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廂房內,一位麵容俊秀、身體白皙的少年被一根紅綢**裸地捆在地上。
綢緞從他的頸部繞過,從他的腋下繞到背上,又向前穿過將**擠出。
他整個人向下跪著,雙膝分開被地上的兩個鐵環箍住,頭貼著地,屁股向後撅,雙手也被繩索捆綁在身後,不得動彈。
除了這段紅綢,他的身上不著片縷,本就文弱的身材被綢緞襯得更加纖細。
不知過了多久,那少年才眼睫輕顫,悠悠轉醒,下意識想有所動作的他這才發現自己被束縛得一動不能動。
但他的雙眼也被矇住,什麼都看不見。
對身體的感知漸漸恢複,少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bangjia了,還是以一種極為羞恥的方式被束縛住。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後,他感到了強烈的屈辱,他氣憤得渾身顫抖,自己、自己可是一國的太子,是天下未來的君主,更是個鐵錚錚的男兒!
竟然被如此對待!
可隨即他就感受到了恐懼,是誰?
是誰敢做這樣的事情?
他想要怎麼樣?!
冇錯,這可憐的少年郎便是荊焰。
堂堂一國太子怎如此被人綁走?
此事還要從半月前說起。
那日,他實在按耐不住對鸝沁的愛慕,他想要光明正大地與她在一起,於是向父皇請旨賜婚。
可冇想到還不等父皇有所反應,母後便大怒摔了杯盞,她下令禁足,禁止他們聯絡。
皇後甚至把外祖家的表妹接到東宮,讓他們培養感情,荊焰真的是煩透了。
好在這半月他還暗中與鸝沁阿姊保持著聯絡,今日便是他們約好見麵的日子。
他買通了身邊的小太監,甩掉一眾護衛偷偷溜了出來,隻為見一眼心上人。
可冇想到在半路上眼前一黑,被bangjia了。
身為太子,荊焰自小自然是錦衣玉食,嬌生慣養。
曾經皇上要讓他習武,也因他實在堅持不了被日日鞭撻而放棄了。
可現在,荊焰真的好後悔當初冇有堅持練武,否則也不會落到如此境地而毫無還手之力。
不等他多想,一道低醇的男聲響起:“喲,醒了?”緊接著一張粗糲大掌拍上他的臀,他的嘴並冇有被堵住,少年清越的驚呼聲猝不及防地脫口而出。
男人心情頗好似的輕笑了一下,說道:“資質很不錯嘛。”
荊焰又驚又怒,他喊道:“你、你這是作甚?你是何人?快放了我!”
男人玩味地答道:“哼,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江湖人稱‘采花大盜’的擎力。我也不瞞你,我修煉的功法特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慾火大勝,需要與人雙修方可緩解。你嘛,撞槍口上了。”
“你、我可是男子啊?!”荊焰驚恐地說道。
擎力說道:“男子女子又何妨?你體質上佳,是我瀉火的良方啊~”
“這、這位壯士,你放過我,我家中必有重金相報,且不會向你追究。”荊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跟這武林怪人談判。
“我要你那重金有勞什子用?我就要讓我的**泄泄火,你這細皮嫩肉的小郎君再合適不過了。放心,保證操到你爽。”男人說著下流的話語,完全不為所動,甚至更加興奮了。
荊焰感覺什麼炙熱的東西好像隱隱抵在他的後方,有些慌了:“壯士,實不相瞞,我已有了心上人,我與她兩情相悅,並無龍陽之好。您放了我,我、我請您去找皇城裡最有名的兔兒爺如何!?”
“心上人啊…”帶著粗繭的手慢慢地滑過荊焰裸露的腰部,給他帶來一陣顫栗,但他不敢反抗,滿懷著希冀地等待著變態的回答。
腰部的手離開了,男聲帶著嘲弄的聲音響起:“你說的是這個嗎?”
“唔唔,啊!焰兒,你、你怎麼!”清脆的女聲在沉悶的廂房中炸開來,讓荊焰一下子掙紮起來,她緊接著說道:“放肆!你這狂徒,你知道他什麼身份嗎!”
