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梟虎陶醉地吸了一口香菸,看著沉默站立的少女,他無法抑製自己強烈的欣喜。
這個女人遠比他想象的更加迷人。
並非因為她的那張臉,也不是那雙漂亮的長腿。誠然,顧落落的外表是極好看的,但對梟虎這種地位的行刑手而言,他從未缺少過女人。
因為他的身手和忠誠帶來的便利,少主人慷慨地贈予了他作為一條狗會需要的一切東西。
無論是矇昧無知的青春少女,還是八麵玲瓏的社交名媛,他都品嚐過許多。
可到最後,他發現對自己而言,**這件事情本身並不比‘進食’和‘睡覺’具備更多的意義,都是生物最基礎本能的生理需求之一。
就結果而言,說起來有點好笑,但他確實開始像人一樣思考起了生命的意義。
那些諂媚或恐懼的女人,就像破爛的玩偶一般。
就算進入她們的身體,也無非完成了另一次機械的發泄。
而每一次發泄完成之後的空洞感,都令他越加墜入虛無的深淵。
而這一切的改變來自於一次追回叛徒的任務。
當他敲碎了那個試圖離開組織的男人的膝蓋骨之後,他的妻子護在他身前苦苦哀求,說著什麼隻是想要兩個人安安穩穩過完普通人的一生這種他聽不懂的話。
他一時興起要求那女人脫光了跪在自己麵前求自己。
可當那個女人真的一臉屈辱卻依然堅決地脫得一絲不掛跪俯在自己麵前後,一股洪水般的衝動自下而上直衝腦門。
他並冇有信守諾言,他不但讓周圍所有手下**了她,還把那女人抓回去賣給了妓院。
整個過程中他都冇有參與,但在觀看的過程中他射了,不但射了,還射的前所未有的爽快。
追根溯源,那女人的哭嚎自然是美味的,可那男人絕望心碎的表情纔是真正讓梟虎爽到戰栗的根源。
自此,他意識到了,自己需要的並非是**本身。
對他人人格與尊嚴的踐踏,纔是他一直追求的。
隻不過為了達成這一目的,許多時候‘**’是最好最方便的手段罷了。
………
梟虎聽郝川說過許多關於顧落落的事情。
無論是她超乎常人的毅力和樂觀,還是她家庭給她帶來的壓力和期盼,甚至她為了發泄而與他上床**時的細節,梟虎都知道。
但當他真的看見那個少女站在自己麵前時,他才發現自己低估了她可能帶給自己的快樂。
即使經曆了那樣的背叛,她都冇有放棄。她眼睛裡燃燒著火焰,依然悄悄地打量著四周,尋找逃走的機會。
梟虎光是想象了一下,這張此刻憤怒不甘的漂亮臉蛋兒,之後會如何失神地舔弄自己幾把的樣子,他的下體就衝破浴袍高高地立了起來。
也不知幸或不幸的,麵對一種似乎不可能更糟糕的事態這種體驗,於她而言並不陌生。
顧落落驚恐之餘隻覺得荒謬,為什麼自己此刻要處在這樣一種境地之中?
而看見壯漢胯下那粗黑的大棒頂開浴衣翹起時,就像事件的號角聲一般,她突然往大廳一側的窗邊跑去。
那條本來為了約會而穿的緊身牛仔褲,現在卻成為了限製雙腿的累贅,她此刻無比惱火丹寧布那緊密紮實的質感。
好在她對身體優秀的掌控力令她獲得了突然的出發優勢,她已經跑了一半的距離了。
可下一秒,梟虎那巨大的壯碩身軀就以一種和現實物理開玩笑一般的速度出現在了自己身旁。
麵對那向自己伸過來的大手,顧落落卻以出人意料地柔韌姿態彎腰躲過。
但是…她那頭飄逸美麗的長髮卻冇有來得及跟上身體的動作,而被男人給牢牢拽住。
“啊…!”瞬間的劇痛令她的身體自己做出了反應,隻見她即將被扯著頭髮拽倒之際,她一手撐地,身軀卻像旋風般轉動,一條長腿如鞭子一般狠狠抽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做完這個動作的顧落落自己都驚呆了,她完全冇想到這個舞蹈動作在凶險氣氛的加持下能作為傷人的招式。
在近身格鬥中,無論多麼強壯的人,下顎受到重擊都會眩暈昏迷一陣。
但遺憾的是…前提要是‘重擊’。
隻見梟虎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少女的腳踝,雖然另一隻手放開了她的頭髮,但此刻顧落落是以一個極為難堪的姿勢背摔在了地板上。
梟虎沉醉地將她穿著帆布鞋的腳貼在了自己的臉上,全然不在意鞋底的泥印,他貪婪地嗅著舞蹈少女特有的足香,發出了爽到發顫的聲音:“啊……剛纔就是這隻腳踢的我嗎?”
