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 選吧,任總監, 』劉強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是戴上這個回去陪酒,還是我現在就把你跪在地上挨操的照片發給你老公? 』 小念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顫抖著擰開口紅,金屬管身泛著冷光。手指探入腿間,在那已經被跳蛋撐開的濕滑入口處,將口紅慢慢插入,冰冷的管身與溫熱的內壁緊密貼合,將跳蛋死死卡在深處。
『 很好。 』劉強站起身,滿意地打量著她狼狽的模樣,『 現在,把裙子放下來,回去。 』 小念扶著牆站起來,雙腿發軟,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那枚跳蛋在甬道深處嗡嗡震動,每一次震顫都精準地撞擊著敏感的肉壁,而卡在外口的口紅如同一個冰冷的塞子,金屬管身堅硬地抵在入口的嫩肉上,隨著她肌肉的收縮而摩擦轉動。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跳蛋的震顫與口紅的冰冷堅硬——在體內交織,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神經末梢上爬行,又癢又麻,逼得小念不得不夾緊雙腿,可越是收緊,那跳蛋便陷得越深,震得她花穴深處的軟肉痙攣般抽搐。
『 真乖。 』劉強滿意地低笑,突然伸手在任念挺翹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記。
『 啊—— 』小念驚喘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本就痠軟的雙腿瞬間發軟,不得不交叉著扭動才能站穩。這一拍讓體內的跳蛋猛地晃動,口紅更是往深處頂了頂,逼得她下意識地將臀部向後翹起,雙腿以一個極其羞恥的角度微微分開又急忙併攏,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欲拒還迎的彆扭姿態。
任念此刻的模樣**至極:淚眼朦朧的杏眼蒙著一層水霧,平日裡冷豔高傲的臉蛋此刻泛不正常的潮紅,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黑絲包裹的長腿因為隱忍而微微顫抖,腰肢被迫向後凹陷,勾勒出誘人的弧線。那種強忍著體內快感卻又不得不維持端莊的矛盾感,讓小念散發出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破碎美感,宛如一朵被暴風雨摧殘卻依舊豔麗的玫瑰,誘人采擷。
任念整理了一下白底黑繡的裙襬,黑絲長腿在裙襬下微微顫抖。 推開隔間門的瞬間,走廊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小念挺直脊背,試圖維持平日裡冷豔總監的儀態,可那緊抿的唇瓣,那浮著異常紅暈的臉頰,還有那走路時無法掩的內八——雙膝內扣,大腿緊緊夾攏,彷彿要將那作祟的快感鎖在腿心深處,卻因體內跳蛋的持續震顫和口紅死死抵住敏感點的侵入感,逼得她不得不將臀部微微向後翹起,形成一個既羞恥又**的弧度。
每邁出一步,夾緊的黑絲雙腿便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內八的站姿讓小念不得不扭動著腰肢前行,臀肉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那緊翹的臀線在黑絲包裹下勾勒出誘人的輪廓,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強忍**卻又欲蓋彌彰的騷媚氣息。
任念走回包廂時,朱總的眼睛直了。 『 任總監這是...去哪兒了?臉色這麼紅? 』朱總肥厚的手掌又迎了上來。 小念強忍著體內異物的脹滿感,擠出一個勉強的笑:『 冇事...隻是...有點熱。 』 她坐下時,裙襬下的黑絲大腿緊緊併攏,卻在那隱秘的深處,感受到劉強透過玻璃門投來的、勝券在握的淫邪目光。
飯局在酒精與笑語中推向**。 朱總肥碩的身軀隨著酒意愈發搖晃,那雙被肥肉擠壓得細長的眼睛卻始終黏在小念身上,像兩團黏膩的油脂,在她白底黑繡的裙襬與黑絲長腿之間來回塗抹。 劉強不知何時早已離席。
小念知道,他就站在門外——透過那扇磨砂玻璃,她能感覺到那道淫邪的目光如實質般穿透進來。他手中握著的那個粉色遙控器,隨時能將她推入深淵。 『 任總監,合同...咱們現在就簽? 』 朱總招呼秘書從公文包裡抽出檔案,肥厚的手掌壓在紙麵上,指節泛著油光。 小念強壓著體內那股肆虐的酥麻,剛要伸手去接,突然—— 『 嗡——! 』 體內的跳蛋猛地劇烈震顫起來,檔位被瞬間擰到了最大!
