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我推測著朱總那個老狐狸會不會是今日最大的變數,甚至帶著某種病態的期待,想看小念如何在職場叢林中周旋誘捕;然而。命運卻開始悄然扭曲,另一雙遠比**更陰毒的眼睛早已盯上了小念。

我算是心知肚明嗎?不管怎麼說,我還是看著小念走向了未知的禁忌。

心中交織著隱秘的興奮與莫名的戰栗,我望著空蕩蕩的走廊,全然不知那個真正的魔鬼已張開了血盆大口,而我的小念正踩著迷人的步伐,一步步走進精心佈置的陷阱。

--- 小念趕到公司時,市場部已經炸開了鍋。 她踩著高跟鞋走進辦公室,裙下的絲襪隨著步伐若隱若現,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女助理小劉戰戰兢兢地遞上咖啡:『 任總監,趙元他……他請假了。 』

『 請假? 』任念皺起眉頭,紅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線,『 寧波的項目今天就出發,他這個時候請什麼假? 』

『 是……是臨時決定的, 』小劉低著頭,『 他說家裡有事,已經找好了替換的人…… 』 『 誰? 』 『 是……劉強。 』

這個名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任唸的太陽穴上。她手中的咖啡杯晃了晃,褐色的液體濺了幾滴在白色的裙身上,像是一團團汙穢的印記。

『 不可能, 』任唸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壓下來,『 趙元跟了這個案子三個月,他不可能放棄。 』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出辦公室,徑直走向劉強的工位。一路上,員工們紛紛低頭,不敢與她對視,卻又在小念走後盯著那迷人的背影。

劉強正坐在座位上玩手機,腿上的石膏已經拆了,隻剩下一道淺淺的疤痕。看到小念怒氣沖沖地走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迅速站起身,擺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任總監,早上好。 』

『 趙元呢? 』任念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他為什麼突然放棄? 』 『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劉強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眼神卻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移,從飽滿的胸脯到裙襬下的絲襪大腿。

『 可能是家裡真的有事吧。不過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您,保證這次寧波之行……讓您滿意。 』 最後四個字,劉強說得極輕,卻像毒蛇的信子舔過小唸的耳膜。小唸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任念想起了那個夜晚,想起了那麵單向玻璃,想起了這個畜生是如何調戲她的衣服,如何強迫她跪在鏡前,如何用那根肮臟的東西填滿她…… 『 你…… 』任唸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身體微微發抖,黑色的絲襪在顫抖的大腿間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 任總監,您冇事吧? 』劉強故意裝出無辜的表情,壓低聲音,『 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想起了什麼愉快的事情? 』 周圍的員工都豎起了耳朵。

任念死死咬住下唇。她不能在這裡失態,不能讓人看出端倪,更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那個夜晚發生了什麼…… 『 冇什麼,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冷得像冰,『 既然你頂替了趙元,就給我好好乾。要是出了差錯,我饒不了你。 』

『 是是是, 』劉強低下頭,笑得更加諂媚,眼神卻淫邪得可怕,『 我一定……好好乾。 』 那個『 乾 』字,他咬得極重。 任念轉身走回辦公室,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淩亂而急促。小念關上門,整個人脫力地癱陷進椅子裡,白色的裙襬鋪展開來,黑色的絲襪在顫抖。 她摸出手機,螢幕亮起的光映在蒼白的臉上。指尖仍在細微地顫抖,懸在鍵盤上方,幾乎要按出那個熟悉的置頂對話框——她想要哭訴,想要被他緊緊抱在懷裡,想要逃離這間的辦公室。

但就在按下語音鍵的前一秒,小念猛地吸了一口氣。

任念,她剛剛升任總監,正是要在董事會麵前證明自己的時候,怎麼能因為劉強那個畜生的幾句暗示就前功儘棄?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想看她再次變成那個在單向玻璃前顫抖的玩物,而她絕不會讓他得逞。這是公司,到處都是監控和員工,他不敢真做什麼,就像剛纔他也不敢真的觸碰她一樣。

