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密室裡,一位精壯強悍的男子正盤坐著吐納,一滴滴汗水順著他塊塊分明的肌肉滴落。

因為不著寸縷,孔武有力的身材就那樣暴露在空氣裡,他不僅身材比例完美,肌肉曲線雄壯,胯下的碩大更是宣告著他是男人中的男人。

突然間,空氣中出現一縷淡淡的梨花香,男子呼吸未變,繼續吐納著。

可怪事發生了,這男子的皮膚竟然一點一點變得白皙起來,原本古銅色的肌膚漸漸變淡,肌肉曲線也逐漸變平,好似那有力的肌肉都在皮膚下溶解了一般。

男子依舊神色未變,隨著他逐漸急促的一呼一吸,他的皮膚愈加白皙細膩起來,條理分明的胸肌與腹肌逐漸變平,手臂和大腿更是變得纖細起來。

他麵部的曲線變得柔和,原本似刀削般俊美的臉龐,竟然變成了毫無棱角的鵝蛋臉。

好在他胯下的雄偉依舊還在,依舊粗長,隻能說此人從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變成了一個略顯陰柔的小白臉,但這小白臉配上他這活,當個男妓應該也能掙得盆滿缽滿。

可男子身體的變化並未停止,皮膚下的肌肉開始遊走,竟然堆積在了他的胸部和臀部兩處。

胸部一點一點地大了起來,漸漸堆成了凝脂一般的肉團,顫顫巍巍地挺立在胸前,他竟如女子一般有了嫣紅的**和飽滿的**!

而胸部之下的腰部也不複一點結實,那細細的蠻腰不盈一握,讓人看了就想一把撈進懷裡。

臀部的堆積由於他的坐姿,變化不是十分明顯,但也能看出那盆骨一點一點向著女子靠攏。

就在這麼如雪堆積起來的肌膚前,婀娜曼妙的身姿下,胯下那物卻還是呆愣愣地杵在那裡,甚至雄赳赳氣昂昂地抬起了頭,宣示著它的猙獰,與這柔若無骨的女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身體的主人呼吸逐漸沉重,黛眉微蹙,汗水小溪般流下,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終於,又變了!

那碩大的**本身也帶著鴨蛋大小的**,能衝破任何女子的屏障,可此刻**卻向內凹陷一小寸,硬生生從凸起變成了凹陷,緊接著,就像漏氣了一般,那粗大的**節節向內萎縮凹陷,直到**回縮到了與睾丸一般的位置,胯下的雄偉隻剩鬆鬆垮垮的一堆皮。

那男子卻又露出極其痛苦的神色,下一刻,隨著一聲悶響,他的胯下竟開始向腹腔內凹陷,**停留在了恥骨處,下方則向內延伸,竟然開辟出了一條幽深的蜜徑。

他的睾丸從中間開裂,回縮在蜜徑兩邊,狀似大**;剩餘一絲贅皮在徑口,形似小**;而那碩大的**隻露出了頭上一點嫩紅,恰似陰蒂;最不可思議的還是那蜜徑,**回縮的內壁光滑細膩,層層疊疊形成褶皺,竟真與那女子的**相差無幾。

此時,密室裡精壯的男子已經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香汗淋漓的少女,玉骨雪膚,貌若牡丹,抬手間婀娜多姿,女子儀態儘顯。

她穿上繡著黃鸝的鵝黃小衣,突起的**恰好頂在黃鸝叼著的櫻果上;胯間圍上一條兩塊三角相連而成的嫩黃綢布,在側麵繫上紮帶,細帶垂落在她大腿兩側,好似鬆鬆垮垮,卻又剛好把她剛剛形成的花阜包裹住。

接著她攏上一襲胭紅紗裙,更襯得她如荔枝中剛剝出來的雪白果肉似的水嫩鮮靈。

蹲下身子,在足腕繫上串著一圈鈴鐺的金環,眼前的少女蓮步輕移,帶起陣陣清脆,身形款款地走出了密室。

這便是金玉樓的頭牌花魁——鸝沁。

無數郎君趨之若鶩,隻為了看她一眼,今夜,是她及笄,金玉樓將要拍賣她的初夜。

尋常的少女或是涕淚連連,擔憂自己的去處;或是心比天高,盼一個如意郎君,鸝沁卻很平靜,因為她知道今夜將發生什麼。

一舞,動京城,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那曼妙細膩的腰肢隨曲擺動,幾乎搖曳了台下所有男人的心。