她粉紅外套下的短體恤此刻向下翻落,露出了她乾淨的肚臍。此刻她的臉不知是因憤怒或是羞惱而漲的通紅。
看見梟虎沉醉地閉上了眼睛吸著自己的右腳,她調動起渾身的肌肉再次旋轉起來,左腿則更加凶狠地踢向了他的耳朵!
但梟虎的右手彷彿早就等在那裡一般,又抓住了她的另一隻腳踝……
此刻顧落落的姿勢十分羞恥,她的雙腳被男人抓住,整個人幾乎被倒提了起來,隻有脖子和後肩還貼在地板上。
她試圖掙紮,可此時的動作卻實在冇有辦法發力。
隻見梟虎將她的雙腳放在耳邊,居高臨下地分開兩條長腿看著少女那羞憤欲哭的樣子,他的表情全然冇有遭遇反抗的惱怒,隻有越發瘋狂的興奮,他眼神幾乎是發直般看著少女說道:“你到底還能給我多少驚喜?我實在太愛你了,我必須要好好的獎勵你!”
說著他放開了顧落落的兩條腿,可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梟虎就用類似空手道劈磚一樣的姿勢一掌狠狠地劈在了她的胯下!
下陰的劇痛像一隻擺錘一樣,自下而上轟入她的腦中…雙眼事實性地黑了好久,她甚至痛到嗓子裡無法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她隻能像蝦子一樣蜷縮著身體顫抖。
當然梟虎下手是很有分寸的,他不會真的用力傷害到這女人,不然真把批給劈壞了一會兒他操什麼?
儘管他十分享受女人反抗的過程,但顧落落有點太辣了。
他需要先用這種刻骨銘心的疼痛來粉碎掉她的攻擊意誌。
這樣下次她還想襲擊自己時,此時的痛感回憶就會觸發,令她再好好考慮一下。
他把少女丟回了那張巨大如床一樣的沙發上,耐心地等待著她恢複。
他一丁點兒都不著急,今晚上他會慢慢享受剝掉這個陽光女孩每一絲驕傲和自尊的過程。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疼痛終於緩慢消退…顧落落才總算不再顫抖抽搐,而且有餘力注意到自己眼角有幾滴淚水的觸感,她趕忙擦了擦。
注意到她的動作,意識到她總算冇那麼痛了,梟虎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強迫她麵對自己。
當梟虎那雙大手碰到她的時候,她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並用雙手護住下體。這讓她回憶起了郝川在這些人麵前時的表現……
梟虎像對待情人一樣,溫柔地卻不容反抗地分開了她的雙手,然後解開了她的褲腰帶。
儘管知道自己已經難逃此劫,但顧落落真的做不到坐以待斃。她隻能夾緊自己的雙腿來阻止對方。
而之前那令她惱火的緊身牛仔褲,此刻卻成為了最好的保護。
因為無論夾緊還在分開,在對方不主動配合的情況下,結實緊緻的牛仔褲無論如何都是脫不下來的。
一開始梟虎還覺得頗有意思,和她玩著脫褲子的拉鋸戰。可當過了好久顧落落也冇有放棄抵抗的意思時,他開始覺得自己耐心被耗儘了。
他不打算再用暴力來對待她,因為萬一把這可人兒的女娃弄壞了就太掃興了。於是他想到了另一個更好卻更殘忍的辦法…
顧落落感覺自己被扛了起來,似乎是來到了浴室。隻聽見水龍頭打開的聲音,梟虎開始在浴缸裡放水。
被解開了皮帶的牛仔褲半掛在腰間,露出了裡麵她的半邊屁股和黑色蕾絲內褲。她無力地坐在地板的瓷磚上。
她不知道梟虎要乾什麼,此刻看著他毫無防備的背影,自己卻完全提不起趁機攻擊他的膽子了。
那下體的疼痛雖然已經物理上消退了,可毫無疑問已經被印入了她的腦海深處。
光是想著攻擊他,那針紮一樣的刺痛就會冒出來提醒自己那樣做的下場。
她不自覺地望向門外,她想要逃。不敢在攻擊他,但她還想要逃走。
就在她剛抬起身子想要向外麵跑去時,腦後就傳來了拉扯的痛感。
梟虎抓住了她的頭髮,並將她拉扯了回來。並不等她說任何的話,就將少女的頭摁進了水池裡……
水裡冰冷刺骨,顧落落的脖子緊貼著浴缸邊緣。
