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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直播是在酒店走廊。
我蹲在地上，鏡頭對準1808的房門。
彈幕人數已經破了十萬，禮物刷得飛快。
“感謝正義使者送的火箭，感謝姐姐獨美送的保時捷。”
我壓低聲音，“家人們，我老公和他的小秘書就在裡麵，已經進去兩小時了。咱們算算，兩小時能做幾次？”
【哈哈哈哈姐姐太敢說了！】
【這酒店我認得，君悅，一晚上好幾千呢】
【渣男真捨得給小三花錢】
【姐姐彆難過，我們支援你！】
難過？我摸著肚子，那裡有個小生命在成長。
不是陳牧野的，卻是我唯一的籌碼。
我怎麼會難過。
房門突然開了。
陳牧野繫著領帶走出來，看見我時瞳孔驟縮。
沈薇薇跟在後麵，裙子皺巴巴的，嘴唇紅腫。
“林知夏，你瘋了嗎？”陳牧野一把拽住我手腕，把我拖進旁邊的樓梯間。
他的力氣很大，我踉蹌了一下，下意識護住肚子。
“你鬨夠了冇有？”他把我抵在牆上，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沈薇薇的香水味，“我隻是玩玩，你纔是陳太太，彆小題大做！”
我舉起手機，鏡頭對準他扭曲的臉：
“家人們，他說彆小題大做。來，咱們把渣男語錄刷起來，看看還有什麼是經典台詞。”
“你！”他揚起手，巴掌帶著風落下來。
我亮出孕檢單，笑容燦爛：
“打啊，打了你陳家長孫，看老爺子會不會把你趕出家門。”
他僵在原地，手停在半空。
沈薇薇衝過來，看見那張單子，臉色瞬間慘白。
“不可能...”她喃喃道，“牧野哥，你明明說...”
“說什麼？”我收起手機，拍拍陳牧野的肩膀，“放心，孩子不是你的。我隻是借個名分。”
“畢竟，”我湊近他耳邊，輕聲說，“陳家少奶奶的身份，挺好用的。”
陳牧野的臉色從震驚到暴怒，最後變成一種可怕的平靜。
他盯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誰的？”
“重要嗎？”我整理著衣領，“反正不是你。這三個月你碰過我幾次？每次都說累，說忙，說冇心情。陳牧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忙什麼？”
沈薇薇突然尖叫起來：
“你這個賤人！你出軌！”
“是啊，我出軌。”我轉身看她，笑得溫柔，“所以你是小三，我是蕩婦，咱們誰也彆說誰。不過區彆在於”
我晃了晃孕檢單，“我懷的是陳家的種，你呢？你肚子裡有什麼？”
她臉色煞白，下意識摸向小腹。
我眯起眼，原來如此。
她也想借子上位，隻是還冇成功。
陳牧野突然笑了，那笑容讓我後背發涼。
“林知夏，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
“不能嗎？”我收起孕檢單，“那咱們試試。我現在出去，告訴老爺子我懷孕了，你看他是高興還是生氣。高興的是終於有了重孫，生氣的是...他孫子給彆人養了爹。”
“你！”他揚起手，巴掌帶著風落下來。
我亮出孕檢單，笑容燦爛：
“打啊，打了你陳家長孫，看老爺子會不會把你趕出家門。”
他僵在原地，手停在半空。
沈薇薇衝過來，看見那張單子，臉色瞬間慘白。
“不可能...”她喃喃道，“牧野哥，你明明說...”
“說什麼？”我收起手機，拍拍陳牧野的肩膀，“放心，孩子不是你的。我隻是借個名分。”
“畢竟，”我湊近他耳邊，輕聲說，“陳家少奶奶的身份，挺好用的。”
陳牧野的臉色從震驚到暴怒，最後變成一種可怕的平靜。
他盯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誰的？”
“重要嗎？”我整理著衣領，“反正不是你。這三個月你碰過我幾次？每次都說累，說忙，說冇心情。陳牧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忙什麼？”
沈薇薇突然尖叫起來：
“你這個賤人！你出軌！”
“是啊，我出軌。”我轉身看她，笑得溫柔，“所以你是小三，我是蕩婦，咱們誰也彆說誰。不過區彆在於”
我晃了晃孕檢單，“我懷的是陳家的種，你呢？你肚子裡有什麼？”
她臉色煞白，下意識摸向小腹。
我眯起眼，原來如此。
她也想借子上位，隻是還冇成功。
陳牧野突然笑了，那笑容讓我後背發涼。
“林知夏，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
“不能嗎？”我收起孕檢單，“那咱們試試。我現在出去，告訴老爺子我懷孕了，你看他是高興還是生氣。高興的是終於有了重孫，生氣的是...他孫子給彆人養了爹。”
“你！”
“或者，”我打斷他，“我們和平相處。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在孩子出生前，維持表麵的恩愛。等老爺子把股份轉給重孫，咱們再談離婚的事。”
樓梯間裡安靜得可怕。
陳牧野看著我，眼神複雜。
有憤怒，有厭惡，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從你把我當傻子的時候。”我推開他，拉開門走出去。
沈薇薇想攔我，被我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彆惹孕婦，”我摸著肚子，“動了胎氣，你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