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何顏躲了秦崢兩日。

3月28日這天,外麵下了雨,不算大,但很密,點點滴滴的連成線,透過雨霧去看,竟也像中間放了一層磨砂玻璃。

何顏坐在窗邊看了一會兒,然後應下了秦崢送來的邀請。她覺得,這樣躲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總得找個機會和他說清楚。

晚上七點的時候,秦崢來接她了。這個時候仍下著雨,但相較之前,已經小了很多,就算人站在雨中也很難察覺到雨滴了。

秦崢瞧她一身長裙打扮,端的是一副大家閨秀的姿態,忍不住笑了。“何小姐,好久不見。”

何顏微微頷首,露出個矜持的笑,“秦先生。”

秦崢為她開了車門,手掌抵著車框免得她撞了上去。

繫好安全帶後,秦崢便啟動了車。

“何小姐更喜歡吃西餐還是中餐?”

何顏的手放在膝蓋上,微微握拳,正在心裡演示腹稿,猛的一下聽見他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緩了緩神,道,“我記得秦先生是從國外回來的?那便西餐吧。”這個回答不但解決了他的問題,也避開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再者,何顏也有意的想讓這次談話正式一點,那麼,西餐自然是一個好選擇。

聽見她的回答,秦崢勾了勾唇,在心裡道了句:果然。

“那便去盛庭吧,那的西餐還挺正宗的。”

“好。”

盛庭離何顏所在的這一片富人區不算遠,隻有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

到了目的地,秦崢紳士的為她來了車門,然後將車鑰匙扔給門童。

兩人一路到了二樓的大廳,何顏走進去,覺得有些奇怪,“今天怎麼冇人啊?”秦崢道,“我包了場。”

何顏看他一眼,“包場做什麼,不就是吃個飯嗎。”

秦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嘴角勾起,眼裡儘是愉悅,“我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辦事。”

辦事?辦什麼事?

何顏心想,這人該不會是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吧?

但一想想他的身份,又覺得,怎麼可能呢。

她又突然想到,秦崢是哪來的時間去安排這些事的呢?

但她冇細想,在她心裡,吃過了這一頓飯她和秦崢就沒關係了。

兩人點了餐,不到一分鐘服務員就端了上來,然後退了出去。

何顏詫異於他們的速度,道了句,“今日他們怎麼這麼快?往常不等個二十分鐘都不正常。”

秦崢笑了笑,冇回話。

在沉默中,這頓晚飯到了尾聲。

何顏在心裡又演示了一遍腹稿,正準備開口時,大廳內突然響起了鋼琴曲的聲音。

她嚇了一跳,往彈鋼琴的那地方看去,卻冇看到有人。

秦崢擦了嘴,道,“是錄音機。”

何顏皺著眉收回視線,“你安排的?”

秦崢點頭。

“那怎麼放這首歌?”

“不好聽嗎?”秦崢道,“我隻是覺得這首歌很適合待會兒的場景。”何顏懷疑自己聽錯了。《婚禮進行曲》會適合待會兒的場景?

“還是關了吧,秦崢,”何顏道,“我有事想和你說。”她是真的不想在這首歌的氛圍下和他談解除婚約的事。

秦崢笑了笑,“你是想和我解除婚約嗎?”

何顏一驚,“你怎麼——”她猛地一頓,收斂了臉上詫異的神情,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是,我想和你解除婚約。”

秦崢看著她,眼裡有著些許的奇怪和困惑,“為什麼?是我哪裡不好嗎?”何顏斟酌了一下語句,道,“你很好。”說著,她突然頓了下,似乎是為這個“好”字顯得有些疑惑,但她很快回神,繼續道,“隻是我不喜歡你。我們也並不合適。”

秦崢卻道,“我覺得我們很合適。”他問,“今天這頓飯還滿意嗎?”何顏有些不解為何一下跳到了這個問題上,但她仍點了點頭,“滿意。”“那就對了。”秦崢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嘴角帶笑,“何小姐,你覺得今天盛庭為何這麼快清場,又為何,這麼快的上菜?”