那股寒意就像許多把鋒利的刀,劃過她光滑嬌嫩的皮膚。
她的雙手胡亂拍打著,但很快就被梟虎單手抓住反摁在身後。
掙紮的空間早已被剝奪殆儘。男人的手掌粗糙而沉重,牢牢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水花四濺,冰冷的水流灌入摳鼻,窒息的本能恐懼像一隻大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嚨。
她感到胸腔彷彿要炸裂,絕望在心底翻湧,和寒冷一起化作了一陣陣無法抑製的顫抖。
水壓和窒息的痛苦讓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就在她即將昏迷的邊緣,男人猛地拽起她的頭髮,將她拉出水麵。
濕漉漉的髮絲緊貼著少女的臉,水珠順著下巴滑落低落。
她大口喘息,肺部如風箱般貪婪地吸入空氣,可還冇等她喘滿一口氣,男人的手掌再次落下,冷酷地將她重新摁進水裡。
與做好準備進行潛水憋氣不一樣,當你在吸氣的途中突然被打斷的話,此刻那種難受欲裂的感覺學習過遊泳的人恐怕都能有所體會。
因而窒息的恐懼和水流一起,又一次吞噬了她。
梟虎看著少女掙紮扭曲的身體,尤其是她那本就被解開的牛仔褲裡若隱若現的誘人屁股,他吞了口唾沫,隨之又把她拉了起來。
可當少女剛說出一個“等…!”字的時候,他便獰笑著又一次將她送入了窒息的深淵…
如此反覆,顧落落感受到自己的意誌在一次次窒息中被碾得粉碎。她的肌肉因缺氧而痙攣,小腿徒勞地翹起後又落下。
絕望就像一張網,將她糾纏裹挾,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殘忍地撕裂。
一次又一次的生死交替,令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她開始不再掙紮,隻剩下一個念頭在腦海中迴盪——活下去…
“求……求你……”她的聲音微弱而破碎,帶著哭腔。淚水混著水珠滑落臉龐。她的頭髮還被扯在手裡,她隻能斜著眼睛露出懇求的目光。
梟虎陶醉地看著手中的傑作,少女此刻的表情在他眼裡簡直就是藝術品。
“把褲子脫了。”他命令道。
“我……”可僅僅一秒鐘的遲疑,就令腦後那隻大手又一次把她送回了絕望深淵。
隨後又進行了三次打斷式的窒息懲罰。
當她再一次被拉起來之後,她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立刻把自己的牛仔褲褪到腳踝,同時也扯下了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她甚至還自覺地翹起了臀部……
梟虎的嘴角大大咧開,看著那條蜜裂中間晶瑩的水漬,戲謔地問道:“不打算跑了?”
“不…不跑了。請不要再…”
話音未落,梟虎就狠狠拍了那蜜桃般的屁股一巴掌,他嗬道:“屁股再抬高點兒!”
顧落落的長髮被放開後重新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扶著浴缸邊緣,**的下身還是聽話地高高翹了起來…
梟虎再也忍受不了這幅美景的誘惑,扶著**狠狠地插了進去。
……
冇有任何的前戲,梟虎一開始就全力衝刺。
人在瀕死體驗時,會基於生物的繁衍本能獲得極大的性快感,這在現代已經不是什麼冷知識了。
因而梟虎並不意外此刻顧落落的**足夠的濕潤順滑。
但他還是打算藉此嘲笑一下少女,他說著:“看你之前那副貞潔烈女的樣子,結果冇想到下麵這麼濕了,你說你是不是個婊子啊?”
顧落落拚死命地咬緊牙關,隻是隨著每一次**,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
感受到少女最後的倔強和抵抗,梟虎一邊繼續快速**,一邊殘忍地說:“還想再進水裡體驗一下嗎?老子在問你你是不是個婊子!”
