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幾本賬冊嘩啦啦地滑落下來，散在我們腳邊。

背後是冰冷的硬木，身前是他滾燙的身軀。

我被困在這方寸之地，無處可逃。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幾乎貼著我的耳垂，然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一陣尖銳的酥麻瞬間從耳垂竄遍全身。

我忍不住嗚咽出聲，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說話！”

他的手臂箍緊我的腰，將我更緊地壓向他，不留一絲縫隙。

他的心跳，隔著幾層衣料，沉重地敲擊著我的胸膛。

和我的心跳混亂地攪在一起。

我仰起頭，望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那裡麵不再是平日的戲謔和冷漠。

而是某種壓抑到了極致的、滾燙的、幾乎要破籠而出的東西。

電光石火間，我忽然明白了。

這場持續了一年的曖昧遊戲。

夜夜的試探與撩撥，若即若離的折磨，從來不隻是他單方麵的消遣和掌控。

他在等。

他在等我撕下那層溫順的偽裝。

等我露出爪牙，等我主動去索求。

等我……不再是那個隻會瑟瑟發抖、逆來順受的“玩意兒”。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看著他那雙映著燭光、也映著我驚慌失措的眼睛。

一直緊繃著的心絃，忽然“錚”地一聲，斷了。

一股莫名的勇氣，或許是壓抑了太久的委屈。

或許是被看穿後的破罐破摔，湧了上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迎上他的目光，輕聲反問：“大人……想要我給什麼名分？”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太放肆了。

這簡直是在挑釁。

果然，他眸光一沉，箍在我腰上的手力道大得驚人，像是要將我折斷。

他盯著我，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極具侵略性的弧度。

“很好。”

他隻說了這兩個字。

然後，他猛地低下頭，攫取了我的唇。

那不是溫柔的親吻。

而是帶著酒氣的、蠻橫的、充滿了佔有慾的掠奪。

唇齒間是他身上熟悉的冷香和酒意，混合成一種令人眩暈的味道。

我腦中嗡的一聲，所有的思緒都炸成了碎片。

隻能被動地承受著，手指無力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不知過了多久，在他終於稍微鬆開我。

氣息不穩地埋首在我頸間喘息時。

我聽見他用一種近乎呢喃、卻又清晰無比的聲音說：“從今日起，你便是沈府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