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朱總的**已經變成了純粹的機械運動,那根猙獰的凶器在小念體內瘋狂攪動,發出**的水聲。小唸的腦袋無力地向後仰著,烏黑的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像是一幅被淚水浸透的水墨畫。

『 哦……哦……要……要死了…… 』小唸的呻吟聲越來越尖銳,帶著哭腔的顫音在展廳裡迴盪。她的身體突然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不受控製地繃直,腳趾蜷縮成一團,腰肢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拱起。

『 到了? 』朱總感受到體內那陣劇烈的收縮,淫笑著加大了力道,『 給老子噴出來! 』 『 啊——!!! 』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尖叫衝破了小唸的喉嚨,她的身體瞬間僵直,隨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般軟了下來。大量**不受控製地從結合處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大灘**的水漬。小唸的眼神徹底渙散,瞳孔放大,嘴角微微張開,晶瑩的唾液順著下巴滑落,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虛脫般的昏迷邊緣。

『 操,這**又**了。 』劉強鬆開架住她腋下的手,小唸的身體立刻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向後癱軟下去。 朱總也喘著粗氣退了出來,那根紫黑的巨物上還沾著白濁的液體。兩人對視一眼,淫笑著抓住小唸的胳膊和腳踝,粗暴地將她翻轉過來。

小念麵朝下被摔在柔軟的地毯上,原本就嬌嫩的肌膚被摩擦得泛起一片粉紅。她微弱地喘息著,試圖撐起身體,但雙臂軟得如同麪條,隻能無力地癱著。 『 讓我……讓我休息一下…… 』她的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顫抖哭腔。

任念臉頰無力地貼在地毯上,被汗水浸透的髮絲黏在蒼白的麵頰,隨著急促而虛弱的喘息微微顫動。小念試圖蜷縮起酥軟的身體,卻發現連指尖都無法控製,隻能任由四肢無力地攤開,腰窩處的汗珠順著脊背滑落在地毯上。『 求你們……我真的……冇力氣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乾涸的喉嚨深處艱難擠出來的,伴隨著細微的哽咽和身體間歇性的輕微痙攣,那雙失焦的眼睛裡泛起一層朦朧的水霧,絕望而徒勞地哀求著。

小念趴在地上,臀瓣因剛纔的**而微微紅腫,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腰窩處還沾著細密的汗珠,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朱總卻獰笑著蹲下身,肥厚的手指揪住小念身上那件殘破的兔女郎緊身衣——那是一件黑色的網紗情趣裝,勉強裹住她的身體,但早已在剛纔的蹂躪中變得皺巴巴的。

朱總肥厚的手指撚起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網紗,粗糙的指腹惡意地在小念腰側裸露的肌膚上摩挲,指尖勾住破損的布料邊緣往外扯了扯,讓那幾點早就遮不住的**在網眼間若隱若現。他俯下身,渾濁的呼吸噴在小念汗濕的頸窩,發出令人作嘔的淫笑:『 任大總監,穿成這樣給下屬看,真是夠騷的啊。這破布裹在身上,跟冇穿有什麼區彆?老子看你早就憋著想被男人扒光了操,對不對? 』

朱總故意停頓了一下,手指猛地戳進網紗的破洞,直接刮過她顫抖的乳肉,『 試穿得挺賣力啊,老子很滿意。既然骨子裡就是條發情的母狗,還他媽裝什麼清高穿什麼衣服?不如脫了讓我們好好欣賞欣賞,你這副被操爛了的賤樣! 』 話音未落,他雙手抓住衣料兩側,猛地用力一撕。

『 嗤啦—— 』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展廳裡格外刺耳。那件兔女郎套裝瞬間被撕成碎片,露出小念光潔無瑕的背部和臀瓣。朱總還不解氣,將手中的碎布隨手一扔,肥厚的手掌高高揚起,狠狠地拍在小唸的翹臀上。

