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裡麵靜悄悄的,隻有空調運轉的輕微嗡鳴。2804……2805……我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我抬起手胡亂抹了一把,繼續向前挪動。 每經過一個房間,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那種未知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嚨,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走錯了,是不是前台小姐在耍我,是不是小念根本不在這裡,而是在彆的什麼地方,正在遭受著我無法想象的屈辱和傷害。

2806……2807…… 我走到2808的門口,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我聽到了聲音。 那是一種壓抑的、破碎的嗚咽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詭異的歡愉和痛苦交織的顫音。那聲音很輕,被厚重的門板過濾得有些模糊,但我太熟悉那個音色了——那是小唸的聲音。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毯上,動彈不得。那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透過門縫鑽進我的耳朵裡,在我的腦海中不斷放大、迴響。那不是痛苦的哀嚎,也不是憤怒的反抗,那是一種……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聽到過的、放縱的、沉溺的呻吟。

『 不……不會的…… 』 我在心裡瘋狂地否定著。我強迫自己挪動腳步,一步一步向聲音的來源靠近。2808——門牌號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門是虛掩著的。 一道狹窄的門縫像是一張微張的嘴,無聲地邀請著我窺探其中的秘密。裡麵透出的光線很暗,似乎是隻開了床頭燈,昏黃的光暈在門縫處投下一道曖昧的陰影。那壓抑的呻吟聲更加清晰了,伴隨著床板搖晃的吱呀聲,還有**碰撞的啪啪聲,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門把手,卻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地縮了回來。我不敢推開這扇門,我害怕,我從未如此害怕過。我的腦海裡閃過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讓我渾身發冷。

『也許……也許隻是劉強在占點小便宜……』 我開始自我欺騙,像是在溺水時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也許劉強隻是趁小念不注意,在親吻她,在撫摸她,也許小念正在反抗,隻是反抗的聲音被門板擋住了,聽起來像是……像是那樣。

也許情況還冇有那麼糟糕,就像上次在KTV那樣,我衝進去,把小念救出來,然後帶她回家,一切都會恢複原狀。

『對,趙元……趙元可能也在裡麵……』 我又想到了趙元,那個平時唯唯諾諾的男人。也許他是被劉強威脅來看門的?也許劉強用什麼把柄要挾他,讓他站在門口放風?如果是這樣,那說明劉強還有所顧忌,說明事情還在可控的範圍內。

小念可能隻是在和他周旋,可能在拖延時間等我到來。

這些念頭在我腦海裡瘋狂地盤旋著,我死死閉著眼睛,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身體緩緩滑坐在地上。地毯的絨毛摩擦著我的手心,帶來一絲粗糙的觸感。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一條離開水的魚,胸口劇烈起伏著。

『冇事的,冇事的,我馬上就會把小念救回家……一切結束了。』

我在心裡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試圖給自己注入一絲勇氣。上一次在KTV,我不也是把小念救出來了嗎?雖然那次她已經……已經被劉強的手指玷汙了,但至少我及時趕到了,至少她冇有受到更多的傷害。這次一定也是一樣的,我隻是晚到了一點點,隻是一點點而已。

我扶著牆壁,艱難地站起身。雙腿還在不受控製地顫抖,但我必須堅強,我是小唸的丈夫,是她唯一的依靠。我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那道門縫。裡麵的聲音變得更加激烈了,小唸的呻吟聲拔高了八度,變成了一種近乎尖叫的哭喊,但那種哭喊裡卻透著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歡愉。

『 劉強……老公……慢……慢一點……我……我受不住了…… 』 那是小唸的聲音,清晰得像是就在我耳邊響起。 我的腦子『 嗡 』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顱腔裡炸開了,瞬間一片空白。

任念剛纔叫了什麼?老公?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上來,無聲地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手背上,冰涼得讓我打了個寒戰。那句『 老公 』,那是隻屬於我的稱呼,是我和小念之間最親密的紐帶,是她每次在我懷裡撒嬌時纔會用到的字眼。可現在,她竟然對著另一個男人,對著劉強,用那種媚入骨髓的聲調喊了出來。

我的小念……我的妻子……她怎麼會叫彆人老公?她怎麼會……

我死死盯著那道門縫,視線卻被淚水模糊成一片扭曲的光影。那個在我懷裡會害羞得臉紅,那個連大聲說話都會不好意思的小念,此刻竟然在用這種語氣……這種語氣求著另一個男人,甚至把本該屬於我的稱呼,拱手獻給了他。

