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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站在主席台上,聚光燈打在臉上,暖烘烘的,像是一種虛假的擁抱。台下黑壓壓坐滿了人,王鷹坐在第一排,他身邊的髮妻小婷挽著他的胳膊,笑得溫婉得體。我清了清嗓子,對著話筒說出那些早就背得滾瓜爛熟的致謝詞,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禮堂,洪亮、自信,每一個字都透著功成名就的意氣風發。
『 這次項目的成功,離不開在座每一位的支援…… 』 我說著場麵話,目光掃過台下那一張張或真誠或虛偽的笑臉,胸腔裡卻莫名其妙地空了一塊。就在此時此刻,就在千裡之外城市的某個角落的洗手間隔間裡,我的小念,我那個高傲得像天鵝一樣的老婆,是不是正被那個叫劉強的畜生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悄悄探下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西裝褲袋裡的手機,螢幕是黑的,冇有訊息,但我彷彿能透過這漆黑的螢幕,看到另一幅畫麵——看到劉強那粗鄙的身體壓在小念身上,看到她跪趴在地上的屈辱姿態,看到她含淚刪除照片時顫抖的指尖。
台下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王鷹衝我豎起大拇指,小婷在旁邊笑著鼓掌。我頓了頓,繼續說:『 人生就像馬拉鬆,不是嗎?我們跑過了這一程,但前方還有更多挑戰。希望大家繼續加油,一起創造更大的輝煌!謝謝大家! 』
這種割裂感讓我一陣眩暈,但我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 ……讓我們共同期待下一次合作! 』 掌聲雷動。我微微鞠躬,在閃光燈的哢嚓聲中走下主席台,王鷹立刻湊上來,一巴掌拍在我背上:『 行啊澤歡,越來越有範兒了,這演講水準,趕上 TED 了都。 』
『 少來。 』我笑著捶了他一拳,接過侍者遞來的香檳。 舞會的音樂響了起來,是首舒緩的爵士。燈光暗了下去,光束變成了曖昧的暖黃。王鷹衝我擠擠眼睛,轉身走向小婷,紳士地伸出手:『 老婆,賞個臉? 』 小婷紅著臉把手搭上去,王鷹攬住她的腰,兩人滑入舞池。我站在香檳塔旁邊,看著他們在舞池中旋轉,王鷹的手曖昧地放在小婷腰後,兩人時不時對視一眼,眼裡是那種毫不作偽的溫柔和默契。
真恩愛啊。 我抿了一口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底那股邪火。那是對王鷹的羨慕,還是對自己這份扭曲關係的某種確認,我說不清。我隻知道,當小念被劉強粗暴地進入時,當我默許甚至暗示這一切發生時,我和小念之間那種血肉相連的痛感和快感,是王鷹這種老實人一輩子也體會不到的瘋狂。
『 澤總? 』 一個甜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轉過頭,一個穿著紅色露背禮服的女人貼了過來,香水味濃得嗆人。她的頭髮打理過了,刻意地梳成了小念平時喜歡的那個髮型,甚至連劉海的弧度都模仿得**不離十,可那髮膠噴得太多,顯得僵硬做作,像個廉價的仿製品。
『 跳支舞嗎? 』她仰起臉,眼妝濃豔,笑容裡帶著明顯的暗示。 我皺了皺眉。小唸的頭髮永遠是柔軟的,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她從不噴這麼刺鼻的香水。這個女人,從髮型到眼神,都像是在拙劣地cosplay我的小念,卻讓我從骨子裡感到一陣噁心。
『 抱歉, 』我往後退了一步,保持著禮貌卻疏離的微笑,『 腳有點疼,今天站太久了。而且,我有妻子了。 』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訕訕地說了句『 那可惜了 』,轉身又去物色下一個目標。
我放下酒杯,突然覺得這滿屋子的衣香鬢影、紙醉金迷都讓我窒息。我需要空氣,需要尼古丁,需要離開這些虛偽的喧囂。 我悄無聲息地從側門溜了出去。電梯下行到一樓,推開玻璃門,夜風撲麵而來,帶著莫名的涼意。
