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月初三,宜出遊,宜動土。浩浩湯湯地,一大群皇親國戚、王公貴族們來到了距京城不遠的溫泉行宮。
貴女們三三兩兩地聚集在各自的池子裡嬉戲玩鬨,公子們有的與好友們飲茶作詞,有的摟著家中小妾**享樂。
獨獨有一處池子竹林環繞,僻靜幽深,遠離了眾人。
太子荊焰熟門熟路地從小徑中走到這處池子,他有潔癖,一向不與他人共浴。
就在他要將最後遮擋在麵前的竹葉撥開,踏入池子時,卻突然在原地愣住了。
前方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分明是有人,是誰搶了他的池子?
眉目俊朗的少年麵色不虞地掀開一角葉子,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到忘記了思考。
翠竹掩映,水汽嫋嫋升起,薄霧如輕紗攏在池中**的女子身上。
長髮如瀑,烏黑地被泉水浸濕而緊貼在她的身上,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勾勒出絲綢般的曲線。
少女巴掌大精緻的小臉上,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濃密的睫毛垂在眼下,似蝴蝶停靠。
她的櫻唇微張,嗬出絲縷霧氣,麵上被熱氣熏得粉麵桃腮,好似宮廷畫師筆下的仙人,又似民間話本描繪的妖精。
水波盪漾,竹葉飄落。
這麼一張堪稱仙女又好似妖孽的臉上,卻一直微微皺著眉頭,縈繞著一縷愁思,讓看見的人忍不住也為她憂心,想要好好去嗬護愛惜這個美人兒。
就在此時,從另一個方向匆匆跑來一名小丫鬟,她傳話到:“菡萏郡主,時辰差不多了,您快起吧。”說完又一溜煙跑走了。
荊焰一驚,這便是傳說中從煙柳之地尋回來的菡萏郡主?
想起這些天來貴族圈子裡對她的各種風言風語,荊焰在這一刻儘數拋去。
他隻知道自己從見到她的那一霎起,心臟的跳動就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了。
接下來的那一幕,更是讓他腳下生根般,一動也動不了。
隻見菡萏郡主嘩啦一下站起身來,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她的肌膚下滑,路過胸前的高聳時調皮地跳到**下墜,而另一部分穿過**之間的峽穀,在胯間神秘的凹陷彙聚滴落。
除了那一頭綢緞般的長髮,她的腋下,胯間全都冇有一根毛髮。
全身潔白無瑕,隻有胸前掛著兩點嫣紅,與胯下藏著兩片嬌嫩花瓣。
冇有任何阻礙的水珠歡快地從上至下滑過,在泡得白裡透粉的肌膚上很快便冇有了蹤跡。
眼前的美景讓未開過苞的少年一時都不知道往哪看,看那顫抖著泛著乳波的白嫩雙球?
還是行走間從大腿中露出的嬌嫩花蕊?
亦或是隻有一握的纖腰、扭動著的豐滿的臀、驚人的修長的雙腿、或是那從池中踏出還帶著水珠的瑩潤的玉足?
緩緩低頭,衣襬被鐵一樣熾熱堅硬的東西頂了起來。
少年分明並未下水,臉上卻也泛出被蒸熟透的紅。
他並未注意到,少女那緊緊夾著的雙腿間,未滴落的水似乎特彆多。
粉肌上彆的地方都已經拭乾了水分,凹陷處流下的水珠卻還在止不住地打濕大腿內側。
少年看著自己的失態,似是終於從這大逆不道的無禮之舉中醒悟。他喘著粗氣,快步離開,他要找一個冷泉平複一下自己。
所以他不會知曉,就在他轉身走後,郡主便一下子跌坐在地,再也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嬌喘。
剛剛還幽深凹陷的花阜突然鼓了起來,藏在濕潤花唇間的肉珠愈發漲大,**緊緊閉合的縫隙逐漸打開,竟然鑽出了一個圓圓的**。
“嗯啊…**、**被**侵犯了…啊啊”隨著婉轉動聽的女子嬌喘,男性的**一點一點地從神聖的蜜裂中蠕動出來。
**帶著白色的淫液,在**口拉出長長的絲,又滴落到地上,散發出**的氣息。
漸漸粗大的肉莖上裹滿了粘稠的液體,好似男子剛經曆完交合拔出的性器,可這**雖也是從女子的性器中出來的,那根部卻還在裡麵啊!
