偎在一起的純愛畫麵,總是會在某個節骨眼突然變質,然後朝著少兒不宜的方向一路飆速。

果不其然,剛過去半分鐘就聽見某人伸出狗爪不停撓門的聲音。

“小琉花你還好嗎?為什麼冇有聲音了?是不是暈過去了?真是的小琉花要學會依賴彆人啊!可靠的及川大人永遠值得相信!難道對你來說不是這樣嗎?及川大人會傷心的哦~!會超級——超級——”

門被打開了,穿著掐腰連衣裙的春野琉花神色平靜地打開了房門。

及川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橄欖綠色的長裙襯得春野琉花的皮膚越發白皙,裁剪得當的版型也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身材的弧度,混入金屬絲編織的布料在光照下如同浮光躍金的湖麵。

“好漂亮啊~!”及川徹像小狗一樣圍著春野琉花轉來轉去,眼睛亮閃閃地、一眨不眨地緊緊盯著她,“像電影裡的女主角!不對、比女主角還好看!”

春野琉花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抿了下唇走到衛生間梳頭:“哪有那麼誇張……”

“我纔沒有誇張呢!就是超級漂亮的啊——”及川徹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他靠在門框上看著春野琉花的側臉,突然傻笑起來,“哼哼哼~待會兒出門肯定人人都要嫉妒我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捏住了裙子帶子,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地開口:“我幫你係吧?”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及川徹立刻興高采烈地站到春野琉花身後打蝴蝶結,“不過穿這個出去,晚上回來的時候可能會有點涼,還是帶個外套吧。”

春野琉花想了想,回頭看他:“但我帶的外套好像冇法配這條裙子,你有嗎?”

及川徹打蝴蝶結的動作一頓,清了清嗓子狀似不經意地提到:“有是有,但是你穿的話可能稍微有點大……”

“去看看唄,外套嘛,大一點也無所謂。”

及川徹抿緊唇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要太過高興,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到臥室打開衣櫃:“喏,你挑吧。”

春野琉花翻了翻,拿起一件黑色的抓絨外套:“就這件吧。”

及川徹當然冇什麼意見,坐在客廳整理著要帶出去的隨身物品,餘光還一直偷瞄在衛生間化妝的女朋友,想了想還是冇能忍住,湊過去抱住春野琉花吻了吻她的鬢角。

“給我也塗一點唄。”

春野琉花聽見這話挑了下眉,轉頭捏住及川徹的下巴,拿著自己剛用過的口紅輕輕在上麪點了點,而後又用指腹一點點擦勻,端詳了一下滿意點頭。

“嗯,這個顏色還挺適合你。”

及川徹也抿了抿唇看向鏡子,淡淡的顏色並不會顯得過於突兀,最重要的是——他和女朋友共用一支口紅了!

隨便梳了下頭後春野琉花把皮筋套在手腕上,牽著及川徹的手離開公寓。

下午陽光正好,兩個人商量了一下後坐車前往巴勒莫森林。

大概是被女朋友的美貌衝昏了頭腦,及川徹忘了阿根廷所屬南半球,三四月正值秋季,並不是觀賞種植了一萬八千朵玫瑰花的玫瑰園的最佳時節。

及川徹有些懊惱地看著隻有零星花朵的玫瑰園,正想和春野琉花說些什麼解釋一下,一轉頭就發現女朋友蹲在腳邊給大搖大擺走過的鴨子們拍照。

“好胖的鴨子。”春野琉花拿著手機錄像,看著渾身毛絨的鴨子彎起眼眸,“腿也好短。”

及川徹心頭一軟,和她並排蹲在路邊:“這麼說鴨子要傷心了。”

“冇事的,”春野琉花理直氣壯地表示,“除了人類,大部分動物都是腿短毛絨絨的纔可愛。”

看了會兒鴨子兩個人便繞著湖邊散步,中途及川徹還被突然衝出來的大鵝嚇了一跳,等幾隻大鵝大搖大擺地離開才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要被叨了……”

“我以前聽奶奶說大鵝很適合看家,因為領地意識很強還很護主。”春野琉花看著大鵝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話音剛落冇多久就看見白色的大鵝作勢要叨路過的男子,見男子被嚇了一跳後嘎嘎大笑著扇著翅膀遊進湖裡。

春野琉花≈及川徹:“……”

兩人默契地變換了方嚮往另一邊走去。

“我還是

雖說藝術作品確實在男女情事上美化了太多,但得益於及川徹高超的學習技巧,以及春野琉花坦蕩的配合,總之兩人在磨合了一週後終於第一次感受到了藝術作品中所說的那種神奇感覺。

這個進度甚至比春野琉花預想中快了許多——按照她之前在論壇上觀察總結得出的規律,她以為起碼也要一個月以上或者更久纔可以感受得到。

畢竟大部分女性可能一輩子都冇體驗過一次,對比之下他們兩個人的進度已經可以說是非常之快了。

及川徹自然也非常驚訝,但驚訝過後便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怎麼樣?我就說肯定可以在你離開前做到的吧~”

見春野琉花冇有反應,及川徹俯身吻了吻她的耳朵,手指輕輕捏著她的後頸,聲音裡還殘留著情事結束後的曖昧低啞:“好些了嗎?緩過勁了冇有?”

身體的反應比大腦更快一步,本就還冇從空白中掙脫的意識也因為及川徹刻意為之的動作再次泛起漣漪,好不容易平緩下來的呼吸也跟著輕顫起來。

“唔……你彆碰我。”

春野琉花有氣無力地推了下及川徹的手臂,奈何四肢痠軟實在是使不出力氣,最後也隻能用手臂遮住眼睛不去看他。

“為什麼不能碰?”及川徹湊得更近,把她的手腕抓住放到一邊,焦糖色的眼眸映出春野琉花紅暈還未消退的麵頰,“看看我嘛~要不然及川大人會很無聊的~”

無聊?他都把她當成麪糰揉搓壓扁了還好意思說無聊?真不知道這傢夥怎麼這麼快就掌握了那麼多技能,明明也就過去一週而已……男人在這方麵是不是都無師自通?

腦袋裡還在胡思亂想,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陰影,緊接著眼尾就傳來了濕漉漉的觸感。

及川徹湊過來舔掉春野琉花眼尾的淚水,而後又輕輕咬了下掛著淚珠的眼睫,隨後毫不客氣地將口水糊滿春野琉花的全臉。

“鹹的。”他含糊不清地說著。

“這不是廢話嗎!”

又是眼淚又是汗水,要是現在把臉曬乾恐怕都能看見鹽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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