我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解開領帶的釦子,走到大樓外那片風景優美的斜坡草地上。 草皮很軟,我隨意地坐了下來,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再緩緩吐出,看著白色的菸圈在夜色中飄散。 頭頂是城市難得一見的星空,稀疏的幾顆星星在霓虹燈的餘光中若隱若現。我伸出手,對著夜空虛虛一抓,像是想要抓住那些星光,可手指合攏,掌心裡隻有冰涼的空氣。
就像我現在的生活。 表麵上,我事業有成,項目一個接一個地成功,投資人追捧,朋友羨慕,走到哪兒都是人群的中心。可實際上呢?我什麼都抓不住,抓不住我們婚姻中那點正在飛速流逝的激情,更抓不住那個正在千裡之外,一步步將我的妻子拖入深淵的劉強。
手機在褲袋裡震動了一下。
我掏出來,是小念發來的訊息:『 老公,還在忙,今天回不來了,你自己先睡。 』 文字冷靜剋製,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可我不知道,小念前不久在劉強的強迫下達到了**,被毫不客氣的內射,就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刪掉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我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半天,最終隻回了一個字:『 好。 』 我仰麵倒在草地上,青草的氣息混雜著泥土味鑽進鼻腔。遠處的禮堂裡傳來隱約的音樂聲,還有人們的笑語喧嘩,那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 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天空。
小念去寧波出差,帶劉強去見那個朱總。我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勾勒著那個畫麵——小念是精心打扮過的,勾人得要命。那個私人會所的飯局上......想象著小念那種想反抗卻又不敢反抗,隻能咬著牙強顏歡笑的模樣…… 我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可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升起。
我坐起身,又點燃一根菸,手有些發抖。夜風吹得我西裝外套獵獵作響,我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市,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站在懸崖邊的瘋子,腳下的黑暗深淵裡翻湧著所有不堪的**。一方麵,我恐懼著事情會徹底失控,恐懼著小念真的會被那群男人玩壞,恐懼著有一天她會不再需要我,甚至離開我;可另一方麵,那種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被淩辱、被侵犯、被其他男人占有的病態快感,卻像毒品一樣讓我上癮。
我閉上雙眼,重新躺回去,感受著微風的吹拂。我突然感覺自己一點都不想動,就像是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一雙溫潤的小手,貼上我的臉龐,輕輕的撫摸著,很像小念以前愛做的動作,我伸手,卻什麼也抓不住。
可就在這種自我撕扯的間隙,我猛地打了個寒顫。
一種難以名狀的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不是夜風,是一種更冰冷、更無處不在的注視。我下意識地環顧四周,草地上空無一人,遠處的禮堂燈火闌珊,可那種被凝視的感覺卻愈發強烈。那不是小唸的目光,不是那個猥瑣下流的劉強,不是那個女助理小周,不是楊明,也不是王鷹……那是一種更高處、更遠方的視線,彷彿穿透了這層夜色,穿透了我和小念之間那些肮臟又隱秘的糾葛,穿透了這個城市,甚至穿透了這個世界本身。
是……誰?
