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本笑眯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看來,你是想受些苦頭了!”
就在他打算抬手的時候,我端起碗,猶豫了下,但還是仰頭一飲而儘。
滾燙的薑湯滑過喉嚨,像吞下一口玻璃渣。
佛先生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真乖。”
我想躲開,但是我知曉我不能。
我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又或許是因為薑湯而顫抖,也因這一舉動更讓他滿意了。
他用手挑起我的下巴:“都不想讓你伺候他們了!”
佛先生離開後,木門再次落鎖。
屋裡隻剩一盞昏黃的壁燈,和牆角那枚紅點閃爍的監控。
我把空碗放回托盤,跪得膝蓋發麻,卻不敢起身。
監控後麵,不知有多少雙眼睛正等著我犯錯。
我低頭,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湯裡加了東西,氣味真的再熟悉不過。
不知過了多久,我抬頭正對監控,露出一個麻木又順從的笑。
我不清楚佛先生的想法,也不清楚為什麼現在還冇有人進來,但我知曉是因為佛先生剛剛的話。
7.等門再次打開,這次進來的是個穿旗袍的女人,三十出頭的年紀,眼尾一顆硃砂痣:“6號,跟我去洗澡。”
她聲音很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我搖搖頭想要拒絕,而她身後的人就強行把我拽起來。
浴室在走廊儘頭,冇有窗,隻有一盞浴霸和四麵瓷磚。
旗袍女人親自給我放水、試溫,像在對待一隻即將被宰割的羊:“佛先生喜歡乾淨的。”
她遞給我一塊香皂,玫瑰味,濃烈到刺鼻。
熱水衝下來,蒸汽瀰漫,而手腕處的數字也已經被清洗掉了。
洗完澡,旗袍女人扔給我一套絲綢睡衣,領口似乎並不能遮住胸口:“穿上,去頂樓。”
我低頭,手指在衣料上摩挲,但還是哆哆嗦嗦地換上了。
一路上,不少人看著我,還對我吹口哨,想靠近我,就被那個旗袍女人瞪了回去:“佛先生看上的,你還敢動!”
這話一出,那些人也隻是悻悻地收回手,但眼中的**,還是讓我捕捉到了。
旗袍女人領我進入電梯,電梯的運作聲,讓我很煎熬,每上一樓,燈光就暗一分,像一步步走進墳墓。
頂樓似乎就隻有一間房,門口站著兩個保鏢,抱的不是衝鋒槍,而是消音手槍。
旗袍女人敲門,門開了一條縫,那女人就把我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