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第三章
天剛矇矇亮,我就醒了。 懷裡的小念還在睡,呼吸綿長而均勻,隻是眉頭始終蹙著,像是夢裡也逃不開那些肮臟的影像。我側過身,藉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打量她——那張平日裡精緻得體的臉蛋此刻有些浮腫,眼角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嘴唇微微腫著,是昨晚被劉強那畜生用內褲塞嘴時勒破的。
我伸手,指尖輕輕描摹著小唸的眉眼。 她動了動,睫毛顫動幾下,緩緩睜開了眼。那雙眼睛先是迷茫地盯著天花板,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瞬間繃緊了。
『 醒了? 』我聲音放得極柔,手指順著小唸的臉頰滑到頸側,那裡還有幾處暗紅的掐痕。 小念冇有立刻回答。她試著撐起身子,剛抬起腰,就『 嘶 』地一聲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又跌回枕頭上。她的手下意識地捂向小腹下方,隔著薄薄的被子,我能看見她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那裡疼。
昨天劉強那畜生用按摩棒粗暴地**了那麼久,又在小念最敏感的時候狠狠撞擊。就算經過昨晚我簡單的清理,那裡肯定還是紅腫的,稍微一動就火燒火燎地疼。
『 彆急著起來。 』我按住小唸的肩,手掌貼著那片裸露的肌膚,能感受到她皮膚下細微的顫抖。 『 幾點了…… 』小唸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是被砂紙磨過。她掙紮著又要起來,『 今天……今天還有個會…… 』 『 才七點。 』我扶著她坐起來,看著她赤身**地暴露在晨光裡。
小念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淤青、腰側的指印、大腿內側乾涸的白色痕跡,全都一覽無餘。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想要遮掩,卻因為動作太急牽扯到了腿間脆弱的私處,疼得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我……我去洗個澡…… 』小念咬著唇,強忍著不適挪到床邊,雙腳剛踩到地板上,腿就是一軟。
我眼疾手快地撈住小唸的腰,她卻像是觸電般渾身一顫,大概是想起了昨天被劉強那雙手觸碰的感覺。 『 能走嗎? 』我明知故問,看著她扶著牆,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往浴室挪。 那走路的姿勢太明顯了。雙腿分的很開,腰肢不敢用力,臀部不自然地扭動著,每一步都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澀情意味。如果此刻讓小念這樣走出家門,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是個剛接完客、被男人徹底玩弄過的妓女。
小念在浴室門口停下腳步,透過那麵全身鏡,她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頭髮散亂,眼神迷離,唇紅腫,頸佈滿紅痕,而最要命的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被徹底侵犯過的風情。
小念試著挺直腰板,可隻要一動,下麵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逼得她不得不繼續保持那種屈辱的站姿。 『 啊…… 』小念低呼一聲,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 怎麼辦……我這樣……怎麼見人…… 』 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充滿了羞恥和絕望。昨天在辦公室裡發生的一切——被迫跪在鏡子前,被手指**,被後入撞擊**摩擦鏡麵,被迫學狗叫,失禁……所有畫麵瘋狂地湧入腦海。
『 噓…… 』我從背後抱住小念,雙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 那就不去。 』 『 可是…… 』她轉過身,淚眼朦朧地看著我,『 項目……劉強…… 』
『 劉強出車禍了, 』我打斷小念,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 聽說撞得很嚴重,得躺一個月。 』 小念愣住了,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慶幸,還是如釋重負?抑或是不能確定卻又慢慢升起的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空虛?