不,我不相信。 我死死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捂住耳朵,試圖隔絕那些聲音。但那些聲音卻像是長了腳一樣,鑽進我的腦海裡,在我的神經上跳舞。我聽到另一個男人的笑聲,低沉而粗俗,那是劉強的聲音。還有第三個聲音,一個我從未聽過的、帶著諂媚和興奮的聲音,那應該就是趙元。

『 念姐……你的身子……真是太美了…… 』 那是趙元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敬畏和渴望。我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我再也欺騙不了自己,再也無法用那些拙劣的藉口來粉飾這殘酷的現實。我知道,門後的場景絕對不會是我想象的那樣『 可控 』,絕對不會隻是『 占點小便宜 』。

那道虛掩的門後,是一個我完全不瞭解的、墮落的、瘋狂的世界。

但我必須看。 我必須親眼確認,親眼看到小念,看到她還活著,看到她還……還是我的妻子。 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再次觸碰到門把手。

這一次,我冇有退縮。我輕輕用力,門軸發出一聲幾乎微不可察的輕響,門縫緩緩擴大。我冇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像一尊石像般站在門口,雙眼緊閉,睫毛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著。

黑暗中有光。 即使閉著眼睛,我也能感覺到那昏黃的光線透過眼皮,在我的視野裡投下一片朦朧的紅。空氣中那股腥膻的氣息更加濃鬱了,混合著香水味、汗味,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的濃烈味道,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嚨。

我聽到了水聲。 那是**交纏時發出的黏膩的水聲,伴隨著急促的呼吸和**的言語。 『 小**……今天讓你爽個夠…… 』劉強的聲音粗嘎而得意。 『 老公……我……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小唸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透著一種讓我心寒的癡迷。

『 趙元,你還愣著乾什麼?過來,讓你念姐好好伺候伺候你…… 』 『 我……我不敢…… 』趙元的聲音在發抖。 『 廢物!她現在的樣子你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平時高高在上的任總監,我給她下了最猛的春藥,她現在不過是一條發情的母狗!過來! 』

『 啊……彆……彆這樣…… 』小念發出一聲驚叫,但緊接著就變成了滿足的歎息,『 哦…小趙………來……來姐姐這裡…… 』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我幾乎彎下腰去。

我知道,我必須睜開眼睛,我必須麵對這一切,無論那有多麼殘酷。 我緩緩睜開了雙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的地麵。淩亂的衣物散落一地,小念今天出門時穿的那件藍色高腰A字裙被扔在門口的腳墊上,像是被隨意丟棄的垃圾。紫色蕾絲內褲掛在椅背上,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地上還有男人的襯衫、西褲,以及……以及三個淩亂的、交纏在一起的**。 我的目光向上移動,心跳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寬大的雙人床上,三條**的身體正在縱情的交合。小念被壓在中間,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潔白的床單上,像是一朵盛開的花朵。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而渙散,嘴唇微張著,發出那種讓我心碎的呻吟。

小唸的雙腿被大大分開,劉強跪在她身後,那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肢,正在瘋狂地挺動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小唸的身體向前聳動,她的**隨著動作劇烈搖晃著,粉紅色的**在空氣中顫抖。

而在她身前,趙元正跪在床上,那個平時看起來唯唯諾諾的男人此刻臉上寫滿了猙獰的**。小唸的雙手被引導著握住他的……她的頭被迫抬起,嘴唇正貼在那個讓她羞恥的部位,發出嘖嘖的吸吮聲。

三條**的身體。 汗水在他們的皮膚上折射出**的光澤,交纏的肢體像是一條條糾纏的蛇。小唸的背脊弓起,呈現出一種極致的、墮落的弧度,她的腳趾因為極度的歡愉而蜷縮著,在床單上抓出一道道褶皺。劉強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他仰著頭,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雙手在小唸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鮮紅的指印。

趙元也在顫抖,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小念迷醉的臉龐,那眼神裡充滿了征服的快感和不敢置信的狂喜。

這就是真相。

這就是我千裡迢迢,費儘心思趕來想要『 拯救 』的場景。 我站在門口,像一尊被抽去了靈魂的雕像,眼睜睜看著我的妻子,我深愛的女人,在兩個男人之間沉淪、哀鳴、顫抖、痙攣。那三條**的身體在我麵前交媾、律動,像是一幅來自地獄的浮世繪,將我的整個世界徹底撕碎。

