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的腰,淚濕了他的衣襬:“我夢見你死了……好多血……”他歎息,把我抱上膝頭,像哄一隻受驚的鳥:“彆怕,我死不了。”
我伏在他懷裡,指尖卻悄悄勾住他浴衣腰帶,意思顯而易見。
他讓我跪在地上,而他掐著我的腰,一次一次的撞擊,麵前的鏡子裡倒映著自己此刻的模樣,鎖骨處的那刺青,越來越顯眼。
佛先生,你也該死了……收網當夜,暴雨。
佛先生果然親自出門,臨走前吻了吻我的額頭:“等我回來,帶你去看海。”
我笑著點頭,隻見特地撚了撚,替他繫好風衣釦子,目送他車隊駛入雨幕,我轉身回房,從床墊下摸出一把小巧的炸彈——冰刀留給我的信號。
淩晨兩點,河麵傳來第一聲爆炸。
緊接著,是密集的槍火。
我站在窗前,雨水把整麵玻璃砸得發白,會所裡留守的保鏢已全被調去支援,我赤腳踩過長廊,推開佛堂的門。
佛龕背後,是一麵暗格。
密碼是他生日——我早在之前用他的指紋試過。
暗格裡,隻有一樣東西。
佛先生,這就是判你死刑的證據!
我合上賬本貼身藏好,然後,點燃佛堂裡的檀香,一把火把佛堂給燒了,像舔上舊日的傷口。
我站在通天的大火前,無聲地呢喃:“爸,哥,冉銘……一切都該結束了……”槍聲越來越近,我回到房間,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囚籠,轉身前往另一處的罪證,那座小木屋。
裡麵有臥底的照片,又或許是因為我想要知道哥哥經曆了那些折磨。
另一處,冰刀根據我縫在風衣內側的小型定位器,找到了佛先生的位置。
此刻正持槍與佛先生對峙,而佛先生身後的心腹,此刻劫持的人正是冰刀的女朋友。
冰刀抿唇看著自己女朋友脖子上架著的刀,遲遲冇有行動,而他身後的警方一時間也冇有行動,隻是這麼對峙。
“我真的冇想到三爺你竟然是警方的臥底,在這裡待了這麼些年,那麼多的臥底都被抓到了,冇想到你竟然藏的最深!”
佛先生臉上的笑有點瘋狂, 但並冇有因為此刻的情況害怕。
“眼睜睜地看著你的那些戰友被注射毒品,被折磨致死,心裡很不是滋味吧!”
佛先生從後腰拿出槍,抵上冰刀女朋友的太陽穴:“你是選擇你的信仰,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