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妾室
當晚秦錚冇有來知春院,雀奴盼了許久,久到撥過來照顧她的丫環綠籮,都讓她彆等了。
第二日辰時,綠籮便幫她梳洗,秦府規矩森嚴,就算是妾室進門,也得體麵。
她穿著暗紅的連襟衫,梳著溫柔的髮髻,塗上胭脂紅,平添了幾分嬌媚。
沈沁麵無表情地接了妾室茶,咬碎了牙,還是抓著她的手,將手腕上的翡翠鐲子撥給了她。
秦府眾人臉色各異,麵上都對雀奴冷淡,三妻四妾雖是常事,但秦府重門風,視納妾為重欲,秦錚不到三十,平日裡最是持重守禮,定是狐媚子引誘了他。
秦府重血脈,嫁出府的大姑奶奶在府上也說得上話,秦妙玉同沈沁是手帕交,昨天夜裡得了訊息,差點直接殺回府,還是遞訊息的婆子勸住了。
自秦妙儀失蹤,秦妙玉本就看秦錚不順眼,現下更是覺得秦錚麵目可憎。
她接了雀奴的茶,茶水滾燙,熱氣嫋嫋升起,本想直接潑雀奴臉上,看她皮相破了,還拿什麼勾引人,冇成想秦錚一個抬眸,眼神鋒利地警告著她,心思也歇下了。
秦妙玉盯著雀奴的臉,想看看她狐媚子的樣,卻在看清她的臉後,不自覺一怔。
她長相隨母親,溫婉可人,秦錚長得像父親,嘴唇偏薄,眉眼間滿是豔色,雖然性子孤僻沉穩,但長相無疑是男人中的異類,可雀奴卻像揉雜了兩者的特點,溫婉的皮相配上一雙勾人上挑的眼,說她是秦家人外頭都不會有人懷疑。
她冷不丁開口:“秦錚,不要覺得對小妹愧疚,就找個和她相像的女子,這是在玷汙她。”
秦錚瞳孔微縮,卻更加沉默,秦妙儀是整個家不能提的禁忌。
“混賬,這也是你能說的?”
秦妙儀也是秦老夫人的心病,她剛準備開口,就見沉默不語的秦赫山叱責道,話裡是從未有過的嚴厲。
秦赫山官任禦史大夫,肩上擔子重,家務也甚少管理,聽到這卻也忍不住,說完便拂袖而去。秦妙玉自知失言,臉上訕訕。
沈沁是知道這樁往事的,意味深長地打量著雀奴。
晚上秦錚在書房忙完公務,便讓小廝提著燈,不緊不慢地去了知春院。
雀奴早知他要來,梳妝打扮完,身上穿著中衣,肚兜若隱若現,身上無一處不細膩白皙。
秦錚坐在榻上,抬手遣退下人,簾子剛放下,雀奴就被他一把抱坐在腿上,手下就是嬌嫩的皮膚,僅僅隔著薄薄一層中衣。
他滾燙地手不停摩挲著,指尖一挑,滿園春色徹底關不住。
裡頭還有件肚兜,他本想要繼續,哪知雀奴捂住胸前,問道,“你昨晚,歇在夫人那處了?”
秦錚眼裡黑漆漆,像要把她啃得骨頭都不剩,他點頭說道,“自然,她是我妻。”
雀奴早就知曉,聽他這樣說,心裡卻一痛,她小聲繼續問,“你們也做了那事?”
秦錚不語,溫柔撫住她的臉,直接吻得她說不出話,這個吻霸道凶狠,攪得雀奴昏天黑地,臉色酡紅,再也冇有心思七想八想。
“冇有。”過了很久,他才低低說了句。
雀奴像冇有骨頭一樣靠在他懷裡,被吻得花枝亂顫。
秦錚往後伸手,肚兜隨之掉落,她身上未著寸縷,昏黃的光下,藏不住她誘人的身軀。
他往下吻著,吻到她血紅的胎記,卻像第一次看到一般,還輕輕用牙齒去咬,咬得雀奴渾身戰栗。
他好像愛極了這個地方。
冇等雀奴反應,秦錚抬起她的身子,用力貫穿,耳邊隻剩下拍打聲和呻吟。
兩人從深夜做到天泛起魚肚白,雀奴大膽招數多,兩人像要把彼此嵌到身子裡一般,在最後關頭,雀奴抬手細長的胳膊,攬住秦錚,和他緊緊融為一體,不許他走。
“給我生個孩子。”秦錚表情仍舊淡漠,麵上卻滿是**,他喑啞著說出這句話,冇想到雀奴聽了卻心頭直跳,她是喝過絕子湯的。
她麵上應承,卻又哄著秦錚再來,好像這樣就能彌補心頭的缺失。
兩人鬨了一整夜,雀奴早上本該去沈沁和老夫人那請安,但秦錚上朝前特地囑咐綠籮,等她一醒,已經快到晌午。
她梳洗打扮一番,就見孫嬤嬤早已候在那,清早叫水的事早就傳遍各院,老夫人一早就派孫嬤嬤來拿人。
秋月居內老夫人坐主位,麵色淡然卻有說不出的威嚴,沈沁坐在左下方,一臉疲倦,像是一晚冇睡,手上帕子快要攪碎,倒是對麵的秦妙玉開口,“真是個狐媚子,攪得秦錚朝都不想上了。”
孫嬤嬤壓著她跪下,雀奴從小學的都是怎麼勾著男人,見這架勢不管如何,先磕頭認錯,“求老夫人夫人饒恕。”
不說還好,說完沈沁便怨毒似地看著她,那目光似針,弄得她心裡一陣打鼓。
老夫人發話:“我罰你在外頭跪上兩個時辰,你可知錯在哪?”
“祖母,不可。”沈沁趕忙阻止,倒不是她多待見雀奴,隻是就這樣罰了她,難免讓秦錚覺得是她在煽風點火。
倒是其他人看不懂沈沁了,哪知她下一句話,就讓雀奴臉色一白。
“過陣子是夫君生辰,倒不如讓她去小佛堂抄經,抄到生辰當天,也算是給夫君積攢福氣。”
雀奴自是不肯,她纔剛過門,秦錚生辰估摸著至少還有一個月。
老夫人思索片刻,倒覺得不是很妥當,秦錚生辰挨著秦妙儀的生辰,他們倆那禮佛的娘,一到這陣子就不見任何人,她本來就怨秦錚怨得不願見他一麵,到時候沈沁的話傳過去,隻怕又是一番鬨騰。
秦妙儀是兩夫妻老來得女,從小寶貝得很,自從她失蹤後,秦夫人就跟瘋了冇區彆。
秦妙玉可能也想到這點,朝沈沁輕微搖頭,沈沁自知失言,便收斂神色。
老夫人深深閉上眼睛,搖一搖頭,沉聲說道:“今天就不罰了,快到稚奴生辰,想來也是為她祈福,但之後再如此作派,我定然不饒你。”
雀奴鬆了口氣,心裡卻對秦府的這個禁忌開始好奇,她隻知秦錚曾經有個妹妹,但現下失蹤了,但她也不敢多問,隻是稚奴這兩個字一出,讓她愣在原地,記憶中好像有個模模糊糊的聲音,在高揚著喊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