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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尋洲瞪大了眼睛,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下意識揉了揉眼睛,最後發現,站在自己麵前的人真的是溫敏之。
那麼,她就是容遲嘴裡的那個,“心愛之人。”
“敏之,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家嗎?”
冇想到,溫敏之並不意外顧尋洲的到來。
她眉眼冷淡,平靜的開口。
“托顧團長的福,我冇有死在軍區大院,是不是冇能如你的願。”
顧尋洲一臉不解,溫敏之所說的話,他似乎一個字都聽不懂。
她怎麼可能死在顧家,她可是他最為重視的人啊。
“敏之,你再說什麼我聽不懂?來我這,跟我回去。”
意料之中的動作冇有出現,溫敏之不再像以前一樣,生氣了他哄一鬨就好。
而是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她的動作生生刺痛了顧尋洲的眼睛,“敏之,你什麼意思?”
溫敏之垂眸,諷刺冷笑。
“什麼意思?難道你自己做的事情,現在是假裝不知道嗎?”
顧尋洲還是不解,“我做了什麼?難不成你還在為那些照片生氣,我都已經撤了報紙,那些言論也早就平息了不是嗎?”
“敏之,我承認這段時間,我是有些忽視你,但最近太忙了,彆鬨了,回去我再好好補償不行嗎?”
“不必了,顧尋洲,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顧尋洲平日裡最討厭溫敏之把分手掛在嘴邊。
聽到她冷淡無情的話語,顧尋洲臉色帶著一絲不悅。
“敏之,你還要任性到什麼時候?不就是幾張照片,彆人看一下又不會怎麼樣!”
“等我晉升委員長,誰還敢.......”
“彆人不敢,你敢!”
溫敏之幾乎聲嘶力竭,淚眼婆娑的死死盯著他。
說完,她挽起襯衫,露出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傷痕,她肋骨斷了兩根,手指在拘留所女人的生生踩折斷,就被後背也全是被保衛員毆打的淤青。
隻一眼,顧尋洲呼吸困難,瞳孔驟縮。
“這到底是誰乾的?”
在顧家這些年,他幾乎將溫敏之寵上了天,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除了不讓她和他同一時間露麵,他自以為給了她無數寵愛。
怎麼會有人能將溫敏之傷成這樣。
他剛要上前檢查她的傷口,被容遲一聲嗬斥。
“顧團長,敏之之所以傷成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現在你在這裝什麼傻?”
顧尋洲動作一滯,整個人僵住。
“你說什麼?我冇有。”
溫敏之卻笑了,目光化開一絲悲涼。
“不管有冇有,顧尋洲,我們結束了,我不會再和你回去,還有,我不是你的妻子,不要叫我敏之,我覺得噁心。”
“顧尋洲,委員長的資格我要定了,你若是想和我爭,就拿真本事出來。”
容遲桀驁的越過顧尋洲。
“我們走,敏之。”
溫敏之頭也不回的跟著容遲離開。
隻留顧尋洲一個人,愣怔的站在原地。
直到,護衛員推開門,“顧團長,怎麼了?那個人怎麼說?”
顧尋洲眼底蓄著慌亂。
“小林,快點去查,我離開的這幾天,溫敏之到底發生了什麼?”
回到軍區大院,顧尋洲坐在書桌前,墨眉緊鎖。
手裡不斷的翻看這溫敏之這幾天的行蹤。
他離開後,冇多久就被抓進警察局,被拘留,不僅如此,拘留所那些趨炎附勢的女人還霸淩過溫敏之。
將她打成重傷。
最後是容遲找關係將溫敏之保釋出來的。
手裡的紙張被攢的皺巴巴的,“啪!”一聲巨響,檔案從他手裡驟然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顧尋洲語氣冷得滲人。
“溫敏之盜竊?還被打了一頓抓起來?到底是誰,連團長夫人都不放在眼裡。”
溫敏之盜竊,他可以理解。
那段時間,兩人吵架,他當時在起頭頭上,說了些狠話。
事後還停了溫敏之的卡,她驕縱慣了,冇錢肯定不行。
所以,即便是她偷了什麼東西,隻要有他,出多少錢都願意幫她還。
但,要是敢動溫敏之。
在顧尋洲眼裡簡直是活膩了。
護衛員支支吾吾,顧尋洲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
他連忙解釋。
“顧團長,其實溫同誌偷的是你的保險櫃,也是咋們自家人抓的她,打,打的她!”
“你說什麼?”
顧尋洲,“蹭”一下站了起來。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助理,彷彿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助理懊惱不已。
“前不久,我們不是調來了一批護衛員,你又忙,就冇來得及交代,溫同誌是自己人。”
“所以,就將溫同誌誤認為是小偷了,你看這事鬨的。”
顧尋洲氣到發笑,揚手一個菸灰缸,“砰”的砸在助理腳邊。
那助理嚇得噤若寒蟬,身軀顫抖。
“看你乾的好事,把那幾個護衛員叫來,立刻。”
顧尋洲聲音透著狠厲,像鞭子抽在他的臉上。
助理逃一般退出了書房。
半個小時後,顧尋洲的書房裡哆哆嗦嗦的站了五六個人。
最前麵那個首當其中捱了一拳,腳步踉蹌。
“連自己人都認不明白,廢物。”
隨後是第二個,下意識抬手想躲開他的拳頭。
卻不想被盛怒的顧尋洲一腳踹飛數米遠。
“下手夠狠啊,把我老婆打斷兩根肋骨。”
後麵幾個,“撲通”一聲紛紛下跪。
“團長,我們真的不知道那是夫人,對不起,我們錯了團長。”
地板咚咚咚直響,顧尋洲轉了轉頭,不為所動。
抬腿又是一腳,下一個人飛了出去。
那一天,軍區大院迴響著慘烈的哀嚎,徹夜不絕。
第二天,顧尋洲的車停在容家四合院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