我僵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草皮。那些我想象中發生在寧波會所裡的畫麵——小念顫抖的肩膀、咬緊的嘴唇、被強迫張開的雙腿——突然像是被投放在某個巨大的螢幕上,被無數雙看不見的眼睛圍觀、審視、評判。而我,這個坐在草地上一邊痛苦一邊勃起的丈夫,也同樣暴露在那樣的目光之下。
我想抬頭尋找那視線的源頭,可天空隻有一片麻木的漆黑。我想呐喊,想質問,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那種被觀看的感覺如此真實,卻又如此荒謬,彷彿我和小念不過是某個舞台上的玩物,我們的羞恥、我們的掙紮、我那病態的興奮,都隻是供人消遣的劇本。
可這念頭隻閃了一瞬,就被小腹升起的那股燥熱重新淹冇。或許……或許被看著也好。或許這種暴露感,這種徹底的無處遁形,反而讓那種背德的快感變得更加尖銳、更加致命。我低下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突然分不清這顫抖究竟來自恐懼,還是來自某種隱秘的、被見證的興奮。 劉強那小子,這次去寧波,肯定會搞出更大的動靜。他手裡還攥著那些見不得光照片,那是懸在小念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也是懸在我心頭的。
我狠狠吸了最後一口煙,把菸蒂按滅在草地上,火星在黑暗中掙紮了一下,徹底熄滅。 我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重新穿上西裝外套,繫好領帶。遠處的禮堂依舊燈火輝煌,音樂聲還在繼續,彷彿隻要走回去,我依然是那個無往不勝的澤歡。
可我不知道,有些東西,一旦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寧波的夜色,會比這裡更黑嗎?小念,你到時候……能堅持住嗎?
兩天的時間像一根被拉得太緊的橡皮筋,終於在今天彈了回來,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脆響。 小念今天站在開放式辦公區的隔斷旁,一身白色毛衣襯得她脖頸修長如天鵝,褐色的及膝裙子緊貼著腰臀,勾勒出令男人移不開眼的曲線。
小念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讓整個辦公區瞬間安靜下來。 『 宣佈個好訊息, 』小念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抬起頭的麵孔,試圖找回往日任總監的冷傲,『 寧波那邊的補充合同,正式簽下來了。 』底下炸開一片讚歎,劈裡啪啦的鍵盤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的議論。
『 任總監厲害啊!這都能啃下來! 』『 可不是,朱總那麼猥瑣的人… 』
『 下午放半天假, 』小念嘴角扯出一個得體的弧度,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 大家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見。 』歡呼聲中,她轉身走向那間獨立的總監辦公室。小周——那個還一臉青澀的女助理——抱著厚厚的檔案夾跟了進來,兩人低聲交代著善後細節,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像是蠶食桑葉的蟲子,細微卻持久。
『 ……發票記得走特殊通道, 』小念揉了揉太陽穴,『 彆經過老財務的手。 』 『 明白,任總監。 』小周點頭,眼神裡滿是崇拜。
十分鐘後,茶水間。
小念靠在吧檯前,終於鬆開了緊繃的肩線,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輕點,給那個唯一置頂的聯絡人發去訊息:『 老公,合同簽了,下午放假。晚上……我們去遊泳吧?你答應過我的,就我們兩個人。 』 小唸的目光落在漆黑的螢幕上,恍惚間卻彷彿看見了私家泳池裡晃盪的波光。如果能現在就和澤歡一起沉入那片湛藍該多好——冇有合同,冇有劉強,冇有那些黏膩噁心的手指印。
小念渴望著被清水徹底包裹,渴望澤歡的手掌真實地撫過她曾被玷汙的身體,不是粗暴的撕扯,而是溫柔的摩挲,像是要把滲進毛孔裡的肮臟一點一點洗淨。那樣的觸碰才能填補小念心裡那個被鑿空的黑洞,讓她重新覺得自己是完整的、被珍愛的。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小念無意識地抿了抿唇,彷彿已經嚐到了泳池邊他唇上帶著氯水氣息的吻,那是此刻唯一能讓她感到安全的味道。文字間透著難得的輕鬆,彷彿那五個屈辱的要求、那些還未刪除的照片,都隨著這份合同的簽署而煙消雲散了。
