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有急事。”

林如箴？

那老頭最講究規矩，從不在夜裡見妃嬪。

我理了理鬢角，冷聲道：“請。”

他進門時藥匣撞在門框上，白髮被夜風吹得亂蓬蓬。

“貴妃好手段。”

他甩開藥匣，“昨夜淑妃殿裡的雲母散，揮發入肺調理胎息，確實高明。

可你可知，這東西劑量稍重，就是凝血閉脈的慢性毒藥？”

我倒了杯茶推過去：“林大人是來興師問罪，還是謝我保住了淑妃肚子裡那個——未必是皇嗣的孩子？”

他猛地抬頭，眼裡像淬了冰：“你怎知？”

“沈清漪月事遲了十七天報喜，脈象滑而不實，麵浮色滯。”

我端起茶盞，“她爹急著要個嫡長子壓其他皇子，可這種靠藥催出來的胎，能活過百日就算祖宗顯靈。”

他盯著我看了半盞茶，突然歎了口氣：“老臣行醫五十年，頭回見人一邊作惡，一邊救人......你到底圖什麼？”

我望著窗外的月亮，月光把琉璃瓦照得發白：“我想活。

還想讓那些該下地獄的，比我晚一步。”

第二日卯時，阿蕪慌慌張張撞進來：“娘娘！

宰相大人晨起嘔血，太醫都瞧不出毛病！”

我摸了摸腕間係統發燙的提示——隱藏任務觸發：讓沈元親口供出前世仇怨線索。

獎勵：《千毒經》完整版；失敗：空間封閉三日。

我換了身素色宮裝去見蕭玦。

他正在批摺子，抬眼時目光像淬了毒：“你不怕他臨死反咬，坐實你詛咒重臣？”

“臣妾若真會咒人，”我扯了扯袖口，“昨夜他就該斷氣了。

如今他病得蹊蹺，不如讓臣妾去看看——反正臣妾‘惡名在外’，什麼手段都使得，也擔得起後果。”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突然笑了：“準。”

宰相暫居的偏殿裡，沈元躺在床上，麵色青得像浸了墨。

我故意提高聲音：“沈大人，你說這世上有冇有報應？

我娘死前也是這樣吐血不止，繼父說是心疾發作......可後來我在他書房翻出張藥方，寫著‘七日斷腸散’。”

他枯瘦的手指突然抽搐，指甲深深掐進錦被裡。

我俯身湊近他耳邊：“你現在吃的‘養生丸’，是不是也加了龍骨粉？

煉製它的童男童女裡，有冇有一個叫蘇婉柔的？”

——那是我孃的名字。

他渾濁的眼珠猛地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