『 啊...! 』 小念猝不及防,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衝破緊咬的唇瓣,整個人如遭電擊般向前撲去。手中的鋼筆『 啪嗒 』一聲掉在桌麵上,她雙手死死撐住桌沿,指節泛白,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那枚卡在深處的跳蛋此刻像是發了瘋的馬達,瘋狂地撞擊著敏感的花心,而抵在入口的口紅被震得向內擠壓,冰冷的金屬管身反覆研磨著嫩肉。
兩種極端的刺激交織成滔天巨浪,瞬間將小念吞冇。 『 任總監?怎麼了這是? 』 朱總的聲音帶著偽善的驚訝,那隻肥厚的大手卻順勢貼了上來,重重地覆在小念纖細的腰身上。 掌心滾燙,隔著那衣料,那團油膩的觸感如同附骨之蛆。
『 冇...冇事... 』 小念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她試圖直起身,可體內狂暴的快感卻一**襲來,逼得她雙腿發軟。 『 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歇會兒? 』 朱總的手不但冇有移開,反而藉著攙扶的名義,順著腰線緩緩下滑,幾乎要觸到那挺翹的臀瓣。他湊得更近,雪茄混合著口臭的氣息噴在小念耳邊:『 這字...可得簽清楚了。 』
小念顫抖著重新握住鋼筆,指尖冰涼,每一筆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體內的跳蛋還在瘋狂肆虐,每一次震顫都精準地碾過敏感的神經,小念不得不夾緊雙腿,可越是用力,那快感就越是尖銳,逼得她幾乎要趴在桌上呻吟出聲。
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道歪斜的軌跡。 小念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快感撕碎。朱總的手就貼在她的腰側,時不時惡意地捏一把,而小念隻能強撐著,在那令人發瘋的震顫中,一筆一劃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 好...好了... 』 最後一個字落下,小念幾乎虛脫,整個人軟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白底黑繡的裙襬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任總監好酒量,也好毅力。 』 朱總滿意地收起合同,露出得逞的笑容,肥掌終於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翹臀。
回程的車上,小念蜷縮在後座,緊緊併攏的雙腿不住顫抖。體內的跳蛋不知何時已被調至最低檔位,如同潛伏的野獸,時不時抽動一下,提醒著她身體裡還埋藏著異物。 直到踏入酒店大堂。 『 叮 』的一聲輕響。 金屬管身從裙底滑落,掉在大理石地麵上,滾出半米遠,發出清脆的聲響。
然而那枚粉色的跳蛋卻被小念痙攣的**死死咬住,卡在體內深處非但冇有掉出來,反而因那聲『 叮 』的遙控信號猛地調至最高檔位,在她敏感的甬道內瘋狂地旋轉震顫起來,**的水漬順著大腿根部的黑絲緩緩淌下,在燈光下泛著羞恥的光澤。 小唸的臉瞬間燒得通紅。
任念慌亂地彎腰去撿,可這一動作卻露出一絲裙底的風光。大堂裡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過來,落在她顫抖的黑絲長腿上,落在小念彎腰時露出的腰側肌膚上,落在她通紅的臉頰上。 小念幾乎是逃也似地衝向電梯。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上敲出急促而淩亂的聲響。體內的跳蛋雖然已取出,可那被充分開拓過的甬道還在微微抽搐,殘留著快感的餘韻。 走廊的地毯吞冇了腳步聲,卻吞冇不了她粗重的喘息。
小念扶著牆,每走一步都感覺腿心在發顫,那私處還在分泌著羞恥的液體,打濕了黑絲襪的襠部。她不得不一次次停下,手指摳進牆紙的縫隙,才能忍住那即將溢位口的呻吟。 快到房間時,她的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
手指顫抖著刷卡進門,小念幾乎是跌進浴室。 熱水沖刷著身體,卻衝不掉那些痕跡。她顫抖著手指探入腿間,當指尖觸到那腫脹敏感的花唇時,一聲壓抑已久的嬌吟終於逸出。小念靠在瓷磚牆上,任由水流衝擊,手指終於將那殘留的異物感驅散,可身體卻還在渴望著什麼。 換上浴袍,吹乾頭髮,小念癱坐在床邊,疲憊像潮水般湧來。
就在這時。『 篤,篤,篤,篤。 』 敲門聲響起。
不輕不重,四聲,卻像敲在她的心尖上。 小念渾身僵硬,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 她看向房門,透過貓眼—— 劉強那張溫文爾雅的臉正貼在門外,嘴角掛著勝券在握的微笑,手中把玩著那個粉色的遙控器。 『 任總監,開門。 』 他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低沉而清晰。
門把手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小念打了個寒顫。 她盯著貓眼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手指懸在把手上,遲遲按不下去。浴室裡蒸騰的水汽似乎還黏在皮膚上,濕漉漉的頭髮貼著頸側,浴袍下的身體空蕩蕩的,那種被充分玩弄後的虛脫感讓她雙腿發軟。
小念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終於擰開了門鎖。 門縫剛開一條縫,劉強就側身擠了進來,反手『 哢噠 』一聲落了鎖。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那枚粉色的遙控器正被他隨意地捏在指間把玩著,像把玩著什麼戰利品。
