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近日,京城最受矚目的事,大概就是太子殿下與菡萏郡主的成婚了。

聖上的賜婚旨意下來時,可是驚掉了一眾人的下巴。

不知情的人紛紛議論有過“汙點”的菡萏郡主是否能成為太子妃——甚至未來的一國之母。

知情的人對先前的流言閉口不談,隻順從地應和聖上的旨意。

無論他們怎麼想,價值連城的聘禮都如流水般送入公主府,那些汙言穢語也在欽天監公示的“興國”命格和錦衣衛的雷霆手段下銷聲匿跡。

轉眼間,便到了洞房花燭夜。

屋內目之所及處皆為喜慶的紅色,龍鳳呈祥的喜燭燃著,繡著囍字的錦被鋪著,而最動人的,還是穿著大紅婚服,端坐在床邊的新娘。

荊焰帶著一身酒氣,踏著有些虛浮的步伐進來,看著近在咫尺的妻子,心中忐忑著,也激動著。

他緩緩地、帶著些許顫抖掀開了新孃的蓋頭——在這一瞬間時間好似放慢,他想到了兒時第一次聽說“婚姻”概念時,對於遙遠未來的期待;想到了少年懵懂時,對於今後伴侶的幻想。

他終於與相愛的人攜手,締結秦晉之好。

荊焰甩開之前的種種複雜念頭,既然他之前臟過,他以後就要加倍對阿姊好。

華美的蓋頭終於掀開,一張豔光四射,麵若桃李的麵孔露了出來。

平日裡清冷若謫仙般的臉龐,此刻描上了紅妝,竟是風情萬種,豔麗無雙,好似從淡雅的菡萏變為了傾城的牡丹。

看著鸝沁含情脈脈的雙眸,荊焰情不自禁地說道:“阿姊…你好美…”

麵前的美人卻掩麵輕笑道:“還叫阿姊?”

荊焰本就醉酒潮紅的臉湧上了更多羞意,他抿了抿唇,羞赧卻欣喜地喚道:“娘子…”

這麼一喚,新孃的臉上也出現了羞紅,這抹自然的紅暈更讓她美不勝收,叫人移不開眼。

荊焰回憶著嬤嬤給他看過的小冊子,一步步解開鸝沁繁瑣的婚服,就像剝開荔枝紅色的皮,露出裡麵水嫩鮮靈的雪白果肉。

此刻,美人羞澀地躺在喜被上,肌膚塞雪,眼睫低垂,連玉趾都蜷起,臉頰飛上紅暈,姿色傾城。

她身上的衣杉已經儘數褪去,雙腿還不好意思地交疊著,試圖遮住那神秘的穀地。

荊焰輕輕打開她的腿,癡迷地看著美麗的粉鮑。

他不會想到,飽滿肥厚的花阜和嬌嫩薄軟的肉唇是男人的卵袋變化而成,唇間若隱若現分泌出的晶瑩液體是男人興奮的先走液,唇峰半露的小小肉珠不是他以為的陰蒂,而是回縮的**。

事實上,從拜堂開始,看上去端莊得體的新娘就已經性奮得不行了,交媾後的**已經能很好地控製住不鑽出來現原形,但要以少女身份成婚的性奮壓抑不住,**深處的腺體源源不斷地分泌著淫液,她的下麵早已氾濫成災。

好在她在荊焰回來前清理了一下,不然下麵可不是隻流出一點淫液的清純羞澀模樣。

新娘看著新郎完全冇看出自己的性器乃是偷天換日,心中暗笑,麵上卻還是一副害羞到不行的樣子,把未經人事的少女第一次與心上人坦誠相見的樣子演繹到了極致。

而接下來,荊焰做了一件連鸝沁都吃驚的事。

他伏下身來,直接用嘴含住了粉嫩的**。

溫香軟肉在嘴,荊焰品嚐到鸝沁的淫液鮮甜,還帶著淡淡的梨花香,這味道有點熟悉,但他並未多想。

舌頭順著滑入穴口,他生澀地舔弄著嫩肉,雙唇吸吮著娘子的另一張嘴。

鸝沁也被他搞得措手不及,她馬上作勢要推開他,但荊焰卻死死扒住,她隻好指尖插入他的發,借力享受著快感。

她知道,荊焰哪會這些東西?

這分明是冇根的太監伺候對食宮女的功夫。

看來這是師父給她準備的小驚喜,也不知是怎麼讓人安排給荊焰學的。

荊焰努力收著牙齒,他覺得娘子的滋味真好,不像那又長又硬的男人,哎呀,不想他。

他把舌從穴中收回,舔上了藏匿的肉珠,少女的身子一緊,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住他的腦袋,發出小聲的嗚咽,他知道攻到要害,用舌把包皮頂開,專攻敏感的小珍珠。

“哈啊,輕點~啊啊,這感覺,焰兒、焰兒,這裡不行~”躺在身下的新娘已經被伺候上了巔峰,那藏匿的珍珠就是她的**縮成,但比**敏感數倍,又被集中舔弄、吸吮、輕咬,鸝沁感覺一陣電流直竄上脊椎骨,全身都酥麻了。

肉珠一點點漲大,荊焰隻以為是陰蒂的勃起,殊不知這是他被強姦時也舔過的**。

津液與**已經混合的不分彼此,被送上**的鸝沁從**深處噴出一股股清液,荊焰甘之如飴地一口口嚥下,起身還意猶未儘地舔舔嘴角,說道:“娘子,你好甜啊。”

鸝沁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運功變化後,精液並不從**射出,而是從移到深處的尿道。

路徑不同,流出的液體也不再是濃稠的白濁,而是同女性般透明的淫液。

荊焰居然完全冇察覺這是個男人射出的液體,真是可笑。

嬌美的新娘雙眼迷濛,輕喘著氣,麵色薄紅,胸前乳鴿微微搖晃。

荊焰的衣襬早已被**高高頂起,她抬起玉足,抵上那翹起的前段,像吸人精氣的妖精般說道:“夫君,來~”

已經忍耐許久的少年再也按耐不住,他一把扯下衣袍,多久了?

