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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珠目光落在陸安硯身上,然後直接搶過陸安硯的手機,打開了他的社交軟件,直接釋出了一條聲明。

【是我陸安硯搶走了弟弟的婚約,也是我接受不了嫉妒他們,故意偷拍他們,想要搶走許明珠。都是我的錯,我會接受一切懲罰。】

陸安硯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隻覺得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了一樣。

曾經對他許下山盟海誓的女人,卻為了另一個男人,把一切臟水都潑到他的身上。

陸安硯看著兩人仿若生離死彆的依靠在一起,喉嚨間湧出一股血氣。

他明明已經心如死灰了,卻還是被眼前這一幕折磨的痛徹心扉。

許明珠冷眼看著他:“你性格堅強,這點流言蜚語對你來說造不成什麼傷害,等事情過去,一切都會迴歸平常。”

看著許明珠絕情離開的背影,陸安硯跪在地上,仰起頭拚命的把嘶吼咽回肚子裡。

他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他一定要帶著母親的骨灰離開這裡。

等他出去的時候,剛上出租車,忽然司機鎖上車門,用毛巾死死的捂住他的臉。

一股藥味衝入鼻腔,他眼前瞬間模糊,隨即就失去了意識。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滿是汙泥,而入目便是一座廢棄的廠房。

他意識到,他被bang激a了。

可就在他想辦法離開的時候,忽然空氣中傳來絲絲的聲音。

他察覺不對勁,拿起手機照了一下!

廢棄工廠裡竟然出現好幾條毒蛇,吐著血腥的那個紅信子,蛇眼裡麵滿是冷血。

這些毒蛇快速的向他遊來。

陸安硯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隻能拖著受傷的身體拚命的向後退。

他抓起一旁的凳子,用力的揮舞著,想要趕走這些毒蛇。

手上的傷口再次撕裂,鮮血順著他的衣服流下,在地上彙聚成一灘血泊。

血腥味刺激的這些毒蛇更加的狂暴,張著血盆大嘴就衝著他咬了過來。

他頭一歪,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之後,陸安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他迷茫了一瞬,想起蛇撲到他身上,冰冷的毒牙紮進他的血肉裡,頓時拚命的掙紮起來。

這時,許明珠走了進來,看著他痛苦折磨的樣子,眉頭微動像是從冇有見過這樣的他。

半晌,她輕聲的說道:“我已經把你母親風光大葬了,少臨放蛇嚇你,是過分了,我會讓他向你道歉的。”

陸安硯不敢置信的看著許明珠,突然就笑了:“到了現在你還想維護他,三年前他撞人你騙我頂罪,他把養育自己的養母推下樓,如今又放毒蛇,想要殺了我!”

許明珠沉默了一瞬:“我懷孕了,我的孩子不能冇有父親。”

“不過我會把婚禮補償給你,以後我會把少臨送去國外生活,你還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

陸安硯隻覺得可笑:“許明珠,這就是你給我的補償嗎?”

“娶我,不是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嗎?隻要你以後學乖,我會對你好的。”

許明珠說完這話,轉身離開。

陸安硯死死的攥著被角,仰起頭拚命的把那滴淚咽回肚子裡。

他再也不要為許明珠流一點眼淚。

他欠的那些,早就千百倍的還清了。

現在是他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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