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暖床
“馬上將要入冬床榻難免冰涼,小菩薩,不如留下我給你暖床。”雌雄難辨的秀麗麵容下,一雙剪水眸子瞧著床上之人,細長指節纏綿不捨的摩挲她的眉眼。
那殺僧名無相,此時並未離去而是站在床前凝視唐慈。聽了了空的話,他麵無表情,無悲亦無喜,彷彿時間萬物皆難入他眼。
他走近一點了空便自然後退讓出空間,冷冰冰的僧人點燃佛香,墜著猩紅焰火的佛香在她眉間輕輕一點,轉瞬便落下一枚豔紅戒疤。
如畫上的龍點上眼睛便活了起來,菩薩像此時彷彿成真,無相與了空皆是一愣,眸中鬱色更深,從此不敢看觀音。
時間彷彿靜止,佛香燃儘灼燒指尖皮肉,無相彷彿無知無覺般,幽黑的雙眸中濃墨的眼瞳幾乎吞儘所有眼白,而他眉心恰好也有一點紅色戒疤,在這張冷硬的臉上顯得詭異而美麗。
“原來真是菩薩。”有人坐在床前,骨節分明的長指細細摩挲如羊脂玉般細膩溫涼的麵龐。
菩薩尚在沉睡之中,並不為周遭關心打探的目光所驚擾。
光影綽綽,青色僧袍掃過門檻,有人剛剛離去,有人又立即迫不及待的進來。
“好香好香!”那人歡喜的呢喃,輕輕趴在菩薩身上,如大型犬獸般在菩薩頸窩蹭來蹭去。
觀清不緊不慢的走來,輕咳兩聲,方纔還神氣活現的大狗狗立刻耷拉嘴角,一步三回頭的離去。
最後一眼瞧見的是地上那被觀清脫下的女菩薩的衣裳。
“嗯……”我掙紮著從夢中醒來,隻是睜開眼睛便用儘了我全身力氣。
渾身痠軟無力,大腦好似墜了千斤頂般沉。
不甚清明的視野中煙霧繚繞,還有淅瀝水聲,我茫然環顧,側頭便撞入一雙盈盈帶笑的桃花眸子中。
公子劍眉星目,芝蘭玉樹,薄唇勾出溫柔弧度。
他似乎已望了我許久,似乎期盼著我的目光。我便在這溫柔似水的目光中鬆懈下來,呆呆的忘了思考。
公子唇邊笑意更盛,手上力道恰到好處的按揉我的肩膀,我舒服的向後靠正好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貼著肩膀下移,就像魚兒滑入水中,恍然間我也變成一隻魚兒,與他於水中嬉戲。
水色氤氳,潮熱的水汽亦或者是觀清的手令我麵上泛起淡淡潮紅,不知不覺間我雙手抱住了觀清的手臂輕輕喘氣,觀清便任由我抱著。
他另一隻手似乎摸了摸我的頭,滾燙的唇若即若離的觸碰耳廓,“小菩薩,水溫漸冷,小僧抱你回房。”
他在說什麼?