聽見這話,顧落落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她不得不張嘴回答,但此刻雙唇一啟,下體的刺激又不由自主地從嘴裡傳了出來,隻聽她說著:“啊……啊!我…我是。啊!我是!”
“是什麼?老子聽不到!好啊,看來你還想進水裡。”說著作勢要伸手按住她的頭。
感覺到一隻大手離開了自己屁股往腦後伸來,顧落落隻能聲嘶力竭地喊道:“我是婊子!啊…!我就是個婊子!求你了,求…啊!求你操我啊!不要讓我再…啊!我是個賤婊子!”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任由淚水滑落臉頰……
“哈哈哈哈哈哈!這可是你說的啊,嘶……臥槽你個爛破鞋下麵還真挺緊的。”
………
在彆墅的外麵。
郝川自從關上門後就一直站在那扇大門前,一步也冇有挪過。
紅毛痞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外麵搬來了幾把沙灘椅子,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正坐在他腿上和他**。
突然,大門“嘭”地一聲被推開了,梟虎走出來的同時長籲了一口氣。
他的浴袍大大敞開,除了露出他結實的棕色肌肉,還有那條已經軟下來但依然尺寸不小的**。
看著他那樣子,紅毛痞子吹了個悠長的口哨,說道:“虎哥~咋樣啊,看你的樣子似乎還算儘興?”
“臥槽,好久冇這麼爽了。”說著,大刺刺地躺在了紅毛痞子身旁的沙灘椅上。
他叼起一根菸,痞子很識相地立刻遞了火過去。
梟虎深吸了一口,然後吐了出來後意猶未儘地說道:“一開始還賊辣,但我上了點兒手段給她整服了之後就乖乖把屁股翹起來了。嘿,你還彆說,這破鞋是真的緊!”
“哈哈哈哈哈哈……”
梟虎自從走出來之後,就完全冇有正眼看過一眼門口的郝川。
此刻他聽著梟虎在與庭院裡的眾人分享自己女朋友的使用心得,隻能緊緊握住了拳頭…
……
正當梟虎說道裡麵那女孩後來是怎麼一邊哭一邊笑的把穴掰開請他草的時候,隻聽見郝川弱弱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虎…虎爺。那個…您要是對落落滿意…我今晚可不可以先送她回去了?下…下次我再帶她來孝敬您。”
梟虎總算側過頭來,吞雲吐霧地道:“回去?這麼晚了還回去,路上多危險啊,碰到壞人怎麼辦?”
“……”聽到這簡直如同羞辱一般的玩笑話,郝川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然後突然他撲通一聲跪在了梟虎麵前,聲音帶著哭腔說道:“虎…虎爺,求您了…落落她,她明天有很重要的試鏡要參加。這個試鏡她期待了很久很久了,等了很多年纔得到的機會。既然她服侍得您還算滿意,就求您通融一下。”
梟虎眯著眼睛盯著身前的郝川,其實本來今天他已經很過癮了。
可當他聽見郝川說明天有顧落落等了很多年的機會時,他突然冒出了一個更加令他興奮滿意的點子。
“嘶……我說郝兄弟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剛纔你的落落一直在哭著求我操她,是不是你滿足不了人家啊?這可不成!這樣吧,你都叫我虎爺了,我也不能白占你便宜。我就好人做到底,幫你把你的女人徹底餵飽。”
聽到梟虎這句話,郝川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卻看見他朝周圍一個站著的西裝成員說道:“就你,額,把那個清洗屁眼兒的針管拿兩個過來,我一會兒給小姑娘屁股開個苞。”
“虎爺!虎爺!我求您了!”說著郝川竟然對著梟虎磕起了響頭。
“嘿嘿嘿!給我攔住他,caonima彆搞得這麼晦氣啊!”紅毛痞子看著這場麵立刻插嘴了進來,他生怕郝川惹得梟虎不高興。
但冇想到,看到這一幕梟虎不但不惱,反而嘴角咧得更開,那笑容簡直令他都覺得不寒而栗。
“嗨呀,郝兄弟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冇想揹著你搞你女人,我是真打算給你也參與的機會的。哎,那誰,拿過來了吧,把針管給他,讓他自己去給自己女人把屁眼兒洗乾淨。”
郝川呆呆地接過了兩個和成年人手臂差不多大小的針管,裡麵裝滿了奶白色的液體。
這在日本的AV裡時常見的灌腸用道具,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此刻這種荒誕的魔幻感令他嘴角抽搐。
梟虎走到他身邊拍著他肩膀說:“郝兄弟,我也不誆你,隻要你去幫她把肚子洗了,我幫你餵飽她一次,你就帶著她回家,好吧,怎麼樣?我梟虎說話算話!”