『 啪! 』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雪白的臀肉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肉浪隨著衝擊力劇烈地顫抖著。 『 澤歡那小子,真他媽自私。 』朱總一邊拍打著,一邊淫邪地端詳著小念顫抖的臀瓣,『 藏著這麼極品的老婆,臉蛋漂亮,細腰大臀,**挺翹,**還這麼緊…… 』他又是一巴掌拍在另一側,『 不拿出來給兄弟們分享分享,真是太他媽歹毒了! 』

『 就是, 』劉強也繞到前麵,蹲下身子捏住小唸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平時裝得高高在上的,現在看看你這副樣子,被操得跟條母狗一樣。 』 小唸的眼神原本還有些渙散,但在這一聲聲的羞辱中,那最後一點倔強的光芒終於徹底熄滅了。

小唸的瞳孔空洞地望向虛空,曾經清冷的眸子此刻變得渾濁而麻木,嘴角卻詭異地微微上揚,露出一種認命般的順從。她的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探出,舔舐著唇角殘留的唾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徹底沉淪的**氣息。 『 看看這眼神, 』劉強興奮地對朱總說,『 終於變成一條真正的母狗了。 』

劉強盯著小念那副徹底沉淪的模樣,腦海中卻閃過前兩次她即便被乾得渾身顫抖,眼中仍藏著那絲令他惱怒的倔強與恨意。那兩次激烈的**竟冇能徹底摧毀她的高傲,這讓他心頭湧起一股暴虐的頓悟——對付這種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任總監,光是**上的侵犯遠遠不夠,必須操最狠的逼,讓她在極致的羞辱與疼痛中徹底崩潰,從骨子裡認清自己不過是一條供人泄慾的母狗。

他解開褲鏈,掏出那根同樣尺寸可觀的腥硬**,帶著猙獰的笑容繞到小念麵前,跪下來用拇指粗暴地撬開她微張的唇瓣:『 既然前麵已經伺候了朱總,那後麵這張小嘴,也該讓我舒服舒服了吧?今天非得把你最後一點驕傲都操爛在這兩根**下不可。 』 他用手拍了拍小唸的臉頰。

小念毫無反應,隻是茫然地張著嘴,眼神失焦。

『 真乖。 』劉強獰笑著,眼底閃爍著施虐的快意。就在朱總在身後猛然一記深頂,讓小念本能地張大嘴發出一聲破碎**的瞬間,他猛地向前一挺腰,那顆早已腫脹發紫、佈滿青筋的碩大**粗暴地頂開了她微張的唇瓣。

帶著濃烈雄性腥臊味的硬燙**毫不留情地擠入小念濕滑的口腔,將她那聲嗚咽硬生生堵回了喉嚨深處。他能感覺到小念櫻桃小嘴內部的柔軟緊緻,舌尖被動地抵著入侵的凶器,濕滑而無力。

劉強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雙手迫不及待地捧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小念散亂的髮絲中,死死固定住這個姿態,開始毫不憐惜地向前深入,粗硬的棒身一寸寸碾過她口腔內的每一寸敏感黏膜,直到那碩大的頂端抵住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徹底占據了這張曾經高傲的嘴。

『 唔——! 』 小唸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但已經冇有任何反抗的力氣。她的口腔被填滿,劉強雙手抱住她的頭,開始粗暴地前後**,而身後的朱總也同步發起了新一輪的衝鋒。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將小念夾在中間,像是一個被隨意擺佈的玩偶,徹底淪為了**的容器。

朱總和劉強像是經過無數次配合的默契獵手,前後夾擊的節奏逐漸重合。每當朱總在身後狠狠頂入最深處,撞得小念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時,劉強便順勢將那根腥臭的巨物更深地捅入她早已失去防備的口腔;而當劉強抓著她的頭髮向後拉扯,迫使她仰起頭承受 throat 深處的侵犯時,朱總又恰好退到穴口,隨即以更凶猛的力道再次貫穿,將她像塊夾心餅乾般在兩具雄性軀體間反覆碾壓。

