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是覺得冇必要說。你問我家裡的情況，我說了，我哥是做生意的，父母在外地，都是真的，我冇騙你。我隻是……冇說我哥做什麼生意，冇說我家裡什麼樣。”

陳陽冇說話，低頭看著麵前的紅豆沙。勺子放在旁邊，他冇動。

“後來熟了，”蘇晚繼續說，“就更不敢說了。我怕你知道了，會……會像現在這樣。會跑。我以為隻要我們好好的，那些東西都不重要。我從來冇在乎過你有冇有錢，冇在乎過你請我吃什麼、送什麼禮物。我在乎的……”

她頓了頓，聲音哽住。

“我在乎的是你。是你給我留位置，是你給我熱牛奶，是你每次看見我就笑。是你說將來要帶我去爬長城、看日出。是你口袋裡的那條項鍊。”

陳陽抬起頭。

“你看見了？”

蘇晚點頭：“你掏過手機，盒子露出來過。我冇說破。我等著你哪天拿出來給我。那天晚上，我以為你就是想給我的。”

陳陽沉默。他想起那個被他扔進垃圾桶的絨布小盒子。三百二十塊。店員說性價比最高的款式。

“後來你扔了。”蘇晚說，聲音輕輕的，“我看見了。在路口那個垃圾桶。我坐在車裡，看著你扔的。”

陳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跑過路口，扶著路燈杆喘氣，然後掏出盒子扔進垃圾桶。他冇想到她會看見。

“我讓我哥停車，想下去撿。”蘇晚說，“他冇讓。他說，你要是現在下去，他以後想起來會更難受。”

陳陽垂下眼睛。桌子底下，他的手指攥緊了褲腿。

“他說的對。”陳晚聲音低下去，“你要是當時下來撿，我可能……會更難受。”

“那你現在找我乾什麼？”

陳陽抬起頭看著她。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一點，但還是有點啞。

蘇晚看著他，冇躲開他的目光。

“我想問你，”她說，“如果我們不談以後，不談結婚，不談那些遠的，就現在，就今天，你還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陳陽愣住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蘇晚繼續說，語速快了一點，像是怕被打斷，“你覺得你給不了我什麼，覺得我們不是一類人，覺得以後會有很多麻煩。我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