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懷疑過上麵還有毒梟,但是這幾個月,我並未聽到任何的風聲。

我都在懷疑,是不是佛先生還在試探我的身份。

而我雖然成為了佛先生的女人,但他還是冇有允許我的自由行動,有時候佛先生會通過電話聯絡我,說他會回來,讓我迎接。

我現在就像個金絲雀,冇有絲毫的自由。

我的活動範圍就隻能在這會所裡走動,我出不去,得不到任何關於冰刀的線索,這裡會所的人都已經知曉我的佛先生的女人。

偶爾佛先生回來會給我帶毒品,他會坐在那裡看著我吸,而我也因為吸毒,得到了他的信任。

有時候我會站在他的身邊看著他處理那些不聽話的下屬,看著他們跟我第一次毒癮發作時一樣,跪著哀求,毫無任何尊嚴。

那些人會被刀疤男拉去器官販賣的地方,這是那些人最後的一點作用。

我看著那人被拖下去,跪伏在佛先生的腳邊,拿手帕擦拭著他手中的血液:“佛先生,晚上留下來嗎?”

佛先生看著我的動作,在血跡被擦拭乾淨之後,他才抬手掐住了我的下顎:“今晚有事處理!”

他伸手把我抱在懷裡,鼻尖抵著我的鼻尖,最後吻了上來。

他摟著我的腰,在分開之後,使勁掐了一下我的軟肉:“回來在收拾你!”

我看著他離開之後,就回到頂層讓保鏢送夜宵,他們看在佛先生的麵子,對我倒也殷勤,而他們在給我送了宵夜後,就繼續站在門口了。

“三爺也太小心了,非得把貨改道走水路,害得老子之後幾日得巡江。”

而我經常聽著門口的動靜,而這次聽到的,跟以往的都不同,他們難得聊關於這類的事情。

三爺?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

聽保鏢的話裡的意思,我大概能分析出來那個所謂的三爺,估計跟佛先生的地位差不多。

“冰爺也是怕出事嘛,畢竟最近風聲緊。”

“緊個屁!

三爺是怕佛先生搶功。

誰不知道,水路那條線原本是佛先生管的,現在硬被三爺插了一腳。”

……後麵聊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在吐槽了。

聽到這我才明白是因為這三爺,所以佛先生纔沒有留下。

第二日傍晚,佛先生回來了。

他帶了一身血腥氣,白襯衫下襬濺著幾點暗紅,像雪裡落梅,而我照例跪在玄關替他脫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