『 所以不用擔心, 』我低頭吻了吻小唸的額頭,『 今天我幫你請假,你在家好好休息。 』 小念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無力地靠在我懷裡,點了點頭。 我扶小念回到床上,拉好被子,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一個渾厚沉穩的男聲傳來:『 澤歡?這麼早? 』 『 楊總, 』我語氣恭敬,『 想麻煩您個事。小念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想請個假。 』 『 哦? 』電話那頭頓了頓,隨即笑了,『 冇問題,讓任念好好休息。對了,你小子最近怎麼樣?中午有冇有空?來公司一趟,陪我吃個飯,咱們聊聊。 』
『 好,我一定到。 』
掛斷電話,我看向床上的小念。她已經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抓著被角,像是抓著最後一絲尊嚴。 『 請了, 』我坐在床邊,手指梳理著她的長髮,『 楊總很爽快,還讓我過去一趟。 』 『 楊總…… 』小唸的聲音悶悶的,『 他……他有冇有問什麼? 』 『 冇有, 』我笑了笑,『 很關心你。 』
小唸的表情鬆弛了一些,卻又在下一秒因為腿間的不適而皺起眉。那副強忍痛苦的模樣,讓我下腹又是一陣燥熱。 我俯身,溫柔的親吻的小念臉頰,在她耳邊低語:『 好好休息,乖。 』 小唸的耳尖瞬間紅了,乖順的點了點頭。
1個小時後,我站在楊明辦公室的門前。
楊明是任念公司的副總,也是我父親多年的老友,也是我大學時的導師。在我眼裡,他一直是我努力成為的那種人——身形挺拔,眼神銳利如鷹,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掌控全域性的從容。他總能在局勢上翻雲覆雨,卻從不顯山露水,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 進來。 』 推開門,楊明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見我進來,他抬手示意我坐下,三言兩語結束了通話,轉身笑著走過來。『 瘦了。 』這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 他繞到我身側,那雙銳利的眼睛在我臉上掃視,像是X光一樣要穿透我的皮肉,直刺靈魂。『 最近……有點忙。 』我端起茶杯,掩飾性地抿了一口。
『 忙? 』楊明在我對麵坐下,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茶,『 忙什麼?忙著照顧任念,還是……忙著彆的? 』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 老師,說笑了, 』我扯了扯嘴角,『 就是最近睡眠不太好。 』 『 是嗎? 』楊明放下茶壺,那雙手修長有力,是常年握慣了權力和金錢的手。
楊明抬眼看我,目光如炬,『 澤歡,你從小就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和你爸做了這麼久朋友,他呢,身體一般,工作也忙,人在北京,你媽要照顧你爸,很多時候騰不出手。所以,我把你當半個兒子看。 』
楊明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 所以,彆跟我打馬虎眼。你最近到底在動什麼歪腦筋? 』 這句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瞬間挑開了我精心構築的偽裝。我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緊,指節泛白。茶水晃盪,有幾滴濺在手背上,燙得我幾乎要鬆手。『 我……我冇有…… 』我的聲音乾澀,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楊明盯著我,那眼神太毒了,彷彿能看穿我心底最陰暗的角落——看到我是如何躲在單向玻璃後,冷眼看著小念被劉強淩辱;看到我是如何因為那些畫麵而興奮得渾身發抖;看到我是如何策劃了那場車禍,卻又在夜裡溫柔地抱著那個被侵犯過的女人。
『 劉強的事,是你做的吧? 』楊明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 老師…… 』 『 彆急著否認, 』楊明擺了擺手,身子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那小子雖然混蛋,但車禍來得太巧。而且…… 』 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昨晚去公司了,對不對?監控雖然被人動了手腳,但我有我的渠道。 』
冷汗順著我的脊背往下淌,襯衫瞬間貼在了皮膚上。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想去探究, 』楊明繼續說道,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我心上,『 但我擔心,你的心....是不是變了。 』
『 我…… 』我想反駁,想辯解,可舌頭像是打了結。 麵對劉強時,我自認為可以從容地操控一切,可以冷血地安排車禍,可以掌控節奏,甚至可以掌握未來。可此刻麵對楊明,麵對這個看穿了我所有齷齪念頭的長輩,我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燈下,無所遁形。
『 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變了, 』楊明說道,站起身走到我身側,手掌沉沉地壓在我肩上,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肩胛骨碾碎,『 以為自己能拿捏好分寸,能把控得住那個度,覺得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可以遊刃有餘地遊走邊緣。 』
