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鏡片後的瞳孔深得像兩口井:“祝希?”

他念我的名字,尾音上揚,像在試音。

我抖得更厲害,眼淚適時滾下來。

看到我這樣,他卻笑了:“彆怕,我信佛,不殺生。”

說完,他伸出右手,用拇指抹掉我臉上的淚,動作溫柔得像情人。

下一秒,他直接把我打橫抱起,對身後吩咐:“今晚送去會所。”

我在警方的情報上看到過,是邊境最臭名昭著的私人會所,也是整條毒品走廊的“會客廳”。

情報上說,能在那裡過夜的“貨”,要麼第二天出現在拍賣場,要麼永遠消失。

6.我被塞進一輛改裝越野的後座,車窗貼著黑膜,車門一關,世界隻剩引擎的咆哮。

佛先生冇跟我同車,押送我的是刀疤和另外一個男人。

車子駛出倉庫不到十分鐘,刀疤接了個電話,回頭看了我一眼:“這黃貨的出境記錄已經清除乾淨了。”

我聽到這裡,心裡明白管理出境記錄的那邊,裡麵絕對有他們的人,否則這出境,絕對冇那麼容易處理掉。

護照是局裡做的,身份係統裡麵也存在祝希的情況,這也是為了不讓他們起疑。

車一個急刹,停在一處檢查站。

窗外傳來哨兵用緬語大聲嚷嚷,緊接著是拉槍栓的聲音,刀疤罵罵咧咧降下車窗,遞出一遝錢:“佛先生讓我們送來的。”

幾乎同時,哨兵的手電照進來,在我臉上晃了晃,我故意露出驚恐的眼神,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進去吧!”

手電移開,車窗升起,車繼續往前開。

會所是一棟臨江的三層木樓,飛簷下掛著紅燈籠,遠看像古風客棧。

我被帶進了一間房,雕花木門“哢噠”一聲落鎖。

屋裡的陳設很少,沙發,茶幾和椅子,另外就是牆角的一處監控。

我跪在地上,遲遲冇有動作,過了片刻,門又被推開。

佛先生換了一身白西裝,手裡端著托盤,上麵是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薑湯,驅寒。”

他把托盤放在茶幾,冇急著走,反而在沙發上坐下,十指交叉放在膝上:“祝小姐,安安穩穩的待著,你才能活著!”

他盯了我幾秒,忽而失笑,他把薑湯推到我麵前:“可彆生病了,要不然…他們玩得就不儘興了!”

我攥緊衣角,指甲掐進掌心。

我抬頭,紅著眼眶搖頭。

佛先生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