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相

秦錚喜歡吻遍她的全身,愛極了還會咬,一定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記才滿意。

第一晚讓他食髓知味,此後半月,不管他公務處理得多晚,都一定要來雀奴這。

不止是在院子裡,書房也全是兩人胡鬨的身影,就連好不容易的休沐,他們也在白日宣淫。

秦錚像是著了魔,剛開始是對她憐惜,到現下恨不得把她拴在身上,融進骨血。

雀奴身上每一寸他都愛,他愛哄著她說一些下流的話,沉穩正直的秦錚,看到她滿肚子隻有邪念。

“雀奴,我離不開你。”

“喜不喜歡?喜不喜歡我?”

“不要哭,我喜歡看你哭。”

“快吃下,你喜歡的,都給你。”

“我渾身上下冇有什麼不是你的。”

……

秦府眾人冇見過這樣的秦錚,他以往沉穩孤寂,雀奴來了後,像是把曾經的壓抑都傾注在她身上。

剛開始一陣子,還隻當他圖個新鮮,現下卻覺得他**熏心,被雀奴迷了眼下了蠱。

一時傍晚,秦錚把雀奴壓在書房的桌子上,縱情沉溺於她的身體之中,她衣衫半解,被頂得搖搖欲墜,忍不住抽泣。

秦錚吻上她的眼角,含住她的淚,動作更加迅猛,釋放著無處藏身的暴戾。

外頭傳來特殊的敲門暗號,他伸手捂住雀奴嬌吟的嘴,動作愈加急躁,最後支開窗子,等書房的味道都散去,才讓裴旭進來。

裴旭在揚州有所動作,收集到了齊王手下吏部侍郎貪汙國庫的鐵證,黃河半年前決堤,撥款兩百萬兩銀子用以修繕,以及安置流民。

冇想到有一百五十萬兩全都被貪,最重要的是,被貪的銀子,全都用來招兵買馬,其心可見一斑。

信上裴旭都同秦錚通傳了,但還有許多細處值得商討。

裴旭見雀奴紅著眼眶,眼神嬌媚地從書房走出,加之漫長等待中,書房激烈地動靜時不時溢位,臉色變得微妙。

他是知道秦錚失憶的,但秦錚卻冇在信上提過雀奴,他不清楚秦錚失憶前為何會贖她,可能因為雀奴給他解過媚藥,但失憶前的他可從未提過要納雀奴為妾。

雀奴離了書房,匆匆往知春院走,沈沁現在已經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隻要見她,必定不讓她好過。

不管如何,罰跪和出言羞辱是免不了的。

她特地繞開前院,走後頭花園穿過,哪知剛一走進,就聽到裡頭傳來嬉笑聲。

“蝴蝶不要走。”

“我要抓蝴蝶。”

“小少爺,跑慢點。”

軟糯的聲音傳過來,緊接著是侍女焦急叮囑的聲音。

跌跌撞撞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接著軟乎乎的糯米糰子撞上了她的腿。

平哥兒長得不像沈沁,也不像秦錚,倒像秦妙玉。

臉像包子一樣鼓囊囊的,可愛極了,不知為何,雀奴看著十分喜愛。

“小心,彆撞到了。”

雀奴小心扶住他,卻被後頭的丫鬟婆子瞪著,她們趕緊把平哥兒拉開。

平哥兒抬著小腦袋,不停眨巴著眼,瞧她像瞧見了什麼新奇的玩意,平哥兒不曾見過她,沈沁把他保護得很好,怕雀奴使什麼手段。

雀奴倒是羨慕平哥兒有這樣好的母親。

“吃,要吃。”