荊焰顧不上震驚鸝沁怎麼也在這裡,趕緊開口說道:“壯士,我們即便家中比尋常人家富貴些,也萬萬不會報複你的。”鸝沁沉默了一瞬,荊焰想她應該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士可殺不可辱,自己今天即便是折在這,也萬萬不能連累了皇家臉麵受辱。
嬌軟的女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哭腔:“壯士,你衝我來吧,彆對他下手,他、他不能受此侮辱。”
男人的聲音多了些嘲諷:“喲,還真是對愛侶啊,我看她跟在你身後,瞧著也是天香國色,便一併綁了來,要知道小爺我可是男女通吃,本想享享這齊人之福,冇成想是對小夫妻。這下,我好像成了惡人呢?”
荊焰趕緊開口:“沁兒!不行,女子名節關乎性命,你萬萬不可犧牲自己。”
鸝沁卻堅定地說道:“可你也不能遭受這種事啊!冇事,我本就是那種地方出來的…這段時間縱然我在府中過的並不好,可與你相處的日子讓我這輩子已經無憾了,我死也無妨。”
荊焰還欲訴諸心意,卻被男聲無情打斷:“你們還真是對苦命鴛鴦呢,這麼深情?好,我就給你們個機會。”
荊焰聞言希冀地抬起頭,卻聽那男人嘲弄地說道:“喂,這個什麼焰兒的,你不是很愛你的心上人嗎?隻要你用嘴來伺候伺候本大爺,本大爺就大發慈悲不上她,怎麼樣?”
荊焰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此人、此人怎敢?自己可是未來的天子啊!
清越的女聲也帶上了強烈的怒意:“你、你欺人太甚!士可殺不可辱,你乾脆把我們兩個都殺了,也不要如此折辱他!”
擎力又冷笑著開口:“嗬嗬,還幫他說話呢,男人就是嘴上說的好聽。心上人?看來他的尊嚴比你的清白更重要呢。小娘子啊,你不如認清他薄情寡義的真麵目,跟了我算了~”
緊接著,一聲嬌呼響起:“啊啊!你,你鬆開,你這個淫賊!”
男人的獰笑邪惡無比:“我本來是想放過你的,可誰叫你的心上人不願小小地屈辱一下呢?要怪,你怪他好了。”
女人的掙紮聲弱下,她哽咽道:“好,你衝我來,你做什麼我都受著,你彆碰他!”
細細碎碎的嗚咽聲從少女的口中漏出,像是遭受著極大痛苦又強行忍住。荊焰終於無法忍受了:“住手!!!”
荊焰隻是個年紀尚輕的少年,眾星拱月般長大,周遭的一切都順風順水,他是這個國家最尊貴的人之一,遇到最大的挫折恐怕就是母後阻止他與心上人成婚。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要主動選擇屈服於一個男人之下,如同性奴一般為對方服務。
但他知道,他不能就這樣讓心愛的女人因自己受辱。
那邊的動靜停下,男人熾熱的氣息靠近了他的身後:“怎麼?考慮好了?”
荊焰咬咬牙,下定決心說道:“你可要說話算話。”
男人大笑道:“哈哈哈,那當然,冇想到你能做到這份上,我倒是對你有幾分敬意了。”
鸝沁詫異地喊道:“不、不要啊,焰兒!”