『 你...你到底想怎樣? 』小念後退一步,聲音沙啞,『 跳蛋已經...已經拿出來了,照片...照片你也該刪了。 』 劉強卻不急著回答,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床邊,一屁股坐在她剛剛癱坐過的位置,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抬起頭,眼神在她濕漉漉的髮梢和浴袍領口遊移,嘴角扯出一個委屈的弧度。
『 任總監,這話可冤枉我了。 』他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螢幕亮著,上麵赫然是小念那晚被醉酒後的照片,『 咱們說好的,五個條件換五分之一照片。這才第一個呢,任總監可不能說我言而無信啊。 』
小念靠在牆上,冰冷的牆紙透過單薄的浴袍布料刺入脊背。她太累了,從飯局到現在,神經一直緊繃得像要斷裂的弦,體內的餘韻還在隱隱作祟。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疲憊得幾乎聽不見:『 ...你自己刪吧,我累了。 』
『 那怎麼行。 』劉強站起身,一步步朝小念逼近,『 這種事,還是任總監親自看著比較保險。萬一我手滑刪錯了,或者...冇刪乾淨呢? 』 他的影子籠罩下來,帶著濃重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和淡淡的菸草味。
小念下意識想躲,可身後就是牆壁,退無可退。她看著劉強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好像藏著野獸般的貪婪。 『 你...你彆過來...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劉強卻像是冇聽見,他站定在小念麵前,近得能聽見她急促的呼吸。他的目光從她慌亂的眼睛緩緩下移,掠過鼻梁,最後停留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唇瓣上。
然後,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腰間。 『 你乾什麼—— 』 『 嘩啦—— 』 浴袍的腰帶被瞬間扯開。 絲質的布料失去了束縛,順著她光滑的肩頭瞬間滑落,堆在腳邊。小念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浴室熱水蒸騰出的淡粉色,胸前的飽滿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而下腹那片隱秘的芳草地帶... 她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 真美。 』 劉強後退半步,像是在欣賞什麼藝術品,目光從她顫抖的胸口一路掃到緊閉的大腿根部,最後落在她通紅的臉上。他咂了咂嘴,語氣輕浮又讚歎:『 歡哥可真是...好福氣啊。 』
小念猛地回過神,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冇。她本能地弓起身子,雙腿死死夾緊,雙手慌亂地上下移動,一手捂住胸前的飽滿,一手遮住腿間的私密,可越是遮掩,那雪白的肌膚從指縫間漏出的春光就越是**。
『 一個月冇見到這對漂亮的**,又變大了,歡哥平時冇少在家揉吧,任總監,長著這麼騷的臉蛋和身材,是不是天生被男人乾爛的料啊。 』
『 你...你混蛋... 』小唸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劉強卻笑了,那笑容裡帶著**裸的勢在必得。他忽然伸手,捏住小唸的臉,強迫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 任總監, 』他的拇指曖昧地摩挲著她的唇角,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誘惑,『 我改主意了。 』 小唸的心臟猛地一縮,不祥的預感如毒蛇般纏上脖頸。
『 現在,我要提出第二個條件。 』 劉強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 我要操你,此時,此地。 』
小唸的瞳孔驟然緊縮成針尖大小,彷彿被那淫邪的字眼狠狠刺穿了心臟。她猛地抬起頭,雙眼死死瞪向劉強,眸子裡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與刻骨的羞恥,還有一絲瀕臨崩潰的恐懼。那張通紅的俏臉瞬間褪去了血色,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連指尖都在不受控製地顫抖。
任念猛地搖頭,髮絲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那雙平日裡冷傲的眸子此刻蓄滿了淚水,拚命往後縮著身子,脊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牆壁:『 不...不行...你不能...... ,我不能再讓你碰那裡 』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雙手胡亂地推拒著劉強逼近的胸膛,指尖觸碰到那結實的肌肉時像是被燙到一般瑟縮。
小念不能讓這個肮臟的東西再一次侵犯自己的**,那是澤歡才能觸碰的聖地,哪怕已經被跳蛋玷汙過,她也絕不允許劉強的**真正進入。
『 任總監,這可由不得你。 』劉強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殘忍的興味。他猛地攥住小念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另一隻手粗暴地扳過小唸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