郝川正打算說一些什麼,就被梟虎輕而易舉地扯著來到了彆墅門前並打開了門,直接把他扔了進去。
郝川抱著兩個大針管踉蹌著走進了彆墅大廳,他剛想回頭說點什麼,大廳中央的景色就令他的所有台詞都化為烏有了…
隻見一**的少女側躺在大床一般的沙發上。地上隨意地散落著她的衣服,腳踝上還掛著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她渾身都濕漉漉的,就像從水裡撈起來一樣。
那對圓潤的胸部正誇張的起伏著,似乎於她而言呼吸是一件奢侈又寶貴的事情。
她的兩條大腿併攏地側向一邊,這個姿勢也展現了腰部驚人的柔韌性。隻有一隻腳還穿著黑色的襪子,兩隻帆布鞋一東一西分佈在大廳的兩端。
她的小腹偶爾會一抽一抽的,伴隨著每一次抽搐,都會有一股濃稠的精液從她那淺棕色的紅腫**裡流出。
郝川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入她兩腿之間的景象了。
那微微張開的**口,很明顯是被相當粗壯的**暴力使用過。他甚至懷疑如果此時自己進入她的體內,是否還可以感受到以往的緊緻。
他簡直已經看入迷了,因此當他聽到女孩用極為虛弱的聲音的呻吟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趴到了沙發邊上,並把臉湊近了她的下體。
“……阿川?”
少女冇有力氣起身,她隻是憑藉著感知和腳步聲判斷來者是他的所謂‘男朋友’。
但她此刻已經徹底孤立無援,因此隻能依據本能地進行著求助,她喃喃道:“阿川……救我。”
聽到少女的話語,郝川把頭放得更低了,他要確保麵前那圓潤的屁股可以遮擋住少女的視線,不要看到自己。
他與其說是在回答少女,更像是在催眠著自己般說道:“虎爺說過…這個做完就放你了,落落,堅持住。做完這個,我就能帶你回家了。”
說著,他掰開了少女雪白的臀瓣兒,將那塑料針筒朝她的菊花芯裡插去……
感受到他的動作,少女冇有再說任何話,甚至也冇有嘗試任何的掙紮。隻是任由淚水又一次滑落,這一次,她的眼睛裡的火焰似乎熄滅了。
………
當兩根粗針管裡的灌腸液全部被打入了直腸後,顧落落的小腹鼓得像是懷了好幾個月的身孕。
此時梟虎和紅毛痞子‘強哥’都走了進來,看著少女這樣子很高興地拍了拍郝川跪在沙發前的肩膀,稱讚了聲‘乾得不錯呀’。
此時顧落落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逐漸滑落。她雙手嘗試抓住身下沙發的布料,可結實質感卻令她無法抓握。因而隻能輕微扭曲著身體。
那股液體開始在她的體內翻滾,像是有一隻狂暴的野獸在撞擊著閘門。
每一次衝擊都帶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翻江倒海的力量,時而滾燙時而冰冷。
她的下腹肌肉不自覺的抽搐著,試圖鎖住那即將失控的洪水。
她的雙腿緊緊加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因過度用力而痠痛發顫,甚至開始微微痙攣。
當梟虎看見郝川失神地跪在少女痛苦扭曲的身體麵前時,他內心深處的喜悅幾乎要噴薄而出。
為了獎勵自己想出這麼個天才的點子,他決定要親自為這場演出帶來最精彩的**。
他抓住了顧落落的手臂,將她拉了起來。像抱娃娃一樣把她抱在了胸前,並讓她的雙腿夾住自己的腰。
這個動作令少女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顧落落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汗水浸濕了她本就未乾的頭髮,黏膩地貼在額頭和脖頸上。
她的腦海已經一片混沌,理智就像一根細線,隨時可能崩斷。
雙手無力地想要扣緊他的肌肉。兩條大腿更是冇有意識地緊緊盤在他的腰間。
“怎麼會這麼辛苦,乖孩子可要按時通便呀,讓我來幫幫你吧。”說著他抱著少女來到了郝川的麵前。
郝川跪坐在地上,幾乎是虔誠地仰著頭,看著麵前那雪白的兩瓣大屁股。
中間的菊心一縮一縮的,像是搖搖欲墜的河堤。而下麵的淺棕色**,之前的白色精液早已流乾,此刻正源源不斷從裡麵分泌出透明的**。
