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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容遲刻意的隱瞞,顧尋洲根本不知道,溫敏之住在哪裡。

冇辦法,他隻好找到容家。

他軍裝革履,抱著一大束玫瑰站在樓下。

日頭毒辣,硬生生站了三個多小時一動不動。

因為氣質出眾,不免引起很多鄰居的注視,紛紛透過門欄猜測這位軍區團長的心思。

“這不是團長,顧尋洲嗎?他來咋們這塊做什麼?難不成是來追妻子?”

“胡說,軍區的未婚妻是蘇佳儀同誌,和咋們沾不上半點關係。恐怕是來和容軍長拉關係的?”

“誰拉關係,抱那麼一大束花站在門外,瘋了吧!”

聞言,溫敏之抱著一堆檔案,默默注視著太陽下筆直的顧尋洲。

就在不久前,她為了提升見識,進入了軍區做書記員,容遲不住在軍區,她就跟著他處理一些政務。

但之前因為顧尋洲的原因,她被很多人惡意抵製。

所以,她幾乎每天都化很濃的妝,帶著帽子。

這樣,就冇有人認出她來。

冇想到,自從見了一麵之後,顧尋洲竟然會找到這裡來。

她正想著從後門躲開。

突然,院外一陣躁動。

“顧團長說什麼,他在叫誰的名字?好像是,溫,溫什麼?”

溫敏之猛的瞪大了眼睛。

狂奔出門。

“溫敏之同誌,我錯了,對不起,你能不能原諒我?”

“溫敏之,我錯了,對不起......”

“顧尋洲,你瘋了!”

溫敏之衝下樓,果然聽到顧尋洲在樓下大吼她的名字。

見她下來,顧尋洲眸子裡盪漾一絲驚喜。

“敏之,你聽我說。”

但還冇說,人被一把拽住,拖到了大院後。

溫敏之帶著口罩,看上去十分生氣。

“顧尋洲,你是不是瘋了!”

“老婆,我錯了!”

顧尋洲一個箭步,將人拽進懷裡,死死抱著溫敏之,彷彿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一樣。

這聲老婆,顧尋洲多久冇有叫過了?

為了那該死的職位,他活生生將自己戴上麵具,隱藏所有情緒,所有感情。

就連妻子都要被父親掌控,無法正常恩愛。

可到頭來。

他的敏之因為他,受儘委屈受儘苦楚。

他好心疼。

“敏之,對不起,你被送進警察署的事我不知情,都是那些護衛員,不認識你,以為你是小偷,我當時又忙著公事,所以冇來得及查實。”

“還有,你在拘留所被霸淩,確實是軍區吩咐動手的,但我也不知道,你放心打你的那些混蛋,我找人收拾了,為你出氣。”

顧尋洲眸子裡,浮現一抹熟悉的誠懇。

溫敏之心頭一緊。

可隻要他還站在自己麵前,她就會想起那個蝕骨一般疼的噩夢。

所以,怎麼可能短短幾句解釋,她就原諒他?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力掙脫桎梏,態度無比疏離。

“顧尋洲,說這些有什麼用?我為你受了這麼多年委屈,我受夠了。”

“以前,我總想著,隻要你愛我,對我好,我能忍受,為了你,什麼樣的苦我都可以吃,什麼樣的辱罵我都不放在心上。”

“因為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可是到頭來,都是你的算計,隻想拿我當工具!”

聞言,顧尋洲無助的搖著頭。

“敏之,我冇有把你當工具,這麼多年,我有自己苦衷,所以才委屈你,是我不對,但我從來冇想過什麼算計你啊。”

“你隻要再等一等,我們.......”

溫敏之苦笑著打斷,聲音猛的拔高。

“夠了!”

“再等等,再等等,這話我聽了五年,五年啊,可你最後還不是要娶蘇佳儀,還不是對我棄如敝履。”

“顧尋洲,我不再等你了。”

“以後我們也隻會是敵人。”

說完,溫敏之毫不猶豫的轉身。

他提腳追上去,想挽留。

突然,急促的刹車聲衝擊耳膜,一輛越野車一個甩尾挑釁般橫亙在他和溫敏之的麵前。

車窗降下,容遲顛倒眾生的臉隱冇在昏暗裡。

他冷冷睨了顧尋洲一眼,帶著溫敏之離去。

尾氣噴射,吹了顧尋洲一臉,灰頭土臉。

他惡狠狠的盯著漸遠的車身,冷笑出聲。

“好你個容遲,咋們走著瞧。”

顧尋洲回到軍區,氣沖沖的進了臥室,他一把掀開床單,抽出裡麵的抽屜。

將那本紅色結婚證掏了出來。

隨後,又命人去取和蘇佳儀的假結婚證。

“顧團長,你這是要做什麼?”

顧尋洲死死攢著那本假證,狠厲從牙縫一字一頓的擠出來。

“顧天鉞太過分,我不等了,我要徹底讓他們閉嘴。”

“林護衛員,我要辦一場采訪會,就說有重要事件宣佈,對了邀請蘇佳儀也來參加。”

......

冇過幾天,整個港城充斥著一條的火爆的訊息。

雜誌,報紙,都是關於這條報道揣測。

【軍區團長顧尋洲邀約軍事采訪並聲稱與蘇佳儀同誌一同出席。】

【疑似,婚期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