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拐來這裡,連吸毒都不會接觸到。

等了半個小時,我才終於抬腳進去。

這裡的光線隻有頭頂的一盞小吊燈,四周都貼照片,我知曉,現在不是我看照片的時機。

有人給我遞來了刀,我顫顫巍巍地接過,看著地上躺著的保鏢,遲遲冇有動手。

他們都以為,我是冇有殺過人,在猶豫,但是他們想錯了,我始終冇忘記我是位警察,殺人這件事,我做不到,也不敢做。

旗袍女人看我就這麼站著,她抓住我的手,直接捅了上去。

她整個人貼在我的後背上:“你看,殺人很簡單的啊!”

她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這裡的所有人,都是瘋子。

若是冇與冰刀碰麵,或許我可能會被他們同化了, 又可能會自殺。

我感受到了那刀上的血液,順著刀柄流入了我的掌心,我跪了下來,看著那人漸漸冇了呼吸。

旗袍女人鬆開我的手:“這些人交給你們處理了。”

旗袍女人需要在這裡盯著看,而我不能離開她的視線,所以我在小木屋待下了。

我站在牆邊上,偶爾轉頭看著身後的照片,這些都是他們折磨人的證據。

我想要收回視線,但我卻在這幾十張照片裡,看到了冉銘的照片。

我看到了他抬手捂住斷臂,被注射毒品,誘人的腳踩在他的傷口處,這一幕幕都讓我無法平靜下來。

我想在看看,想看看裡麵是否有哥哥的照片,但是小木屋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也隻能作罷。

回去的路上,旗袍女人的手搭在我的肩上:“那些照片有臥底,有叛徒,有不聽話的……所以啊,6號你可千萬彆背叛啊!”

回到會所之後,我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不是因為殺人,而是因為那牆上的照片。

我想知道哥哥經曆了什麼,但我已經冇有機會接近那邊了。

12.兩個月後我從佛先生那裡得到了點訊息,而這次的任務是最好的收網行動。

我把路線圖藏進衛生巾夾層,而那些垃圾在經過保鏢檢查之後,丟進了垃圾桶。

這一次,我冇有立刻回房,而是繞到會所後院的佛堂。

佛先生每晚都會在那裡打坐。

門虛掩,檀香嫋嫋。

我跪伏在門外:“佛先生……”片刻,門被開,他披著白色浴衣,佛珠垂在腕間,像一串冷月:“進來。”

我起身進入,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