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下場,到底是做皮肉交易的妓女,還是被人拉走摘除器官。
我的容貌算不上上乘,但是也算是中規中矩的,但在這個皮肉交易的場所,那個負責人的眼光挑剔程度我並不知曉。
等再次見到光亮,我感覺自己都有點麻木了,我看見那些人進來,都是些熟麵孔。
而出現的光亮讓我看清了這間倉庫的佈局。
兩扇捲簾門,一把掛鎖;西南角有監控,但鏡頭隻對著鐵籠;鐵籠裡還關著三個女孩,最小的看上去才十三四歲。
“小妮子,你最好乖一點讓我們賣個好價錢,否則,我們就隻好拿你的這一身的器官賣錢了!”
說話的是第一日潑我冷水的男人,他看上去算得上健全,但是他的眼睛似乎是有點問題的。
我並冇有說話,隻是害怕地想把自己的身體藏起來。
我的這一舉動讓他們覺得自己是主宰彆人生命的上帝,一時間在場的人都紛紛流露出了病態的笑容。
刀疤男捏住我下巴,逼我抬頭:“叫什麼名字?”
我故意讓牙齒打顫,把早就背熟的假身份抖出來:“祝……祝希。”
他眯起那隻渾濁的左眼,像在估價牲口。
旁邊的小弟遞上我的護照,刀疤翻開鋼印頁,嗤笑一聲:“黃貨,可惜落到咱們手裡。”
他把護照撕了扔在地上,順勢拍了拍我的臉:“在這兒,名字不重要,編號才重要。”
他隨手抓起一支記號筆,在我手腕上狠狠寫了個“6”。
刀疤寫完,揪著我頭髮往他麵前一拽:“6號,待會兒有老闆親自挑貨,敢哭一聲,我就把你舌頭割了泡酒。”
我點頭,把自己縮成鵪鶉,不過多時,捲簾門“嘩啦”一聲被拉起,熾白的疝氣燈從外頭刺進來。
逆光裡,一個穿暗紅襯衫、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彎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抱衝鋒槍的保鏢。
刀疤男立刻換上諂媚的笑:“佛先生,新鮮貨,冇拆封過。”
目光掠過鐵籠,最後停在我身上。
那一瞬,我渾身的汗毛豎立——我在局裡的情報牆上見過這張臉,隻是那時照片裡他留著長髮,是金三角最新崛起的一條分銷鏈。
“就是她?”
佛先生推了推眼鏡,聲音斯文得像大學講師。
刀疤連連點頭:“護照、手機都處理乾淨了,人也嚇傻了。”
此刻佛先生蹲下來,與我平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