荊焰卻開口說道:“能讓她暫時暈過去嗎?我實在不想,讓她親眼目睹這一切。”
男人並未回答,但一聲悶哼響起,荊焰知道他答應了。
雙眼被矇住,荊焰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感,他聽見自己麵前布料摩擦、衣衫落地的聲音。
緊接著,鼻尖隱隱嗅到腥味,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把拎起他的頭,說道:“彆想耍什麼花招,你若不讓我滿意,我會再去上了那個女人。”
荊焰不發一言,隻是慢慢地張開了唇,他從冇感覺空氣如此乾澀。
舌尖不自覺地分泌出津液,他聞到男人身上的汗味、腥味、卻又隱隱聞道一股沁人心脾的梨花香。
他想,大概是從阿姊那飄來的香味,幸好還能藉此香味有所慰藉。
一根炙熱的、飽滿的、堅硬的肉莖一下撞入他張開的嘴,讓荊焰有點猝不及防,舌頭下意識收回,卻帶給了**莫大的刺激。
**的敏感誠實地反應在人身上,他馬上聽到男人低喘一聲。
不知為何,這聲喘帶了點媚意,不過很快男人便粗魯地按住他的頭,將**進一步的送入他的口中。
儘管隻有前半段,荊焰還是很快意識到,男子的**尺寸驚人。
隻進入了一截,他的嘴已經被完全撐開,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沁出,在矇眼紅布上留下一片深色痕跡。
荊焰心中的無力感達到了巔峰,他真是冇用,冇用!!!
可男人的挺送並未停止,他嗓音低啞地命令道:“舔…”荊焰幾乎不知道怎麼運動舌頭,他隻下意識地操控著舌,而男人的聲音就像被他的舌操控,隨著他的舔弄發出難耐的低喘。
房屋內,雋秀的少年渾身**、頭被提起,嘴巴大張塞著一根粗大的**。
可這**的主人並非如他想象的那樣是個肌肉筋結、虎背熊腰的壯漢——而是一個豐乳肥臀,花容月貌的少女。
少女光裸著纖細的雙腿,上身僅著一襲碧色小衣,包裹著雪白的偌大**。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的手骨節略大,手掌較為粗糙,但除此之外渾身上下纖穠合度,臉上因為快感媚意橫生,誰能想到她的胯下有這一柱擎天?
冇錯,此女,或者說此男,就是鸝沁。
什麼擎力,都是她編出來的。
她今天這一出,可謂是籌謀已久,一箭三雕。
第一雕,是她要體會男根插入穴中之感,如此能更好塑造她自己的**。
雖然插入的是男性後穴,但反正荊焰也冇有過經驗,應對他足夠了。
這第二雕,是她要泄出體內陽氣,如此更好為陰。這也是為什麼一定要和荊焰結合的原因,她功法特殊,與尋常女子結合會吸走她體內陰氣。
而第三雕,便是皇後了。
皇後死活不同意他們成婚,即便有興國的命數,也不知要拖到什麼時候去。
但此事過後,被姦汙過的皇太子還有哪家女兒敢嫁?
正逢此時菡萏郡主不離不棄,患難見真情,皇後必定隻能應允了這樁婚事,說不定還會感激涕零。
殊不知一切都是他們的算計。
鸝沁抓著荊焰的頭,享受著**被緊緊包裹的感覺,被荊焰柔軟舌尖貼著底部的感覺簡直讓她欲罷不能,**被含得酥酥麻麻,再細微的挪動都讓她舒得渾身顫抖。
不過她看似粗魯,卻用了巧勁,讓荊焰隻用動動嘴皮子,不用費力仰起頭。
可憐荊焰以為房內有三人,其實從頭到尾隻有兩人,是鸝沁切換著聲線唱雙簧,嬌美可人的麵孔上一會發出粗獷的男聲,一會發出清脆的女聲,把他騙的團團轉。
看著胯下自願給她口的荊焰,看著他眼罩下滑落的淚珠、緊皺的眉頭,鸝沁暢快極了,冇有一絲的心疼。
她覺得此刻脆弱的荊焰好美,直讓人想狠狠地蹂躪。
隨著快感越來越強烈,鸝沁猛地一挺,把肉莖送入了最深處,陰囊狠狠拍到了荊焰的臉上,他不受控製地掙紮起來,又馬上被鸝沁死死按住。
**在荊焰下意識的吞嚥被狠狠刺激,鸝沁終於堅持不住,雙手抱住荊焰的頭,射出了今晚的第一發。
**漸漸疲軟,她退出了荊焰的嘴巴,止不住的咳嗽立馬響起。
荊焰的模樣狼狽極了,嘴角紅腫,唇邊溢位白濁的稠液,他咳著咳著開始乾嘔,彷彿再也忍受不了。
可男人冷冷的聲音此刻卻從地獄響起:“嚥下去,否則不算。”
少年硬生生止住了動作,他合上唇,又因忍受不了而張開,可他又深吸一口氣,然後合上,身體微微顫抖,喉結滾動,就那樣吞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這精液的味道並冇有那麼腥臭,可依然讓荊焰感到無比的屈辱。
淚水已經打濕了紅綢,讓紅綢緊緊地貼在眼睫上,少年的身子止不住地發抖,他說道:“壯、咳咳、壯士,大俠,大爺,您可滿意?咳咳咳、求您,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了嗎?”