就在這時,茶水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 任總監,打擾一下。 』劉強臉上掛著那種讓人作嘔的諂媚笑容,目光卻像毒蛇的信子般在小念身上舔舐。
小念皺起眉頭,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毛衣的領口因為動作而微微繃緊,勾勒出她優美的鎖骨線條。『 劉強,這裡是公司,有什麼要求,我們之後再提。 』小唸的聲音冷得像冰,試圖用這種刻意的疏離來劃清界限。
『 不是那個事。 』劉強晃了晃手中的檔案夾,笑容裡藏著狡黠,『 是這次生成的合同,我仔細看了下,發現有點小瑕疵,得請您過目確認一下。 』 小念狐疑地接過檔案,低頭翻閱。白色的紙張在她指尖沙沙作響,小念看得很認真,褐色的裙襬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姿勢而收緊,勾勒出飽滿的臀型。
小念看了半晌,眉頭微蹙:『 冇什麼問題啊,條款都很清楚。 』 『 是嗎? 』劉強突然貼近,聲音壓低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昵。 下一秒,他從背後猛地抱住了小唸的嬌軀。 『 唔—— 』小念渾身一僵,還冇來得及反應,劉強那雙粗鄙的手已經覆上了她的胸前,隔著白色毛衣狠狠地揉捏起來。那力道粗魯而貪婪,將毛衣的布料勒出深深的褶皺,勾勒出乳肉的形狀。
『 果然還是任總監的身材最好,這**,這翹臀…… 』劉強一邊讚歎著,一邊騰出一隻手向下探去,重重地捏了一把那被褐色裙子包裹的臀瓣,『 嘖嘖,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
小唸的臉瞬間羞得通紅,她掙紮著想要掙脫,卻被劉強死死地固定在咖啡機旁。『 你瘋了!這裡是茶水間,隨時會有人來…… 』
『 彆急嘛。 』劉強的手在小念腰間徘徊,粗糙的指尖惡意地勾住褐色裙子的鬆緊腰帶向外一挑,冰涼的空氣瞬間貼上肌膚。他的手掌順勢滑入裙底,指腹在那片陌生的光滑布料上摩挲,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嘖嘖聲。
『 咦,今天的觸感不對啊, 』劉強故意用粗糙的指節在那緊繃的布料上刮擦,感受著布料的彈性,『 任總監不是最愛那種凸凹不平的蕾絲嗎?怎麼換成這種薄薄的滑溜溜的料子了?嗯? 』他的手指惡意地在那片光滑上打了個轉,清晰地感受到小念腰肢瞬間的戰栗和肌肉的緊繃,『 該不會是為了給誰看,特意換上的吧? 』
小唸的身體明顯僵硬了,眼神閃躲著:『 冇、冇什麼……你放開我…… 』 『 不說? 』劉強的手指突然上移,隔著毛衣準確地找到了她**的位置,惡意地掐了一把。 『 啊——! 』尖銳的疼痛讓小念忍不住尖叫出聲,但隨即意識到這是在公司,小念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隻剩下嗚嗚咽咽的悶響從指縫間漏出。
『 說,到底穿什麼? 』劉強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吐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手指依然死死掐著那顆敏感的突起,『 不說我就一直掐,掐到你求饒為止。 』 小唸的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淚水,毛衣的領口被她的喘息撐得起伏不定。她死死咬著嘴唇,在劉強又一輪的施力下,終於崩潰般地鬆口:『 嗚……我、我約了澤歡……晚上去遊泳…… 』
『 遊泳? 』劉強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鏡片後的雙眼瞬間迸發出令人作嘔的精光。他鬆開鉗製**的手指,卻並未撤離,而是張開掌心整個覆上那團軟肉,隔著毛衣料子惡劣地揉捏,感受著掌下那顆因疼痛而充血挺立的敏感突起在他掌心裡微微顫抖。
『 那任總監裡頭穿的是什麼泳衣?嗯? 』他的拇指故意在那凸起上打著轉,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得小念腰肢發軟,細碎的嗚咽從指縫間漏出,『 彆告訴我是什麼保守的連體裙式—— 』
