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救命的……吻

溫野眼睛瞟著這躥進來的人,壺不停,酒照喝。

‘他’的鼻子格外靈敏,嗅出了這人身上一股天竺上貢的沉香氣。

溫野因自小嗅覺不同常人,所以才癡迷製香。

沉香有三層香氣,初聞時,清幽淡雅,隨著時間推移,香氣逐漸變化,彷彿是蜜香與花香的奇妙融合。而後調則是悠長的木質香韻,沉穩祥和。

這人身上,已是木質香氣,怕是香已經久了。

“這位兄台,可是遇到什麽事了?”溫野問道。

躥進來的人身形修長、眼眸深邃,急忙解釋:“兄台,我被人追,可否助我躲避一下!”

“追……趕!”溫野問。

“追……殺?”溫野又問。

那人眼神閃躲一下。

“哦!追殺!”溫野淡淡地說,他隨手撩了撩菊孃的紗裙,“菊娘借來用用!”

還不等那躥進來的人反應過來,菊娘和凝香就好好將他打扮了一番,隻是臉上還沒有化妝,頭發散著,菊娘遞給他一把刺繡的團扇。

正‘打扮’著,甲板上跳上兩人,兩人輕輕落地,不易覺察,她們都是黑色的夜行打扮,向船裏張望。

船艙裏,溫野頌柔假裝不知,喝著酒。菊娘哼著曲兒。

菊娘和凝香在溫野公子的一左一右,膝下還有一人。

這人半臥著,倚靠在溫野的膝蓋上,背向黑衣人。

溫野偷偷瞄了瞄黑衣人,黑衣人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溫野膝下的人。

溫野看出黑衣人眼中有些猶豫,不肯離開。

為了打消黑衣人的顧慮,溫野大口喝了酒,看似醉的不輕,故意用手扶起膝上的‘美人’,湊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他’滿臉緋紅。

或許是因為‘他’就是女扮男裝,向個男人扮的女人靠近,還是會羞澀?

溫野紅著臉湊向‘美人’!

膝上的‘美人’見一個俊美的男兒馬上就親吻上自己了,隻是這滿臉緋紅與嬌羞使他竟然心口猛然一跳。

“咦?”他想著:“這公子一臉害臊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因為我穿女裝特別的好看嗎?’

他疑惑了,確定地認為:“一定是的,因為眼前這個男人若是穿上女兒裝也一定美麗!”

‘美人’想到這兒,不禁打了一個冷戰,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溫野眼睜睜看著‘美人’打了個冷戰,心裏不斷翻白眼想著:“老孃還沒嫌棄你呢,你居然嫌棄老孃了,別看我現在很公子,穿上女人裝迷死你!”

兩人就這樣怔怔地看著。

直看得偷窺的黑衣人都蒙了,想:“親還是不親呀!”

“騎虎難下啊!”溫野的嘴在另一張嘴巴前兒滯留的時間很久,隻想騰一騰時間等黑衣人離開。

溫野又往前湊了湊,更近了些,就是不肯下嘴。

黑衣人也是急躁了,想:“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呢,大爺這兒正忙著抓人呢!你這兒親不親啊?”

溫野停頓在‘美人’嘴唇的一指處,心裏嘀咕:“過關了沒有啊,還不走嗎?再不走,姑娘就,就,裝醉倒了?”

‘美人’也在經受考驗,他心裏逐漸崩塌,一直想的是:“我完了,為啥對這個男人有些期待呢?怕不是有斷袖之好???”

凝香在一側看了半天,想:“溫野公子總不至於真的親一口這來路不明的公子吧?”於是,凝香出手了。

她機敏地拽住溫野公子嬌嗔一聲:“公子……”凝香撒著嬌,拉過公子就索吻。

溫野被凝香一拽,身子一偏,幾乎要靠近了凝香的唇,‘他’立刻反應著:“凝香?我也不能親你啊!”

溫野的唇相距凝香的烈焰紅唇也隻有一指,溫野卡在了那裏。

這回黑衣人更蒙了,心裏罵罵咧咧:“這個美人這麽美,還不趕緊親,這公子不是個傻的吧?”黑衣人的嘴巴都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使著勁,嘟著嘴。

溫野心裏盤算著:“都是女兒家,要不就親一口凝香?”很快又否定了這想法:“我得與凝香保持距離呀,不然……”

正此時,‘美人’竟然一把溫野公子又拉了回去。

溫野一驚,心裏怒罵:“怎麽了?大哥,你又來?你做戲不至於這麽認真吧?”

猝不及防,黑衣人的腦袋不自覺地跟著溫野的頭擺動。

‘美人’心一橫,想:“我要是真想親‘他’……我一定就是一個短袖無疑了,我就好好地考驗考驗我自己吧!”

溫野又卡在了‘美人’嘴邊,心裏不爽:“大哥,我救你一命,你可別恩將仇報,趁機勒索一吻啊!”

正這時,一聲炸雷響起,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咚!”一顆煙花在天空炸開來。

緊接著,煙花接二連三的飛上天,“咚!咚!咚咚!”

煙花炸開使天空絢爛極了,映在人臉上,映在黑暗中,黃如白晝。

阿福正靠著漿躲懶,煙花將橋下的黑色驅趕走了,阿福猛然看見,甲板上似乎有人影,大喊到:“誰啊?”

兩個黑影,沒看到好戲,又有要事,懶得和阿福計較,嗖嗖兩下躍上橋,不見了。

菊娘咳嗽了一聲兒,三人尷尬地坐正了身子。

這不請自來的‘美人’也不好再趴在膝蓋上了,灰溜溜地起了身。

他忙拱手道:“感謝這位兄台搭救!”

溫野也忙起身,“兄台看似不凡,可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