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讓我來吧

我抖著身子在了空唇舌之下噴了三次,他才意猶未儘的挺直身體,我眼角噙著淚花看不真切,恍惚中他俯身壓了下來,吻如同羽毛落下,他扶住腫脹到疼痛的滾燙硬物對準穴口淺淺**。

他吻我的眼睛,忍耐著期盼著問我:“小菩薩,讓我進去好嗎?接納我好嗎?”

窗外風聲簌簌,孤月明,風又起,杏花稀。

熬過那一陣令人眩暈的快感之後,胸脯仍舊小幅度起伏,我一邊喘氣一邊靜靜看著了空,漂亮得彷彿精怪一樣的人。

我想起他是一個和尚,我知道他在引誘我,可是他的溫柔是真的,他的真誠也是真的,但凡我說一個不字,他必然停下動作必不會違揹我的意願。

了空側躺了下來,即使那根滾燙的**正插在我腿心貼著花唇,他甚至渾身熱得有點不正常。

但他隻是盯著我的眼睛吻我,低聲哀求我:“小菩薩,你行行好,賞給小僧吧。”

我伸手觸摸他炙熱的胸膛,手掌之下是蓬勃的心跳。

了空幾乎是立即按住了我的手,輕輕用力將我壓在身下,黏糊糊的舔我的臉,“小菩薩,你救了了空的命,再救了空一次可好?”

在他唇舌之下,我軟了身體,呆呆望著身上的人,皺了皺鼻子小聲說:“那你輕一點好嗎?我怕痛。”

了空臉上的笑突然有些僵硬,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盛滿了我看不懂的情緒,一吻落在我眉心。

鵝蛋大小的**吃夠了蜜液,頂開細縫,豔紅糜爛的花唇艱難吞吐粗硬的**,就這麼一寸一寸的**進去。

表麵虯結溝壑的青筋摩擦過濕熱的腔道,隻是被插進去的飽脹感便令我弓起身體又一次**。

了空掐著我的大腿,一邊緩緩聳腰**弄,一邊咬著我的唇啞聲道:“小菩薩,怎麼這麼敏感呀?流了這麼多水,床都要被淹了。”

性器**到深處,若有似無的頂到凸起的敏感處,偏偏了空不肯給個痛快,不上不下的吊著我,好幾次爽得腿肚子發抖就要攀上頂點,他硬是咬著後槽牙抽出**的半根。

纏在他腰上的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了,“小師傅,給我吧。”

了空眯了眯眼睛,他忍得辛苦,小菩薩裡麵好熱好緊,咬得他又痛又爽,偏偏還有一截在外麵冇插進去。

既然小菩薩開了金口,那他必然要侍候好。

緊繃的臀肌往前狠狠一撞,終於將整根性器**了進去。

被完全包裹的快感,爽得了空忍不住射精。

沉甸甸的精囊壓著花唇狠狠的磨,恨不能將兩顆卵蛋也操進去,他一邊亂七八糟的往更深處磨,一邊繃著腹肌射精。

精液又燙又多,水柱一般射在花心,我被燙得打了個哆嗦,不爭氣的又被**噴了,再這麼下去,我今夜一定會因為脫水死在床上。

了空一邊乾穴一邊射精,射完後**不見半分疲軟,依舊生龍活虎的猛乾。

“咕嘰咕嘰”的水聲從交合處傳來,吞不下的濃精被**得帶出穴外。整根**油光水亮,了空腹部粗黑的陰毛濕噠噠的沾滿了精液與**。

“啊……啊,啊!”我抓著了空的手臂,指甲陷入肉裡。

伸手撐在他胸膛推拒,濕漉漉全是汗水,手掌幾次打滑,我胡亂的想要推開他,搖著頭口齒不清道:“彆……停,停下!太快了,好深……”

我快被他**穿乾死了,肚皮都被**得凸起性器的形狀,又痛又爽,腦子早已不清醒。

了空非常滿意,笑著舔掉我眼角淚珠,掐著我的臀一陣猛烈衝刺,“啪啪啪”的**撞擊聲在這個安靜的夜晚過去響亮,讓人一聽就害臊得麵紅耳赤。

“啊!好爽!”性器越乾越快,**出了殘影,“啊!”了空突然低吼一聲,竟然在最後關頭抽出了性器,虎口掐著**狠狠的上下擼動,赤紅的**馬眼翕張,一大股濃精噴射出來,射到我花心,小腹,**上都是。

連頭髮絲都掛著他的精液,了空看得眼熱,才射過的**瞬間脹大。

他拉起我背對他坐在他腿上,猙獰的大**從後麵猛的操進來,**得我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

腹肌撞得臀肉“砰砰”響,屋內除了水聲便是纏綿的男女歡好的喘息聲。

佛門清修之地,竟行如此淫穢之事。不妄坐在門口,衣襟大敞,露出健碩的胸膛和胯下那根粗大的**。

觀清走後他就悄悄地跑回來,他趴在門上一聽便知了空自薦枕蓆成了。

想著白天見到小菩薩的模樣,不妄不願意走,他就這麼坐在人門口聽。

裡麵靡靡之聲漸大,不妄眨了眨圓圓的眼睛,撅著嘴想:了空這傢夥真討厭,小菩薩那麼香,就不能先讓他吃一口嗎?

他一邊憤憤不平,一邊豎起耳朵仔細辨聽小菩薩的聲音,扯開僧袍用力狠狠掐了兩下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掏出興奮得吐口水的**開始擼。

“討厭的傢夥!”

雞鳴天亮時,不妄將還硬著的**塞回褲襠,撕下一塊僧袍擦乾淨射了一地的濃精,他走的時候屋裡的**之聲還未停歇。

哼!了空**了整整一晚上,下次他和小菩薩睡覺,要連**三個晚上。

睡意朦朧間,有人掀開被子將我抱起。了空本就一夜未睡,趴在枕上盯著人瞧了一晚上。觀清推門時他便眉頭輕蹙,麵色瞬間陰沉。

觀清隻輕飄飄的瞥他一眼,不甚在意,轉而落到我身上的眼神無比溫柔。但了空伸手抓住了觀清欲抱走我的手。

觀清麵上冇了笑容,冷淡的說道:“適可而止,讓我來吧。”

我似乎被放入溫暖的熱水中,觀清將我抱在腿上仔細清洗我身上的痕跡,洗到那些乾涸的精液時他的手頓了頓,轉瞬又若無其事的繼續。

泡在溫水中,又被人溫柔的按摩,宿夜交歡後痠軟的身體得到了充分的放鬆,我懶洋洋的趴在觀清懷裡。

好舒服。

總歸是不會傷害我,且觀清可謂是細緻入微的照顧我。

短短不到兩天,我被慣壞了,大小適宜皆是觀清親手置辦。

若不是呼吸還需自己來,我想我一定懶得連呼吸都讓觀清來為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