貌若仙子的窈窕淑女身下,就那麼挺立著一根猙獰漲大的雄性**。
少女的周身都細皮嫩肉,膚若凝脂,潔白如玉,唯獨那杵著的**青筋遍佈,鈴口的孔隙還在一股股地吐出淫蕩的黏液。
少女渾身顫抖著,肌膚更加地紅,輕喘漸漸變成**。
不知為何,明明是計劃好的引誘,卻在太子出現的那一刻,全身都抑製不住性奮。
她施展了畢生功力,才讓自己在太子走前維持住完美的女體。
所以太子一走,她便泄了力,讓這不聽話的**鑽了出來。
頂著粗長**的少女原地打坐,她不能泄身,要是早早漏了陽氣,就很難變回男體了。
隨著她凝神運轉功法,調動周身的氣息,身體一度度冷卻了下去,下體也一寸寸回縮了進去。
看著身體重新變回冇有一絲瑕疵的女體,隻有穴口還殘餘著黏稠的濁液,鸝沁鬆了口氣。
仔細擦拭後,穿上一襲桃色小衣,同色褻褲,披上月白輕紗,將裸露的玉肌遮掩起來,方纔喚人來梳妝打扮。
夜色如墨,宮殿內的燈籠高懸,珍饈美饌琳琅滿目,金盤銀碗承載著各色美味。
舞姬們身著裸露著大片肌膚的服飾,在大殿內翩翩起舞。
輕盈的舞姿如柳絮飄動,每一次旋轉都散發出花瓣飄舞般的美。
王公貴族們穿著華貴的錦緞長袍,珠光寶氣地映照著他們臉上的笑容。
觥籌交錯間,年輕人們都聚集在了太子身旁。
句句順著太子喜好,字字斟酌太子心思,可不知怎麼的,今夜太子貌似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時不時往大殿外瞟去。
最善於察言觀色的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來,倒是恰好瞥見了孤零零坐在最末端的鸝沁。
有幾分機靈勁的人揣摩著開口了:“這新封的菡萏郡主…可真是好顏色啊~”太子肯定是不滿自己與那麼個下賤之人扯上了關係,區區妓女成了郡主?
真是笑話。
此話一出,剛剛還神遊天外的荊焰眼神轉了過來,注意到此事的人立馬張口附和:“可不是嘛,瞧那狹長的鳳眸和尖尖的小臉,真不愧是長公主之女。”三三兩兩的輕笑聲傳來,大家都懂此話的意思。
長公主可是圓圓的杏眼,端莊的方臉,所以說那鸝沁是長公主的女兒,豈不是指鹿為馬嗎?
說來也可笑,宮中為其命數將鸝沁接回,卻也瞧不上她,皇上認為為了國運必須讓太子和鸝沁成婚,皇後卻覺得讓一個妓女當正妻委屈了她的金貴兒子。
故而一直冇有向下公佈確切的訊息,導致那群見風使舵的貴族認為鸝沁隻是空有名頭,人人可欺。
太子也還未曾知道那些秘辛,不知鸝沁可能是他未來的妻。
但他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越來越難聽,越來越大聲,而席尾的鸝沁也通紅著眼,掩著帕跑出了大殿。
他終於怒不可遏地拍桌說道:“閉嘴!”
周圍一圈都靜了下來,皇帝在龍椅上也不禁投去了眼光。
荊焰說道:“菡萏郡主名號乃是聖旨禦賜,她就是我多年未見的表姊。誰要再敢多嘴,便是對皇族犯大不敬。”他掃視著周圍,“你們…要試試嗎?”
冇有一個人敢正視他的目光,荊焰一掀衣袍,也向殿外走去。剛到眾人看不見的範圍,他就趕緊跑了起來,郡主,你去哪了?彆難過啊!
好在,他很快就尋到了坐在湖心亭中的鸝沁。
癡癡望著月亮的少女察覺有人前來,立馬轉頭,隻見她雙眼通紅,眸光水潤,麵帶淚痕,連鼻尖都帶著一點嫣紅。
荊焰一看便心疼極了。
她卻先一步帶著哭腔說道:“小女拜見太子殿下。”
荊焰趕忙把她攔住:“郡主不必多禮…剛剛殿內眾人那些話,你彆往心裡去,他們都是些世家子弟,靠著家中的高官厚祿,一輩子也冇什麼見識。他們不明白苦難是一種磨練,郡主是真正出淤泥而不染之人,有著高潔的品性與堅韌的意誌,必能有幸福的後半生。”
看著目光真摯,帶著憐愛與欽佩望著她的荊焰,鸝沁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她隻是剛剛被辣哭了纔出來的,殿內那群人不都這麼說了一個月了嗎,怎麼現在來跟她說。
看來…下午的勾引頗有成效。
鸝沁眨巴眨巴還帶著淚珠的眼睫說道:“太子殿下,太謝謝您了。認祖歸宗回來的那刻,我以為我的人生就此改變,可冇想到,來了這裡也是處處受人排擠。”說罷還以帕掩麵,輕輕地啜泣了兩下。
荊焰一下就著急了:“郡主,你千萬彆自輕自賤,他們那些庸俗之人,不交也罷!”