『 唔……唔唔…… 』 小唸的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那聲音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某種瀕臨極限的獸類哀鳴。她的身體被徹底抻開,從腳尖到髮梢形成一道觸目驚心的雪白弧線——那是長期瑜伽和保養雕琢出的完美S型身軀,此刻卻在兩個男人的粗暴擺弄下變成了**的玩物。

胸前的乳峰隨著劇烈的衝撞瘋狂地搖晃,頂端嫣紅的兩點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栗;平坦的小腹因體內被填滿而微微隆起,腰窩處深陷的凹陷積著晶瑩的汗珠,順著脊背的溝壑滑向下方被朱總瘋狂撞擊的臀瓣。

小唸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雙曾經清冷自持、在談判桌上犀利逼人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瞳孔渙散地望向前方,卻又像是穿透了劉強,望向了某個虛無的深淵。長長的睫毛被淚水和汗水黏成一簇簇,每一次眨眼都顯得那麼無力。

最致命的是那眼神裡的委屈——像是被欺負到極限的小動物,明明已經徹底淪陷,卻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可憐的、求饒般的哀怯,濕漉漉地望著正在侵犯她的劉強,彷彿在問『 為什麼是我 』,又彷彿已經接受了『 這就是我 』。

『 操……這眼神…… 』劉強被她這副欲仙欲死的模樣徹底點燃了心底最黑暗的征服欲。他看著小念從髮絲到腳趾那具雪白誘人的**,看著她在前後夾擊下不受控製地痙攣,看著那雙濕漉漉的、委屈巴巴的眼睛,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從脊椎直衝腦門。

他猛地加快了**的頻率,雙手死死箍住小唸的太陽穴,將她的臉固定成最屈辱的角度,『 看著老子……對,就這樣看著…… 』 小唸的口腔被塞得滿滿噹噹,腥臭的棒身在她濕滑的舌麵上瘋狂摩擦,頂端的溝壑刮擦著上顎的嫩肉。

小念已經無法呼吸,隻能發出『 嗬……嗬…… 』的窒息般的氣音,身體在缺氧和極致的刺激下開始不受控製地向上拱起,腳趾蜷縮成一團,手指在地毯上抓出淩亂的褶皺。 『 要……要射了…… 』劉強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眼球因充血而凸出,死死盯著小念那張因痛苦而扭曲卻依然絕美的臉。

最後的幾下**變得瘋狂而毫無章法,他猛地低吼一聲,腰眼狠狠一挺,整個身體僵直如鐵—— 『 呃啊——! 』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白濁液體猛地噴射而出,直接灌入小念喉嚨的最深處。那量是如此之大,以至於瞬間填滿了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從嘴角溢位絲絲縷縷。 『 吞下去。 』劉強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不像人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他雙手依然死死固定著小唸的腦袋,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

小唸的喉嚨劇烈地痙攣起來,本能的噁心感讓她拚命想要將那團腥臭的濃精吐出來。小念試圖扭頭,試圖用舌頭將那東西頂出去,但劉強立刻察覺了她的意圖,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強迫她保持著仰頭的姿勢。 『 想吐? 』劉強獰笑著,手指插入她的髮根狠狠一拽,『 給老子嚥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

小念被迫仰起頭,喉嚨裡發出『 咕嚕 』一聲艱難的吞嚥。那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雄性腥臭味瞬間在她的口腔和鼻腔裡炸開,混合著胃液翻湧的酸腐。她的胃部劇烈地抽搐,身體猛地弓起,終於忍不住『 哇 』的一聲嘔了出來——混合著胃液的白色濁液從她嘴角噴湧而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小念雪白的胸脯上。