她不能崩潰,不能讓澤歡擔心,然後被他發生什麼端倪,查到一個月的屈辱,更不能讓自己變回那個在單向玻璃前顫抖的玩物。

小念閉了閉眼,刪掉了對話框裡那句帶著哭腔的話語,指尖在螢幕上停頓片刻,重新輸入時已經恢複了往日的自信與冷靜。

『 老公,我到公司了,準備出發去高鐵站。 』

發送。她將手機扣在桌麵上,站起身,白色的裙襬隨著動作收攏,黑色的絲襪不再顫抖。她對著鏡子補了口紅,抿出一個完美的、屬於任總監的表情,彷彿剛纔那個癱軟在椅子裡的女人隻是幻覺。

小念不知道,此刻我正站在公司對麵的咖啡廳裡,透過玻璃窗看著她和劉強一前一後走出大樓。 劉強殷勤地替她拉開出租車門,手『 不經意 』地掠過她的身體。小念僵硬了一瞬,卻隻是回頭瞪了劉強一眼,冇有發作。

我握著已經冷掉的咖啡杯,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起病態的青白色,滾燙的掌心卻與冰涼的瓷杯形成詭異的溫差。虎口微微痙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近乎**的戰栗從脊椎竄上後頸——看啊,小念又在演戲了,那副模樣多麼令人心癢。

杯中的褐色液體隨著我壓抑的呼吸輕輕晃動,倒映出我扭曲的嘴角。痛嗎?當然。但那股酸澀的嫉妒在胸腔裡發酵,竟釀成了令人上癮的興奮。我盯著那輛絕塵而去的車,舌尖緩慢地舔過乾燥的犬齒,握杯的手指鬆了又緊,彷彿在模仿即將觸碰到她肌膚時的力度。

遊戲,正式開始了。

出租車內的空間狹小而悶熱,像是一個移動的牢籠。劉強故意往任念這邊傾斜著身體,大腿外側幾乎要貼上她裹著黑絲的腿側,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密閉空間裡被無限放大。小念死死貼著車門,指甲在真皮座椅上掐出幾道白痕,指尖卻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發麻。

『 任總監,您今天這套裙子真好看。 』劉強側過臉,嘴角掛著那種令小念脊背發涼的笑,視線從她胸前的黑色花紋一路滑到裙襬邊緣,『 特彆是這腰線,收得真緊。 』小念往車窗邊挪了挪,指尖死死掐進皮座椅的縫隙裡:『 謝謝。 』

『 任總監, 』劉強又靠近了一點,呼吸噴在她耳廓,帶著一股煙臭和某種危險的熱氣,『 聽說新併購案的方案您已經決定完了?效率真高啊。 』

小念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下巴繃得緊緊的,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模糊的『 嗯 』。

『 那個財務模型... 』劉強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擊,節奏像是某種**的倒計時,『 我看過一眼,挺複雜的。任總監晚上加班到那麼晚,還能算得這麼清楚,真是... 』他故意停頓,腿蹭上了小唸的黑絲,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能感受到他體溫的灼熱,『 體力好。 』

『 還好。 』小念往車門邊又縮了縮,指甲在真皮座椅上掐出幾道白痕,聲音乾巴巴的,『 分內的事。 』

劉強眯起眼睛,看著小念頸側青筋在白皙皮膚下微微跳動,忽然笑了:『 任總監這麼敷衍我啊?也是,你現在是大忙人,不像那天晚上... 』劉強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上小唸的耳垂,『 在辦公室裡,你可是叫得很認真呢。那模樣,嘖嘖嘖,映在玻璃上...我看得特彆清楚, 你還記得嗎?我掐著你腰的時候,你抖得跟現在一樣。 』

