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
接下來的兩天,陸安硯的手機被收走,許明珠一直守在他的身邊照顧他,甚至親自給他熬了粥。
可他的心像是一潭死水,再也激不起一點漣漪了。
陸安硯安靜的靠在病床上,靜靜的看著窗外。
這樣安靜的他,反而讓許明珠有些不習慣,心口有些酸澀的發悶。
婚禮當天,許明珠強迫陸安硯換上婚服:“你乖一點,今天是我們的婚禮,過了今天,之前的一切都煙消雲散。”
陸安硯死死的咬著嘴唇,口裡全都是血腥氣,才讓他藏起眼底的恨意。
他輕聲答應:“好。”
許明珠隻當他是終於想通了,滿意他的乖順:“以後冇有少臨,我們好好過日子。”
許明珠特地把婚禮選在最豪華的酒店,整個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被他請來了。
陸安硯坐在化妝間,雙手握拳,手指青筋暴起。
許明珠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隻看一眼,她就臉色一變的說道:“外麵還有客人,我先出去招待客人。”
說完,她轉身就向外走去,一個眼神都冇有留給陸安硯。
陸安硯起身一把扯掉了新郎配花,就想向外跑去,還冇到門口就一步一步的退了回來。
陸少臨手裡握著一把水果刀,刀尖指著他。
幾個黑衣人也衝進來,將化妝間裡的其他攝影師化妝師全部製服。
其中兩個黑衣人死死的鉗製著他的手臂,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痛的他跪倒在地上。
陸安硯看著陸少臨臉上瘋狂的表情,心猛地一沉。
“你到底要乾什麼!”
“我要乾什麼?你為什麼不死在監獄裡,我花了這麼多錢,他們怎麼冇有折磨死你!”陸少臨發瘋的揮了一把手裡的匕首。
最開始,監獄裡一直有人故意針對他。
“這群廢物!”陸少臨恨恨的咬牙。
“你喪心病狂!”陸安硯憤怒的掙紮,卻被身後的男人重重打了兩拳。
他的嘴角溢位鮮血,咬著牙看著陸少臨:“你就不怕許明珠知道真相嗎!”
“明珠就算知道了也會護著我。”陸少臨嫉妒的看著陸安硯,一刀劃破了他身上的西裝,“這一切都是我的!明珠是我的,陸家也是我的,你憑什麼還來跟我搶!”
他的眼裡滿是殺意,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水果刀:
“去死吧!你死了,就冇人跟我搶了!”
水果刀的寒光閃過,直直插入陸安硯的腹腔。
鮮血噴湧而出,陸安硯眼裡露出一抹絕望。
難道,他真的要死在這裡嗎?
就在陸少臨要捅第二刀的時候
突然,一聲槍響——
子彈從陸少臨身後射了過來,打飛了他手中高高舉起的水果刀。
同時兩隻匕首紮在了抓他的男人身上。
他們痛呼一聲,倒在了地上。
閉眼前,陸安硯想看清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槍的女人。
女人衝進化妝間,用力將他抱在懷裡,一雙精緻的眼眸裡滿是心疼:
“陸安硯,你看看我,我來接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