我背過身去,脊背死死抵住走廊冰冷的牆壁,那寒意瞬間刺入骨髓,卻遠不及心底那萬分之一涼的絕望。雙手顫抖著抬起,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縫間溢位的嗚咽聲被掌心悶住,化作一陣破碎的顫抖在胸腔裡迴盪。

『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來遲了…… 』

我在心裡瘋狂地嘶吼著,指甲深深掐進臉頰兩側的軟肉裡,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明明隻是一步之遙,明明那扇門就虛掩著,可我卻冇有勇氣在第一時間衝進去。如果我再快一點,如果我冇有在樓下猶豫那幾分鐘,如果我冇有自欺欺人地以為一切都會冇事……是不是就不會看到剛纔那副景象?我的小念,那個大學時連在公共場合牽我手都會臉紅的小念,怎麼會變成那樣?

牆壁的隔音並不好,或者說,裡麵的聲音實在太大,那些淫言穢語像是長了刺的鋼針,一根根透過牆壁紮進我的耳膜。

『 念姐,你的小**夾得我真緊……是不是早就想著我了? 』劉強那粗嘎的嗓音帶著得意的喘息,伴隨著**撞擊的啪啪聲,『 比跟澤歡做爽多了吧? 』

『 劉強……彆說了……求你…… 』小唸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透著一股讓我陌生的媚意,『 我……我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在我心口來回切割。我順著牆壁緩緩滑落,蹲在牆角的地毯上,雙手抱住膝蓋,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腦海裡不斷閃回剛纔推開門那一刹那看到的畫麵——小念那迷醉的眼神,那主動迎合的姿態,那被汗水浸濕的脊背弓起的弧度……那還是我的小念嗎?那個連在床上都羞於開燈,那個總是溫柔地替我整理衣領,那個說要和我白頭偕老的小念,怎麼會發出那種像是母獸發情般的呻吟?

『 我都乾了些什麼…… 』

悔恨像是毒蛇一樣纏繞著我的喉嚨,讓我幾乎窒息。我想起了平日裡那些陰暗的、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些深夜瀏覽的網頁,那些關於『 綠妻 』的黃色小說,那些看著彆的男人被戴綠帽時產生的、可恥的興奮感。那時候的我,總是幻想著小念被彆的男人占有,幻想著她在我麵前被侵犯,甚至會因為這種想象而硬得發疼,會在她熟睡後偷偷自慰,幻想著那些齷齪的場景。

可如今,當這一切真實地發生在眼前,當我親眼目睹小念**著身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當我聽到她親口叫彆人『 老公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襠部,那裡一片死寂,軟得像一團棉花,像是一根被抽去了骨頭的脊梁,毫無生氣地垂著。冇有興奮,冇有勃起,隻有一陣陣的痙攣和冰冷。

『 平時一看綠妻就硬的我……怎麼親眼目睹嬌妻被姦淫的時候……軟的和嫩草一樣…… 』

這個認知讓我幾乎想要嘔吐。我狠狠地捶打著自己的大腿,拳頭砸在肌肉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那些幻想不過是建立在虛幻的安全感之上,當真實的屈辱和背叛如洪水般襲來,我才明白,我根本不是那種能承受這種刺激的『 玩家 』,我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一個連保護自己妻子都做不到的廢物。

我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雙腿像是灌了鉛,又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虛浮得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遊。世界在我眼前旋轉,天花板上的壁燈化作一團團模糊的光暈,走廊的地毯彷彿在流動,像是一條通往深淵的河流。我轉身,準備離開,逃離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逃離這個摧毀了我所有尊嚴的房間。

『 等等,念姐,咱們還冇玩夠呢。 』

劉強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絲戲謔和殘忍,透過門縫清晰地傳了出來。我的腳步頓住了,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扯住了腳踝。

『 劉強……老公……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小唸的聲音虛弱而嬌媚,那種混合著求饒和渴求的語氣讓我剛剛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不行,今天你得說清楚。 』劉強的聲音裡帶著惡意的挑逗,床板發出更加劇烈的搖晃聲,『 你說說,是我的**厲害,還是澤歡的厲害? 』、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了,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他問了,他真的問了。那個在無數個我幻想過的場景裡纔會出現的問題,此刻就這樣**裸地從劉強嘴裡吐了出來。我背對著那扇門,背對著那道虛掩的門縫,卻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燈下,等待著審判。

『 彆……彆說這個……求你…… 』小唸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但那種抗拒聽起來如此軟弱,『 彆拿他……比…… 』

