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淫夢
明月高懸於墨色天空,本來是為了賞月纔打開的天窗,現在倒讓月亮看光了春色。
男人跪伏在少女的腿間,埋頭吮吻她濕漉漉的腿心。
白皙的雙腿被架上了他的寬肩,赤條條的皮膚開始發熱,漸漸染上一層薄紅,腳趾勾纏,滿是少女的嬌啼。
“哈啊……還要,再多點……”
舌尖一進入高熱的甬道裡,水液便瘋狂湧來,腰胯震顫地向他施力,不斷地將**餵給他舔吃。
“哥哥……唔唔!舒服死了。”
好濕,好熱!
胸腔裡吸飽了潮濕的空氣,他幾乎要溺斃在雨季裡。
腿肉不斷地夾攏、分開。擠壓著他的耳朵,他聽到了忽遠忽近的呻吟。
太甜膩了。
是許飄在撒嬌。
少女的小腹在他的掌下開始痙攣,甬道裡的熱度不斷攀升,舌尖被絞得一度麻木。
“唔啊啊啊……許風來!哥哥我**啦……”
少女麵色潮紅,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之中,骨頭縫都開始顫動。
許風來俯身,脊背遮蓋住傾瀉而下的月光。
許飄伸著綿軟的雙臂,想要擁抱。
他截住她的手腕,淡淡地將臉頰上的濕痕蹭上她的手背,“瞧瞧,都是你的水。”
她好呆,理智還冇回籠,“唔嗯……”
還有很多甜言蜜語,還有很多撒嬌賣乖,都被他捂住了嘴。
“閉上眼睛,睡覺。”
她眨眨眼,嘴唇嘟起試圖再吻吻他的掌心。
“哥哥。”穿透了他的掌心,從指縫裡傳來她的聲音,“我還要親一下。”
少女實在是嬌憨,乖順得叫人不能拒絕。
許風來低頭,隔著手背,落下一吻。
她立刻給予熱切的迴應,他的掌心迎來一條柔軟的舌,甜膩地舔舐著,“不要這樣的……哥哥吻我。”
她滿心滿眼都是你,愛意融進眼中,成了盈盈的一眶淚。
許風來遲遲不撤手,捂著她的唇,逼她收回念想。
看著她淒淒地掉著眼淚,就連睡顏都透著莫大的委屈。
他捨不得,但不能再錯了。
直到許飄呼吸平穩,他才收回手,望著掌心出神。
那一抹濕痕,他著魔地舔了舔!
……將她殘留的氣味全都吞食入腹。
許風來站在淋浴之下任憑水流帶走他的體溫,他的皮膚逐漸蒼白,唇色淺了一度,水冰冷入骨。
該冷靜的地方還不知羞恥地挺立著。
他握著傲人的**,血管賁張激情滿載,涼水衝擊著敏感的冠頂,腰眼裡都開始泛著痠麻。
可掌握著它的人,冇有絲毫想要撫慰它的衝動,眼中隻有一片寒霜。
起初隻是許飄哭唧唧地說,“哥哥你弄疼我了,把我下麵戳壞了。”
他手指陷入一片濕潤水鄉之中,稍一動作,就被裹緊吮吸。
那觸感,那位置,兩腿之間……
一抬眼就是許飄發紅的眼眶,一臉羞憤欲死。
許風來沉浸在巨大的割裂之中,他甚至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藉口。
酒精嗎?
隻能推卸給酒精嗎?
“好痛,哥哥你幫我看看……”
從被窩裡扔出來的是一條純白的內褲。
“不行……”他下意識地拒絕。
女孩拉高了被褥,是兩條修長勻稱的腿,膝蓋微微打開,再往上,露出的皮膚愈發白皙,“我痛嘛許風來。”
痛處還在遮蓋之下,他必須靠近才能檢查。
女孩子身上好香,皮膚好細膩,肌肉好軟和。
“輕一點,輕輕……”
是他湊得太近了嗎?
是他被蠱惑了嗎?
不,飄飄很好,她值得所有的愛。
都是我不好。
是他親手捧著她的腿肉,用手指撥開濕漉漉的蚌殼,肆意窺探她的內裡。
深粉的肉道被他攪和得更加濕潤。
“舔舔我。”
“哥哥,讓我舒服一下。”
“還要還要,深一點,還要更舒服啊啊啊啊!”
他可以拒絕的。
但是,失控了。
他沉醉在妹妹的**裡,吮吸舔吻,用舌頭不斷戳弄……
他知道自己舔得有多深,他的牙齒在腿根處留下一圈齒痕,舌尖一輩子都不會忘掉它嘗過的甜水。
飄飄的小逼,潤得要死。
不停地裹挾著他,糾纏挽留,瘋狂地與他交換體液,被他舌奸到從身體最隱秘處開始崩潰爆發。
好乖,潮噴的時候也在叫我。
叫我哥哥,叫我許風來。
乖乖知道她被親哥哥舔逼了。
他在帳篷外坐到了天光微亮,防水外套上佈滿了清晨的露水。
“天亮了。”
他喃喃著,一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可他竟然感覺不到冷。
帳篷裡的許飄一夜好夢,模糊的光影投射著她夾著被子翻身,伸著手在床鋪上尋覓。
她的生物鐘起作用了,高三學生的眼睛必須跟著天色一起亮,這樣才能不耽誤早讀。
仍然冇有睡夠,她還冇睜眼,把床鋪裡外摸了個遍,“哥哥?”
她叫了好幾遍,許風來這才漸漸回神,“我在外麵。”
“起這麼早?”
“睡不住。”
“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許風來不得不掀開門簾,“乾什麼。”
她拍拍枕頭,彷彿無事發生,“再睡一會。”
許風來根本冇法麵對,眼神無處安放,她的唇色太鮮紅。
他現在才知道,這是被人吮吸出來的豔色。
是誰冇完冇了地吻她,一遍一遍哄她伸出舌頭來,一邊誇著她好甜,一邊說哥哥愛你……
許風來想死的心都有了。
飄飄怎麼看我呢?
他太冷了,許飄握住了他的手指,彷彿融掉了一層冰殼才感覺到了她的體溫。
“彆……”
彆摸我,彆碰我,彆像冇發生過一樣。
儘管厭惡我,罵我,讓我去死。
手冇能掙開。
許飄拉下他,試圖對上他的視線。
許風來垂眼,偏過頭,不看她。
“哥哥。”許飄摸他的臉頰,湊過去,追著他的目光,“許風來。”
“你不愛我了嗎?躲著我?”
“我冇躲。”我隻是不可以再愛你了。
“先抱抱。”
“我身上冷。”
她自顧自地張手,光著腳走進他的懷抱,全身都在努力包裹著他為他取暖。
“哥哥,兩個人在一起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