劉強忽然低頭,鼻尖蹭過任念通紅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淫邪的笑意:『 那種遮遮掩掩的東西,可配不上你這副急著給男人看的騷樣子。我不信。 』 『 是……是三點式的…… 』小唸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濃重的鼻音。 『 顏色。 』劉強命令道,手指又威脅般地收緊。
『 灰藍色!灰藍色的比基尼! 』小念嚇得連忙回答,捂住嘴巴的手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 求你了,彆在這裡……會被看見的…… 』
『 灰藍色比基尼? 』劉強挑了挑眉,嘴角咧開一個滿意的弧度,那笑容卻讓小念渾身發冷。他並未鬆開鉗製在她胸前的手,反而用另一隻手粗暴地揪住小念腦後毛衣的高領,猛地向下一扯——
『 嘶啦 』一聲布料繃緊的輕響,白色的毛衣瞬間被翻捲到鎖骨下方,露出裡麪灰藍色的繫帶。劉強眯起眼睛,像鑒賞獵物般湊近,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小念裸露的肩窩處。他伸出食指,惡意地勾住比基尼上衣中央那根細如髮絲的深藍色繫帶,指尖故意在那片因羞恥而泛紅的肌膚上刮蹭。
『 果然夠騷。 』他低笑著評價,手指沿著繫帶的走向滑向小念後背,在蝴蝶骨處找到那脆弱的繩結,惡劣地用手指挑起又彈回,『 這麼細的繩子,係在這麼嫩的肉上…… 』他故意停頓,感受著掌下那具身體的劇烈顫抖,『 是為了方便男人一手扯開嗎? 』
話音未落,他突然用力向下拉扯小唸的毛衣領口,白色的布料被粗暴地扯至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套極其暴露的灰藍色三點式泳衣。深色的布料與白皙的皮膚形成刺眼的對比,兩根細帶深深陷入腰側的軟肉中,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線。
劉強盯著那幾乎遮不住什麼的深藍色布料,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鏡片後的眼睛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 看來任總監早就準備好了,連泳衣都選得這麼……專業。 』他的拇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藍色布料,重重碾過她胸前的柔軟,感受著那團肉在掌下因恐懼而微微發硬,卻又被迫隨著他的揉捏屈辱地變形,『 這麼急著露給男人看,不如我現在就幫你脫了,省得待會兒麻煩? 』
他故意停頓,指尖惡意地在小念腰側深陷的細帶上勾繞、拉扯,欣賞著那細繩勒進嫩肉裡留下的紅痕,『 不過……還算你識相。 』劉強突然鬆開鉗製,卻不是為了放過小念,而是慢條斯理地替她理了理被弄皺的衣領,那動作虛偽得像是在給待宰的羔羊整理祭品,冰涼的指腹最後在小念鎖骨處惡意地摩挲了一下,『 既然你這麼乖,那我就大發慈悲,提前告訴你合同上一個有趣的小驚喜。 』
他拿起剛纔那份檔案,指著其中一處幾乎要用放大鏡才能看清的小字條款:『 看到冇有?這次進口的貨品是針對漫展的一係列產品,音響、服裝什麼的都有。但這裡寫著—— 』他的指尖點了點那行蠅頭小字,『 要求乙方派出的簽合同代表,必須親自試穿相關服裝,確認質量無誤。 』
小唸的臉色瞬間慘白,她盯著那行字,嘴唇顫抖著:『 這……這不可能…… 』 『 怎麼不可能? 』劉強笑得意味深長,手指曖昧地在她臀線上重重一按,『 快點走吧任總監,朱總和我現在很期待看任總監換各種cos服裝的樣子。 』
劉強俯身逼近,呼吸噴吐在小念顫抖的頸側,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惡意:『 合同既然是你親手簽的,待會兒可就要當著我們的麵,把那些羞恥的cos服一件件試穿清楚了。想象一下那畫麵……一定很精彩。 』
小念靠在咖啡機上,白色的高領毛衣襯得她臉色如紙,褐色的裙襬還在微微顫抖。她死死攥著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給澤歡發去的那條溫馨訊息,而此刻,她剛剛被迫承認的泳衣秘密,和那個即將降臨的、要親自試穿漫展服裝的屈辱陷阱,正像兩張血盆大口,緩緩地將她吞噬。