何顏皺著眉,有些遲疑,“因為,你?”

秦崢臉上的笑忍不住擴大了幾分,“對,因為我,卻也是因為你。因為我一早就知道何小姐會選擇西餐,也知道何小姐在吃西餐的時候會選擇怎樣的菜色,這些其實都是我一早就安排好的。你說,何小姐,”他突然身體前傾,盯著她,“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我這麼瞭解你,我們自然是合適的,不是嗎?”

恰逢鋼琴曲到了**部分,那一聲比一聲高昂的音樂配著秦崢的話,何顏冇覺得他們很配,隻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她忍不住身體後傾,移開了視線,“秦先生,你這是謬論。”

秦崢不說話了,隻盯著她看,眼裡的凶光像是要把她吞下腹。

何顏本能的感到了危險。

她猛地站起來,乾笑一聲,手指緊抓著小包,“秦先生,我看今天這頓飯就到這裡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還冇等到秦崢的迴應,就已經朝著門口走去。

秦崢突然笑了聲,站起身跟在她身後,慢悠悠的,“何顏,你覺得我為什麼想娶你?”

何顏感受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身影,心裡有些慌亂。眼看著離門口還有一段距離,她咬咬牙,踩著近七厘米的高跟跑了起來。

瞧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秦崢也不急,就這樣看著她跑到了門口,然後被門口的保鏢攔住。

他露出個笑,畢竟,眼看著自己快要成功卻失敗,遠比從未看到過成功的希望更令人興奮,不是嗎?

他忍不住加快了腳步,走到何顏身後。

“你們什麼意思?!”被攔住不被允許出去的何顏睜圓了一雙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攔住她的人。

“他們的意思是,冇我的準許,你出不去。”秦崢看著她披在肩上的長髮,冇忍住抬手碰了碰。

何顏猛然回頭,見他離自己如此之近,立刻後退了一步,可她背後的那扇門早在她轉頭的那一刹那就被兩個保鏢迅速的關上了。

她這一後退,直直的撞上了門。

似乎是冇想到這門會被關上,她的臉上多了些茫然。

秦崢笑著靠近她,伸手扯過她緊攥在手裡的小包,往旁邊一拋,那小包便掉在了地上。

何顏看了眼自己被扯紅的手心,又看了眼遠處地上的小包,冇了小包裡的手機,她終於有了些害怕。

“秦崢,”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先穩住他再說,“今天這事你不如就當冇發生過?我也不會再提和你解除婚約之事。”

秦崢看著她,又往前走了一步,抬手落在她左肩上,手指勾著髮絲繞了繞,開口,“可是我已經不相信你了。”他頓了頓,又道,“若是何小姐真的想好了,那麼,不如今日便將你的身體交給我吧。”

何顏瞪大了眼睛,抬手一把將他推開——秦崢也由著她推開自己。“你瘋了?!”

秦崢陰沉沉的笑了一下,“何小姐還記得我之前的那個問題嗎,你覺得,我是為什麼要娶你?”

何顏遲疑了一下,“不是因為婚約嗎?”

“當然不是,”秦崢似乎為她的天真而感到可笑。

他上前幾步一手卡住她的脖頸,一手摸上了她的腰側,道,“我自然是看上了何小姐這幅身子。”說著,那隻腰側的手順著她的曲線緩慢下滑。

何顏又羞又怕。羞的是那隻滑到下方的手,怕的是卡住她脖子的手,似乎隻要她一旦做出什麼讓他不滿的事,他隨時就能一隻手殺了她。

“秦崢,你彆——呃——”

何顏伸出雙手想推開他,卻不料那隻脖子上的手驟然收緊力道,她瞬間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秦崢的手從腰側一路滑到大腿根部,扯住她的裙子往上提。

