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保鏢們噤若寒蟬，而我跪在一旁收拾碎片，掌心被割出血口子，卻不敢吭聲。

佛先生忽然俯身，捏住我下巴，逼我抬頭：“昨晚誰在會所？”

我在人群裡把昨日留下的人指給佛先生看。

這些保鏢都不是他的心腹，所以他更相信我指證。

他盯著那些人，琥珀色瞳孔縮成一條線。

良久，他鬆開手，拿帕子擦了擦指尖的血：“拖下去。”

那些保鏢紛紛求饒，但還是被拖了下去。

我知道他們的下場是什麼，但是冇辦法，我不能暴露冰刀，而他們昨日也的確在會所待著。

他轉身時，我看見他後頸有一道新鮮的擦傷，像是被鐵絲網刮的，就在我還在思考的時候，他背對著我開口：“雀兒，那些人交給你去處理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明白佛先生的意思，但我不能過多的詢問：“是，佛先生！”

我剛打算離開，門口就傳來動靜。

我看旗袍女人進來，一時間在想她來的目的。

“那些人留著，明日讓雀兒處理。”

佛先生走到我麵前，抬起我的下巴，“雀兒被關了這麼久，也該出去散散心了！”

我被迫抬眼，但還是假意的迎合他：“佛先生……”而旗袍女人領命退下，並未多言。

夜裡，佛先生留下過夜，讓我侍寢，帷幔落下，他掐住我的腰，動作近乎粗暴。

我咬唇，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紅痕。

他卻忽然停下，埋首在我頸窩，聲音低啞：“雀兒，你會背叛我嗎？”

我抬手，環住他的背，指尖恰好落在他那道擦傷上：“佛先生讓我活了下來，我怎麼會背叛？”

他低笑，吻住我，像吻住一把刀的鋒口。

黑暗裡，我睜著眼，數他心跳。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倒計時。

11.翌日清晨，我就被旗袍女人帶離了會所，哲人石我第一次出來，我不知曉那些報表在哪裡，隻能慢慢盲目地坐在車上。

下車之後，我跟在旗袍女人的身後，進入一處小木屋。

我皺了皺眉頭，這裡很臭，血腥味和糞便的味道，讓我很不適應。

旗袍女人看了我一眼，還是抬手讓人先開門透透風：“那些人直接殺了就行，其他事情我們會處理。”

我聽到她的話，點點頭。

或許在她看來，我再怎麼樣都是為大學生，，要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