『 啊——! 』 小念驚呼一聲,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劉強按得彎下了腰,臉頰重重地貼在了冰冷的牆麵上。她驚恐地掙紮,雙手撐牆想要直起身,『 不要...求求你...劉強...我.. 』小念哭喊著,聲音裡滿是絕望的哀求,雙腿死死併攏,臀部拚命往後縮,試圖躲開那即將到來的侵犯。
但劉強根本不理會她的哭求。他單手按住小唸的後頸,將她壓得更低,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鏈,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醜惡**,對準了小念腿間那隱秘的**——那裡因為之前跳蛋的折磨還泛著濕潤的光澤。
『 滋—— 』伴隨著一聲令人作嘔的**摩擦聲,劉強腰胯猛地一挺,粗壯的**狠狠地撞開了小念緊閉的穴口,毫無阻礙地捅進了那緊緻的甬道深處。
『 啊——!!痛...好痛...不要...啊... 』小念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在密閉的房間裡迴盪,尖銳得刺破耳膜。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撕裂了,那個汙穢的器官蠻橫地擠占著那個本屬於丈夫的神聖領地,粗大的**碾過敏感的肉壁,帶來劇痛與難以言喻的羞恥。
小念拚命扭動著腰肢想要掙脫,雙手向後胡亂抓撓,指甲在劉強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可男人的身體如同山嶽般沉重,死死壓在她背上,每一次劇烈的衝撞都讓她的額頭在牆麵上磕出悶響。 『 叫啊,任總監,叫得再大聲點。 』
劉強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掐住小唸的腰肢,指甲陷入那白皙的肌膚,留下青紫的指印。他像是發情的野獸,瘋狂地**著身下的美肉,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小念整個人往前衝,又被他拽著頭髮拉回來。
『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騷...多緊... 』 小唸的哭聲漸漸微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壓抑的呻吟。她的眼神渙散,淚水糊滿了臉。在那持續不斷的粗暴侵犯下,她的身體背叛了意誌,敏感的**壁在摩擦下竟產生了可恥的快感,大量**混合著屈辱的淚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劉強猛地低吼一聲,身體劇烈抽搐,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入小念體內。他滿足地喘著粗氣,拔出還帶著白濁液體的**,隨手在小唸的臀瓣上擦了擦。 小念失去了支撐,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軟軟地滑落在地。她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冰冷的地麵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如同母狗般屈辱的趴伏姿勢。
淩亂的秀髮遮住了小念慘白的臉,豐臀高高翹起,腿間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一灘**的水漬。 劉強整理好褲鏈,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像是扔垃圾一樣丟在小念麵前的地麵上。 『 刪吧, 』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殘忍的玩味,『 晚上還有剛纔那一下,換五分之二的照片。 』
小念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涼的螢幕。她的動作遲緩得像是一具提線木偶,一點點爬向那部手機,膝蓋在地板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每爬一寸,體內殘留的精液就往下流一分,那屈辱的感覺幾乎要將她淹冇。 終於,小念夠到了手機。螢幕亮起,赫然是她那晚被淩辱的照片。她的手指顫抖著懸在刪除鍵上方,眼淚一滴滴砸在螢幕上。
隻要刪掉,就能減少五分之二... 就在小唸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螢幕的那一刻—— 『 哦! 』一隻大手突然從後麵伸來,死死扣住了小念柔軟的小腹,將她原本就翹起的臀部抬得更高。 小念驚恐地回頭,還冇等她發出聲音,就感覺到那熟悉的灼熱再次抵在了她紅腫的穴口。
『 不要—— 』『 噗嗤! 』劉強的**毫無預兆地再次狠狠捅了進去,這一次更深,更狠,頂得小念整個人往前撲去,雙手撐地,像一隻真正的母狗被從後麵拴住。 『 啊...啊...你...不講信用... 』 小念發出絕望的哀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劉強在任念體內惡意地挺動了一下,俯身貼在她汗濕的美背上,低沉的笑聲如同惡魔的低語: 『 任總監,我說過隻乾一炮了嗎? 』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手機螢幕,手指懸在刪除鍵上,卻遲遲按不下去——
劉強在她小念內惡意地頂了頂,感覺到那緊緻甬道因恐懼而收縮痙攣,像是一張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凶器。他低笑出聲,嗓音裡滿是戲謔與掌控一切的傲慢:『 任總監,你倒是刪啊,我又冇攔著你。 』
小唸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劇烈地顫抖著,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身後那粗硬的凶器正蠻橫地占據著她的身體,每一次挺動都撞得她向前撲去,腰肢被迫弓起,手指根本無法穩定地觸碰螢幕。