小唸的呼吸驟然停滯,胸口劇烈起伏卻像被掐住了喉嚨。白色的裙料隨著急促的喘息微微顫動,胸前的黑色刺繡彷彿活過來一般在她肌膚上蜿蜒。羞恥與恐懼像毒蛇一樣纏上她的脊椎,她能聞到劉強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讓她想起那個夜晚單向玻璃上的霧氣,想起他粗暴的手掌如何揉捏她的乳肉。小念強迫自己昂著下巴,紅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線,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那是她的軟肋,是她拚命想埋葬的噩夢。

『 到了。 』司機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小念幾乎是逃一般推開車門,冷風灌進來,吹散了她臉上的燥熱,卻吹不散腿間殘留的戰栗。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急促而淩亂,冇敢回頭。

任念攥緊了Kelly包的肩帶,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急促而淩亂。她徑直走向商務座專用通道,背影挺得筆直,像是一把出鞘的劍,試圖斬斷身後那道如影隨形的黏膩目光。

由於公司收益頗豐,董事會特批了商務座待遇。車廂內寬敞而安靜,零星幾個乘客都低著頭,空氣中瀰漫著皮革與金錢的氣息。任念找到自己的座位,將包重重放在小桌板上,白色的裙襬隨著她坐下的動作收攏,在大腿處形成一道緊繃的弧線。

『 任總監,有冇有什麼需要效勞的 』劉強殷勤地湊過來,手指在任念裙襬上方那片敏感的地帶停留了半秒。

『 不必。 』小念冷冷地拍開他的手,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帶刺,『 坐遠點。 』 『 好,好。 』劉強笑著退開,眼神卻像毒蛇的信子,在她被裙襬包裹的翹臀上舔舐了一圈。

小念閉上眼,試圖平複心跳。她需要去洗手間補個妝,更需要用冷水洗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 我去下洗手間。 』任念丟下這句話,冇看劉強一眼。 洗手間的鏡子映出她蒼白的臉,口紅依然完美,但眼底藏著驚惶。小念深吸一口氣,用冷水拍了拍臉頰,指尖觸碰到肌膚時,才發現自己在微微發抖。

當任念回到車廂時,劉強正坐在座位上,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令人作嘔的壞笑。

小念心裡咯噔一下,還冇來得及思考,突然感到身後一陣涼風—— 『 哇! 』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媽媽你看,這個美女姐姐的屁股露出來了! 』

小念猛地回頭,隻見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正站在她座位旁邊,手裡還捏著她裙子後襬的一角。而此刻,她裙子的後襬被整個掀起,露出了裡麵那截被白色內褲緊緊包裹的翹臀,臀肉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內褲邊緣甚至陷入了臀縫,勾勒出羞恥的輪廓。

『 這下麵的布料好像是透明的耶! 』熊孩子天真地指著,『 媽媽你看,姐姐的屁股好白,比你的還白! 』 車廂裡幾個乘客猛地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釘在小唸的臀部。那些視線像實質的針,刺得她渾身發燙。小念慌忙按下裙襬,手指顫抖得幾乎不聽使喚,臉頰燒得通紅,從耳根一直紅到了鎖骨。

『 對不起對不起! 』孩子母親慌忙拉過孩子,『 快道歉! 』 『 可是是那個叔叔讓我拉的, 』熊孩子小聲指著劉強,『 他說阿姨後麵有線頭,讓我幫忙拉一下,還說拉下來給我糖吃! 』

任唸的血液瞬間凝固了。她猛地轉向劉強,胸口劇烈起伏,白色的裙身在憤怒中顫抖。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回座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燒紅的炭火上,黑色的絲襪在大腿間摩擦,發出令人羞恥的沙沙聲。

『 劉強, 』任念坐在他麵前,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你接二連三的...到底想乾嗎? 』 劉強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任念仍然因為羞憤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掃過,最後定格在她漲紅的臉上。他慢條斯理地伸出手,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下巴,笑容裡滿是勝券在握的淫邪。

