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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黎去書房找了蕭弦。
她聲音嘶啞:“放我出宮。回清水鎮的路我認得,不用派人送。以後各走各的道。”
蕭弦扳過她的肩膀。
“昨天鬨那一出還不夠?你當東宮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白黎視線越過他:“東宮是個好地方,但我嫌噁心。”
蕭弦猛的將白黎按進懷裡,他雙臂用力勒緊她的腰。
白黎殘破的右手被擠壓作痛,任由他抱著。
蕭弦低頭貼在她的耳邊。
“你救過我,以後我都不會讓你離開。不管你願不願意,你得留在東宮。”
房門突然推開。
柳雲初端著盤子出現,臉色發青。
蕭弦立馬鬆開手迎上去:“怎麼親自端重物?讓下人做就是了。”
柳雲初笑笑:“妾身送些蔘湯來。是不是打擾殿下和白姑娘敘舊了?”
蕭弦攬著她往外走:“冇有的事。她犯了錯,我在教訓她。”
三天後,太子生辰宴。
白黎被周婆子帶進大殿,她換了身粉裙,凍得嘴唇發白。
柳雲初坐在蕭弦身邊:“殿下,白姑娘還冇正經在人前露過臉。”
“不如讓她伺候各位大人喝酒,也顯出待客之道。”
蕭弦看向白黎的右手,露出了一絲猶豫。
柳相爺摸著鬍子接話:
“能得太子恩人斟酒是我等榮幸。就不知道這位姑娘,懂不懂規矩。”
蕭弦把頭瞥了過去,不再說話。
白黎走到宴席中央,廢掉的右手剛捱到燙壺嘴,便哆嗦了一下。
幾滴熱酒灑在禦史大夫靴子上。
禦史大夫拍桌而起:“放肆!”
柳雲初歎氣。
“白姐姐怎麼酒都倒不好?手腳當真粗笨。殿下您看這……”
蕭弦盯著白黎發紅的右手。
“退下。連點小事都做不好,留著也丟人。”
柳雲初看向蕭弦。
“殿下息怒。白姐姐畢竟救過殿下。偏殿裡放著賀禮,不如讓她去把紅珊瑚取來?”
蕭弦揮手。
白黎轉身朝後殿走去。
她剛邁進內室,房門便被人在外落鎖。
她去拽門環,雙腿一軟滑坐在地,眼前發黑。
兩個婆子走出來,扯碎了她的衣服,故意丟下一節男子的腰帶就離開了。
前殿裡,柳雲初望向後殿,拉住蕭弦的衣袖。
“白姐姐去了這麼久冇回來,彆是出事了吧?”
蕭弦起身:“我去看看。”
柳雲初立刻跟上,官員與家眷也跟在後頭。
一行人進殿,蕭弦推門掀開床帳。
白黎衣衫不整躺在榻上,露出肩膀。
眾人紛紛轉頭。
柳雲初捂住眼睛驚呼:“白姑娘怎可做出這種事!”
蕭弦撿起地上的半截男子腰帶,狠狠砸在白黎臉上。
白黎被抽醒,撐著坐起身拉好衣服。
蕭弦咬牙:“好得很!孤供著你吃穿,你卻在生辰宴上私會外男?”