小念咬著下唇,血絲滲入口中,腥甜的味道混合著屈辱的苦澀在舌尖蔓延。 任念試圖集中精神,指尖終於顫抖著觸碰到螢幕上的刪除圖標。可就在她準備按下的瞬間,劉強猛地一個深頂,胯骨狠狠撞擊在她臀瓣上,發出『 啪 』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那股衝擊力直接貫穿到小念小腹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躥,手指一滑,手機差點脫手飛出,在地板上滑出半米遠。
『 啊...不...手機... 』小念驚恐地叫出聲,手忙腳亂地想要撐起身子去抓那部承載著恥辱與救贖的機器,可身後的男人如同山嶽般壓著她。
劉強卻故意在小念即將夠到手機的瞬間,雙手扣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向後拽去,同時腰胯瘋狂抽送起來。粗壯的**在小念無比濕潤的體內進出,帶出**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讓她感到空虛的羞恥,每一次插入又帶來被填滿的屈辱,那粗大的**碾過敏感的肉壁,帶來一陣又一陣令人作嘔的快感。
『 任總監,手這麼抖,怎麼刪照片? 』劉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濃濃的嘲諷,呼吸粗重地噴在任念汗濕的背脊上,『 是不是我操得太輕了,讓你還有心思顧手機? 』 他說著,突然加快了頻率,那**如同失控的打樁機一般瘋狂地撞擊著她的花蕊,撞得小念眼前發黑,雙腿發軟,膝蓋在冰冷的地麵上摩擦出紅痕。
小唸的手指死死摳著手機邊緣,指節泛白,淚水模糊了視線,螢幕上的刪除按鈕變成了一片晃動的光暈。 『 求...求求你... 』小念終於崩潰,哭聲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 輕...輕一點...我刪不了...這樣我冇辦法...我夠不到... 』
小唸的身體隨著劉強的**而劇烈搖晃,露出紅腫的臀瓣和腿間交合的**景象。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劇烈晃動,**因屈辱和生理反應而硬挺,帶來陣陣酥麻,那種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冇。
劉強聽到任唸的哀求,動作稍稍緩了一瞬,但**依然深深地埋在她體內,膨脹的**抵著那敏感的花心輕輕研磨,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威脅。小念敏感地顫抖起來,那種被侵犯卻又產生快感的矛盾幾乎要將她逼瘋,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那令人羞恥的呻吟。
『 輕一點? 』劉強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到她汗濕的耳廓,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脖頸上,帶著菸草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任總監,上次我讓你承認自己是劉強的性奴母狗,你還冇認呢。今天你要是乖乖承認了,我就輕一點,讓你好好刪照片。怎麼樣?很劃算吧? 』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小唸的心上,震得她靈魂都在顫抖。 性奴...母狗... 這些詞彙肮臟得讓她胃裡翻湧,幾乎要嘔吐出來。她是任念,是部門總監,是驕傲的人妻,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強人。她怎麼能...怎麼能承認自己是這個禽獸的性奴?怎麼能自甘墮落地承認自己是供他泄慾的母狗?
那比殺了任念還要難受,那意味著她徹底踐踏了自己的尊嚴,背叛了那個溫柔等著她回家的男人。 小唸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幾乎要滲出來。她猛地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倔強,淚水卻流得更凶了。不,絕不能承認。哪怕是被操死,她也要保住最後一點尊嚴,為了自己的道德底線,為了那個會在家給她煮醒酒湯的男人,絕不能在這個禽獸麵前低頭。
『 ...不...不可能 』小念顫抖著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微弱卻堅定,然後猛地低下頭,用顫抖的手指再次摸向螢幕,試圖去夠那個刪除鍵。 劉強眼中閃過一絲暴怒,他冇想到到了這個地步,這個高傲的人妻依然不肯屈服,依然守著那可笑的尊嚴。那種被挑戰權威的憤怒瞬間點燃了他的獸慾,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 好,任總監果然有骨氣,不愧是澤歡的好老婆。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下一秒,腰胯如同失控的引擎般瘋狂運轉起來,『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
『 啊——!不要...啊...太...太深了...停下... 』小念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身體被猛烈地衝擊著,整個人如同暴風雨中的破布娃娃。劉強的**以極快的速度進出任唸的**,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子宮生疼,撞得她眼前金星亂冒,內臟彷彿都要被頂移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