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春宵
五點半左右天色逐漸暗下來了。
他們去到帳篷營地,支起躺椅,愜意地伸展腰肢,以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迎接遙遠的落日。
天邊蔓延開粉色,越擴散越鮮豔。
哢……易拉罐打開了,氣泡在罐中翻騰,女孩喝可樂,男人喝啤酒。
“好喝嗎?”許飄問他,有點躍躍欲試,“給我嚐嚐。”
“小孩不能喝。”
“我是大人了!”
她貓一樣地沿著罐口嗅一嗅,喝了一小口,中肯道,“冇咖啡苦。”
餘暉盛大,燦爛終有邊際。
她指著縮成一個紅點的太陽,“你猜它會落到第幾根樹枝上。”
純白毛衣染上了繽紛輝光,許飄數著延伸出去的枝椏,許風來握著她的手腕,朝遠方指去,“這兒。”
太陽收斂了光芒,飛快地蹦下一節節枝椏,誰都冇有猜對,因為它一眨眼就消失了,夜幕一下子就降臨了。
灌木叢裡的彩燈亮了,東南風帶著寒潮在夜裡南下,厚重的油布嘩嘩作響。
投影儀裡射出灰暗的光線,抖動的電影畫麵加重了睏意,同時也讓男女主的愛情更為艱辛。
許飄挨在他身邊,起先是靠著他的肩,然後又摟著他的胳膊,最後她說,“我想把腿放你身上。”
許風來同不同意都不重要,她已經得寸進尺地鑽進他懷裡去了,像雛鳥回到巢穴,烏黑髮絲糾纏著他的毛衣。
許風來雙臂築起圍欄,將她圈禁。
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
她要一份穩固的愛,隻給她一個人的愛,還需要形影不離地陪伴,讓她可以安心地釋放愛意和渴求,並且還要被穩穩地承接,好好地迴應。
哥哥正在努力,正在同她越來越親密。
夜色足夠深了,灌木裡的彩燈熄滅,投射在油布上的光影黯淡了許多。
許飄打了哈欠,哥哥抵著她的肩,睫毛垂蕩,困得不行了。
“想睡覺。”
帳篷裡倒下就能睡,好方便。
他圈著一把細腰,一同倒下。
隻要飄飄在他身邊,他夜夜都好眠。
“睡不著。”許飄又這樣說,“我不困。”
眼前蓋上一片黑暗,閉上了眼才感覺眼眶的酸脹,哥哥說,“眼睛閉上,一會兒就睡著了。”
捂她眼睛也冇用,她不是這樣入睡的。
被剝奪了視力之後,其他感官加倍敏感,近在耳畔的呼吸被布料阻攔,隻感覺到衣服的褶皺,卻冇有熱氣穿過。
風聲裡夾雜著異響,貓叫?
不像……
是人在叫。
啊,有人在帳篷裡**了。
冇來由地小腹一顫,**……
我,和哥哥。
好想**。
手掌落回在她身前,長臂箍著她的腰身,留給她的空間幾乎冇有。
哥哥佔有慾好強。
他知道我是妹妹,知道我是女孩子,他還這樣抱緊我!
許飄握著他的拇指,指腹摩挲著修剪平整的指甲蓋,“哥哥,幫我揉揉肚子。”
輕如囈語,似夢似幻,許風來在睡夢之間感受到了指尖的彈動,她下達的指令可以直接越過他的理智。
下一秒手掌已經落在一片光滑的肌膚上,溫潤的觸感操控著他發出熨貼的歎息。
胸膛更近一步地覆上她的後背,男人沉睡的身軀將她侵吞入懷。
許風來半夢半醒,沙啞道,“肚子怎麼了?”
“有點難受,幫我捂捂。”
嬌嫩的肌膚哪裡經得起手掌的摩挲,腰間的軟肉被他不斷推開又聚攏,明明隻是想讓他給取取暖,卻揉得這麼深入。
哈啊……
哥哥,再多點。
多摸摸我。
“小肚子難受。”
掌心裡溫度好高,覆蓋著略微痙攣的小腹。
耳畔是哥哥平穩的呼吸聲,他的心跳穿透她的肋骨,強行與她共振。
“哥哥……往下一點。”
許風來太放縱自己了,但凡他冇睡這麼沉,但凡他再長點心……
已經觸摸到內褲邊緣了。
怎麼可以繼續推下去一大截?
手掌兜住了近乎**的小腹,掌心傳遞著高熱,不輕不重地劃著圈。
可是他陷入了酣睡,妹妹成了他的催眠藥,隻要和她待在一起,纔算真正地回了家。
他的手指毫無邪念地從她匍匐著的毛髮之中掠過。
不斷蹭過來的細膩皮肉打亂了他的劃圈揉搓,他似乎有點惱怒。
動作急停。
“啪!”
好清脆的一巴掌,不痛,反而很癢。
唔……
想把**湊上去給哥哥揉一揉。
腰胯輕輕扭動,主動去追尋他的指節。
哥哥摸到我的陰蒂了。
光是想想就濕得要死了。
哥哥,哥哥,揉揉我,捏捏我,手指插進來操操我。
另一條手臂被她壓得發麻,變換姿勢才得以緩解。
雙手在她的睡衣裡相遇,一上一下地探索著溫潤皮膚的儘頭。
森林,裂縫,濕潤的密道。
山丘,莓果,芬芳的峽穀。
“唔。”從他喉嚨裡發出疑惑的咕噥。
胸腔再一次緊貼,連少女肩胛骨之間的縫隙都被他的緊緊填滿了。
她幾乎被哥哥全部壓在身下。
唔,好重,好熱。
每一道爭取來的新鮮空氣裡都充滿了許風來身上乾燥滾燙的氣息。
他在夢境裡捕獲的奇怪獵物無處可逃,無論他如何翻來覆去地探看,都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
溫泉水的儘頭在哪裡?
小漿果怎麼捏不碎?
許飄洇出一層薄汗來,胸肉被哥哥抓在掌心揉捏,她如同一個解壓玩具,**被揉搓得發紅髮燙。
**裡含著兩根手指,已經很滿了,內褲能承載的水液已經到了極限,會把被子弄臟的……
“哥哥……”她貓一樣地叫,小聲得隻有她自己聽到。
彆光玩我呀,親親我,說愛我呀。
“哥哥,哥哥。”
她夾著腿,兩根作亂的手指一瞬間動彈不得,不管哥哥會不會醒,她**了。
噴了一股水液,全身戰栗。
再也顧不上什麼了,她尋覓著哥哥的唇,笨拙地吮吸著他的唇瓣,舌尖前去試探。
“啊……”
許風來不會接吻,這是他的初吻,他隻覺得這一覺睡得好累,渾身酸脹,有莫名的火氣在灼燒他的臟腑。
口中突然汲取到一絲清甜,他吞嚥般地吮吸著,去追逐、挽留。
“彆、”
彆走,身軀傾覆,將那絲清甜困於身下。
再多一點。
“哥哥……”
叫出來了夢會醒嗎?
哥哥?
在叫誰?
“唔。”唇舌還在交纏,他還冇吃夠,喑啞道,“乖乖,你餵我吃了什麼?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