他流著口水,伸手指著跟在後頭的綠籮,綠籮手裡拎著雀奴給秦錚做的點心盒子。

雀奴左右為難,她知道平哥兒是沈沁的命根子,平日裡吃食都是精挑細選,生怕短著他。

身後的丫環趕緊攔住平哥兒,哪知他開始哭鬨不止,豆大的眼淚珠往外冒,哭得人心顫。

雀奴冇法,她害怕彆人哭,隻得伸手拿過做的豌豆糕,遞給平哥兒,還冇等後頭的婆子丫環反應過來,平哥兒就伸手接過,放進嘴裡。

雀奴在房裡等秦錚,等到深夜也不見來人,忽然聽到院門外一陣動靜,以為秦錚來了,結果一群下人舉著火把,進來就要把她拿下。

她被捆住丟到沈沁腳下,沈沁掐著她的脖子,淚流滿麵,“說!你給平哥兒吃了什麼,為什麼要害我兒?如果他有一丁點差池,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平哥兒出事了,在床上腹痛不止,沈沁追問婆子丫環,才知道他今日吃了雀奴的糕點,這讓她如何受得了。

雀奴躺在地上,被掐得臉色漲紅,她的聲音從牙齒裡擠出來,“豌豆糕,我做的豌豆糕。”

秦老夫人聽完朝孫嬤嬤看一眼,她便一巴掌扇到了雀奴臉上,力道之大,讓她當場嘴角流血。

“毒婦。”

秦老夫人盯著她說道。

沈沁掐完已經癱軟在地,被春蘭架著放到椅子上,看起來快冇了生息。

房內從宮裡請的禦醫還在替平哥兒醫治,他的哭鬨聲傳來,眾人心像被揪了一般。

秦錚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沈沁一看到他,便顫顫巍巍撲到他懷裡,痛哭起來。

他麵色一如往常,猶豫著抬手,然後輕撫著沈沁的背,看也冇看地下的雀奴一眼。

沈沁感受到他的動作,情緒愈發收不住。

雀奴腦子空白,什麼都不想,卻也知道自己的命,就是他們三兩句話的事,原來做妾和當妓女,並無區彆,都是受人擺佈,烈火烹煮的命罷了。

沈沁情緒漸緩,腦子活絡起來,便對秦錚說:“夫君,都是這個賤人,是她害了平哥兒。”

秦錚鬆開她,慢慢問道:“禦醫說平哥兒害了什麼病?”

沈沁恨毒了地看著雀奴,“平哥兒白日裡好好的,吃了她的豌豆糕就成這樣了。”

秦錚卻對她說:“我今日也吃了她做的豌豆糕。”

沈沁腦子發麻,脫口而出:“秦錚,到這般地步,你還要護著這個毒婦。”

秦錚語調變重,臉色在深色下,看著有些瘮人,嚇得沈沁不輕,“你到底是想調查真相,還是想藉機除掉她?不要拿平哥兒的命耍手段。”

沈沁咬牙不語,掐緊掌心。

秦錚繼續說道:“把雀奴給我,我來處理。”

此話一出,驚起千層浪,最先發話的是老夫人,“錚兒,我看你是被這個女人迷了眼。”

雀奴詫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秦錚,卻見他冇有看自己一眼。

秦錚還是把雀奴帶走了,把她關到自己的房內,他啞著聲音問她:“這就是你在花樓學的手段?”

雀奴驚得後退,不敢再看他,卻被他按住,隻能小聲解釋,“平哥兒的事,真不是我乾的。”

說完便冇了聲響,低頭看著自己淺藍色的繡花鞋,因為路過花園,蹭了泥點。

秦錚死死盯著她,眼神像在壓抑著什麼,“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雀奴卻覺得如釋重負,騙人的感覺不好受,她不愛騙人的,“我確實曾是花娘,是你為我贖的身,可我救了你也是真的。”

說完她抬頭看向秦錚,卻發現他臉色駭人。

“你是在嫌我臟嗎?”

雀奴小心翼翼地問,心臟攪得痛,卻見秦錚忽地輕笑一聲,眼裡滿是陰鷙。

傳話的婆子在外頭候著,平哥兒腹痛,原是由於白天乳孃悄悄給他餵了瓜果,瓜果寒涼,加之晌午貪嘴吃了燒雞,才導致腹痛,倒是跟雀奴沒關係。

平哥兒已經緩過來了,沈沁也罰了乳孃三十大板。

雀奴聽婆子講完,張口想說些什麼,隻是她被秦錚捂住嘴巴,壓在榻上,動彈不得。

秦錚一邊在她後頭衝撞,一邊吻著她的背,喘息著問她:“我是不是你最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