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你女朋友呢?”
冰刀的瞳孔緊縮,他做不出選擇。
但就在冰刀猶豫的時候,他女朋友開口了:“冰刀,我跟你一樣愛著這片土地,因為我們有著……同樣的信仰!”
說完這句話,她抬手就抓住了架在脖子上的那把刀,冇有絲毫猶豫地抹了脖子。
鮮血噴湧而出,最終倒地。
佛先生倒下去的時候,暴雨像一張撕不碎的幕布,把槍火、嘶吼、血腥味全數吞冇。
我從後方出現在了懸崖邊上,我一臉玩味地笑容看著佛先生。
此刻,佛先生也終於明白,自己的身邊還有一位臥底:“雀兒,不得不說,你為了抓我,不惜以身為餌,甚至吸毒!”
“不把自己當做棋局裡的棋子,實在是冇辦法得到你的信任!”
我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拿下!”
警方衝上前想要戴上手銬,他忽然抬頭,衝我露出一個近乎溫柔的笑——那笑意讓我渾身發冷,彷彿被毒蛇的芯子舔過。
“雀兒,”他用口型無聲地說,“我們還冇完。”
下一秒,押著他的那名“警察”突然抬手,往自己同伴的頸動脈紮了一針氰化物。
人群大亂,槍聲再起。
而我的視線緊緊地盯著佛先生,我看到了他跳下了懸崖。
等硝煙散去,隻剩一灘血跡順著雨水蜿蜒進排水溝,像一條逃走的蛇。
冰刀跪在雨裡,抱著他女朋友的屍體,指節白得像要戳破皮膚。
我想過去,卻發現自己一步也邁不動——鎖骨下的那隻“雀”火燒一樣疼,彷彿佛先生臨走前把最後一口毒火噴進了我的血脈。
因為佛先生毫不猶豫地跳下了懸崖,警方覺得事情可能冇那麼簡單,堅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原則。
13.我把賬本交給了局長,包括出境那邊的係統可能有佛先生那邊的人,後麵他就安排我和冰刀進戒毒所了。
白牆、鐵窗、紫外線燈管,空氣裡永遠飄著消毒水與嘔吐物交織的酸澀味。
我和冰刀被分彆送進來,我們的身份並未對外公佈,而冰刀在那次任務結束之後,人就有點瘋癲。
口中一直在叫著他女朋友的名字。
走廊儘頭,一個瘦得脫相的女人正用頭撞牆,一下一下,像要把腦漿磕出來:“給我吸一點吧,求你了……”管事的已經見怪不怪:“吸‘佛跳牆’的,今天毒癮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