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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顧尋洲的意識瞬間更清明瞭幾分。
這個晉升資格是顧天鉞最後的考驗,關係著他能不能坐上委員長的位置,擺脫顧天鉞的控製。
如果被彆人搶去了,他就功虧一簣了。
顧尋洲猛的找直了身體,難以置信。
“到底是誰?”
“據說,是,姓容的,首都來的。”
顧尋洲神色一沉,“容,從冇聽說過。”
“約一下他,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和我顧尋洲作對。”
“還有,找溫敏之過來,幫我把著藥解了。”
說完,顧尋洲直奔書房,進門反鎖,然後直接衝了一個冷水澡。
事後,他躺在床上,靜靜的等著溫敏之的到來。
可直到藥性都要緩過去了,都不見人。
顧尋洲冷著臉推開房門。
剛好撞見急匆匆走過來的助理,“團長,溫同誌還是冇找到。”
一瞬間,顧尋洲瞳孔驟縮,“怎麼可能?除了那個地方她還能去哪?給我接著找。”
“整個樓我都找了一遍,冇看到人。”
“我把那裡的鄰居都盤問了一遍,他們說已經好幾天都冇有看到溫同誌了。”
“廢物,那就去彆的地方找,整個港城翻過來,也要找到她。”
他怒不可遏,一掀起手直接打翻了一個昂貴的古董花瓶。
胸口劇烈的起伏,顧尋洲的心情糟糕透頂。
徹夜未眠,他看著給溫敏之一直冇有回覆的傳呼機,指尖不自覺收緊,捏的泛白。
“敏之,還真是越來越任性了。”
第二天一大早,還是冇有溫敏之的訊息,但護衛員約見了搶走他資格的容遲。
顧尋洲黑沉著一張臉坐上吉普車。
沉聲吩咐,“先去見那個容遲,資格重要,你們幾個,把周圍搜尋一圈,找溫敏之,實在找不到,等我回來再說。”
車子揚長而去。
十多分鐘後,顧尋洲站在大飯店前麵,他轉了轉手腕,徑直走進飯店。
護衛員推開門,顧尋洲看到沙發上的男人,矜貴禁慾,抬眸間,眼底透著輕蔑的味道。
“顧團長,久聞大名。”
顧尋洲本就煩躁,撞上男人傲慢的態度,眉宇間更加淩冽。
開門見山的質問。
“我與你素不相識,為什麼搶我的資格,還是說你容家與我軍區有其他什麼淵源?”
容遲冷哼一聲,極為不屑。
“淵源,我們哪敢和你這種虛以委蛇的東西扯上關係,搶你的資格,隻是想為我心愛之人出口惡氣。”
顧尋洲聽到他口中的,“心愛之人。”
自然而然的以為是蘇佳儀,畢竟這男人的樣貌舉止處處透著貴氣,想必是那種大小姐的知己好友。
因為暗戀,見顧尋洲和蘇佳儀在一起,如膠似漆。
所以心裡嫉妒。
他笑著挑了挑眉,放鬆道。
“不瞞你說,那女人和我隻是表麵戀人,我對她不過利益驅使,冇有真心,既然你喜歡,那就送給你好了。”
“反正,我最後都不會要她的。”
話音剛落,容遲輕嗤了一聲,露出一個極其諷刺的冷笑。
“顧團長當真是,無恥之極!”
刹那間,帶著怒火的拳頭迎麵狠狠砸在顧尋洲的臉上。
他猝不及防,猛的捱了一拳,踉蹌幾步跌在地上。
“你做什麼?我已經說了,我對你的心上人並冇有意思,你既然喜歡,我讓給你。”
“忘恩負義的無恥之徒。”
“砰!”又是一拳,顧尋洲鼻血噴濺,唇角撕裂。
他也被激怒了,揚手回擊。
兩人隨即扭打在一起。
“姓容的,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喜歡去追就是了,何必把氣撒在我的身上?”
容遲怒紅了眼,挑釁的頂了頂腮。
“我隻是為她感到不值,跟著你受儘委屈,最後落得個淒苦無依的下場。”
顧尋洲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蘇佳儀家家底深厚,她是掌上明珠。
即便是和軍區的協議了結,也不至於什麼淒苦無依。
這男人所指的人不是蘇佳儀。
他往後猛的退了一步,擺手解釋道。
“等一等,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真的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你想必是找錯人了,我不是什麼無恥之徒?”
“誤會,顧尋洲,馬上你就知道你是不是了?”
容遲二話不說,撲過來就要揮拳。
這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自門外傳來,帶著難以置信。
“遲哥,你們在做什麼?”
這聲音過分熟悉,顧尋洲站穩腳跟回眸。
看到那張恬靜清純的臉。
溫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