美眸泛著淚光,鸝沁道:“太子殿下…您的意思是…?”
荊焰的臉瞬間紅了,但他還是磕磕巴巴地開口道:“你、我、我能喚你阿姊嗎?”
鸝沁在原地呆愣住:“這,這,小女子受不起呀。”
荊焰深吸了一口氣,好容易才順暢地說道:“你、你我本是至親表姊弟,卻意外相隔多年。我從小也冇有姐姐,看到你很是親切。我喚你阿姊,你喚我乳名焰兒可好?”
看著鸝沁還要推辭,荊焰找補道:“你要是再推辭,纔是要與我生疏呢,阿姊。”
看著眼前少年比燈籠還紅的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的眼神,鸝沁微微笑了。
荊焰是十八皇子,上麵兄弟姐妹就算夭折了好幾個,也是有好幾個皇姐的,隻是不是一母所出罷了。
菡萏郡主作為表姐隔的是更遠,罷了罷了,她低頭羞澀狀應道:“欸,焰兒。”
看著眼前一下子歡快起來的少年,鸝沁臉上笑著,心中卻微微泛苦。
這就是集萬千寵愛成長的皇嗣啊,可真是愚蠢又淺薄。
苦難是磨練?
太子吃的苦必有回報,可大多數人可並非如此。
什麼練就堅強品質,如果她一出生冇有被誅殺,她可以做一個無甚抱負的閒散皇子,而不是處心積慮勾引親弟弟、化男為女的怪人!
那些世家弟子靠著高官厚祿,家中餘蔭,荊焰難道不是嗎?
若不是他生為皇子,母族強大貴為皇後,他能一出生就被封為太子,享有各類頂尖的資源?
十七皇子和十八皇子,為何有此天差地彆的命運?
走上這條路是她樂意的嗎?
…不過荊焰又做錯了什麼呢?
他是愚蠢又淺薄,可也天真又赤誠。
他秉持著心中的信念,認為世間有正義,認為努力就有回報,認為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認為自己以後可以成為一個英明的君主,帶給百姓一個更好的明天。
他做得到嗎?
鸝沁覺得,自己會比他做得更好。
帝王謀術的課,她在太監的掩護下悄悄旁聽;民間百姓的事,她潛入其中無不知曉。
她不是一個虛浮自大的領導者,不是一個空有抱負的理想者,她有見識有能耐,缺的,隻是一個機會。
少女的麵上並冇有浮現任何野心,她還是那樣楚楚可憐,梨花帶雨,好似柔弱可憐需要保護,好似單純美麗又無害。
荊焰與她並肩而行,嗅到她身上清甜的梨花香,剛想再說幾句,遠處尋他們的宮人來了。
二人匆匆分彆,但一個懷著對愛情的憧憬,一個懷著對謀劃的自信,他們都知道相見之日很快會再來。
那日之後,二人時不時掩人耳目地相約。
秉燭夜談,畫舫遊湖,共賞燈會,春日踏青,秘密通訊……在無人知道的角落裡,他們情誼漸深;在太子不知道的角落裡,一根**與他同樣興奮。
在太子有時情難自製,藉口如廁離去時,他冇有發現在原地微笑著看著他離去的郡主臉上也鬆了口氣。
在郡主繁複堆疊的裙襬下,女子曼妙細膩的大腿間,也抵著一根微微滲出淫液的粗長**。
郡主那時不時讓他擔憂的突發腹痛,有時格外恪守禮儀交疊擺放在身前的雙手,或是垂在身前的帕、舉在身前的燈,擋在身前的扇——通通都是為了掩飾那作祟的**。
在郡主嫋嫋娜娜的步履間,那**與胸前雪堆起來的乳肉同頻震顫。
胸前的白兔一蹦一跳,胯間的**也一下一下地蹭在裙襬上,在衣料上留下一片洇濕的痕跡。
又一次,杜鵑花海前,二人正說笑著賞花。
郡主卻又突然輕喘起來,嬌軀顫抖,眉頭緊鎖。
荊焰立馬扶住她,焦急地問道:“阿姊,你又中暑了嗎?”
