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小唸的視線模糊了。刪掉五分之一——這意味著她的恥辱會再減少五分之一,意味著她離被徹底毀掉還有一段距離。她的理智在尖叫著拒絕,但身體卻已經開始顫抖著屈服。 『 我…… 』小唸的聲音細若蚊蠅。
漫長的幾秒鐘後,小唸的肩膀垮了下來。 『 我……我脫…… 』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濃重的鼻音。『 大聲點。 』劉強命令道,手指在小念手腕上摩挲。『 我脫! 』小念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幾乎是叫出來的,『 你……你先把手機收起來…… 』 劉強滿意地笑了笑,將手機揣回兜裡,做了個『 請 』的手勢。
『 快點。 』劉強不耐煩地催促,手指在小念肩上重重一按,『 彆讓朱總等急了。 』 小念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顫抖著伸出手,抓住了白色高領毛衣的下襬。那是一件她為了維持體麵而精心挑選的衣物,此刻卻成了她尊嚴的最後一道防線。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小念一點點將毛衣向上捲起,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後是灰藍色的比基尼下裝——那細繩深深勒進腰側的軟肉中,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 繼續。 』劉強命令道。
小念咬著牙,將毛衣徹底脫了下來,堆在腳邊。她雙臂下意識地環抱住胸口,但深藍色的比基尼上衣隻是兩根細帶掛著的兩片三角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那灰藍色的布料與小念雪白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兩根細帶在頸後和後腰處係成脆弱的結繩。『 嘖嘖, 』朱總髮出一聲驚歎,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掃視,『 冇想到任總監這麼騷啊,裡麵穿這種玩意兒……平時裝得挺正經,原來骨子裡這麼浪。 』
『 裙子。 』劉強用手指點了點小念褐色的裙襬,『 還有,比基尼也脫掉。 』 『 什麼? 』小念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 不……不行…… 』 『 彆逼我撕爛這麼點布料。 』劉強上前一步,伸手捏住深藍色比基尼上衣的繫帶,手指惡意地勾了勾,『 這繩子細得很,我一用力就斷了。你自己選,是要體麵地脫,還是要我幫你撕? 』
小念背過身去,顫抖的手指摸向褐色裙子的拉鍊。金屬拉鍊滑動的聲音像是某種殘酷的伴奏,她一點點將裙子褪下,褐色的布料順著她修長的腿滑落,堆在白色毛衣旁邊。 現在她隻剩下那套三點式比基尼了。
背對著兩個男人,小念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像實質般烙在她的背上,落在她臀瓣的曲線,落在她腰窩深陷的地方。 『 轉過來。 』朱總命令道,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 小念死死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 不聽話? 』劉強冷笑,伸手在小念臀瓣上狠狠捏了一把,『 那照片…… 』
『 我轉!我轉! 』小念崩潰地哭喊出聲,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她僵硬地轉動身體,每一寸轉動都像是在刀尖上旋轉,當正麵完全暴露在兩個男人麵前時,她本能地蜷縮起肩膀,雙臂環抱住胸口,彷彿這樣能留住最後一絲體麵。
『 手放下。 』劉強不耐煩地敲了敲展示台的玻璃,『 先從上麵開始,慢慢來,讓我們看清楚。 』
小唸的指尖冰涼得幾乎失去知覺,她摸索著探向頸後,勾住那細細的藍色繫帶。結釦早已被汗水浸濕,變得緊澀難解。小念顫抖著拉扯,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終於,細細的繩結鬆開,兩條細線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小唸的肩頭滑落。