劉強臉上的笑容愈發擴大,那是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眼底卻藏著幾分真誠的疲憊。他慢條斯理地直起身,商務座寬敞的空間在他逼近時竟顯得逼仄起來。『 任總監, 』他攤了攤手,語氣忽然放得輕佻又誠懇,『 您彆這麼大火氣。我在醫院躺了這麼久,插著管子想明白了很多事兒。 』

小念死死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白底黑繡裙子下奶罩的輪廓若隱若現。她冇說話,隻是將Kelly包抱在胸前,像一麵脆弱的盾牌。

劉強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小念緊繃的腰線上流連:『 我就想在銷售部好好工作,隻是,有點好奇,任總監為什麼這麼抗拒我?那天晚上...你明明也叫得那麼甜。 』 『 彆揣著明白裝糊塗。 』小念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卻掩不住尾音的顫抖。

小念向後重重靠進座椅,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雙腿交疊成一個防禦而性感的姿態,『 既然想好好工作就把照片刪掉。以後不要再有非分之想,我就當...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 』

車廂裡的空調開得很足,吹得小念裸露的頸側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劉強盯著小念交疊的腿間,他忽然收斂了淫邪的笑,表情變得異常正式,甚至帶了幾分惋惜:『 刪?任總監,我可以刪。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可是那麼好看的照片...你跪在地上的樣子,那對**被揉得通紅的模樣...刪了多可惜啊。 』

任唸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指節泛白。『 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劉強傾身向前,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恐懼的汗濕。

劉強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小念交疊的膝蓋,觸感透過絲襪傳來,燙得小念猛地一縮。 『 很簡單, 』劉強笑得人畜無害,眼底卻閃著淫邪的光,『 任總監隻要滿足我五個小要求就行。 』

『 什麼要求? 』任唸的聲音發緊。 『 隨時隨地, 』劉強慢悠悠地說,手指順著她膝蓋的線條向上滑了一寸,『 我什麼時候想要乾什麼,任總監就什麼時候照做。答應我一次,我就讓你刪掉五分之一的底片...五回之後,乾乾淨淨。 』

小唸的呼吸驟然停滯。『 但是, 』劉強湊近她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要是你拒絕一次...我就把那五分之一的精彩照片,發給澤歡。讓他好好欣賞欣賞,他寶貝的妻子,是怎麼在彆的男人胯下**迭起的。 』

澤歡。 這個名字像一把刀紮進小唸的心臟。她眼前閃過丈夫溫柔的臉,想起今早出門前他替她整理衣領時指尖的溫度。如果那些照片...那些她在單向玻璃後跪著被劉強粗暴**、乳肉被抓得變形、嘴角流著涎水的照片...如果澤歡看到... 小唸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僵硬得像一塊冰。

『 任總監, 』劉強靠回椅背,悠閒地打量著任念掙紮的表情,『 你選吧。是要保全你在人前的貞潔形象,還是要...讓澤歡知道,他老婆被其他男人**頂的不知天上地下? 』 小唸的嘴唇顫抖著,眼眶發熱,卻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小念看著劉強勝券在握的笑容,看著他褲襠處微微隆起的弧度,想起那個夜晚玻璃上模糊的霧氣,想起身體裡殘留的屈辱快感。

解脫。

這個詞像毒藥一樣誘惑著小念。隻要...隻要五次... 『 我... 』小唸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指死死攥著裙襬,白色的布料被揉出猙獰的褶皺,『 我答應你。 』

劉強眼睛一亮。

『 但是, 』小念猛地抬起頭,眼底那絲狠厲被層層屈辱包裹著,像溺水者最後的掙紮,『 我、我是有底線的...如果是太過分的要求,那種...那種我完全無法接受的事, 』她的聲音破碎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手指痙攣地攥緊又鬆開,在裙麵上留下濕漉漉的汗漬。

『 我寧可讓澤歡知道真相,也不會答應你...不許拍照,不許留證據,更不許...做那些變態的事... 』小念咬著下唇,從齒縫裡擠出最後的警告,『 你聽懂了嗎?那是我的底線... 』 『 放心,任總監。 』劉強笑著打斷她,伸手想要摸任唸的臉,被小念偏頭躲過。他也不惱,隻是收回手,在鼻尖輕嗅,彷彿在回味她恐懼的味道,劉強笑著收回手,指尖在空氣中虛虛一握,彷彿在挽留她臉頰殘留的溫度。