舞步間雪白大腿內的嫩黃若隱若現,讓人恨不得扯下那細帶當場把她辦了。

就在台下眾人呼吸沉重,目光炙熱,等著一擲千金一爭花魁初夜時,一聲隆重的鑼響敲碎了現場的氛圍。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長公主之女楚沁兒,生帶祥瑞,可旺夫旺國,驅除邪祟;然幼時不幸被奸人所害,不知所蹤。幸其左肩有一梨花胎記,可輔以辨認。”

帶著閹人獨有尖利嗓音的話語才說了一半,就引起了眾人的紛紛議論。

台下眾人的目光不由都投向了台上花魁的左肩,雖被薄紗遮著,但那梨花形的紅色胎記還是被目力極佳的部分高手瞥見。

“——經錦衣衛暗中調訪,金玉樓鸝沁確為長公主之女楚沁兒無疑。為表其蕙質蘭心,不落凡俗,端莊淑敏,麗質輕靈,特封為菡萏郡主,賜黃金百兩,郡主府一座。欽此——”

即便剛剛已經有所猜測,但太監宣讀確認無疑的聖旨還是在眾人之間扔下了炮仗。

方纔還是供人玩賞的青樓花魁,竟搖身一變成了高高在上的郡主?

台下有震驚不願相信的,有抓緊最後機會再死死看上幾眼的,也有操著心中算盤仍舊打著主意的。

而台上的主角鸝沁,則呆愣在了原地,一手掩麵,一手微微顫抖,美眸中淚光閃爍,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命運就這樣徹底扭轉。

那宣讀完聖旨的俞公公見狀,趕緊對著鸝沁使眼色。

鸝沁好似這才反應過來,跪謝領旨。

那跪下來的妖嬈體態,簡直讓冇了根的公公都要硬了。

看著小臉微紅,不知所措的鸝沁,俞公公提點道:“郡主趕緊收拾一下,跟著咱家去長公主府吧。”

緊接著,收拾完包袱的少女被迎上轎,進府、認親、抱頭痛哭、互訴衷腸…經曆完一係列流程後,少女終於可以獨自一人在自己的閨房內鬆口氣。

退去丫鬟,檢查完附近並無任何竊聽監視後,少女臉上的不知所措、劫後餘生、幸福感動全都消失不見,麵無表情地踏進浴室,極佳的耳力讓隔間外丫鬟們的討論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幸好冇讓我們服侍她沐浴,不然就那煙柳之地出來的,嘖嘖嘖,我都怕染上臟病呢。”

“什麼郡主啊,長公主根本未有過子嗣,為什麼搞這一出八抬大轎迎回來個妓子?”

還冇等她們多說幾句,嚴厲的嬤嬤聽聲尋來,立馬製止:“郡主進府前的千叮嚀萬囑咐你們都忘了?長公主一再強調,全府上下都要把她當真郡主對待,不可有一絲不敬!”

那年紀小的丫鬟撅著嘴不服道:“就連長公主都未曾碰一下那個妓子,跟她說話的時候也一直掩著帕,我們這些原本是粗使丫鬟的被指來當她的貼身丫鬟,誰有把她當真郡主啊…啊啊—”

話音未落,就被嬤嬤揪了耳朵:“我不管你們心裡怎麼想的,彆給我在人家麵前顯露出來,一口一個妓子的,要是犯了不敬,把你們通通賣去青樓!”

丫鬟們怯怯地應了,好似終於知道了後果。

鸝沁疲倦的閉上眼,與長公主府這一幫人虛與委蛇,她也實在是累了,她們難道不知道,煙柳之地出來的,最會看眼色了嗎?

衝著自己命數來的,還編了個身份,但好歹麵上功夫也做全些吧,真是群蠢貨,少女的嘴角勾起了絲冷笑。

但正是因為蠢,她纔有機可乘啊。

低頭看著自己的纖纖玉體,少女簡直要抑製不住自己的笑聲,蠢啊,太蠢了,不僅被那可笑的命數矇騙,還冇發現帶回的根本就是個男人!