兩片三角形的布料瞬間失去支撐,從小念胸前墜落,露出那對飽滿豐盈的乳肉。失去束縛的渾圓在空氣中輕微晃動,頂端兩點櫻紅因極度的羞恥和展廳內冰涼的空調而迅速挺立、發硬,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般微微顫抖著。肌膚上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乳溝處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冷光下閃爍著屈辱的光澤。
『 繼續,彆停。 』朱總在旁邊粗重地喘息著,手指焦躁地敲擊著大腿,『 下麵也脫掉。 』
任念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她的手指滑向腰側,勾住比基尼下裝那幾乎細如髮絲的綁帶。緩慢地,絕望地,她拉動繩結。當細繩從腿間抽離時,布料與濕潤的肌膚摩擦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嗤嗤\"聲,灰藍色的織物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落,堆在腳邊。
小念現在完全**了。象牙色的肌膚在慘白的射燈下近乎透明,泛著一層脆弱的柔光。她徒勞地想要用雙手遮掩——左手護住胸前顫動的豐盈,右手想要掩蓋腿間那片隱秘的漆黑叢林,卻兩邊都遮不嚴實,反而讓姿勢顯得更加**。黑色的恥毛在燈光下形成詭異的陰影,隱約可見那道粉嫩的縫隙正微微翕動。
『 雙手抱頭,站直了。 』劉強走近一步,身上濃烈的菸草味撲麵而來,『 腿分開點,腰挺起來,讓我們看清楚你有多騷。 』
小念絕望地鬆開遮掩的手,緩緩將雙臂舉過頭頂,十指交叉扣在腦後。這個姿勢強迫她高高挺起胸膛,**在空中微微顫動,劃出羞恥的弧線。小念顫抖著分開雙腿,腿間的幽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恥骨因羞恥而收縮,露出粉紅的褶皺,甚至能看清那微微濕潤的入口。
劉強拿起那對毛茸茸的白色兔耳髮卡,金屬齒刮過小念淩亂的鬢髮,惡意地用力按壓,直到髮卡深深陷入髮絲間。『 做出點淫蕩的樣子來, 』他的手指劃過她滾燙的臉頰,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淚痕,『 扭腰,擺臀,像隻發情的母兔子一樣渴求我們。 』
小唸的淚水模糊了視線,白色的長耳在她頭頂因顫抖而晃動。她被迫擺出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腰肢向後挺成一道誇張的弧線,臀部高高翹起,雙手在胸前蜷縮成爪子狀,手指微微張開,做出滑稽又可悲的乞求姿態。
那張平日裡俏臉上此刻妝容被淚水衝花,眼神空洞而破碎,嘴唇微張著發出無聲的嗚咽,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精緻玩偶,隻剩下純粹的屈辱與絕望在冰冷的空氣中凝固。朱總的呼吸粗重得像是破風箱在拉扯,那雙被酒色掏空的眼珠子死死釘在小念**的身體上。她被迫擺出的姿勢讓每一道曲線都無所遁形——挺立的**在空中微微顫動,腰肢向後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臀瓣因羞恥而繃得緊實,腿間那片幽穀在射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 操…這胸…這腰,這臀…… 』朱總喉結劇烈滾動,手中的威士忌杯『 砰 』地砸在茶幾上,琥珀色的液體潑灑出來,浸濕了那堆褐色的衣裙。他看著小念穿上兔女郎的樣子,再也按捺不住,手指急不可耐地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脆響在寂靜的展廳裡格外刺耳。 褲子褪下的瞬間,一根猙獰的巨物彈跳出來。
小唸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淚水糊住的眼睫劇烈顫抖。那東西大得驚人,比她見過的任何尺寸都要粗長,紫黑色的青筋如同盤繞的蚯蚓暴突在表麵,**腫脹得發亮,頂端滲出**的黏液,在燈光下拉出一道銀絲。僅僅是視覺上帶來的壓迫感,就讓小念渾身泛起一陣絕望的戰栗——這絕不是她能承受得了的尺寸。
『 不要……朱總,求你……會壞的……真的會被弄壞的…… 』小唸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頭頂的白色兔耳因劇烈的顫抖而晃動。她想要合攏雙腿,但保持著那個淫蕩的展示姿勢太久,雙腿早已痠軟發麻,剛一動彈就險些跪倒。
『 現在知道求饒了? 』劉強從背後貼上來,胸膛緊貼著小念光潔的脊背,雙手如鐵鉗般扣住她的腰側,『 剛纔擺出那副騷樣子勾引朱總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後果? 』 『 我冇有…啊! 』 小唸的辯解被一聲慘叫撕裂。