楊明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低沉得近乎耳語,卻字字如刀:『 你以為能掌控全域性,最終隻會什麼都握不住,什麼都留不住——包括你最在意的那個人。 』
他頓了頓,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灼燒著我的皮膚,問出那個致命的問題:『 澤歡,你想清楚了...你在乾什麼,你知道..最後的結局嗎? 』
『 老師,我…… 』我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支支吾吾,冷汗涔涔,『 我隻是…… 』
『 隻是什麼? 』楊明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 隻是控製不住自己?還是想走得更遠? 』 我渾身僵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楊明看了我許久,最終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恢複了那副和藹長輩的模樣,彷彿剛纔的逼問從未發生過。
『 吃飯吧, 』他笑著指了指門外,『 菜該涼了。任唸的假我批了,讓她好好養身體。 』 他特意在『 養身體 』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我站起身,卻還冇過神來。
走到門口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歎,楊明的聲音不再鋒利,反而帶著長輩特有的疲憊與溫和:『 澤歡,你想要的其實...就在眼前,需要你自己去發現,去適應。我不希望有些臟東西毀掉你的事業,你的生活還有, 』楊明頓了一下,『 你的底線。 』他的語調緩慢,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隻是有些事,就像毒品一樣,一旦真的上了癮,是永遠不會真正結束的。 』
楊明喝了一口茶,聲音放得更柔,近乎語重心長,『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想你隻是一時昏了頭。但既然做了,就要懂得藏好,彆給人留下話柄,特彆是對任念……那孩子心思單純,經不起折騰。彆傷了她,也彆把你自己搭進去。 』
我猛地回頭,楊明已經低頭開始看檔案,彷彿剛纔那句話隻是我的錯覺。
離開楊明辦公室,我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靠在冰涼的走廊牆壁上大口喘氣。 走廊裡靜得可怕,隻有中央空調嗡嗡的低鳴。我摸了摸後背,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楊明那雙眼睛太毒了,彷彿能看穿我腦子裡每一根肮臟的神經——那些關於小念在玻璃另一側被撕開製服、被迫跪爬、被劉強那畜生從後麵狠狠撞擊的畫麵。
『 操…… 』我低聲罵了一句,手指插進頭髮裡用力抓了抓。 不能回小念身邊,至少現在不能。我怕看到她那雙紅腫的眼睛,怕看到她腿間那些還冇消退的淤青,更怕……怕自己會控製不住,再次逼問她那些細節,再次在她受傷的身體上尋找那種扭曲的快感。
我在公司裡漫無目的地遊蕩,像一具遊魂。 這層樓的結構我再熟悉不過。左轉,再右轉,經過影印間,穿過那條堆滿紙箱的過道——前麵就是那間會議室。那麵單向玻璃牆靜靜地立在那裡,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微光。
我的腳步頓住了。 就是這裡。 昨天,我就是站在這麵玻璃後麵,看著劉強那個畜生把我的小念拖進在玻璃前麵。我看著她掙紮,看著她哭喊,看著她被按在鏡子上,看著她被一遍遍淩辱,看著那畜生的手指和**粗暴地捅進她身體裡……
『 小念…… 』我喃喃自語,手掌不由自主地貼上了那麵玻璃。 玻璃冰涼,可我的掌心卻燙得嚇人。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小念跪在那麵鏡子前,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劉強扯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她哭得那麼慘,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可那畜生卻更興奮了,**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發出令人作嘔的水聲。 『 求求你……劉強……不要…… 』 我彷彿還能聽見小念破碎的求饒聲,那種帶著哭腔的、氣若遊絲的哀鳴。小唸的身體在顫抖,**被揉得變形,臀肉在那畜生猛烈的撞擊下泛起一片片紅浪。
小念越是求饒,劉強就撞得越狠,把她像條母狗一樣按在鏡麵上,強迫她看著自己被侵犯的淫蕩模樣…… 『 唔…… 』 我悶哼一聲,胯下的**不知何時已經硬得發疼,褲襠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真他媽不爭氣。 可那畫麵太刺激了。我的小念,那個平日裡在公司裡冷豔高貴的新任總監,那個麵對陌生人連笑都帶著幾分疏離的女人,昨天就在這麵鏡子前,被一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被迫**,甚至……甚至失禁。
我盯著那麵玻璃,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指在褲縫邊焦躁地摩挲著。我想掏出來,就在這裡,對著這麵見證了小念屈辱的玻璃,對著空氣中殘留的、彷彿還飄散著的精液和雌性的腥甜氣味,狠狠地擼一發。
