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廂房

“為什麼朝他笑?”

秦錚把雀奴壓在格扇門上,外麵不時路過笑語嫣然的貴婦人。

沈沁在前院辦賞花宴,邀了許多世家婦,還有閨閣手帕交。

插花,品茗,焚香,彆有一番意趣。

沈沁也邀請了雀奴,上次將她誤傷,弄得沈沁麵上不好看。

她順勢賣個好,拉著雀奴在圈子裡亮相。

婦人們往來頻繁,丈夫或是同僚,或是姻親,能來這次宴會的,關係都比較緊密。

她們對雀奴客氣,但都不太熱忱,麵上笑意盈盈,但招呼完,就奔著沈沁和秦妙玉去了。

兩人坐在圓桌邊,丫環伺候著看茶,木籃筐內是新鮮采摘的花束。

雀奴獨自坐在角落,她心思敏感,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都讓她想入非非。

“她一個妾來乾嘛?”

一個聲音細細傳來,雀奴臉色一白,低頭插花,不敢抬起來,隻是動作愈來愈快。

身邊響起竊笑,她眼中含著淚,硬生生憋回去了。

她偷瞥沈沁一眼,發現她興味正濃,動作優雅端莊,身邊圍著不少人,中途施捨雀奴一個眼神,卻是高傲中含著些許挑釁。

就像在說,你得了秦錚寵愛,又有何用,還不是個上不得檯麵的妾。

雀奴心下淒惶,趁著眾人笑鬨成一團,從亭子裡溜走了。

亭子外邊是清池,旁邊種著垂柳,垂絲輕撫水麵,泛起層層漣漪。

午後天氣涼爽,她踩著粉紅的繡花鞋,獨自坐在石凳上。

粉麵桃腮,巧笑倩兮,不管如何,她麵上一派欣然。

“姑娘,請問你是秦府的小姐嗎?”清脆的男聲響起,帶著莽撞,把雀奴嚇得回頭,然後“蹭”一下起身。

不知道秦府怎麼會有外男,她驚慌失措。

雀奴羞赧一笑,小聲說:“我不是秦府的小姐…”

來人是個年輕的書生,氣質乾淨。

還冇說完,書童模樣的人飛奔過來,“公子,姑爺在找你,讓我趕緊帶你去書房。”

他臉色大變,清秀的臉漲得通紅,“完了,姐夫又要考我,我會被罵死。”

他步履匆忙地往內院走,還不忘回頭揮手:“姑娘,有緣再見。”

雀奴捧著帕子,笑出聲,心裡也知道了他的身份,他約莫是國公府小公子,沈沁的親弟弟,沈沐。

等他消失在儘頭,她回頭準備坐下,就發現秦錚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對麵,手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敲著桌麵,眉眼全是冷意。

雀奴嚇得往後退幾步,剛要說什麼,就見他站起身,將她橫抱。

她驚呼一聲,隨即伸手堵住,亭子就在不遠處,會被人聽到。

秦錚把她抱到不遠處的廂房,去花園賞花的必經之處。

“回答我。”

廂房內昏暗,她臉貼著門板,被秦錚掐著腰,手在她身上遊走。

雀奴顫顫巍巍回他:“我冇有。”

秦錚將手往前伸進她的衣襟,抓住她的渾圓揉搓著,“你又騙人,為什麼騙我?”

雀奴身體戰栗,滾燙的手在她細白的身上掀起漣漪。

秦錚身軀高大,覆在他身上,環抱的姿勢,壓得她無處可逃。

他繼續問,聲音嘶啞:“為什麼哭?”

雀奴上身顫抖,他握住她的下巴,將臉轉過來,就見她淚流了滿臉。

“你因為他哭?”秦錚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暴戾。

他為雀奴擦去臉上的淚,“雀奴,你隻能對我賣弄風騷。”

外頭不時有丫環經過,他聲音低沉,“所有碰過你的,看過你的,我都要讓他們死。”

雀奴腦子亂成一團,聽他這樣說,終於壓抑不住自己的哭聲,“你們都欺負我。”

“誰欺負你了?”秦錚怔住,將她翻過身來,抱在懷裡,輕撫她的背,像在哄孩子。

雀奴撲在他懷裡,眼淚浸濕他的胸口,“她們都欺負我。”

秦錚知道她說的是誰,心裡酸澀,哪知又聽到她說,“你也欺負我。”

他輕笑一聲,然後挑起她的下巴問:“你跟外男私會,惹我生氣了,我不欺負你欺負誰?”

雀奴哭得淚水漣漣,鼻子眼睛通紅,“我哪有私會外男,我都不認識他,你不能欺負我。”

秦錚本來還呷著醋,聽她這樣說,喑啞著道:“我就欺負你,還要欺負得更狠。”

然後將她又重壓在門板上,撩起她衣服的下襬,冇有任何前奏,直接重重挺進。

雀奴的尖叫被他用手堵住,隱秘幽暗的室內,隻有激烈的拍打。

“沁兒,這滿京城,我最豔羨的隻有你,你看我家那位,給我納了十幾房姬妾,哪像秦大人,不狎妓不飲酒,堪稱模範。”

一陣腳步聲傳來,溫柔的聲音不緊不慢響起。

沈沁站在離門不遠的地方,對婦人說道:“嗬嗬,他不還是納了妾。”

婦人握住她的手,順著鵝卵石鋪的路上走,那裡要經過廂房,直至內院。

“此言差矣,一個妾算什麼,秦大人這麼些年才納一個妾,證明不愛那事,等新鮮勁過去了,不還是任你喊打喊賣。”

沈沁思索片刻,覺得有道理,她聲音低下來,悄悄說道:“夫君確實不重欲,床上也冷淡,他本性如此,我確實不該太擔心。”

婦人這才點頭:“對了,夫妻間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嘛。”

兩人笑語嫣然,說著私房話。

“我冷淡嗎?”秦錚把她抱在懷裡,上下顛倒,在她耳邊呢喃。

雀奴被他顛得花枝亂顫,髮髻散亂,舌尖不自覺伸出,又被他給含住。

“我不狎妓?”他猛烈地撞擊,又問道。

雀奴的指甲在他頸後抓出血痕,兩人喘著氣,額頭抵著額頭,嘴唇慢慢分開,嘴角拉出銀絲,她啜泣著說:“我不知道,太重了,你輕點。”

外頭沈沁突然問春蘭:“你去幫我找找姨娘哪裡去了?”

婦人不解:“找她乾嘛?”

她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聲響,嘴角扯出一抹強笑,捏著帕子,領著婦人往內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