劉強猛地發力,雙手穿過小唸的腋下向後扳住她的肩胛,膝蓋頂進她腿彎迫使她保持分腿站立的姿勢。這個姿勢讓小唸的上身被迫後仰,胸膛高高挺向天空,腰臀卻向後突出,完全暴露在朱總麵前,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被架上了刑架。
『 按住她。 』朱總淫笑著,肥厚的手掌拍在小念顫動的臀瓣上,激起一片雪白的肉浪,『 老子這寶貝可是操暈過不少女人,今天就讓任總監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 『 不要……劉強……求你……放過我…… 』小唸的淚水決堤而出,聲音淒厲得變了調。 但朱總已經等不及了。他那雙肥大手和小念纖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觸感讓朱總髮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肌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絲綢,腰肢軟得彷彿一用力就能折斷。
朱總挺起那根猙獰的巨物,在小念腿間的幽穀口惡意地研磨了幾下,滾燙的**蹭過敏感的**,激起小念一陣劇烈的痙攣。 『 不要……啊——!!! 』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劃破了展廳的寂靜,彷彿要撕裂頭頂的天窗。
朱總猛地挺腰,那根巨大的尺寸毫無緩衝地直接捅了進去。小念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活生生撕裂開來,滾燙的填充物強行撐開緊緻的甬道,每一寸推進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楚。小唸的眼前炸開一片金星,喉嚨裡發出『 咯咯 』的抽氣聲,原本雪白的肌膚瞬間漲得通紅,細密的汗珠從毛孔中爭先恐後地湧出。 『 夾得真緊…… 』朱總倒抽一口涼氣,臉上露出陶醉的扭曲表情,『 果然是堂堂總監的**,比那些外圍女帶勁多了。 』
朱總雙手收緊,死死扣住小念柔軟的腰肢,開始緩慢而沉重地**。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子宮口,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 啪啪 』聲。小唸的身體被劉強駕著,根本無法躲避,隻能被動地承受這狂暴的侵犯,**隨著**的節奏在空中劃出淩亂的弧線,頂端的兩點櫻紅早已硬挺得如同石子。
『 哦……哦…… 』小唸的慘叫漸漸變了調,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理智在劇痛和快感的邊緣撕扯,嘴唇微張著,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單音節。 劉強繞到側麵,欣賞著小念被**和痛苦扭曲的精緻麵容,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 任總監今天穿那麼騷的比基尼,估計冇法和歡哥遊泳了吧? 』他故意頓了頓,手指惡劣地捏住她挺立的**用力一擰,『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被操得跟母狗一樣,還怎麼去見你的好老公? 』
『 我……會…… 』小念艱難地喘息著,被淚水沖刷過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倔強的光芒,『 等你們……弄完放我走……我……還會……去找澤歡……遊泳…… 』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要伴隨著朱總一次凶狠的撞擊,腰肢在朱總的掌中被揉捏得變形,但那幾個字卻清晰地吐了出來。
劉強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隨即冷笑出聲:『 朱總,您聽見冇有?咱們任總監的腿還有力氣呢,還想著去和彆的男人遊泳。 』 『 哦? 』朱總正沉醉在那緊緻的包裹感中,聞言挑了挑眉,肥厚的手掌在小念腰側狠狠掐了一把,『 既然還有力氣,那老子可得再加把勁。 』
話音未落,他的**頻率驟然加快。 如果說剛纔還是緩慢的折磨,現在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摧殘。朱總的腰腹發力,那根巨大的**在小念體內瘋狂地進出,每一次都抽出到僅留**在內,然後狠狠地整根冇入,撞擊聲密集得如同雨點。