『 怎麼?還護著他? 』劉強冷笑一聲,隨即傳來一聲更加響亮的**撞擊聲,『 啪 』的一聲脆響,像是手掌拍打在臀部上的聲音,緊接著是小念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 』『 說!到底誰的更厲害? 』劉強的聲音變得凶狠起來,伴隨著的是更加急促、更加猛烈的**聲,那啪啪啪的聲響像是密集的鼓點,每一下都敲在我的神經上,『 你不說,我就一直乾你,乾到你明天早上都下不了床! 』

『 我……我…… 』小唸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那壓抑的呻吟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更加放縱,更加不堪,『 啊……深……太深了……劉強……輕點…… 』

『 說! 』

『 是你的……是你的…… 』小唸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顫抖,『 劉強……你的**……更大……更硬……更厲害……啊……頂到花心了…… 』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後腦勺上。我扶著牆壁,指甲在牆紙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小念說出來了,她真的說出來了。我的妻子,在這個酒店房間裡,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承認他比我強,承認他的性器比我更能滿足她。那種屈辱感像是一團火,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絞痛,可我的身體卻依然軟綿綿的,連憤怒的力氣都提不起來,隻有淚水更加洶湧地往外冒。

『 哈哈,聽到冇有趙元,你念姐說我的更厲害! 』劉強得意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張狂而刺耳。

『 那……那我呢? 』一個怯懦又帶著不甘的聲音響起,是趙元,『 念姐……我的呢? 』

『 你也……你也…… 』小唸的聲音含糊不清,似乎正在被什麼東西堵著嘴,隻能發出嗚嗚的鼻音。『 不行,你得說清楚。 』趙元的聲音突然變得強硬起來,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床板再次發出劇烈的晃動聲,『 我跟澤歡比,怎麼樣? 』

『 對,趙元,讓她好好比比。 』劉強在一旁煽風點火,『 讓任念看看,她那個平時人模狗樣的老公,在床上就是個廢物。 』

『 不是……不要…… 』小念還在微弱地抗拒著。

『 說! 』趙元突然低吼一聲,緊接著是一聲更加響亮的撞擊,『 不說我就把你綁起來,讓劉強拍照片發給你老公看! 』

『 啊——! 』小念發出一聲淒厲又放縱的尖叫,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逼到極限的崩潰,『 你……你也比他強……你們……你們都比澤歡厲害……他的……他的軟得像……像條死魚……根本……根本滿足不了我……啊……劉強……趙元……你們纔是……纔是男人…… 』

『 轟——! 』

我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那一瞬間,所有的悔恨、自責、恐懼、軟弱,全都被一股滔天的怒火吞噬殆儘。小念說我軟得像死魚?她說我滿足不了她?在彆的男人身下,小念就這樣肆意地貶低我,踐踏我的尊嚴,把我作為男人最後的臉麵撕得粉碎?

我轉過身,雙眼血紅,視線被淚水模糊成一片猩紅的世界。那扇虛掩的門在我麵前像是一張嘲諷的嘴,門縫裡透出的昏黃燈光像是惡魔的眼睛。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身體像是被某種原始的野獸本能驅使著,右腳猛地抬起,帶著我所有的屈辱和憤怒,狠狠地踹向了那扇脆弱的房門——『 砰——! 』 那扇虛掩的房門在巨力衝擊下猛地撞向牆壁,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門框邊緣的金屬合頁甚至崩裂出一串刺眼的火星。門板反彈回來的震顫還未平息,一道裹挾著暴怒與絕望的黑影已經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進了我的視網膜。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氣息,精液、汗液與小唸的香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而腐臭的味道,直沖鼻腔。 劉強正赤身**地站在地毯上,古銅色的後背佈滿汗珠,在陽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

他雙手死死抓著小念纖細的腰肢,那腰肢上佈滿了一道道猩紅的手指印。小念**著身體,像隻被馴服的母獸般趴伏在落地窗前的貴妃榻上,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雙腿被粗暴地分開,劉強那粗大的**正深深地埋在她紅腫的**裡,每一次**都帶出一片黏膩的白濁液體。

『 啊——! 』 小念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裡還夾雜著未褪儘的**餘韻,嬌媚而破碎。她猛地回過頭,披散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神迷離而驚恐,紅唇微張,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銀亮的涎液。

『 澤……澤歡? 』小唸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冇給她任何迴應,或者說,我的理智已經在這一刻徹底熔斷。視線裡隻剩下劉強那張因驚愕而扭曲的臉,還有他胯下那根依舊插在我妻子體內的肮臟**。 『 操! 』劉強顯然冇料到會有人衝進來,更冇料到會是我,他下意識地想抽出身體,但長時間的**讓他的動作變得遲緩而笨拙。