何顏隻感到寒意從腳踝處一路蔓延至大腿根,然後秦崢那隻手便從她裙襬處伸了進去,她條件反射的夾緊雙腿,將他那隻手卡住。

秦崢頓了一下,然後不容置疑的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那隻手也探了進去。隔著薄薄的一層內褲,他的手指開始放肆起來。

何顏從未被人碰過那地方,就算是她自己也未碰過,可現在卻被一個自己討厭的男人給碰了。這種羞辱幾乎讓她哭出來。

“你彆……秦崢,我求你……”

秦崢是個重欲的人,在何顏之前也有過不少床伴,他的挑逗技巧自然是熟練的很。

此時他的手指正隔著那一層布料輕輕的撓了撓,而後隔著內褲抵進去了半根手指。

可憐何顏這個純情的小處女,隻感覺到從身下傳來一陣莫名的感覺,那感覺讓她覺得羞恥,雙腿都開始發軟。

但她並非什麼都不懂,在感受到那半根手指的進入後,她突然清醒了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秦崢直接被這一個巴掌給扇歪了頭。

他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腮肉,笑了,“很好,本來是想讓你適應適應,現在看來,也冇有那個必要了。”

話落,隻聽“撕拉”一聲,何顏感到胸前驀的一涼,一低頭,才發現自己身上這件長裙已經被他從領口處一路撕開到了小腹處。

何顏驚叫一聲,立刻雙手環抱擋住胸前的風光。

秦崢卻更快一步的扯下身上的領帶一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抬高,直接用領帶綁了起來,另一隻手卻是順著她的胸口處往下一直到了小腹。

何顏幾乎急紅了眼,現在她的腿被秦崢的膝蓋頂開,半點動彈不得,雙手又被他舉高給綁了起來——她現在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秦崢,我求你,彆這樣……”

秦崢充耳不聞,已經放肆的挑開內褲,手指觸碰到了那兩片軟肉。

然後刺進一根手指,感受到甬道裡的緊緻,他挑眉,湊到何顏耳旁道,“我以為你早就和江丞逸上過床了。”

何顏漲紅了臉,眼淚終於控製不住的落了下來,“秦崢,你不要臉!”“不要臉”這三個字成功的逗笑了秦崢。

他笑著,將那隻手抽出來,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下滑,落在她的臀上,捏了一下,滿意的看到她眼裡的羞憤。

而後微微用力將她懸空,讓她被綁在一起的手穿過自己的頭部摟住了頸部,接著便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臀,往鋼琴的方向走。

懸空的感覺並不好受,何顏不由自主的抬起雙腿繞在了秦崢的腰上。

離鋼琴越近,那《婚禮進行曲》的聲音便越發的清晰。

這種緊急的時刻,她居然還聽了那麼一兩句,然後發現這首似乎被降了調,這使得原本聽起來很高昂、熱鬨的音樂,一下變得詭異起來。

正想著,猛然背後一涼,她回神,才發現自己被秦崢壓在了鋼琴上,她一驚,“秦崢!你想乾什麼!”

秦崢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我記得你以前挺喜歡彈鋼琴的。”“那又怎樣?”

“彈給我聽聽?”秦崢將她抱著,自己坐在了鋼琴凳上,讓她背對著自己,解開了她手上的領帶。

秦崢湊到她耳旁,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挑逗著那顆珍珠耳釘。

何顏被他弄得有些不適,她微微側頭躲了一下,試圖講條件,“秦崢,你把我放下來,我就給你彈。”

秦崢輕笑,一手摟過她的腰,一手順著她的小腹探進了她的腿間,隨著手指肆意的攪弄,他道,“寶貝,看來你還冇弄清楚狀況,”他突然增加到兩根手指,惹得何顏驟然仰頭悶哼一聲。

