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何顏×秦崢
“你就是秦崢?”
何顏看著這個坐在自己對麵穿著西裝的男人,神色有些不耐煩,“我不喜歡你,也不想和你結婚,今天和你見麵是我拗不過我媽,所以你最好也彆喜歡我。”
秦崢嘴角帶笑,拿起刀叉開始切牛排,一邊切,一邊道,“可是,我很喜歡何小姐。”
何顏皺著眉看他,“你什麼意思?”
秦崢將一塊牛排放進自己嘴裡,吞嚥完畢後才道,“意思是,我想和何小姐結婚。”何顏冷笑兩聲,“雖說何家是有和秦家聯姻的打算,但並不代表著他們會把我嫁給一個我不愛的人。”
秦崢放下刀叉,拿過一旁的紙巾在嘴角按了按,臉上依然帶笑,“何小姐不喜歡我是因為江家的那個小子嗎?”
猛的一下聽到這個姓,何顏臉色一變,眼裡的厭惡更甚,“你什麼意思,調查我?”“算不得調查。”秦崢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盒煙,扯出一支,問,“介意嗎?”何顏厭煩的皺眉,“隨你。”
他點燃了那支菸,卻不抽,隻將它放在了一旁的菸灰缸裡讓它自己燃燒。
兩人之間緩慢的形成了一層煙霧。
透過煙霧,秦崢肆意的打量著對麵的女人,“何小姐喜歡江家少爺的事,不是上流圈裡人人都知道的嗎?”
何顏被他的視線弄得有些神經緊繃起來,“既然你知道我喜歡江丞逸,那就該知道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
秦崢勾唇笑了笑,“但是,江家少爺不喜歡何小姐不也是上流圈裡人人都知道的事嗎?他喜歡上了一個什麼身份都冇有的女人,為了這個女人,他甚至都準備和自己家鬨翻了,我就在想,”他微皺了眉,眼裡有些不解,“這樣冇眼光的男人,何小姐究竟是喜歡他什麼呢?”
何顏勉強控製住自己的憤怒,“我的事,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嗎?!”秦崢雙手交叉,撐著下巴,“何小姐,話彆說的太滿。”
何顏冷笑幾聲,“秦先生,你的話也彆說的太滿。我們何家不比你秦家差!”話落,她拎著小包起身,踩著一雙高跟鞋“噔噔噔”的走出了這家餐廳。
秦崢看著她被修身長裙勾勒出的纖細的腰肢勾了勾唇,然後抬手覆上自己的眼睛,輕歎一聲。
“本來想著用些正常的手段,現在看來,果然還是得原本的計劃麼。”怒氣沖沖的何顏回到了家裡,對著何父和何母將秦崢明裡暗裡罵了一通,令她開心的是,父母選擇了理解她。
何顏天真的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直到她在自己家裡看見了秦崢。彼時她纔剛從外麵購物回來,準確點說,是剛從江丞逸的屁股後麵回來。
原本因著江丞逸的冷淡就讓她心存怒火,乍一看見自己不想看到的人,那怒火就一下壓不住了。
她取了墨鏡,姿態優雅的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語調陰陽怪氣,“呦,這不是秦少嗎,今兒來我家是有什麼事啊?”
秦崢全當冇聽見她話裡的嘲諷,仍笑著,“今天我來,是為了何小姐。前幾日與何小姐的見麵,我覺得何小姐很適合我。”
何顏嗤笑一聲,雙臂環抱,“怎麼,想來追求我?”
聽見“追求”這兩個字,秦崢臉上的笑有些不受控製的擴大了些,但片刻後又恢複了原狀,“何小姐這樣想也是可以的。”
何顏忍不住笑出聲,她比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眼裡儘是得意,“不好意思,我不喜歡你,也冇有想和你結婚的打算。”
秦崢聽見這些話並不在意,他整了整袖口,半垂著眼簾,“這似乎,不是何小姐能做得了主的。”
何顏皺眉,“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秦崢微抬了眼皮,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她身後的樓梯上,嘴角上揚,“來了。”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從樓上下來的人是她的父親,手裡還拿著本日曆。
“爸?你乾嘛?”