『 ……劉哥,這……這不太合適吧? 』 樓梯間突然傳來一個壓低的男人聲音,帶著明顯的猶豫和為難。 我猛地回過神,像做賊一樣迅速閃身躲到牆角,心臟狂跳不止。 『 少他媽廢話。 』電話那頭傳來劉強那熟悉的聲音,雖然隔著手機,但那股子陰狠跋扈的勁兒還是透了出來,『 寧波那個項目,原本是你陪任念去,對吧? 』
『 是……是的,下個月十號…… 』男員工的聲音更小了,『 可是劉哥,這是楊總親自安排的,我…… 』
『 楊總? 』劉強冷笑一聲,『 老子上麵有人罩著,你這種剛來冇多久的,小心我找人直接把你開了。我告訴你,這個名額我要了。你出發前一天找人事,就說你家裡臨時有事,去不了。 』
我屏住呼吸,知道劉強是在扯淡,不過無所謂,看著四下無人,我悄悄探出頭。
樓梯間的陰影裡,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正縮著肩膀,滿臉煞白地握著手機。我見過他,是小念部門的一個專員,平時老實巴交的,叫……叫什麼來著?趙元?可能是這個名字。
『 劉哥,我真不能…… 』男員工咬著牙,聲音發抖,『 這個案子我跟了三個月,任總監也很看重這次出差,我…… 』
『 你他媽跟老子談條件? 』劉強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脅,『 上週你在更衣室偷拍女同事裙底的事,視頻還在我手裡。你說,要是讓楊總知道,或者……讓任總監知道,你這工作還保得住嗎? 』
男員工的臉瞬間慘白如紙,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 劉哥……我…… 』 『 識相點, 』劉強的語氣又軟下來,卻更像是毒蛇吐信,『 主動放棄,對你對我都好。任總監那邊,我會‘好好照顧’的。一個月後,等我準備好了,我親自陪她去寧波……深入交流。 』
最後四個字,劉強說得極其淫猥,即使隔著電話線,也能想象出那張臉上淫邪的表情。 男員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肩膀垮了下來。
『 ……好,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我到時候會去找人事說。 』 『 這才乖。 』劉強滿意地笑了,『 記住了,嘴巴嚴實點。到時候看著我陪任念去寧波,你也彆多事,明白嗎? 』 『 明白…… 』 電話掛斷了。
樓梯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那男員工呆呆地站在原地,突然狠狠一拳砸在牆上,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我縮在陰影裡,渾身冰冷,可血液卻在瘋狂沸騰。
一個月後。 寧波。 劉強要和小念單獨出差。
這個雜種,住進醫院了還打著任唸的主意,要和我的小念去到陌生的城市,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摸著口袋裡震動的手機,是小念發來的訊息:『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 後麵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包,盯著那行字,我又抬頭看了看樓梯間那個絕望的男員工,再想起剛纔劉強電話裡那淫邪的笑聲。
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栗從脊椎竄上後腦。
不好,劉強還真是一塊滾刀肉,他有那些照片,是不會對小念善罷甘休的。我應該要告訴小念不要去,把她按在家保護起來,直到徹底剷除劉強這個禍害,讓小念不再遭受那些毫無必要的淩辱,如果我想,完全可以做到,我和小念依然可以幸福的生活,就算激情不再就那樣吧,小念又不是性服務者,哪會這麼多技巧?我們會靠在一起看遍風花雪月,會手牽手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會一起度過無數個甜蜜的瞬間。
可是,可是為什麼,那些小唸的淫蕩的畫麵再次不受控製的湧現出來,啪——我扇了自己一個耳光,試圖恢複一點清醒,臉火辣辣的疼,卻擋不住的那**的洪水猛獸。我忍住不去想,隻是儘量哄騙著自己,全然忽視了昨晚那出荒誕的鬨劇,是啊,一起出差又能怎麼樣,劉強這種人,被撞到進醫院,有了這種教訓,我猜著他絕對不敢再乾一次,無非就是占點小便宜罷了。日後找機會再收拾他,這次就不攔著小唸了,看看會發什麼。
前天小念在床上那副模樣還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那是之前從冇有過的體驗,說不定小唸的慾火會被劉強勾起來,然後回到家,與我儘情的做著男歡女愛之事,想到這裡,褲襠的玩意又不爭氣的硬了起來。好像打破了最後的疑慮和躊躇。我深呼一口氣,打算晚上隨便找個淫妻小說再釋放一下。
很久之後,我才知道,從小念KTV醉酒那一天開始,正是這份自欺欺人的**就讓我主動跳進了一個賭局,我不知道對手除了劉強還有誰,執著先手,卻好不憐惜的打出賭局的第一張牌,押上了我那28年人生中,最在意,最不能失去的籌碼。
無論結局是什麼,我都會輸的很徹底吧。、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夠讓小念腿根那些可恥的淤青徹底消退,讓她重新穿上那些修身的套裝,找回往日裡在談判桌上睥睨眾生的自信;也足夠讓劉強在醫院裡啃夠苦頭,認清自己的斤兩,明白有些人不是他能染指的。
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更讓我驚喜的是,那晚辦公司的淩辱似乎撬動了小唸的原本堅如磐石的傳統,她的內心終於開始向她的外表靠攏,這讓我在不少夜晚享受到了來自小念緊緻花心的滋潤。這讓我更加得意,看來計劃很成功,**和快感讓我放鬆了警惕,因而對未來少了一份敬畏。
任念,就像一株被暴風雨摧殘過的玫瑰,在我精心的養護下,終於重新舒展開了花瓣,甚至比往日更加嬌豔奪目。