男人慢悠悠地說道:“可以,你的小情人,我不上了。”
荊焰激動地連聲說道:“多謝壯士,多謝壯士!!您…”
可他還冇說完便被男聲打斷:“你給我口,我不上她,但你的份…我可冇說就此放過呢。”
荊焰呆呆地愣在那裡,他似是冇想到還有更大的苦難將要來臨。
他開始掙紮,試圖掙脫身上的束縛。
但那終究是無用功,身上的紅綢愈發的緊,鐵環幾乎把他的雙膝磨破了皮。
男人不耐煩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說道:“彆亂動。”然後粗糲的手就那樣撫摸著他雪白不見光的臀,摸入了他的臀縫。
荊焰感覺自己最**的地方就那樣被彆人侵犯,他不自覺地夾起臀。男人戲謔的聲音隨即響起:“喲,夾這麼緊,迫不及待了?”
緊接著,還帶著黏稠液體的熾熱**就一下抵在了他的股間。
荊焰感覺自己的骨血一寸寸冷下去,但皮肉卻燙得好似燒了起來。
他不住地喘氣,可口鼻間全是精液的味道,他隻好在腦子裡不斷告訴自己: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要結束了,幸好阿姊冇有事,幸好阿姊冇有受到傷害。
在他昏睡時,鸝沁已經對他的後庭做過了清理。所以此刻,帶著殘留精液的潤滑,粗壯的**一下就挺入了荊焰的後穴。
疼,荊焰感到撕心裂肺的疼。
可鸝沁卻完全相反,她發出一聲饜足的長歎,她從未這麼爽過。
剛挺進去的**被軟肉緊密包裹著,每一分前進都伴隨著極大阻力與刺激。
鸝沁按照師傅教的,一進一退,一退一進,仔細感受著**對穴中的反饋。
漸漸地,**與後穴越來越契合,鸝沁在進退間發現了股道上的一處堅硬凸起,她猛地一頂,荊焰直接**出聲。
跪在地上咬牙忍受的少年不知什麼時候**也悄悄站起,本來紅綢按勃起前的尺寸緊緊纏繞,此刻**站起,被紅綢勒緊,鈴口還溢位了晶瑩的淫液。
鸝沁並不理會前麵,她調整姿勢,直接對凸起發起了猛攻,囊袋隨著抽送拍打在荊焰的臀上,荊焰起先還死死咬著唇,可在一波接一波的攻勢下,細碎的淫叫還是控製不住地漏出口。
快感與羞恥感鋪天蓋地地襲擊著他,荊焰無法接受,在這樣屈辱的時刻他竟然會感到舒爽。
這分明是那些小倌、兔兒爺纔會做的事,他堂堂太子居然會沉浸其中!?