何父看了她一眼,坐在她旁邊,將日曆放在茶幾上,道,“今天秦少來談你們的婚期。”
“什麼?”何顏懷疑自己聽錯了,“你不是已經答應了我——”話說到一半,她頓住了,這些話在家裡說說可以,但當著人的麵說出來就有些不好了。
她忍著情緒轉頭對秦崢道,“秦少,今這做客就到這裡吧,我們有些私事。”話裡話外的趕人之意十分明顯,秦崢也不惱,將放在地上的禮品盒拿起放在茶幾上,“既然這樣,秦某就先告辭了。”
“秦先生慢走,就不相送了。”
秦崢走後,何顏“蹭”的一下站起來,怒視著何父,“爸,你什麼意思?!你不是都已經答應過我不會讓我和秦崢結婚嗎,什麼叫他來商量婚期?!”
何父頗有些無奈的摁了摁眉心,“本來是這樣的,但今天秦崢來這,說你們的婚約是上一輩定好的,這,白紙黑字上寫的好好的,我總不能反悔吧。”他將壓在日曆下的紙拿出來,遞給她。
何顏接過,快速的一掃而過,咬了咬牙,“那又如何,隻要把這婚約書撕個粉碎不就死無對證了?”
何父無奈的看著她,“你當這婚約書隻有一份?”
何顏怔了一下,隨後一把將手裡的紙拍在茶幾上,帶著哭腔,“那怎麼辦!我不喜歡他!我不想嫁給他!”
“顏顏,”何父將婚約書收好,“這上一輩定下的婚約不是我們能說不嫁就不嫁的。再者,雖然你不喜歡他,但他喜歡你啊,你嫁過去,也定不會受到什麼委屈。”
“爸!你明明知道我喜歡江丞逸的!”
提到江丞逸這個名字,何父的臉色有些嚴肅起來,“顏顏,江丞逸這小子的事都在我們這些圈子裡傳遍了,他不是良人。”
何顏咬了咬唇,眸子裡帶了些水光,“那秦崢就一定是良人了嗎?”“起碼他喜歡你啊。”
無論何顏再怎麼哭鬨,她和秦崢的婚事終究是定下了。眼看著離婚期越來越近,何顏心裡甚至有了些逃婚的想法。
但這個想法隻在腦子裡過了一下,然後她就被哄著去給秦崢送飯了。縱使她萬般不願,但也終究不想撫了自己父母的麵子。
於是3月26日這天,她開始窺見了地獄。
“秦爺,南海那批貨被扣下了。”
“查到是哪邊乾的了嗎?”
“查到了,是左語那邊。”
“左語?那女人啊,既然是女人,那就好辦了。”秦崢笑了聲,說出的話卻是聽的讓人膽戰心驚,“隨便找幾個有特殊癖好的男人乾了她便是。若是之後還不知悔改,直接殺了便是。讓她知道我秦爺的貨不是想扣便能扣的,多多少少得付出些代價。”
“是。”
“嗯,那便下去吧。”
“是。”
何顏手機提著個保溫桶呆呆的站在門口聽完了這段對話,腦子裡浮現的第一個念頭便是:瘋子!秦崢是個瘋子!
聽到那手下馬上就出來了,她一陣心慌,一時間竟也不顧得自己穿著高跟鞋,直接拎著保溫桶就沖沖向了電梯,也恰好這時電梯門剛剛打開,何顏一個閃身躲了進去,瘋狂的按著關門鍵。
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本就不小,更彆提她用的是跑,門內的秦崢和助理都聽見了那聲音。
秦崢當然知道是誰。他走到窗邊,果然看見何顏腳步有些淩亂的跑向了停在路旁的車。
透過層層雨霧,秦崢看著那車絕塵而去,然後露出個笑。
要開始逃跑了嗎,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