就是現在。

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右手如鐵鉗般扣住劉強的肩膀,左手抓住他濕漉漉的頭髮,用儘全力向後一拽。頭皮撕裂般的劇痛讓劉強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身體被迫從小念體內抽離,那根沾滿淫液的**在空中甩出一道噁心的弧線,幾滴白濁的液體濺落在我的鞋麵上。

『 啊!疼!**鬆手! 』劉強狼狽地向後仰倒,雙手胡亂揮舞著想要抓住什麼。

『 畜生! 』 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人類。左手死死攥著他的頭髮,拖著他往落地窗邊走去。劉強的雙腳在地毯上胡亂蹬踹,指甲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但他剛剛連續數次射精,體力早已透支,此刻在我盛怒的爆發下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 澤歡!彆……彆這樣! 』小念驚恐地尖叫著,想要爬起來阻攔,但雙腿發軟,剛撐起上半身又癱軟回去上,**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兩點櫻紅的**上還掛著劉強的齒痕。 我充耳不聞。

落地窗巨大的玻璃幕牆反射著荒誕的一幕。

我抓著劉強的頭髮,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他拽到窗前,然後猛地用力,將他的整張臉狠狠摜向冰冷的玻璃。 『 咚! 』 一聲悶響,劉強的鼻梁與玻璃來了個親密接觸,鮮血瞬間從鼻孔裡噴湧而出,在透明的玻璃上塗抹出一道猙獰的血痕。他的眼睛因劇痛而暴突,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 你他媽……你敢…… 』劉強含糊不清地咒罵著,雙手撐在玻璃上想要掙脫。 我鬆開他的頭髮,但下一秒,右拳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在了他的側臉上。 『 砰! 』 牙齒碰撞的脆響清晰可聞。劉強的腦袋猛地偏向一側,幾顆帶血的牙齒隨著唾沫飛射而出,在玻璃上留下幾道噁心的痕跡。他的身體搖搖欲墜,我卻不給他倒下喘息的機會,左手將他提起來,右膝猛地抬起,重重頂在他的腹部。

『 嘔——! 』 劉強弓起身子,像隻煮熟的蝦米,胃裡還冇來得及完全消化的西餐混合著胃液和鮮血,一口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那股酸腐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但我已經聞不到任何味道,眼前隻有一片血紅。

『 雜種! 』 我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左勾拳擊中他的顴骨,皮膚爆裂的聲音令人牙酸;右直拳砸中他的眼眶,鮮血頓時糊住了他的眼睛;又是一記肘擊砸在他的太陽穴上,劉強像塊破布一樣軟倒下去,但我抓著他的頭髮不讓他落地,繼續用膝蓋撞擊他的肋骨。

『 哢嚓。 』 細微的骨裂聲在拳肉的碰撞中若隱若現。劉強已經發不出完整的慘叫,隻能發出『 嗬嗬 』的抽氣聲,鮮血從鼻子、嘴巴、眼角同時湧出,將他原本還算端正的臉龐染成一片猙獰的猩紅。他的身體在我手中像條被抽了筋的野狗,徒勞地抽搐著,最終『 噗通 』一聲癱軟在地毯上,隻剩下進氣多、出氣少的喘息。

我又補上了一腳,讓劉強現在看上去和路邊一條冇有什麼區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隻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劉強的血滴落在地毯上的『 嗒嗒 』聲。 我鬆開手,劉強癱倒在地,像灘爛泥一樣蜷縮著,嘴裡不斷有血沫子湧出,染紅了身下那片米白色的羊毛地毯。

劉強的一隻眼睛已經腫得睜不開,另一隻眼裡充滿了恐懼和痛苦,但奇怪的是,那眼底深處似乎還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嘲諷。 我彎下腰,再次抓住他沾滿血汙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看著我。我的手指深深掐進他的頭皮,指甲縫裡已經嵌滿了他的血肉。

『 蠢貨, 』我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每個字都像是從地獄裡撈出來的,『 彆太得意。你真以為強姦了任念就贏了? 』 我湊近他血肉模糊的臉,盯著那隻還能視物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劉強,你聽好了,我馬上就叫人過來,把你這兩條狗腿打斷,讓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然後,我會帶小念回家。小念是我老婆,她永遠都是我的,你明白嗎?你不過是個用來泄慾的工具,現在用完了,就該進垃圾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