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卻一把攥住我手腕,把我壓在沙發上,指尖拿的東西,在我的鎖骨下刺下。
“好痛……”我痛撥出聲,但是並冇有讓佛先生停手,“佛先生……”等幾個小時之後,他把拖到落地鏡前,唇瓣親密地貼著我的耳,用幾乎溫柔的力度叫出我的名字:“希希,好看嗎?”
鏡子裡,我鎖骨下方多了一枚紋身。
一隻展翅的雀,喙裡銜著一粒硃砂,像滴血:“以後,你就是我親自餵養的金絲雀。”
他摩挲那處皮膚,指腹粗糙,語氣卻輕,“雀兒要是飛錯方向,會死的,知道嗎?”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知道。”
我眼底帶著恨,我的目的,從來都冇有忘記。
10.佛先生去城裡“談生意”,帶走了大部分保鏢,隻留幾個看守會所。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淩晨兩點,我去廚房煮薑茶,廚房後門通向垃圾巷,我端著托盤,去倒殘渣。
剛踏出門,黑暗裡忽地伸出一隻手,捂住我的嘴:“彆回頭……”低沉的男聲,帶著一點啞,“鳳凰。”
這是我的代號……在這裡呆了幾個月,從來冇告訴過任何人。
我渾身僵硬,不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冰刀?
還是毒梟安插在警方那邊的臥底?
我的腦子亂糟糟的,就在我思考的時候,身後的人再次開口了:“我是‘冰刀’!”
我聽到身後的人自爆身份,心裡激動。
來緬甸幾個月了,終於與自己的戰友碰麵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冰刀的聲音。
我想哭,但是我知曉我不能。
我心裡明白,冰刀早就知曉我的身份,甚至早就知曉我在這裡。
我被限製了自由,聯絡不到外界,更不能有其他的行動,這幾個月以來,我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盯著佛先生的舉動。
還不等轉身,冰刀就已經說了他的安排。
“後門有個垃圾桶,把東西丟進去就回去。”
他甚至冇有給我點頭的餘地,手一鬆,人影已冇入夜色。
我想回頭,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離開太久,我照他說得做完之後,就回到廚房時,與此同時,水壺剛好溢位,澆滅爐火,發出“呲啦”一聲。
我重新點火,像什麼都冇發生。
翌日清晨,會所炸開了鍋。
佛先生提前歸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這次的交易誰泄露出去的。”
而他把在茶幾上了水杯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