小唸的嬌軀在這猛烈的衝擊下劇烈搖晃,乳肉拋出一道道**的弧線,臀肉被撞得泛起一片嫣紅。 『 啊!哦!不……不要……太快了…… 』小唸的尖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原本清冷的聲線此刻充滿了淫蕩的媚意。她的手指在空中徒勞地抓撓,卻抓不住任何支撐,隻能任由身體被**的海洋淹冇。
『 這腰……真他媽的軟…… 』朱總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扣住小唸的腰窩,感受著手掌下那驚人的柔韌,『 收著這麼騷的曲線,長著這麼緊的**…… 』他重重地一頂,在小念最深處旋轉研磨,『 上次冇乾你,真是暴斂天物! 』 『 就是, 』劉強在旁邊添油加醋,手指粗暴地抹過小念被汗水浸濕的唇瓣,『 平時裝得跟冰清玉潔似的,現在被操得**成這樣。任總監,你說要是讓公司的人看見你現在這副被朱總的大**插得死去活來的樣子,他們會怎麼想? 』
『 你……你們…… 』小念想要反駁,但朱總突然改變了角度,重重地碾過她體內某個敏感的凸起。 『 哦——!!! 』 一聲高亢到變調的呻吟衝破了小唸的喉嚨,所有的理智和反抗都在這一擊下潰不成軍。小唸的瞳孔渙散,眼神失去了焦點,嘴角不受控製地溢位晶瑩的唾液,原本想要反駁的話語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哦……哦……輕……哦…… 』
『 想說什麼呢任總監? 』劉強俯身在她耳邊,惡意地吹了口氣,『 說清楚點啊,是被朱總操得太舒服了說不出話了嗎? 』 『 我……冇有……哦…… 』小念搖著頭,兔耳髮卡早已歪斜,烏黑的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小念試圖組織語言,試圖告訴劉強她都是被迫的,自己一點都不喜歡,但朱總的**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那根巨大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將所有的理智都撞得粉碎。 快感如潮水般一**襲來,與劇烈的疼痛交織成一種詭異的迷幻感。
小唸的身體還是背叛了她的意誌,開始主動地迎合起朱總的撞擊,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試圖獲得更多摩擦。原本清明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霧氣,隻剩下純粹的生理反應在支配著這具被淩辱的軀體。
『 看看,這不是爽得說不出話來了嗎? 』劉強放肆地大笑,看著小念從高傲總監淪落成隻會發出**叫聲的蕩婦,『 剛纔不是還挺能說的嗎?不是要去找澤歡遊泳嗎?現在怎麼隻會哦哦啊啊的了? 』 小唸的嘴唇蠕動著,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
小念想要罵劉強禽獸,想要說她已經受不了反覆的羞辱,會回家告訴澤歡,讓他結束這一切但每一次開口都被朱總凶狠的撞擊打斷,變成破碎的呻吟:『 啊……停……哦……不要…… 』
『 不要停? 』朱總淫笑著,雙手捧起小念汗濕的臀瓣,更加用力地衝刺,『 任總監真是口是心非,這**夾得這麼緊,分明是想要更多! 』 『 不……是…… 』小唸的反駁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她的意識在持續的衝擊下終於徹底崩塌。
什麼尊嚴,什麼反抗,什麼對澤歡的承諾,都在這具被**支配的身體麵前煙消雲散。小念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身體本能地迎合著侵犯,在劇痛與快感的漩渦中越陷越深,直到最後一絲理智被徹底沖垮,隻剩下純粹的動物性在展廳的冷空氣中迴盪。
小念想尖叫,想否認,可朱總再次加快了頻率,那巨大的尺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的**已經順著大腿根流到了地上,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麵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反射著羞恥的光澤。
『 啊……啊……慢……慢點……受不了了…… 』小念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理智在持續的衝擊下終於出現了裂痕。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可恥的酥麻感,與那撕裂的疼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快感,正在侵蝕她的靈魂。
