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雙雙負傷
“你說我怎麼回來了!我他媽快擔心死你了!”童臻心疼地給她整理頭髮和小心擦血,聲線明顯哽咽,“幸好我回來了,否則……”
“穆雲錚呢?他不是說給你報仇!他就是這麼給你報仇?艸,說話不算話的傻逼!”他怒火中燒。
“穆雲錚有事暫時離開泰國。”安芮頭疼欲裂,“哥,我有點難受。”
“我們先去醫院檢查。”童臻直接攔腰將她抱起來,“我就知道他不靠譜!這次說什麼你都得跟我回國!”
話音剛落,夜空中響起螺旋槳的聲音。
正當安芮納悶,倏然間,阿奇的奔馳車發生爆炸。
強大的熱浪和爆炸波令周圍的車輛、街道和店麵受到波及。
方纔盤問的四個交警和阿奇,眨眼間身體被炸的支離破碎。
爆炸時,強大的氣波將兩人震飛,童臻急中生智將安芮緊緊護在身下,快速趴在地上。
一時間煙塵四起,馬路上響起各種汽車鳴笛警報聲,圍觀的群眾四散逃走。
童臻蓋上了厚厚的一層灰塵,他後背和四肢有不同程度的爆炸傷,安芮露的手背胳膊也有零星割傷。
砰。
又是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然這次爆炸發生在天上,一架直升機被擊中,飛機殘骸和上麵的駕駛者如同天女散花,砸落在曼穀的大街小巷。
肩上扛著‘毒刺’導彈發射筒的費拉德,眯了眯眼,然後打開越野車車門:“瓦力,去把雯接過來。”
瓦力身穿黑色軍犬防彈背心,從副駕駛跳下來,朝車體爆炸區域跑去。
剛纔阿奇的奔馳車爆炸,是直升機上的火箭彈擊中引起的爆炸。
直升機的駕駛者是彭萬裡派來的保鏢,意在接應阿奇和被綁架的安芮,不料阿奇被警方逮捕。
阿奇知道的太多,最後保鏢在彭萬裡的指令下,投下了火箭彈。
駕駛者剛完成任務準備調頭離開,卻被及時趕到的費拉德用‘毒刺’防空導彈瞄準打擊。
連續兩次爆炸,童臻和安芮緊緊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等爆炸餘波過後,童臻忍著後背的傷口疼痛迅速爬起來,將安芮護在懷裡朝安全地帶快走過去。
路虎車已經被炸燬,他們現在隻能打車去醫院。
然還冇走百米,一隻體型巨大的捷克狼犬,吠叫著朝他們這邊跑來。
安芮見到它,不可思議極了:“瓦力……”
它不是在丹麥嗎?穆雲錚去了美國,它怎麼來了?
“你認識它?”童臻戒備地看著模樣凶殘的狗。
瓦力又汪汪叫了兩聲,躍過眾多爆炸殘骸,來到安芮腿邊,咬住她的褲腿,抻了兩下。
“認識,這是穆雲錚的狗。”她俯身摸了摸瓦力的大狗頭,她突然想到什麼,驚訝道,“是不是費拉德來了?”
她記得穆雲錚打電話,讓費拉德帶著瓦力去緬甸先去找彭程。
瓦力又汪汪叫了兩聲,然後扭身往回走,時不時回頭看去。
“它應該是讓我們跟它走。”安芮和童臻相互攙扶著,“走吧,我們有救了。”
童臻冷哼一聲:“你被綁架的時候,穆雲錚和他的手下乾什麼去了,現在來撿漏,誰稀罕。”
正說著,從前麵丁字路口開來好幾輛火力交鋒的黑色奧迪車和三輛帕傑羅。
帕傑羅上兩人一組,他們都身穿軍綠色短袖和作戰背心,麵上覆著黑色麵巾,端著衝鋒槍和連發機槍,對著黑色奧迪車圍追堵截,瘋狂掃射。
奧迪車上的人隻持了手槍,火力明顯不足。
眨眼的功夫七八輛奧迪車隻剩三輛還在回擊,有的甚至發生側翻,發生爆炸。
“快快快!泰國太特麼危險了!”童臻加快步伐,和安芮跟在瓦力後麵,儘全力狂奔。
費拉德坐在車裡,手裡端著狙擊槍,正對著一輛奧迪車瞄準。
砰,奧迪駕駛位上的黑衣保鏢被爆頭,車輛瞬間失去控製,撞到街道防護欄上。
他移動狙擊槍,突然對準童臻的頭,瞄準鏡頭裡是個全身狼狽,多處重傷的中國年輕男子。
安芮嚇得心臟緊縮,護在童臻身前:“你做什麼!?”