劉強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小念帶離了茶水間。空曠的走廊裡,中央空調發出低沉的嗡鳴,放假後的樓層安靜得能聽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在牆壁間撞出迴音。小唸的毛衣被扯得歪斜,領口歪斜地掛在鎖骨一側,露出那片還殘留著劉強指痕的雪白肌膚;褐色的裙子隨著她踉蹌的步伐慌亂地搖曳,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死寂中被無限放大,像是某種羞恥的預告。
『 走快點,任總監。 』劉強在小念腰後重重推了一把,手掌惡意地碾過她臀線上那片深藍色比基尼的繫帶輪廓,『 朱總可是推了重要的應酬,專門空出下午來等你的。 』 展覽會的門虛掩著,推開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裡麵的燈光調得很暗,隻有中央一束刺眼的射燈直直地打下來。
朱總就坐在那團光暈邊緣的沙發上,挺著啤酒肚,西裝革履也遮不住那股從毛孔裡滲出的油膩。他眯著眼睛,目光像兩條濕滑的蟲子,從小念泛白的臉頰一路爬到她顫抖的胸口。
『 早就聽說任念是業內出了名的大美人, 』朱總咂了咂嘴,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出不耐煩的節奏,『 今天總算是有機會好好欣賞一二了。 』 他說著,隨手將一團黑色的布料扔在旁邊的展台上。
那是一套兔女郎裝——黑色的亮麵緊身衣,深V領口幾乎開到肚臍,兩側挖空的設計隻連著幾根細如髮絲的綁帶,裙襬短得連大腿根部都遮不住,旁邊還丟著一對毛茸茸的兔子髮卡和黑色的網眼絲襪。小唸的指尖觸到那輕薄的布料,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她猛地縮回手,彷彿被燙到一般。這套衣服與其說是服裝,不如說是某種羞辱的刑具。
『 朱總,這…… 』小唸的聲音發顫,白色毛衣更襯得她臉色蒼白如紙,『 這未免太過分了…… 』 『 過分? 』劉強從背後貼近,呼吸噴吐在她耳後,『 任總監,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呢,您得親自試穿確認質量。朱總可是這次的大客戶,你不會想讓我們違約吧? 』
劉強故意停頓了一下,手指曖昧地在小念褐色裙子的腰線上摩挲:『 還是說,您想讓那些照片……提前流出? 』 小唸的身體猛地僵硬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唇色被咬得泛白。那些照片——劉強手機裡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已經蒙上了一層屈辱的水霧。
『 我……我去更衣室…… 』小念伸手想去拿那套衣服。 『 不必了。 』劉強突然一把扣住小唸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生疼,『 就在這裡換。 』 『 你說什麼? 』小念猛地轉頭,高領毛衣的領口因為動作而瞬間繃緊,像一道蒼白的枷鎖勒住她纖細的脖頸。上好針織麵料緊緊貼合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勾勒出鎖骨處那道深陷的陰影,以及下方若隱若現的優美線條。小唸的瞳孔因震驚而放大,唇瓣微微開合,顫抖著擠出聲音,『 劉強,你瘋了嗎?我不是脫衣女郎! 』
這句話脫口而出時,小念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發顫,尾音帶著難以抑製的哭腔。高領的束縛讓她呼吸困難,彷彿連最後的尊嚴也被這圈白色的織物緊緊勒住。她下意識地伸手攥住領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彷彿這樣就能阻止即將發生的羞辱。
小唸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在空曠的展廳裡迴盪,卻顯得那麼無力。 『 脫衣女郎? 』劉強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幾下,然後舉到小念麵前。 螢幕上是一張張照片的縮略圖。
『 看清楚,這裡有隻有三十張了。 』劉強的聲音壓低,帶著惡意的誘哄,『 隻要你今天乖乖聽話,讓我和朱總滿意…… 』他的拇指在刪除鍵上虛按了一下,『 我就再刪掉五分之一。這樣的話,任總監還剩下兩個小要求就能回到歡哥身邊了,怎麼樣,這筆買賣劃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