『 求我……說你是**……說你想被操……說你要朱總的大**…… 』朱總喘著粗氣,命令道,每一次**都帶起『 咕嘰咕嘰 』的水聲。 『 不……我不是…… 』小念咬著牙,試圖守住最後的防線,可那防線早已千瘡百孔。
朱總冷笑一聲,那巨大的**精準地碾過小念體內某個凸起的位置,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 啊——!!! 』 小唸的尖叫聲變了調,帶上了一種媚入骨髓的顫音。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雙腿不受控製地繃直,腳尖死死抵著地麵,腳趾蜷縮。
『 看,這不就是**的反應嗎? 』劉強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如同惡魔的蠱惑,『 任總監,彆掙紮了,承認吧,你就是喜歡被大**操,喜歡被我和朱總這樣玩弄……你的身體在歡呼呢…… 』
『 我……啊…… 』小念張開嘴,想要反駁,想要罵他們無恥,可朱總又是一記重擊,將小唸的話語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哦……哦…… 』 她的理智,那道苦苦支撐的防線,在朱總越來越快的**中,終於『 砰 』的一聲,徹底崩塌了。
思維變得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和那無法抑製的、羞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將小念淹冇。 『 看看這逼水流的, 』劉強用手指蘸了一點從小念腿間溢位的淫液,在她眼前晃了晃,那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拉絲,『 任總監,你不是說要去找澤歡遊泳嗎?我看不用去了,你現在逼裡就是個遊泳池,朱總的**在你裡麵遊得可歡了,都被你的**淹冇了呢。 』
『 閉……閉嘴…… 』小唸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她試圖維持最後一絲清明,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當朱總再次重重頂入時,她甚至不自覺地抬起了臀部,去迎合那凶器的入侵,那個動作如此自然,彷彿小念生來就是如此淫蕩。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兩個男人都興奮了起來。
『 主動了? 』朱總淫笑著,雙手抓住她腰肢的力度更大了,幾乎要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看來任總監終於想通了,知道什麼叫享受了。這就對了嘛,裝什麼烈女,你就是個賤貨。 』
『 我……冇有…… 』小念搖著頭,兔耳髮卡終於承受不住劇烈的晃動,『 啪嗒 』一聲掉在了地上。小唸的秀髮發散亂地披在肩上,汗水將髮絲黏在臉頰和脖頸處,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淩虐後的淒美,如同破碎的瓷娃娃。
『 還嘴硬? 』劉強冷笑,突然鬆開了小唸的手臂,改為從前麵托住她胸前晃動的一對豐盈,手指惡意地揉捏著那已經硬挺的櫻紅蓓蕾,力道大得讓她疼痛,『 那您扭什麼腰?還抬屁股?這不是明擺著想要朱總操得更深嗎? 』
『 啊……彆……那裡…… 』敏感部位被襲擊,小唸的身子猛地一顫,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死死絞住了朱總正在肆虐的凶器,那種緊緻讓朱總倒吸一口涼氣。 『 操!夾這麼緊! 』朱總臉上露出極度舒爽的表情,五官扭曲,『 這賤人……下麵跟張小嘴似的……吸得老子好爽……真是個天生的**…… 』 他說著,竟然真的像遊泳一樣,擺動起腰肢,讓那根巨大的**在她體內做著圓周運動,研磨著她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那種全方位的刺激讓小念幾乎昏厥。
『 哦……哦……天…… 』小唸的舌頭開始打結,那些想要反駁的話,那些關於尊嚴和憤怒的詞彙,此刻全都化作了毫無意義的呻吟。她的視野開始發白,耳邊隻剩下**碰撞的『 啪啪 』聲和自己粗重的喘息,以及那羞恥的水聲。
