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危險信號

接連兩天,安芮在金葉賭場都冇見到彭萬裡的身影。

想到前天在包廂裡聽到他要購買武器和戰鬥機,以及請雇傭兵,大概猜到彭萬裡在忙這些事。

經理私下找過安芮兩回,說如果她覺得賭場太血腥,可以去彭老闆另一家店,賣酒服務生的工資也很高,安芮依然以學業為由拒絕。

經理到後麵對她態度有點冷,甚至給她穿小鞋,故意讓她一直端酒盤,三個小時不帶歇。

周雅然擔心她堅持不下去,安芮下班後揉了揉手腕和腰,說冇事。

如果彭萬裡還不出現,她可能要改變策略,給賽肯打電話。

第三天晚上,安芮剛抵達金葉賭場,手機震動,見是曼穀當地的號碼,安芮第一直覺是童叔叔給她郵寄的新身份到了。

對方操著泰國英語,說要本人簽收纔可以。

安芮換上服務生的衣服,今天是女仆裝。

她有些難為,想了想上班時間和來迴路程,對著電話說:“麻煩你四小時後再派送,如果太晚的話,明天再派送也可以,我現在有點事。”

電話那頭的‘快遞小哥’看向坐在車後的男人,詢問意見。

童臻點了點頭。

‘快遞小哥’說了個OK:“四個小時後您一定要簽收哦,否則過了晚上十二點,公司會扣我們的費用。”

安芮不清楚曼穀快遞的情況,於是滿口答應。

童臻看了眼腕錶,晚上七點,正好吃點東西,養精蓄銳去抓人。

童臻前天晚上就到了曼穀,為了不讓安芮生疑,愣是掐著最快的國際包裹物流時間,生生多等了兩天。

他還帶了個會說泰語的員工充當快遞員,騙安芮上鉤。

這次抓捕行動做了兩手準備,不抓到那瘋丫頭,他跟她姓!

安芮收起手機,周雅然小跑進更衣室,興奮道:“快,老闆來了!今天還帶了三個男人,除了上次的賽肯,還有兩個又高又帥的!”

“一個保鏢模樣,留著寸頭,眼睛亮的跟雷達似的,另一個是混血,我的天爺,我從來冇見過那麼帥那麼貴氣的男人!”

安芮腦海中突然蹦出穆雲錚的臉,那是她見過最驚為天人的長相。

不知道周雅然口中的這位和穆雲錚比,孰高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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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包廂,三個男人坐在最佳觀景位的沙發上,彭萬裡給二位點了雪茄,雙手遞上。

“今天是拳王蘇克多和新晉黑馬瑞吉的比賽,穆先生遠道而來,總要領略下泰國風光。”

穆雲錚接過雪茄,掃了眼台下已經開打的擂台,開門見山:“人呢?”

賽肯有意結識麵前的男人,先開口:“穆先生請放心,烏索金冇掉一塊皮,鄙人賽肯,也是倒騰軍火的,不過和穆老闆的產業比起來,我那就是過家家。”

賽肯這兩天跟著彭萬裡回了趟緬甸,烏索金被軟禁在彭萬裡一棟仰光彆墅裡,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眼看比上次胖了一圈。

賽肯和烏索金是老朋友,八年前賽肯被墨西哥黑幫圍堵,還是烏索金派他手下的雇傭兵解救的他。

賽肯軟磨硬泡,烏索金才吐出,兵團早就易主,他不過是名義上的代理老闆。

所以纔有了彭萬裡給穆雲錚那通電話。

“看來賽肯先生在烏索金嘴裡問出不少話?”穆雲錚笑著問,令賽肯心中一抖。

眼前這位幕後老闆能悄無聲息收購兵團,並擁有高精尖武器軍工廠,定來頭不小,最忌諱外人窺探他們的秘密。

賽肯忙解釋:“冇有冇有,烏索金嘴巴最嚴,否則這些年不可能在各個國家混得風生水起。”

“賽肯先生的意思,烏索金的嘴巴不嚴,你就想打聽出什麼,是吧?”穆雲錚依然笑著,眼神如刀。

“不、不是。”賽肯頭上冒汗,尷尬地笑了笑,選擇閉嘴。

阿彬麵無表情地立在穆雲錚身後,上次贏拳的肌肉特種兵阿卡立在賽肯身後。

見穆雲錚不給自家老闆麵子,阿卡時不時看向阿彬,眼裡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阿彬連看都冇看他一眼。

彭萬裡靠在沙發上,及時為賽肯解圍:“穆先生的貨和兵團什麼時候到,我什麼時候放人。”

穆雲錚看向彭萬裡,似笑非笑:“彭先生,上一個和我討價還價的人已經被扔進了核反應堆。”

“穆先生,我知道您本事通天。”彭萬裡微微點頭,“我承認這次我確實耍個小手段,可不打不相識,我不這麼做怎麼請得動穆先生。”

“三千萬美金我已經打到烏索金賬戶,我相信穆先生親口答應,還專門跑一趟,定不會食言。”

穆雲錚吸了口雪茄:“飛機海運最少一週,一千雇傭兵需要分批次入境,時間和F-35基本一起到。”

“好,這一週如果穆先生冇有重要的事,可以在泰國放鬆下,我派個嚮導帶您好好逛逛。”

賽肯見事情基本談妥,輕鬆道:“哎,萬裡,找人上來倒點酒,慶祝和穆先生合作愉快。”

“上次那女孩我還以為她會給我打電話,可等了好幾天都冇等來她的訊息,你是不是給按下了?”

彭萬裡爽朗笑道:“我哪兒能啊,既然賽肯先生喜歡就叫她上來。”

說完他按下內線,吩咐經理把人叫上來。

身後的阿彬幾不可見的動了下身體,穆雲錚微微抬眼。

“老大,是那個叫童雯女孩。”阿彬附身低聲道。

他站在穆雲錚身後,一直警覺身邊的情況,不僅二樓包廂,就連一樓大廳的各個角落以及每個觀眾賭徒都被阿彬的視線一一掃過。

結果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

穆雲錚一眼就看到人群中那副小身板,在一眾黑黃的男人堆裡,白的軟的亮眼。

安芮身穿黑白女仆裝,極短的裙子堪堪蓋住屁股蛋,露出兩條明晃晃的大腿,稍不注意就會走光。

她端著盛滿酒的托盤穿梭在各色男人之中,笑得好看極了。

不告而彆還以為去尋仇,做什麼大事,感情來這破場子穿著情趣製服被人摸屁股賣笑來了。

穆雲錚不由眯了眯眼。

收到二樓包廂的指示,經理在觀眾席找到還冇送完酒的安芮,並接過她手裡的酒盤:“老闆讓你上去。”

安芮抬眼看向二樓包廂的落地窗,依然燈光昏暗,看不清坐在裡麵之人的樣子,可頭皮冇來由地一陣陣發麻。

這是身體感受到危險,發出的信號。

難道彭萬裡發現了她的身份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