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玉菱看到李洵的那一刻人都嚇得在發抖,可是忠心的本能驅使她擋在傅嬌麵前,張開雙臂護她,哆哆嗦嗦地說:“太子……”

李洵皺著眉抬了抬手,在她脖子上輕輕點了下,她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人便癱軟地倒在了地上。

傅嬌臉色微變,蹲下身去扶玉菱,卻被李洵一隻手攥住,把她拖了起來:“沒死,隻不過太聒噪了,我想了點法子讓她閉嘴而已。”

二月回暖的天,傅嬌整個身子卻像是剛從冰窟裡撈了出來,冷得打顫。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傅嬌目光戒備又驚恐地看著他。

她的目光深深灼痛了李洵,他仍舊不知道他們為何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難道就因為一個沒有名分的侍妾?

時至今日,他已經不想去猜傅嬌的想法,再卑微地乞求她回頭。

都說男人心狠,可女子心狠起來,絲毫不遜於男子。

她甚至比男子更狠、更絕。

“嬌嬌似乎不願意看到我?”李洵臉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傅嬌身體像是被天敵盯住的獵物,一動也不敢動。

“還是……”李洵拖著長長的語調,轉過眼睛看她:“你更喜歡我叫你……嫂嫂。”

傅嬌抬眸看向他,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嘴角輕輕揚著,帶著一絲愉悅的笑容。

“你都知道了?”

李洵發出一聲輕輕的嗤笑,譏誚她天真:“你以為你們的那點事情瞞得住我?”

這個問題實在是問得太蠢了。

她早就知道李洵在京中耳目眾多,他絕不是一個閉目塞聽的儲君。他早就知道一切了,現在來找她算賬。

擔心了那麼久,這一刻他真的到了麵前。

傅嬌見識過夢裏最最不堪的李洵,知道他狠戾起來是什麼模樣,但凡有人開罪於他,動輒便是打殺,重則株連九族,闔族不保。

她身體不受控製地抖了起來,盯著他,聲音都在打顫,可內心卻異常堅毅:“殿下,你打算做什麼?殺了我泄憤?”

“殺你?”李洵緩緩搖頭,輕笑:“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子,我怎麼捨得殺你?我們約定好要一生一世在一起,你想我殺你,我卻不願。”

既是不殺她,那便是要折辱她了。

一個男人要如何折辱一個女人?

她看了看四周,打掃得乾乾淨淨的臥房,鋪陳得一絲不苟的床鋪,莊子上人少安靜,隨她一同來的李知絮恐怕也早就跟他串通好了,天時地利人和,她竟然倒黴得一個不佔。

她壓抑著內心源源不斷生出的恐懼,好著性子和他商量:“咱們有話好好說,你是一國儲君,犯不上為了我使這些下三濫的招數,汙了你的英名。”

“現在想起好好商量了?”她驚恐的反應讓他很是愉悅,他緩緩勾起唇角:“可惜為時已晚,孤不想再跟你這張虛與委蛇的嘴臉多說半個字。”

他朝傅嬌走過去,傅嬌感覺到了危險,繞過桌子往身後瑟縮,直至背抵到冰涼的牆壁。

李洵一步步向她靠近,她唇瓣控製不住地顫抖,分明告訴自己不要哭,可眼淚嘩然往下掉:“你為什麼要這麼逼我?”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很軟,令人心生憐愛,那張小臉沾上淚水,便跟春雨打過的海棠一般嬌柔嫵媚。

李洵看著她那張臉,想到曾經的自己因為她皺皺眉,可以將天下捧來送到她麵前。

十多年裏,他為數不多的柔情盡數給了她。

到頭來卻隻換來她的背叛。

這張臉便陡然間變得可憎起來。

“該我問你纔是。”李洵冷漠地勾了勾唇,眸子裏沒有丁點溫度:“我也想問問你,為何這麼逼我?為何要變心?為何要嫁給別人。”

“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麵目可憎不可理喻?”他陡然間拔高音量,麵上生出狠戾的神色:“這些都拜你所賜!”

傅嬌聽得心驚肉跳,夢境中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她別過臉去,道:“我跟你說過,我們好聚好散,從此以後不要再糾纏,各自婚娶,是你自己沒有聽進去。”

“我沒有同意。”李洵眉頭壓下,眸光都染上了怒意:“當初要好的時候,須得兩個人都同意,憑什麼分開的時候隻要你一個人做決定即可。傅嬌,你委實欺人太甚,潦潦草草一句不合適便想將我打發了,你將我多年的情意輕賤如水,我又何必給你好顏色?”

他下頜線緊繃,唇線抿著筆直,一把拉過她,將人攬在懷裏。

他身上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傅嬌下意識便要掙脫,他鐵鉗一樣的手掐著她的腰,不許她動彈半分。

傅嬌麵色一白,手抵著他的胸膛,怒意盈滿胸襟:“李洵,你別這樣!”

她掙紮著,髮絲掃過他的臉頰,如同毒蛇爬過,傳來冰涼黏膩的感覺。他呼吸變得緊促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撕扯著他的心,令他躁鬱難當,他身子微微後仰,拉著她靠在自己身上,傅嬌被他猛地一扯,撞進他胸膛,再抬頭,柔軟的唇瓣便被他銜住。

他的唇唇齒微涼,急切地吮吸、啃咬,蠻橫地在她口中胡攪蠻纏,似乎在逼著她做出回應。

傅嬌又羞又怕,身上顫抖著,死活也不肯張開嘴。

她的淚糊了滿臉,李洵鬆開她的唇,把頭埋在她的頸邊,輕聲說道:“放輕鬆些,嫂嫂。”

他特意咬重“嫂嫂”二字,羞恥感在她心上蔓延開來,她麵上染了層紅暈,羞愧難當,偏又掙紮不開。

李洵一隻手鉗著她,一隻手去剝她的衣裳,她本就隻穿了中衣,薄薄的料子被他一扯就拉開了條口子,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李洵,你別這樣。”

傅嬌的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她死死抵著李洵,可氣力難敵,最終落於下乘,衣服被他撕開大片。

“去床上,我們去床上吧。”傅嬌聲音帶著軟弱哭腔,可憐得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