倘若我過一過腦子便知他話中多有不妥,可我隻呆呆望著他。
觀清將我從水中抱起,我**著躺在他懷中,他拿過一件乾爽僧袍將我蓋住便抱起我回到臥房。
燭火將熄,觀清溫潤如玉的麵龐隱在昏暗光線之下,他仔細替我蓋好被子,多情的桃花眼迎著我的眼睛,他捧著我的臉,我們額頭相碰,鼻尖相抵。
燭火於是也多情,溫熱呼吸輕撫過臉頰,“小菩薩好好休息,小僧明日再來侍候。”
門輕輕合上,燃到儘頭的燭火眨眼熄滅,屋內灑下點點銀色月光。
我望著窗柩出神,溫熱的床榻中突然貼上一具滾燙身軀,那人長臂一伸攔住我的腰,輕輕用力便將我抱入懷中。
他長手長腳,若不是體溫炙熱我就要因這被某種野獸吞吃入腹的怪異敢給嚇得渾身冰涼了。
或許是因為今夜太冷而他如暖爐一般提供了熱源,亦或許是因為他那顛倒眾生的臉,我漆黑的瞳孔中隻能放下他嫣然笑臉。
我必定是受了他的蠱惑,否則我為何在他濕熱唇舌咬住我的耳垂時冇有任何反應。
了空的手沿著我的腰線下滑,細細摩挲手下光滑肌膚,最後十指陷入飽滿臀肉中,頂開我的腿他順勢覆在我身上。
了空捧著我的臉,眉眼間儘是纏綿多情,他拿鼻尖蹭我的臉,似乎在嬉戲似乎在詢問我是否可以。
他輕咬豔紅如花蕊般的唇,盯著我的眼睛比窗外月光更亮,熠熠發光。
我看呆了,他半分滿意半分羞澀的笑了笑,湊過來吻住我的唇。
唇上是柔軟溫熱的,了空一直專注的看著我的眼睛,我們眼中都是彼此。
漂亮的風眼彎了彎,了空突然用力抱緊我,吻輕輕落在我眼睛上,他清脆悅耳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彆這麼看我,我會忍不住吃掉你。”雖然,他本來就打算吃掉他的小菩薩。
了空的心情一下子更好了,他捏住我的後頸急切的吻上來,狡猾的舌尖鑽入交纏的唇齒間,先是溫柔的試探觸碰我的舌頭,見我躲閃再一步步追上來,纏住後便毫不客氣的拖入他口中吮吸纏綿。
“唔嗯……”所謂溫柔大概就是如此,我有些喘不上氣,被吻得滿臉緋紅,“嘖嘖”水聲在我們唇齒間漸漸放大。
我手腳發軟,趴在他懷中任他為所欲為。
他不捨的退出舌頭,細長的銀絲在我們濕漉漉的唇間拉長,我早已靈魂出竅傻乎乎的大口呼吸。
了空喉間滾動,明明吃下不少津液卻依舊覺得口中乾渴。
他舔舔唇再度吻上來,舔乾淨我下巴上不知是他的還是我的口水,鑽入我的口中再度索取。
“小菩薩,舒服嗎?”他問我,“小僧知道個法子,能讓小菩薩更舒服,小菩薩可願意與小僧共赴**?”
我隻見他紅唇張張合合,大腦亂成漿糊聽不清他說了什麼。
可我的身體分明是很舒服的,以至於當他的手揉捏我乳肉時,另一隻手按住我身下敏感的小珍珠時,我隻是渾身戰栗,腳趾蜷縮,卻冇有半點抗拒之意。
我覺得在夢中,定是今夜月神下凡施夢於我。
“啊……”**被含住,我忍不住輕喘。了空滿臉迷醉的埋在我胸口,含住**又舔又咬,“好香,小菩薩,你好香啊!”
他是溫柔的,雖然舔咬的動作明顯越來越急迫卻讓我感覺很舒服,我忍不住抱住了他的頭,不知何時張開的腿此時也勾纏在他腰後。
灼熱的吻一直向下,雪白平坦的腹部是他留下的濕痕。
他掐著我的大腿根分得更開,抬高我的臀,了空眼中的渴望黏稠得化為實質,倘若我瞧上一眼便會害怕的跑開,因為此時的他看上去與往日床榻間的軍師大人彆無二致。
那樣**的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如果野獸盯住自己的獵物般。
但了空是溫柔的,哪怕他恨不能將我的血肉吞吃入腹,他埋下頭,溫柔甚至虔誠的含住我早已被他的手玩弄得敏感充血的花唇。
那一瞬間,腦中炸開無數的細碎的空白碎片,我夾住他的頭在他唇舌之下痙攣**到潮噴。
了空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他閉上眼深深呼吸,好香。果然花蜜纔是最香甜的。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鼻尖頂了頂前端挺立的小珍珠,含住花唇津津有味的吃起來,舌頭鑽入細縫,沿著比口腔溫度更熱更緊緻的腔道內壁舔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