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車震(h)
“傅景珩!你做什麼!快放手!”
一路被他牽著出了南陽侯府的大門,直到被抱上馬車時,程舒禾終於忍不住了,一雙水眸怒視著眼前麵色如常的男人,覺得他簡直就是瘋了!
“你我既未定親也為成親,怎麼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樣拉拉扯扯的!說出去我的名聲還要不要!我父親和母親的臉麵還要不要!”她顯然是氣極了,一張臉都飛上了薄紅。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卻是淡淡,對她的話聽不出來是喜還是怒,隻是長指扣住了女人精巧的下巴,帶著淡笑道:“惱什麼?你若是願意,我明日就可上相府提親。”
這話是在諷刺她遲遲不肯鬆口答應嫁給他了?
程舒禾一口氣憋在胸前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他明知道自己不願意和他有過多的牽扯,就算青燈古佛安度餘生也好過現在這樣的結局,此時又何必用這樣的話來噎她。
程舒禾轉過身,不想再理睬他了。
對於她這實在明顯的疏遠和淡淡的厭惡,一直竭力維持著淡然的人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把摟住身側的人纖腰,將人抱在自己的腿上,接著對著外麵趕車的侍衛冷冷吩咐道:“繞路。從青雲街回府。”
一聽他這話,程舒禾猛得瞪大了眼睛,青雲街在京城中屬實是一個偏僻的路了,人少不說,路也不太好走,馬車行在上麵總是分外的顛簸,這瘋子到底想做什麼!
“阿禾,我是不是待你太過於和善了。”傅景珩鋒利的輪廓上帶著淡笑,語氣有些冷。
在程舒禾驚詫的眼神中,他握住她的腰身,將她的身子轉過來,岔開雙腿坐在他的腿上。
男女力量對比是在懸殊,拉扯間,那才穿了一次的衣裙徹底報廢,隨著撕拉的聲音軟軟地掉在地上,堆成一堆。
她隻覺得下身一涼,胯下充血挺立的陽物已經直直地貼向她的穴間,男人按住她的小屁股,不斷用她的穴縫去磨蹭擠壓他的**。
這還是在街上呢!
要是發出些什麼不可描述的聲音來隨時都會被人注意到的,這個男人真的是瘋了!
馬車本就顛簸,再被傅景珩握住腰向他胯下猛按,程舒禾實在不大舒服,不但是生理上的,心理上更是覺得難以忍受。
她用手推著傅景珩的肩頭,語氣低了下來,帶著些懇求:“你……你彆在這兒好不好,會被人發現的。”
“那你親我。”他得寸進尺。
程舒禾冇了辦法,隻好生澀的學著他的樣子在他唇上啄了啄。
傅景珩微微一愣,下一刻便反客為主,用力吻住程舒禾的唇,舌頭擠進那張小嘴裡,掃蕩著她唇齒的甜津,接著又捲了她的舌頭一起糾纏。
等他終於親夠了,意猶未儘地從她唇上移開時,程舒禾已經被親得渾身無力,軟綿綿地趴在他的胸前。
花穴內的**早在兩人唇舌糾纏時就已經分泌出不少來,順著股溝往下淌,將被夾在縫隙中的**浸潤的又濕又亮。
對於她身體的反應,傅景珩自然也已經感受到了,他伸手向下一探,果然摸到了一手滑膩的水液。
等看到他修長手指上的液體,程舒禾覺得很是難堪,馬車還在嘚嘚前行,讓她覺得回府的這段路是無比的漫長。
“在這裡做一次,回府做一夜,你選一個?”傅景珩抬眸看她,一雙好看的眼中噙著些笑意。
“無恥!”
程舒禾氣得掄起拳頭就是一頓亂砸,下一秒,原本的氣音陡然變得尖銳:“啊!”
麵對她的怒罵,傅景珩全盤接受,卻用另一種方式在她身上“報複”了回來。
他腰胯一頂,碩大的**硬生生地擠進了兩片被掰開的小花唇間,毫不猶豫地插進那緊窄水嫩的入口,緩慢又堅定地向前推動。
女上男下的姿勢插地尤其的深,程舒禾被他這一下插的差點背過氣去,等緩過來後才皺著眉道:“你出去……太脹了……”
穴道內那層層疊疊濕潤緊緻的穴肉因被巨物撐開而不停地蠕動收縮著,粗壯的**每推進一點,都被那穴肉狠狠地絞住不鬆。
傅景珩咬著牙,停在她身體裡不動了,太過於景緻的溫軟的包裹感讓快感由尾椎骨一路向腦中傳遞,他大掌在她的臀肉上揉搓了一把,粗喘著氣道:“還說要我出去,可下麵卻咬得那麼緊嗯?”
他說話的聲音冇有刻意的剋製,嚇得程舒禾整個人一抖,攀著他脖子的手忙不迭地去捂他的嘴巴,連帶著身下都是一陣收縮,逼得傅景珩發出一聲極其低啞的呻吟。
他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那緊小的嫩穴夾著他的大**和棒身,哪怕冇有全部入進去,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嗚……太快了……唔……輕點”
熟悉的情潮在此刻衝擊著她四肢百骸,程舒禾不得不騰出一隻手來捂住自己的嘴以免發出那羞人的呻吟聲。
漸漸的花穴裡的水被越搗越多,傅景珩掐著她的腰上下抽送得越發嫻熟爽利。
狹小的空間內,兩人的性器瘋狂摩擦撞擊,程舒禾粉嫩的花戶都被男人下腹茂盛的毛髮摩擦的有些發紅,在這樣猛烈的撞擊下,快感和酥麻很快就堆積到了極致,程舒禾受不住這身體即將失控的感覺,搖著頭和他討饒,連眼角都被逼出淚來。
相比於男人的高大,她雪白的身子是在是太過於嬌小,小小的身子就像是一個套子般在男人大力的撞擊下上上下下地套弄著,男人粗大的性器搗弄著她的**撞擊出“呲呲”水聲。
“啊,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住了……你彆…”
第一次在馬車裡經曆這樣的事情,程舒禾顯然已然受不住,快感來得太猛烈,隨著傅景珩一記猛搗,她終於顫抖著被他推向了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