少女顫抖著,壓抑著體內的興奮,哈啊,濕了呢,女人的花穴裡,流出了男人興奮的先走液呢。

身體本能地向原本傳宗接代的利器傳輸力量,好讓它能雄起插入雌性的**,可這利器早已變成雌性的**了啊!

隻能在施展了秘術的“少女”體內膨脹收縮的**,給少女帶來莫大的刺激。

在西方流傳著一個傳說,傳說有一隻海底的鮫人為了上岸,向巫女獻祭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換取雙腿。

但這美麗的雙腿每當行走,卻如同在刀尖上一般痛苦。

眼前的這位少女何嘗不是呢?

修煉了秘術扭轉陰陽的她,表麵上看隻是男人的巨根變為了女人的蜜徑,可向外的巨根化為向內蜜徑的同時,也如同插進了她的體內一般,少女的每一步都好似**中夾著**在行走。

旁人隻見她每每走動,豐滿的臀帶著纖腰一起扭動,好不嫵媚性感,可這無比妖嬈的步態下,隱藏著為了要減少快感而不得不夾緊雙腿的真正原因。

少女檀口微喘,滿臉紅暈,雪白大腿的內側,飽滿的花阜流出晶瑩剔透的稠液,好似真的少女在發情一般。

但少女並未將手伸向禁地,反而舉起一桶涼水傾身倒下,平複了體內的躁動。

她並非縱慾之人,隻是多年謀劃終於開始步入正軌,一時難忍興奮。

再次剋製住自己後,鸝沁看著手中俞公公給的玉佩上的花紋,心中明白,下次的行動就在下月初三。

不錯,俞公公跟她是老相識了,因為大內總管陸公公,就是她的師父。

永光年間,宦官難行。

皇室忌憚,士族憎惡,一時間那些被送入宮內斷了根,卻又無人敢用的閹人們處境十分艱難。

他們即便出宮也無處可去,拖著非男非女的身子,既無法追求仕途,也無法成家立業。

所幸當時有一位小太監的姐姐拜了一武林高手為師,大師同情他們的境遇,向他們傳授了一門功法,可將那閹人之身轉化為女體。

雖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但那幫閹人憑此潛入了一些士族。

她們在功法的作用下媚態渾然天成,又因不會懷有子嗣而格外放得開,迷住了好些官員大臣。

得寵的再吹吹耳旁風,不知不覺間宦官的集體地位慢慢上漲,有位厲害的甚至被冊封為了妃子。

那皇上到死也不知道夜間讓他欲仙欲死的愛妃,就是白日裡他從不正眼相看的小太監。

鸝沁從小就是被太監們撫養大的,她確實是皇嗣,是一出生就被定義為災星的十七皇子。

國師預言,禍國災星將會在九月十三降生,於是那天降生的鸝沁馬上就被處以極刑。

反正皇帝的子嗣有很多,反正她的母妃隻是個小小的宮女。

可也正是因為那宮女曾救過她師父一命,她師父陸一才悄悄把她保下。

從小鸝沁就長得精緻可愛,難辨雌雄,可隨著他一日日長大,那張酷似皇上的臉,也讓陸一苦惱不已。

他們那功法確實是最好的掩護,但那是閹人才能練的啊。

好在,經過陸一不懈的鑽研與修習,終於摸索出了正常男子可練的陰陽逆轉之法,他又與江湖第一派武當的功法結合,為鸝沁量身打造了一套男身孔武有力,女身嬌柔嫵媚的功法。

修煉了這套功法的鸝沁,不僅女身比一般閹人練的更為曼妙多姿,下體更是冇有一點破綻,比真正的女人更加緊緻多汁。

而這極佳的命數,自然也是她師父的安排。

陸一已年過四十,但運功後化名柳依依的她,看著不過花信年華。

親自出手,那國師立馬拜倒在她的裙底之下,作出了“辛醜年九月十四降生之女是國之福星,可振興國運,與太子是天作之合”的預言。

於是皇室立馬大肆尋找此女,不出所料地,馬上找到了金玉樓打著“小嫦娥”名頭——與嫦娥同在九月十四誕辰——出道的鸝沁。

然後便給她安了個好聽的名頭接回來,等著讓她嫁給太子,發揮福星的作用。

災星與福星,竟是同一人呢~嗬嗬,什麼狗屁命運,狗屁男女,她和她師父,會讓這世道看看,到底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