寧波的項目是小念升任總監後的第一個大案子,對手是那個傳聞中油膩難搞、眼神總在女下屬胸口掃來掃去的朱總。這幾天小念忙得腳不沾地,但我看得出來,那種自信又回到了她身上。
臨行前的那個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地切進來,在床單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我還沉浸在半夢半醒的混沌中,就感覺一隻溫軟的小手在輕輕推我的肩膀,『 老公……老公,起床啦。 』 小唸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又軟又糯,像是要把人融化在蜜糖裡。 我睜開眼,就看見她趴在我身邊,居家服的領口垂下來,露出一片雪白的乳溝。
小念冇穿內衣,那兩個飽滿的輪廓在薄薄的棉質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 再睡會兒…… 』我伸手想攬小唸的腰,卻被她笑著躲開了。
『 不行,今天要早點去公司, 』小念湊過來,在我嘴唇上印下一個帶著薄荷牙膏清香的吻,『 快起來,我煮了粥,還有你愛吃的溏心蛋。 』
那頓早飯吃得格外膩歪。小念坐在我對麵,托著腮看我狼吞虎嚥,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她偶爾伸出腳尖,在桌子底下輕輕蹭我的小腿,活脫脫像隻小貓。吃完早飯,小念轉身進了臥室。我坐在沙發上,聽著裡麵窸窸窣窣的換衣服聲,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待會兒要出現在我眼前的身軀。
任念脫掉T恤, naked的背影在晨光中白得晃眼。她先用一個香檳色金屬鯊魚夾把秀髮盤起,看上去端莊又迷人。彎腰從抽屜裡取出內衣——那是一套純白色的VICTORIAS SECRET ,杯型飽滿,後比用上了半透明材料,內褲則是低腰的三角款,在設計風格上顯然是一體的,上下的布料一如繼往的簡約而大膽,隻能剛剛好包裹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
『 好看嗎? 』小念察覺到我的目光,回過頭衝我笑了笑,眼角眉梢又恢複了往日那種高高在上的自信,『 新買的。 』 我的喉嚨有些發乾:『 ……好看。 』 她穿上胸罩,手指在背後靈巧地扣上搭扣,那對飽滿的乳肉被托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
然後小念彎腰穿上內褲,堪堪包裹住了翹臀和私處,布料陷入臀縫的瞬間,我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小念隻穿內衣,秀髮盤起的模樣還是這麼迷人,我的**不受控製的微微翹起,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 色鬼。 』小念嬌嗔地白了我一眼,從衣架上取下那身戰衣——白底黑色繡花的無袖連衣裙。 裙子很修身,無袖的設計露出她光潔的肩頭,黑色的刺繡沿著領口蜿蜒而下,像是某種神秘的符咒。
小念套上身,布料緊緊裹住腰臀,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線,裙襬隻到大腿中段,稍有不慎就會走光。 『 幫我一下。 』小念扶著牆,抬起一條腿。 我走過去接過那雙黑色素雅的長筒絲襪。絲襪的質地很薄,透著一種內斂的光澤,最上麵做了加厚處理,看上去更加誘人。我蹲下身,握住小念纖細的腳踝,將絲襪一點一點捲上她的小腿,掠過膝蓋,最終在大腿根部停下,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腿根的嫩肉。
小念輕輕顫抖了一下,耳尖泛起紅暈:『 癢…… 』 『 這樣纔對。 』我站起身,退後兩步打量她。 白色的裙料端莊得體,黑色的絲襪與裙身上的刺繡遙相呼應,襯得她整個人既乾練又性感,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美得讓人想摧毀。 小唸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檢查裙襬的開口:『 會不會太短了? 』
『 剛剛好。 』我走到小念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 那個朱總看到你這樣,估計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
『 去你的。 』小念笑著拍開我的手,踮起腳尖去夠櫃子頂層那隻深棕色的Hermès Kelly,腰臀向後挺起,正好抵在我已經硬起來的部位。
小念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拿好包,轉過身在我唇上印下一個輕吻:『 我走了,午飯在冰箱裡,記得吃。 』『 我送你? 』『 不用,我打車去公司,你多睡會兒。 』
小念轉身出門的背影搖曳生姿,黑色的絲襪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在玄關處優雅地彎下腰,指尖勾起那雙Christian Louboutin的纖細鞋跟,輕輕一抖將高跟鞋穩穩套入足中,動作端莊而從容,彷彿方纔的纏綿不過是錯覺。
那截被裙襬覆蓋的大腿根部,昨晚還印著我的牙印,此刻卻被絲襪與嚴謹的剪裁完美遮掩,隻剩下一截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在絲襪邊緣與裙裾之間散發著禁忌的誘惑。 我倚在門框上,看著小念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唇上殘留的口紅印記。那截被黑絲包裹的絕對領域還在視野中泛著細膩的光澤,既讓我下腹因佔有慾而灼燒,又隱隱泛起不安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