從見到阿姊的第一眼起,他的**就在叫囂了。

這一天終於到來,他的**終於可以回到阿姊**的懷抱。

碩大的前端擠進穴口,濕軟的花唇一瞬間就讓**深陷。

鸝沁控製著穴口的軟肉,回想著那天插入的感覺,從外向內延伸的甬道分外緊緻,**有勃起般的感覺,讓兩側的肉壁更加向內擠壓,剛探入一個頭的外來者隻感覺寸步難行。

荊焰低頭啄了啄鸝沁的唇,示意她放鬆,雙手撫上了她白嫩的**,乳肉在他的指間溢位,鸝沁發出聲聲嬌吟。

荊焰藉機往前挺送,碾開層層褶皺,馬上感覺頂端觸到了一層薄薄的膜,他憐愛地看著身下的人兒,輕吻她的額角,低聲說道:“娘子,我一輩子都會對你好。”然後抱著她的腰,挺身送去,一絲血痕很快蜿蜒從縫隙流出,荊焰拿過元帕,將妻子的初夜落紅珍重地擦拭留下。

不過鸝沁一個男人,哪來的落紅呢?

自然是他們提前準備了有彈性的薄片,中間注入了鴿子血,卡在**中,好讓荊焰以為她是貨真價實的處女。

其實即便是處女初夜也並非全都會落紅,隻是現在鸝沁步步不能有差錯,所以還是把步驟做了齊。

落紅本是女子初夜貞潔的象征,卻被她這個男子完美偽裝了呢,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也完全冇起疑。

鸝沁作出痛苦的神色,男人立馬緊張地放慢動作,她裝作忍耐地說道:“冇事的夫君,你來吧,我可以的。”而她又在男人繼續動作的時候咬著唇發出難耐的呻吟,任誰也不會懷疑她不是一個處女。

而這個處女,正在控製著她**轉化成的**的媚肉,緊緊地夾著她夫君的**,讓他欲仙欲死。

荊焰毫不知情地輕柔對待著自己的新婚妻子,小心翼翼地嗬護她,哪怕想要狠狠地發泄也強行忍住慢慢來。

不知怎的,他想起了之前被強姦時那男人的“棍法”,他緩緩抽離一點,再向內送去,一點一點拓深**的探索進度。

鸝沁也在他的動作下發出或輕或重的呻吟,不過他很快發現在經過某一個位置時,鸝沁的反應格外強烈。

無師自通的男人很快意識到這是她的敏感點,荊焰挺著腰,對那裡發起猛攻。

看著身下嬌喘愈發劇烈的新娘,荊焰不會知道,那處是鸝沁縮進體內的睾丸,正藏在甬道的兩側,脆弱的卵蛋被撞到自然反應強烈。

他隻覺得娘子的**內好像有無數張小嘴,吸得他**快要爆了。

第一次迎接**的**模擬著之前插入他人後穴的感覺,軟肉蠕動著包裹著**,鸝沁甚至能感受到荊焰凸起的肉傘邊緣摩擦著肉壁,穴肉完全變成了**插入的形狀。

被插入的感覺比插入的感覺更好,**被全方位地刺激著,穴口的花唇被撐到幾近透明,淫液打出的白沫還在往下流,腿心已經一片泥濘。

荊焰挺送的幅度逐漸加深,抽送的頻率逐漸加快,一層接一層的撞擊下兩人交合的下身發出鼓掌般的脆響,又摻雜著咕咕嘰嘰的水聲。

濕熱溫軟的**深處被**一次又一次探索到更深,沉浸**的兩人早已香汗淋漓,隻差一點就能到達快感的巔峰。

終於,粗長的**將最後一段也捅進了**,沉重的精囊與蜜唇緊緊貼合,**直直撞入了花心。

鸝沁有一瞬間爽到失神,但她馬上操控著穴肉緊緊咬著**,腿勾著荊焰的腰。

**被塞滿得酸酸漲漲,小腹上都隱約凸起,荊焰感覺自己好像插入了一團緊實的水,明明汁水橫流,卻又彈性十足。

荊焰將鸝沁抱起坐在他腿上,**一下插入得更深,他吻上娘子的紅唇,撬開她的貝齒,上方的兩舌糾纏交換津液,下方也啪啪啪地快速**著。

香軟的乳肉在堅硬的胸膛前被壓扁,豐沛的**打濕了囊袋,繼續流到男人的大腿上,小腹上。

明明是**轉化成的假穴,但被其他男人插入的感覺好舒服,好舒服,鸝沁再也忍不住,**的**從深處噴出,濕熱的液體打到**上,**也抽動了兩下,隨即射出大股濃稠的濁液。

荊焰緊緊擁著鸝沁,柔軟的身體像是冇骨頭般貼在他身上,他心想,希望娘子能快點懷上他的孩子,他好想有一個他們愛情的結晶。

燭火漸熄,新婚夫婦相擁入眠,荊焰多年後回想,才發現這是他人生中最後幸福的日子。

這夜,**的洞房花燭夜進行的同時,京城也趁著夜色發生了很多事情。命運的齒輪悄然運轉,兩人的命數,也就此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