『 賤貨! 』劉強臉色一變,隨即變得更加暴虐。他粗暴地抓住小念散落的長髮,像拎垃圾一樣將她的頭硬生生拽得仰成九十度,強迫她對著天花板,『 敢吐出來?給老子喝回去! 』 小唸的喉嚨被強製打開,那剛剛嘔出的穢物連同殘餘的濃精在重力的作用下又滑回了口腔深處。她被迫做著吞嚥的動作,喉結上下滾動,淚水如決堤般從眼角滑落,在慘白的臉頰上沖刷出兩道清晰的痕跡。

劇烈的嗆咳讓小唸的身體瘋狂顫抖,卻被兩個男人死死壓製住,動彈不得。 直到最後,劉強才滿意地鬆開手,緩緩抽出那根已經半軟的**。一絲半透明的、混著白濁的黏稠液體還掛在她的嘴角,隨著她微弱的喘息微微顫動,在展廳的燈光下折射出**的光澤。小唸的腦袋無力地垂向一側,眼神徹底空洞,隻剩下嘴唇微張,那絲殘餘的精汙掛在嘴邊,像是烙上的恥辱印記。

朱總終於抽出了那根在小念體內肆虐了將近一個小時的猙獰巨物,帶出一股混雜著白濁精液和血絲的粘稠液體,『 啵 』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展廳裡顯得格外**。他滿意地拍了拍小念紅腫不堪的臀瓣,像是拍打一頭剛被馴服的母獸,然後退到一旁的真皮沙發上坐下,點起一支雪茄,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這具被自己親手摧殘到支離破碎的絕美**。

『 咳……咳咳…… 』 小念趴跪在地毯上,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烏黑的秀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和脊背上,隨著劇烈的咳嗽而瑟瑟發抖。小唸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半透明的、混合著胃液和精液的汙穢絲線,順著尖尖的下巴滴落在胸前的地毯上。

那雙曾經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空洞地望著前方,瞳孔渙散,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精緻玩偶,隻剩下本能的生理反應還在驅使著這副軀殼微微抽搐。 劉強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總監。他的**依然堅硬如鐵,紫黑色的**因為剛纔的宣泄而泛著**的光澤,上麵還沾著小念口腔裡的津液。看著小念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淒慘模樣,他心底那股壓抑已久的征服欲不但冇有消退,反而像是被澆了滾油的烈火,燒得他眼底發紅。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神變得陰鷙而狂熱。 之前那麼多次,無論是在辦公室的隔間裡,還是在酒店的套房中,他無數次地逼問過她,逼小念親口承認自己是他的母狗,是他的性奴。

可這個女人,哪怕是在最淫蕩的時刻,哪怕是在被操得神誌不清的時候,骨子裡那股傲氣就像是燒不儘的野草,總是死死咬著嘴唇,用那種帶著恨意和屈辱的眼神瞪著他,死活不肯吐出那幾個字。

『 今天……今天不一樣了。 』 劉強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經曆了剛纔那一輪近乎摧殘的蹂躪,經曆了朱總那超乎常人的巨物貫穿,經曆了被迫吞嚥精液和嘔吐物的極致羞辱,這個女人的意誌防線,應該已經脆弱得不堪一擊了吧?

『 朱總,您先歇會兒。 』劉強轉頭對著沙發上的朱總咧嘴一笑,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這賤貨後麵還冇被您開過苞呢,我得先調教調教,讓她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 朱總吐出一口濃煙,眯著眼睛打量著地上那具雪白豐滿的**,冷笑一聲:『 行,你慢慢來,彆玩壞了。 』

劉強得到許可,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小念。他伸出腳,用腳尖挑了挑小念癱軟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 喂,任總監,彆裝死。 』劉強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剛纔朱總操得你爽不爽?你看你下麵那張小嘴,現在還張著呢,是不是還想要? 』

小唸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渙散的眼神勉強聚焦,看清眼前的人是劉強後,她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懼和屈辱。小念想往後縮,可身體卻軟得冇有一絲力氣,剛撐起一點的手肘又『 撲通 』一聲軟了下去,整個人徹底趴在了地上,像一條脫水的魚。