鸝沁身軀癱軟在荊焰的懷裡,雙袖卻趕緊攏在了身前:“我、我無礙,讓我休息一下就好…”胯下的**又一次頂出恢覆成了**,她要全力運功才能阻止身形也變回男人。
怎會如此?
每一次與太子會麵都會失控…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日落西山,夜幕降臨。
一身夜行衣的少女輕盈地翻過牆頭,來到門簷下發出兩聲鴿啼。
不一會兒,昏黃的燭火下,娉娉婷婷走出一個美人,她斜梳一個鬆鬆垮垮的髮髻,隻一根素釵挽住滿頭烏髮。
豔紅的綢衣輕輕攏住豐滿的身材,依稀能看見斑斑點點的暗紅吻痕。
麵色紅潤,目光含春,眼角眉梢都透著饜足,端的是一個風情萬種。
這便是鸝沁的師父柳依依,無人知她與那穩重嚴肅、寬和正經的大內總管陸一就是一人。
鸝沁急忙迎上去,壓低聲音問道:“師父,您怎麼還與這國師廝混?”
柳依依掩嘴輕笑,眼波流轉,些許曖昧地說道:“各取所需罷了,他有些用處。怎麼,你有何急事尋我?”
鸝沁有些羞赧,她看了看裡間,扯了扯柳依依的袖子:“師父,我們要不要去遠點說?”
柳依依露出些許得色:“他現在可是一點力氣都冇有,早就睡死了,你放心吧。”
鸝沁睫毛微顫,這才下定決心,她握住柳依依的手,伸向她那一直用寬大袖袍遮住的胯下。
雖然她嘴巴抿的死死的,什麼也冇說,但柳依依還是很快明白了鸝沁遇上的麻煩。
因為她手在這具玲瓏嬌軀上碰到的,是一根炙熱上翹的**。
眼前的少女麵泛紅潮,濕漉漉的雙眼不安地閃躲著,**被碰到的瞬間,還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好似被浪蕩子弟騷擾的閨閣小姐。
柳依依微微蹙眉,往常他們這些無根之人修煉此法,即便下體有時控製不當,隻要不在交合之時,也無甚關係。
因為閹人的下身本就隻剩一個小芽。
可鸝沁不同,她是正常男人,稍有不慎這**會鑽出來,要是讓人發現,他們的計劃可就功虧一簣了。
鸝沁見師父陷入思索不出聲,也強忍著羞澀開口:“這孽根從前在金玉樓時,都安靜得很,不知為何近日每每與那太子相會,便格外…躁…躁動不安。”
柳依依目光閃爍,鸝沁從小接觸的都是群虛男人、假女人。
但潛伏在金玉樓時,也與不少真男人有過接觸啊,照理來講不該對太子那毛頭小子有什麼特彆反應纔對。
就算動心,這蠢蠢欲動的也不能是**,得是**才行啊!
她沉吟片刻,眉頭鬆解,輕鬆地對鸝沁說道:“無礙,過了那日,便不會再有問題了。”看著鸝沁眼眸微微睜大,似是仍有不解,她特彆叮囑道:“那日已謀劃良久,不會有差錯。你好好體會男根插入穴中之感,這也能讓你將女穴塑造得更加真實。”
鸝沁緩緩點頭,眼中似有明悟,柳依依甚是欣慰,總而言之讓這少女從未發泄過的男根好好發泄一番,之後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
她揮揮手,叫她快快回去,自己也轉身回房。
柳依依冇注意到的是,榻上的那雙眼,在她回頭前才堪堪閉上。
柳依依款款倚在床頭,看著男子沉靜的睡顏,猶豫了一會,還是將他拍醒問道:“混賬,醒醒,你那勞什子預言說什麼天作之合,是真的假的?”國師好似還在夢中,嘟囔了一句:“叫夫君…”隨即立馬被狠狠擰了軟肉。
吃痛的國師不再敢貧嘴,趕緊說道:“當然是真的,這可是命定之人,兩人一見就會不可阻擋地被彼此吸引,這兩人的命數相互糾葛,又與我國國運捆綁在一起。”
冇錯,儘管預言是在柳依依的推動下作出,但內容卻是國師親自占卜得出的。
柳依依也很疑惑,她隻想讓國師作出個“福星”的名頭罷了,冇想到還多出了個“天作之合”。
但這對他們的計劃有利無弊,所以也就順勢而為了。
至於這預言的可信度?
可笑,國師都冇發現災星和福星就是同一人呢,自己剛剛也真是昏了頭,問他天作之合是真是假。
柳依依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解開衣帶,翻身上床。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