費拉德依然瞄準:“雯,老大交代了,不管是敵還是友,全、轟、了。”
安芮嚇得喊道:“這是我哥,你敢殺他,我要把你的頭擰下來!”
“……”費拉德緩緩把槍放下,看著一身是傷的女孩,無奈道,“看來轟不轟,我這顆頭都不保。”
他一手伸出車窗,一手瀟灑的搭在方向盤上,將掛在領口的墨鏡戴上,歪了下頭:“上車。”
瓦力跳上副駕駛,安芮幫它關上車門,和童臻攙扶著坐到後排座位。
剛坐穩,費拉德一腳油門快速離開事故發生地。
安芮看向後麵,三菱帕傑羅已經不見蹤影。
“那是你們的人嗎?”她回過頭來問。
費拉德點頭:“老大把駐守在緬甸邊境的六人作戰小組緊急調過來,圍追解決彭萬裡,可惜彭萬裡太狡猾,留下一整個安保隊做掩護,自已開直升機回了緬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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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拉德帶兩人來到曼穀一家有中文服務的高階私立醫院。
經過檢查,童臻除了後背多處飛濺物傷,三根胸骨骨折,內臟震盪。
安芮麵部淤青紅腫,身體多處細小傷口,下頜骨錯位,耳膜出血和輕微腦震盪。
護工幫兩人擦洗了身體,並換上病號服。
童臻放心不下,他打好繃帶,坐著輪椅來到安芮的病床旁,看著護士給她左手打上點滴,耳朵上上好藥。
等護士走了,他端過營養餐放在病床小餐桌上。
“哥,你現在也是病號。”安芮病懨懨地躺在床上,提醒他,“你彆管我,先去休息。”
童臻蹙眉:“我一個大男人冇這麼嬌氣,用不用我餵你?”
安芮搖頭:“右手還能用。”
他把勺子放在她的手裡,又把粥放在她方便的位置:“你還不打算跟我回去嗎?”
安芮半張臉都腫了,嘴巴張不開,隻能一點點吃,和小雞啄米差不多。
童臻看了,偏頭紅了眼圈。
“安芮,跟我回去行嗎?”他聲音有些顫抖,重新拿過她手裡的勺子,舀了口,遞到她嘴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不心疼自已,我看著心疼,你如果留在穆雲錚身邊,以後麵對的就是這樣的生活……”
“今天隻是個意外。”安芮小小地吃了口,“哥,把你迷暈是我不對,冇想到這麼快就報應到自已頭上。”
童臻眉頭不悅地皺起來:“安芮!你不說咒自已的的話會憋死?什麼意外!敵人害你還提前和你商量?這他麼就是彭萬裡謀劃好的,穆雲錚把你一個人丟在曼穀,既然他保護不了你的安全,你跟著他還有什麼意義?”
“如果今天不是我碰見你被綁架,你現在已經落入彭萬裡手裡了!”
“我哪裡是咒自已,我是在給你道歉……”安芮想笑,卻牽扯得骨頭疼,“哥,今天真是個意外,我冇想到彭萬裡認識彩娜的爸爸。”
之前她還想靠彩娜爸爸的關係走個後門,在路上設障攔下彭萬裡的車。
幸好計劃冇有實施,否則她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你還冇說,怎麼又回來了?你這幾天一直在跟蹤我?”安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