『 看看你這副德行。 』劉強嗤笑一聲,蹲下身子,大手毫不憐惜地抓住小唸的秀髮,強迫她把臉轉向自己,『 趴好,把屁股翹起來。 』 小念屈辱地咬著下唇,那原本嫣紅的唇瓣此刻被咬得發白。她不想動,可劉強手上猛地一用力,扯得小念頭皮發麻,劇痛逼迫著她不得不順從。

『 啊…… 』 小念發出一聲微弱的哀鳴,隻能艱難地撐起綿軟的雙臂,然後屈膝,將那對被摧殘得紅腫不堪的臀瓣高高地翹了起來。那姿勢極其屈辱,像一頭母狗,又像是在獻祭。雪白的臀肉因為剛纔的撞擊而泛著誘人的粉紅色,腿根處沾滿了黏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

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嬌嫩的**已經紅腫外翻,微微張合著,還在往外流淌著混合著白濁的液體。 『 這纔對嘛。 』 劉強滿意地站起身,從褲兜裡摸出一盒香菸。他的動作很慢,故意發出『 哢噠 』的打火機聲響,在寂靜的展廳裡格外清晰。火苗竄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讓他亢奮的神經稍微平複了一些,但眼底的瘋狂卻更濃了。

劉強蹲下身,將那支燃燒著的香菸在小念眼前晃了晃,猩紅的火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危險的弧線。 『 任總監,咱們認識這麼久,你好像從來冇正麵回答過我一個問題。 』劉強的聲音很輕,卻像是毒蛇吐信,『 今天,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好好認清自己。 』 他伸出手,滾燙的菸灰『 啪 』地一聲彈落在小念麵前的地板上,濺起幾點火星。

『 告訴我, 』劉強湊近小唸的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你現在是什麼?你和我,是什麼關係? 』 小唸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知道他想聽什麼。那些字眼,那些比剛纔的侵犯更讓她靈魂顫抖的字眼——母狗、性奴、屬於劉強的玩物。

小念死死地咬著牙,口腔裡還殘留著精液和嘔吐物混合的腥臭味,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不想說,死也不想說出那樣的話。那是她最後的體麵,是她作為任念這個人,最後的底線。

小念倔強地彆過臉,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地毯。 『 不說話? 』劉強挑了挑眉,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 看來剛纔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 』 他站起身,繞到小念身後,目光貪婪地掃視著那具完美的**。

從雪白的背脊到纖細的腰肢,再到那高聳圓潤的臀瓣,每一寸肌膚都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因為恐懼和羞恥而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突然,劉強的目光停在了小唸的腰窩處。 那是她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之前那麼多次的玩弄,劉強早就摸清了小念身體的每一個秘密。後腰兩側,那兩塊柔軟的、微微凹陷的軟肉,是她全身上下除了**和**之外,最敏感的地帶。隻要輕輕一碰,她就會渾身發軟,如果……如果是用滾燙的菸頭呢? 劉強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興奮。

『 最後問你一次,任總監 』劉強用靴尖踢了踢小唸的臀瓣,『 你是什麼?說對了,今天就放過你。不說…… 』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將手中燃燒著的香菸慢慢地湊近小念後腰左側那塊柔軟的軟肉。

小念感受到了身後傳來的灼熱溫度,她驚恐地回過頭,當看到那個猩紅的火頭正對著自己身體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時,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儘褪。 『 不……不要…… 』她顫抖著哀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 那你說啊。 』劉強獰笑著,『 說,你是什麼? 』 小念死死地咬著嘴唇。她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就是不肯開口。 『 賤骨頭! 』 劉強眼中凶光一閃,手腕猛地一壓! 『 嗤—— 』 燃燒著的菸頭狠狠地按在了小念後腰左側那塊柔軟的軟肉上,高溫灼燒皮肉的刺耳聲響在展廳裡驟然響起。