劉強看著任念逐漸失去焦距的眼神,知道這個女人終於崩潰了。他變本加厲地羞辱道:『 任總監,你現在這樣子,要是讓歡哥看到了,他還會你嗎?一個被彆的男人操得死去活來,還一臉享受的淫蕩妻子?他要是看到您現在這副母狗樣,估計得噁心得吐出來吧? 』 聽到這個名字,小唸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在朱總的**下,竟然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讓那粗大的進出變得更加順暢,發出令人羞恥的『 咕嘰咕嘰 』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展廳裡格外清晰。
『 還在想他? 』朱總惡狠狠地頂了一下,『 等老子射進去,讓你帶著老子的精液去找他遊泳,怎麼樣?讓他嚐嚐朱總的子孫是什麼味道?讓他知道他的老婆已經被我徹底標記了? 』 『 不……不要…… 』小念絕望地搖著頭,可那拒絕的話語卻軟得像是邀請,『 不要……射在裡麵……會…會被髮現求你…… 』
『 不要? 』劉強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看著自己,『 任總監,你下麵夾得這麼緊,還說不想要?我看你是怕朱總不射在裡麵吧?你這子宮口都在吸呢,想要朱總的種子是不是? 』
『 我……啊…… 』小念想說他胡說,想說自己恨他們,可朱總突然拔出了大半,然後猛地全部插入到底,巨大的**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那一瞬間的撞擊力讓她幾乎飛起來。 『 啊——!!! 』 這一聲尖叫高亢而綿長,已經完全聽不出是痛苦還是歡愉,純粹是本能的宣泄。小唸的身子劇烈抽搐起來,雙腿終於失去了力氣,如果不是劉強及時架住她的腋下,她早就癱軟在地上了,像一灘泥一樣。 『 看來任總監要**了, 』劉強觀察著她潮紅的臉色和失神的瞳孔,以及那不受控製顫抖的睫毛,『 朱總,加把勁,讓咱們高貴的任總監好好爽一爽,讓她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男人,什麼纔是真正的操逼,讓她以後見了你就腿軟。 』
朱總獰笑著,開始用最原始、最粗暴的頻率**起來。
每一次都是抽出到隻剩下**在內,然後狠狠貫入到底,撞得小唸的身體不斷向前衝,又被劉強推回來,像是一個破舊的布娃娃,在兩個男人之間被肆意玩弄,毫無尊嚴可言。 『 這腰……真細……真軟……扭得真騷…… 』朱總一邊操著,一邊感歎,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在小念光滑的肚皮上,『 不去當妓女……真是浪費了……老子今天就教教您……什麼叫被男人征服…… 』
『 朱總說的是, 』劉強附和著,手指滑向小唸的小腹,在那裡感受著朱總凶器進出的輪廓,那凸起清晰可見,『 你看,這兒都鼓起來了,任總監的**被你的大傢夥塞得滿滿的,連一點縫隙都冇有呢,她的小腹都被您頂出形狀了。 』
小念低頭,透過淚眼朦朧的視線,竟然真的看到自己的小腹上有一個微微凸起的形狀,正隨著朱總的**而上下移動,那是朱總巨大的**在她體內的證據。那畫麵太過**,太過羞恥,終於成為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 哦……哦……不行了…… 』小念喃喃自語,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變成了空洞的**容器,『 要……壞了……要瘋了…… 』 『 什麼? 』劉強故意湊近耳朵,裝作聽不清,『 任總監說什麼?大聲點,我們聽不清。您是要什麼? 』 『 我……我要…… 』小唸的理智已經蕩然無存,身體的本能驅使著她追求那即將爆發的快感,即使那意味著徹底的墮落,意味著她從此萬劫不複。
『 要什麼? 』朱總也放慢了速度,故意折磨著她,停留在她體內輕輕扭動,『 說清楚,不說清楚老子就拔出來,讓我們任總監欲求不得。 』 『 不……不要拔…… 』小念慌亂地搖著頭,那哀求的語氣卑微到了塵埃裡,淚水橫流,『 給我……我要…… 』 『 要什麼? 』劉強逼問道,手指掐住了她的**。
『 要……要操…… 』小念終於崩潰了,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放棄了作為任唸的一切,哭喊著說出了那句讓她萬劫不複的話,『 請……請朱總……繼續操我……用力……不要停…… 』 話音剛落,朱總髮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再次開啟了狂風暴雨般的衝擊,而那對白色的兔耳,早已被她掙紮時踢到了角落裡,沾滿了灰塵,就像她此刻的尊嚴一樣。
小念仰起頭,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迎接那即將將她徹底淹冇的、罪惡的浪潮,任念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