可操他的恩客也不是什麼糙漢,而是長著**的香軟美人兒。
鸝沁一邊**著,渾圓的**隨著身體的動作上下搖擺,激起乳浪連連。
她是男子,卻在以女子的身形操她的未婚夫,強烈的錯位感讓單純的身體刺激又翻了好幾倍快感。
身後的**一寸寸冇入荊焰的身體,他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被填滿了,男人的胯一下又一下撞在他的臀上,他的**也隨著撞擊搖晃著甩出黏稠的精液,甚至精液射完了還在**,翕張的鈴口繼續吐出稀薄的液體。
紅綢之下的雙眼已經爽到翻出眼白,身後的**卻還不知疲憊地進進出出著。
不知過了多久,穴口都打出白沫,男人才低吼一聲,抓緊了他的腰,在深處射出了炙熱洶湧的精液。
而荊焰,也再支撐不住,身體一軟,暈了過去。
他在睡夢中聽到嘈雜的腳步聲,聽到紛擾的驚呼聲,最後漸漸清晰的,是趴在他身上的嗚咽聲。
荊焰費力地抬手想要撫慰身前的人兒,卻怎麼也抬不起手。
**後的身體軟綿綿的,隻後庭帶著火辣辣的疼,可身體依然有種曬完太陽的愜意。
等他睜眼,已經是在自己的寢殿內,母後通紅著雙眼坐在床前,趴著自己身上的少女已經哭暈過去,卻還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雙手,怎麼也分不開。
發現他醒了,母後立馬喚來太醫,荊焰剛要開口,卻發現自己隻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淚水又蓄滿了皇後的雙眼,她扭頭掩帕抹淚,又讓宮人給他水喝。
很快,荊焰就知道了他昏迷後發生的事。
那男人完事後便走了,等鸝沁悠悠轉醒,隻看見渾身狼狽的荊焰躺在地上。
鸝沁無法把他身上的鐵環解開,幸好跑出去冇多遠就遇見了皇後派來找荊焰的侍衛。
侍衛一進屋,看見了渾身**、後穴合都合不攏還流著淫液的太子殿下也是大驚,匆匆忙忙將他救出後,也不知怎的,被街上不少人瞧見。
百姓本就看出這些宮裡來的侍衛是來尋找太子的,此刻又看見他們抱出了一個全身裹著被單的人,儘管看不出麵貌,也能猜到那就是太子。
一時間,流言四起,有說太子被人閹了的,有說太子出來偷情的,有說太子馬上風的,說什麼的都有。
幸好皇後及時派出錦衣衛嚴禁眾人討論此事,並壓下去冇有傳到皇上耳中,但人們心中的疑惑仍然冇有消解。
皇後歎了口氣,此時鸝沁也醒了,她看著醒來的荊焰又喜極而泣,她抽噎道:“焰兒,你可算醒了,都是我不好,要是你有什麼事,我、我寧願隨著你去了。”
荊焰看著鸝沁淩亂的衣衫,鎖骨處隱約可見的紅痕,心疼極了,他沙啞著用氣音開口:“阿姊,你另覓良人吧,我已經不值得了。”
聞言,鸝沁的淚水又撲簌簌落下,她哭的不能自已,隻能不住的搖頭。
皇後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對那賊人的恨已經到了巔峰,她恨不得親手把那禽獸一刀刀殺死,可是派出去的錦衣衛卻冇找到那賊人的一點蹤跡,要不是太子身上滿身的痕跡,那賊人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似的。
她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那賊人就堂而皇之地在她眼皮子底下,受害者還對她充滿了內疚感。
皇後歎了口氣,她說道:“明日,我會向你父皇請旨為你倆賜婚。沁兒是個好孩子,之前是我膚淺了。婚期會儘快,焰兒,你趕快養好身體,高高興興地成婚。”
床前的兩人都似是被驚喜砸中,鸝沁回過頭來立馬磕頭謝恩,荊焰則心中苦澀、歡喜亦有。
他不知被男人強上後的自己是否還有資格與那麼美好的阿姊成婚,他已經夢想這一天很久了,可此刻清理潔淨的後穴卻又好似有液體流淌一般,讓他不自覺夾緊了臀,他真的配嗎?
皇後倒是冇想過這些,她同意二人的婚事,一方麵是看到了鸝沁的真情,一方麵是為了平息流言,還有一方麵,是現在那些世家貴族已經聽到了風聲,而此事一旦被皇上得知,太子之位或許不保,因此那些見風使舵的貴族萬萬不敢此時把女兒嫁到東宮裡來。
所以也隻有鸝沁是最好的選擇了。
她冇有看見,低頭謝恩的菡萏郡主,臉上不是感激涕零,而掛著誌在必得的冷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