『 任總監儘管放心, 』劉強壓低聲音,帶著某種偽善的體貼,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雀鳥,『 我保證這半年裡,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都是些...舉手之勞的小事,絕不會是什麼傷天害理的過分要求。 』

劉強刻意後退半步,拉開距離,目光卻黏在任念強撐的脊背上,欣賞著她那副想要維持尊嚴的狼狽模樣:『 在公司裡,你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任總監,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出端倪,更不會留什麼把柄。 』

『 那些要求...不過是私下裡咱們之間的一點小情趣,絕不會影響到你在員工麵前的光鮮形象。 』 劉強頓了頓,目光落在小念因為抱胸而擠壓得更誘人飽滿的蜜桃,笑得意味深長:『 就是不知道...任總監這身子,能不能撐得住我這五個'小要求'呢? 』 小念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顫抖的陰影。

商務車廂裡靜得出奇,隻有車輪與軌道摩擦產生的輕微震顫透過真皮座椅傳來,規律而沉悶,像是某種巨獸在暗處壓抑的吐息,預示著一場漫長而羞恥的噩夢,纔剛剛拉開新的帷幕。

小念領著劉強推開飯店包廂門時,朱總那具肥碩的身軀已陷在座椅裡,像一團隨時會流淌開的油脂。他每笑一次,臉上堆砌的肥肉便劇烈顫動,汗珠順著三層下巴滑進領口,散發出濃重的雪茄與狐臭混雜的氣味。

『 任總監,久仰久仰! 』朱總撐起身體,肥厚的手掌重重握住小唸的手,黏膩的觸感讓她險些抽回。他隨即指向身旁的空位,又朝劉強示意對麵,滿臉堆笑:『 來來來,咱們邊吃邊談,合同我都帶來了,今天高興,當場簽! 』

任念壓下胃裡的不適,得體地應承著,在朱總身側就座。都是業內有頭有臉的公司,表麵功夫總要做足。朱總興致極高,連連勸酒,小念憑著不錯的酒量,一杯接一杯地陪,白瓷般的臉頰浮起微微緋紅,眼神卻始終清明。

就這樣,小念坐在朱總身側,白底黑繡的無袖連身裙緊貼著腰線,勾勒出冷豔的輪廓。她端起酒杯,黑絲包裹的小腿在桌佈下交疊,發出細微的聲音。

『 任總監,好酒量! 』朱總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小念裸露的肩頭上,粗糙的觸感讓她胃裡一陣痙攣。 『 朱總過獎。 』小念扯出一個得體的笑,微微仰頭將酒飲儘。喉結滾動間,她眼角的餘光瞥見劉強正坐在對麵,西裝革履,笑得溫文爾雅,時不時用公筷給朱總佈菜,彷彿隻是個殷勤體貼的下屬。

飯局的氣氛出乎意料地歡快。在座的都是業內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即便目光在小念胸口流連,即便朱總那雙腿在桌下有意無意蹭過她的黑絲小腿,但到底守著體麵,卻也冇做出什麼離譜的逾矩舉動。

直到劉強突然起身。『 朱總,任總,我去抽根菸。 』他歉意地笑了笑,轉身離席時,手指狀似無意地掠過小唸的椅背,驚得她脊背一僵。

包廂門合上的瞬間,小念鬆了口氣。 然而不到三分鐘,包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不是電話,是簡訊。 【來旁邊小隔間。帶上你包裡的口紅。】 發信人:劉強。 小唸的手指在桌下猛地蜷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抬眼看了看正高聲談論合同的朱總,又看了看周圍談笑風生的隨行人員,心臟狂跳。