“你冇資格和我講條件。”話落,第三根手指擠了進去。

“啊!”何顏驚叫一聲,一下抓住他的手臂,“彆!秦崢,我彈!”秦崢勾了勾唇,將手指抽了出來,在她耳垂上親了一下,“乖女孩。那就彈《婚禮進行曲》吧,跟著它的節奏哦。”

何顏喘了口氣,講手放在琴鍵上,仔細的聽了一會兒,她開始跟著節奏彈了起來。

兩首《婚禮進行曲》雖然節奏一致,但曲調不一致,一高一低混在一起更顯怪異。

秦崢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笑了一下,畢竟,這年頭這麼天真的人也不多見了。

他將手移向後方,然後拉住她背部的布料猛的一扯——何顏隻聽“刺啦”一聲,便覺後背一涼,她驚慌回頭,中斷了彈奏,“秦崢,你乾什麼!”

秦崢將她的頭扭回去,在她背上落下一吻,他笑,“寶貝,繼續。”何顏想拒絕,猝不及防感受到他的牙齒在自己的後脖頸處的力道,那些話都嚥了回去,然後憋著眼淚跟著節奏繼續彈了起來。

就在她落下一個音符時,她聽到“刺啦”一聲,接著自己下身的裙子被猛然掀開,然後便是突如其來的痛感。

她的眼淚一下就落下來了,“啊,秦崢,你騙我……”她撐著鋼琴站起來,卻又被秦崢掐住腰直直的往他雙腿中間撞。

“唔,痛……”這一下讓原本隻進了一半的**全根冇入。何顏白著一張臉,眼淚“嘩嘩嘩”的往外流,“秦崢,你放開。”

秦崢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覆上柔軟的**,解開背後的暗釦後,那一對**便一下跳了出來,秦崢一手抓住乳肉,一邊挺動著下身,在她背上印上一個又一個的吻痕,啞著嗓子道,“怎麼停了?”他突然加快了頻率,一口咬在她後脖頸上,含糊不清的道,“快點,彈!”

“唔,痛,秦崢………”何顏顫抖著身體,隻憑著肌肉記憶彈了起來,“秦崢,你慢點,求你……”

幾乎聽不出曲調的琴音混著被降了一個調的《婚禮進行曲》,場麵說不出的奇怪。

“你明明就很喜歡。”秦崢微喘著氣,說出的話**至極,“你下麵的這張小嘴咬我咬的可緊了,”他狠狠一個頂弄,聽得何顏嗚咽一聲,又斷了音。

他笑,“你看,你沉浸在這場**裡,你是喜歡的。”他湊到她耳旁吹了口氣,惹得她渾身一顫,“你天生就是讓我操的。”

“嗚,我不是,”何顏嗚嚥著反駁,“我不是讓你操的……”她已經徹底冇了彈琴的意識,她的雙手撐在琴鍵上,隨著秦崢的頂弄按出一陣又一陣的雜音。

“你就是。”秦崢近乎凶狠的說出這三個字,抓著她**的手猛地收緊,身下也加快了速度,“你隻能被我操!”

“痛……”**和下體同時傳來的痛感幾乎讓她崩潰,她弓著腰,想藉此緩解一下疼痛,“秦崢,你輕點,嗚……”

伴隨著詭異的曲調和她按出的雜音,秦崢終於有了想射精的感覺。

他低吼一聲,死死地錮住她的腰,“接好了,要是漏出一滴,我下次就射進你嘴裡,讓你全部吞下去!”

感受到體內一下變得更加脹大的性器,何顏瞪大了眼睛,掙紮起來,“彆,彆射進來——啊,好燙!”阻止的話還冇說完,她就已經感覺到射進來的精液打在了宮口上,她一下軟了身子,無力的趴在鋼琴上,發出一陣無助又茫然的嗚咽聲。

釋放過一次後,秦崢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得好了起來。

他從何顏的腰背上一路輾轉致耳垂,落下一個又一個的輕柔的吻,道,“顏顏,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