『 啊——!!! 』 小念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向上彈起,卻被劉強早有預料地一腳踩住後腰,死死地壓了回去。劇烈的疼痛像是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神經,那種灼燒的、撕裂的痛楚從後腰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原本就敏感的身子劇烈地痙攣起來。

『 說不說?! 』劉強惡狠狠地吼道,將菸頭在那塊嫩肉上狠狠地碾了碾。 『 啊……啊……我說……我說…… 』小念終於崩潰了,她再也承受不住這種酷刑,哭著尖叫起來,『 我……我是…… 』

『 大點聲!我聽不見! 』劉強拔起菸頭,看著那光滑的肌膚上留下的一個猙獰的紅黑色燙傷痕跡,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 我是……我是你的母狗…… 』小念哭得渾身抽搐,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 太小聲了!而且不完整! 』劉強冷酷地搖頭,又吸了一口煙,讓火頭燒得更旺,『 還有呢?你是什麼東西? 』 小念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今天逃不過去了。這個男人,這個魔鬼,他要徹底碾碎她的靈魂。 『 我……我是劉強的……性奴…… 』她顫抖著,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 這就對了嘛。 』劉強嘿嘿一笑,但眼神卻更加陰狠,『 不過……聲音還是太小了,而且,兩邊要對稱纔好看,你說是不是? 』 話音未落,在小念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地又將滾燙的菸頭按在了她後腰右側對稱的那塊軟肉上!

『 嗤—— 』 『 啊——!!!我是劉強的母狗!我是劉強的性奴!我是你的母狗性奴——!!! 』 這一次,小念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聲音淒厲得彷彿要扯破聲帶。巨大的疼痛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她趴在地上,屁股翹得更高,哭喊著喊出了劉強最想聽的那句話。 『 大聲點!讓朱總也聽聽! 』劉強狂笑著,用腳踢了踢她的臀瓣。

『 我是劉強的母狗!我是劉強的性奴!我是隻屬於劉強的母狗性奴——!!! 』小念像是瘋了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哭喊著,聲音嘶啞而絕望,在展廳裡迴盪。 她喊得撕心裂肺,喊得涕淚橫流,那曾經高傲的頭顱此刻深深地埋在地毯裡,高聳的臀瓣卻為了躲避疼痛而翹得更高,那姿勢像極了發情求歡的母狗。

沙發上的朱總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吐出一口濃煙,嗤笑一聲:『 真是個十足的騷逼。剛纔還裝得三貞九烈,現在不就原形畢露了?劉強,你這調教的手段,可以啊。 』 劉強拔出已經熄滅的菸頭,看著小念後腰上對稱的兩個猙獰燙傷,像是烙上的印記,又像是某種屈辱的紋身。他滿意地拍了拍小唸的臉頰,那上麵滿是淚痕和汙穢。

『 聽見了冇有?朱總誇你呢。 』劉強獰笑著,解開褲腰帶,『 既然認清楚了自己的身份,那就該履行母狗的職責了。把屁股再抬高一點,主人我要好好疼愛你了。 』 小念趴在地上,眼神徹底死寂,隻剩下身體在本能地顫抖。她機械地、順從地將那具豐滿雪白的**抬得更高,像一頭徹底臣服的發情母獸,等待著下一次更粗暴的侵犯。

『 把腿再張開點。 』 劉強那帶著濃重喘息的聲音在空曠的展廳裡迴盪,像是某種野獸在撕咬獵物前最後的低吼。他脫去了身上的襯衫,露出精瘦卻肌肉賁張的上身,皮膚因為亢奮而泛著油光,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噴吐著滾燙的腥氣。 小念趴跪在那張波斯地毯上,後腰上那兩個對稱的燙傷還在冒著絲絲縷縷的青煙,散發出皮肉焦灼的刺鼻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