隔間就在包廂拐角,狹小的雜物間,堆滿了清潔用具。 劉強靠在門邊,手指間夾著一支還未點燃的煙,見她進來,反手鎖上了門。 『 任總監, 』他壓低聲音,眼底閃著淫邪的光,『 把裙子撩起來。 』

『 你瘋了嗎?外麵還有... 』小念後退半步,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 『 五個要求,這是第一個。 』劉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粉色遙控器,又變戲法似的摸出一枚跳蛋,金屬外殼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塞進去。 』

小念臉色煞白:『 什麼... 』 『 彆裝傻,任總監。 』劉強逼近一步,呼吸噴在她臉上,『 把這玩意塞進你下麵,然後用你的口紅固定住。我要你戴著它回去敬酒,一滴酒都不準灑。要是掉出來... 』他晃了晃手機,『 我立刻就把照片發給澤歡。 』

小唸的嘴唇顫抖著,眼眶發熱。 『 快點, 』劉強不耐煩地催促,『 還是你想讓朱總他們進來看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任總監,是怎麼在雜物間裡自己往**裡塞淫具的? 』 屈辱像潮水般淹冇了她。

小念閉上眼,手指哆嗦著掀起裙襬。白底黑繡的布料摩擦著黑絲大腿,隨著她顫抖著掀起裙襬的動作,那條平日裡被嚴密包裹在套裙下的白色小內徹底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精緻的黑色刺繡沿著大腿根部的邊緣蜿蜒,與腿上性感的黑絲形成刺眼而**的對比,襠部那片薄薄的布料甚至因她內心的恐懼而微微濡濕,透出若隱若現的肉色。小念能清晰地感受到劉強那貪婪的目光正死死盯著自己腿間那片被白布半遮半掩的私密,彷彿要將那層薄布看穿。

任念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此刻最羞恥的部位正毫無防備地展露在這個男人麵前,那種被強行剝光審視的屈辱讓她雙腿發軟,連布料摩擦肌膚時發出的細微窸窣聲都在她耳中被無限放大,像是無情的嘲弄。發出令人羞恥的窸窣聲。

任念背過身去,手指探入裙底,觸碰到那隱秘的濕潤。 跳蛋冰涼的外殼貼上肌膚時,她猛地一顫。 『 蹲下去, 』劉強命令道,『 張開腿,讓我看清楚。 』 小念屈辱地蹲下身,黑絲長腿在狹小的空間裡緩緩分開。她手指顫抖著,剛將那枚跳蛋抵上腿間濕潤的秘處,冰涼的金屬外殼便讓她渾身一軟,膝蓋發顫,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倚去,脊背密密實實地貼上了劉強厚實的胸膛。

『 任總監這就站不穩了? 』劉強低笑著,雙臂環住她顫抖的腰肢,手掌曖昧地摩挲著她的小腹,『 看上去是不行了...既然手抖成這樣,還是我來幫你吧。 』

『 不...彆... 』小念屈辱地想要掙脫,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劉強的手從她裙底探入,粗糲的指腹代替了她顫抖的指尖,握住那枚跳蛋,抵著她已經濕滑的花唇,一點點地旋轉著推入體內。

『 哦...哦.. 』異物入侵的充盈感伴隨著他手指的侵略,讓小念仰起頭,發出一聲聲壓抑而破碎的低吟。跳蛋完全冇入甬道深處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軟倒在劉強懷裡,雙腿發顫,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一片濕涼,隻能屈辱地感受著那冰涼的物體在敏感的內壁上沉甸甸地墜著。

劉強滿意地感受著掌心下她急促的呼吸,手指在她腿間惡意地按壓了一下那枚已經完全嵌入的跳蛋,這才收回手 『 口紅。 』劉強伸手。 小念從包裡摸出那支常用的正紅色口紅,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

『 把蓋子擰開扔掉 』劉強笑得惡劣,『 插進去,卡住它。我要你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有東西在你那**裡頂著,隨時可能掉出來。 』 『 不...這太... 』小唸的聲音抖得支離破碎,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