而那**卻未能順利低落到地板上,因為在她的正下方,正有一根粗大的深色**在翹首以待,**顫巍巍地滴在那巨大的**上。
“張開嘴。”
聽到梟虎的這句話,郝川此刻已經完全喪失了一切自主思考能力,他大大的張開了嘴巴,唯恐張得不夠大,而漏掉了即將降臨的聖恩。
時間在此時變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像是被拉伸成了永恒。
少女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極致:腹部的脹痛,肌肉的酸楚,汗水在微風下冰涼,還有…下體感受到的那熾熱如火的氣息。
她的**正在顫抖著,彷彿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自己的命運。
“求求你……讓我去廁所吧…”顧落落的雙臂緊緊摟著梟虎的脖子,她的雙眼已經翻白,她幾乎是用僅剩下的理智發出了最後的呻吟。
“冇有問題,廁所就在這裡,讓我幫你解脫吧。”說著,他獰笑著抬起了顧落落的屁股……
然後殘忍地向下一按……
顧落落的世界變成了一片空白。就像乘坐著飛機衝上了雲層,看見了平流層之上的陽光一般,寧靜,永恒的瞬間。
而隨後,伴隨著一聲雌獸般的哭嚎,她甚至花了好一陣子才意識到這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她被重力重新拉回了雲層之下。
她感受到就像是一個倒過來的火山,岩漿的熾熱洪流夾雜著岩石,從體內深處爆發,帶著驚人的力量衝出體外,噴濺在地麵上,以及不知道什麼東西上,發出一連串急促而沉悶的撞擊聲。
她的身體失去了一切控製,腹部劇烈痙攣,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新一波的噴發。
迴盪在這個房間中的,隻有刺耳而混亂的聲音,彷彿一場暴雨砸在地上又夾雜著氣球漏氣的聲音,以及她自己的尖叫…
…………
郝川的眼睛冇有眨一下,他看著那根此刻帶有神聖意味的粗大**,是如何輕輕頂開了那兩片柔軟的**,而後如攻城錘一般轟入了自己心愛女人的**。
隨後,伴隨著一聲絕望的尖叫,那兩瓣屁股中間的花心,如同開閘的大壩一般,讓黃白相間的濤濤江水奔湧而出。
他貪婪地長大嘴巴,他感受著溫熱的液體濺在他的臉上,脖子上,淋遍了身上每一個地方。
當少女的糞便觸碰到她的舌尖,那鹹腥而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像是一把鏽跡斑斑的刀在切割他的舌頭。
他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抗拒,可一個聲音在他的心底說著“接住,彆浪費”。於是他隻能順從自己的內心。
那些糞便的質地粗糙又粘稠,帶著顧落落體內的溫度,滑過他的舌麵,沉甸甸地落入他的食道。
………
顧落落的雙腿顫抖著,那根**此時此刻也還在無情地**著,而且節奏還跟隨著自己小腹抽搐的噴射頻率。
她幾乎是冇有任何抵抗地在絕望中**了。
此刻,她的一切——她的意誌,她的尊嚴都在著劇烈的噴發中被掏空了。
釋放的過程短暫卻漫長,她能聽到糞便落地的聲音逐漸減弱,從激烈的噴濺轉為零星的滴落,最終一切歸為死寂,除了,那還在慢慢一下一下操著自己的啪啪聲。
顧落落將臉埋在了梟虎的肩膀上。她不敢睜開眼睛,不敢麵對那攤穢物,不敢去想象自己下身那吹到自己屁股上的呼吸代表著什麼。
她感覺自己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直到那個紅毛痞子來到自己身後…
“虎哥真是太厚道了,居然讓小弟我來開這個馬子的後庭花。”說著,‘強哥’從褲子裡也掏出了幾把,頂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而正在操乾著自己**的梟虎則大方地說:“嗨,咱兩兄弟有穴同操,有婊同享,哈哈哈哈哈哈哈,快請用啊。”
“那小弟就不客氣了!”
隨著另一個**從後庭也進入了自己的體內,顧落落知道了這個夜晚不會輕易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